不知道是因爲耳朵的疼痛還是說手心裏的針眼還沒有好,亦或是因爲突然發現到自己不能夠說話的驚恐,溫夏卻是在黑暗裏看到了一股亮光。
而當着溫夏看到這股亮光的時候卻是一下子坐了起來,而現在溫夏卻是眼前一片明亮,更加準確的說溫夏現在已經不在那個黑暗的空間裏了。
環顧四周,溫夏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是在安家的大門前的一輛車裏,在看看自己的手心,在那天被安俊擦好藥後就基本上癒合了,不然也不能去接炎煥出院。
說道這裏溫夏纔想到自己和炎煥他們出來後就坐上了一輛自動的車,也不知道去的是哪裏,最後就到達了一個黑暗的空間,還遇到了一個男人,但是因爲周圍是黑的,什麼都看不見,還有他竟然給自己戴了一個耳釘。
想到這裏,溫夏急忙的看向自己的右邊耳朵,因爲她明顯的記得痛覺的地方存在的是在自己的右耳。
而且不可思議的是現在還有點疼痛,而通過車的前方鏡片的時候卻是發現自己的右耳上竟然是真的有一個耳釘。
細看下,竟是一半翅膀的形狀,雕刻可謂是細緻的很,就連上邊的羽毛紋條都刻畫的清清楚楚,可是當溫夏想要將這個耳釘拿下去的時候,還沒有碰到,竟是就水蒸氣般的不見了。
溫夏明顯的被嚇到,覺得這都簡直就是不可思議啊!
可是無論溫夏怎麼的去找,在自己的右耳上怎麼都找不到剛纔看見的翅膀耳釘,而回想起來,那個耳釘在自己的右耳,而且還是右半邊的羽翼,是銀白色的。
可現在看到的就只有一個細小的不能夠在小的耳洞,也就只有這個耳洞是真實的證實過那個耳釘曾經存在過。
這一切都太過於不可思議了,不過溫夏卻是並沒有想到是什麼鬼怪事件,反倒是覺得自己是因爲所會的科學這方面的知識太少了,以至於現在解釋不清。
而且最要命的是現在自己不僅僅是白白的去了一趟,而且還白白的受到了驚嚇,也都沒有知道紙條後邊說的‘再也見不到父母’是什麼意思。
帶着迷惑,溫夏準備以後見到南藝他們在問下到底是不是有看到自己有坐過一輛車,因爲溫夏想要證實自己並不是在做夢,現在要做的也就只有回到安家了。
而當溫夏從這輛車裏出去的時候,更是驚異的發現,這輛車,這輛車竟然是莫琴的那輛車,而且都還是一摸一樣的,就連車牌號都是一樣的。
溫夏明明記得自己曾經是把這輛車給開到報廢,怎麼現在還完整無缺的停在安家的大門前呢?
溫夏不解,也是真的沒有辦法能夠解釋的通,唯一可以說的過去的就是溫夏自己在車裏做了一個白日夢。
可如果是夢的話,這過程也未免太過於真實了吧!
在細想之下,溫夏想到自己的衣服壞了,穿的是南藝給自己拿來的一件護士裝,急忙的溫夏低下頭一看,竟是發現自己穿的還是以前的衣服,還是那件從安家出門去醫院的衣服。
而且自己的胸前也沒有破損的地方,這真的是太奇怪了。
但是另外的一種感覺浮上了溫夏的心頭,但是太過於微小,這種奇怪的感覺一閃而過,而就是這種一閃而過的感覺讓溫夏感覺到渾身的寒顫。
抬頭斜視,卻是看到夏日的陽光如此的明媚,可是這種寒冷的感覺卻是真實的讓溫夏覺得現在不是在夏天而是在冬夜的感覺。
帶着這種渾渾噩噩的感覺,想也想不明白,溫夏也就只能夠回到安家裏,也就先只能走回安家。
走進安家的大廳,這次不知道爲什麼,每一次回來的時候這裏也是一樣的寂靜,但是這次卻是覺得安家的大廳靜的可怕。
於是也沒有過多的停留就急忙的上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可是當來到門前的時候卻是看見房門是開着的。
溫夏明明記得自己離開的時候都關好門了啊,怎麼還會開着呢?
帶着剛纔的還現在的疑問,溫夏倒是湊到門前,透過門縫,看向裏邊,說來還真是滑稽自己竟然透過自己房間的門縫在偷看自己的房間裏的情況,怎麼感覺說起來這麼的猥瑣呢!
溫夏現在倒是也不管這些事情,此刻想着的是裏邊到底有沒有人?有的話又會是誰?是誰的話自己又要怎麼做?
這一連串的問題都讓溫夏不知道如何是好,可是當溫夏透過門縫看見裏邊的時候卻是想立刻的離開,都不想承認那是自己的房間。
因爲自己在那個寫着lu包包裏拿出來的東西都還沒有收回去,就都是那麼的散落在地面上,一個個的樹立的那叫一個堅挺啊!
而最關鍵的是在自己的屋子裏的人卻是莫琴,這都讓溫夏感到無比的羞愧。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莫琴好死不死的轉過頭來看向了自己這個方向,沒想到的是自己竟然和她看了一個對眼。
而更加沒有想到的是溫夏在莫琴的右邊耳朵上竟是看到了那半邊的羽翼耳釘,這就讓溫夏不得不出來了,不能夠在貓着了,一定要搞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推開門,這回溫夏倒是要堂堂正正的回到自己的房間,畢竟現在也不是畏懼莫琴的時候,因爲莫琴卻是是陰險的很,而且現在溫夏進到自己的房間裏的時候莫琴竟然還是掛着自己那張明媚的笑臉看着溫夏。
這一切都讓溫夏感覺到不舒服,不管是地上散落的東西還是莫琴的微笑,亦或是那個不知道是什麼的右翼耳釘。
溫夏進門後的第一件事並不要問她怎麼會帶着那個耳釘,先是說了下:“你怎麼在我的房間?”
無論是要弄清楚那件事情,這件事倒是現在要先弄清楚的,如果以後她都可以隨時隨地的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裏那麼自己也就沒有什麼祕密可言,更加的沒有什麼安全可言。
誰知道那天莫琴趁着溫夏熟睡的時候進來謀殺溫夏啊!溫夏可是不想有那一天出現。
莫琴聽聞到,倒是沒有急着回答這個問題,反倒是說到:“進來坐啊!”
溫夏現在都想立即昏倒或者是給眼前這個傢伙一拳,你還當這是你的家了啊!
但是無論心裏是多麼厭煩莫琴,但是溫夏還是不得不順從的進來坐到莫琴的對面,而兩個人中間夾雜的竟是那一地的‘工具’!
溫夏現在心裏是真的有了以後臨出門前一定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不然下回再有人在自己的房間的時候,真的尷尬的要死。
但是讓溫夏更加無語的是,莫琴竟然是在觀察着地上的東西,時不時的還拿起來比劃一番,溫夏看的那叫一個心驚。
可是彆扭的是,這裏是自己的房間誒,結果她弄得更像是她的,而自己在這裏卻是如此的被束縛着。
但是溫夏還是想要問:“你怎麼會在我的房間裏?”
這一會明顯的語調上有所提高,但是眼前的人卻是玩弄着手裏的工具後竟是對着溫夏說道。
“你不想問下,我右耳的這個耳釘是哪裏來的嗎?”
被莫琴這樣一問,溫夏卻是怔住,因爲這個就是溫夏最想問的,而且還不止一個,可是溫夏現在卻是明白了,這件事裏少不了眼前這個微笑傢伙的關係。
她一定也是有參與其中的,溫夏現在不免覺得自己真的是左右受夾啊!
學校裏有個柯雅,回到安家的話又來個莫琴。
這的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裏招惹她們了,幹嘛跟自己過不去呢?
但是現在既然莫琴說出來這句話,溫夏就跟着說道:“不想!”
聽到溫夏的答案的時候明顯的莫琴一怔,卻是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答案,疑惑的看着溫夏,再一次的問道:“你真的不想知道?”
溫夏又怎麼會不想知道,現在溫夏是心急火燎的想要知道,但是看眼前這個傢伙笑的樣子,明顯的就是在耍着自己嗎,就算是自己說想要知道,她會說,鬼纔信呢!
“我說了,我不想知道,而且現在我要休息,請你出去!”
溫夏真的是受夠了,這個傢伙現在竟然是這麼的湊近自己,也不知道一會又會耍出什麼計謀。
而莫琴更是被溫夏的這句話搞的說不出話來,只好氣嘟嘟的將手裏的東西撇下,站起身來,指着還坐在地上的溫夏憤憤的說道。
“你就算是想知道我還不告訴你呢?哼!”
說完就憤憤的跺着腳,向着門口走了出去,可是到達門前的時候還是回了下頭說道。
“不過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這個是安銘哥哥送的,還是他親手爲我戴上的呢!他真的是很溫柔的呢!哼!”
說完就摔門而出,踩着高跟鞋的聲音跺跺的離去。
而溫夏的心裏卻是因爲莫琴的這句話響起了一個不願接受的疑問的聲音:“難道,這件事真的和安銘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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