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的夜幕很是奇怪,卻是透着一半的月光,在照亮着兩方中間沒人的地方,而溫夏和安逸的所在,以及出現在眼前的人的身邊卻都是一片的黑暗。
但是這片透過來的月光,反射着地面,竟是能夠讓彼此都能看的見。
溫夏現在也正是因爲這道奇怪的光線而看到了眼前人的面目,仍然的是冷漠的樣子,在這冷淡的月光下卻是顯得相得益彰的寒涼,寒涼的讓你不敢靠前。
但是溫夏卻是要緊緊的盯住眼前的這個人,因爲她父母的死因裏有他的關係。
雖然不能夠去確定柯雅說的到底是真還是假,可是現在其中的一個原因人物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卻是可以問他的。
可是安銘的眼睛卻是始終沒有看溫夏一眼,目標只鎖定在倚坐在地上的安逸。
顯然安銘此次的到來卻是有目的的,而對於這種強勢慣了的總裁人物,如此的冷淡,你卻是根本的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哪怕是親人也沒得商量。
而再想想,親人都沒有辦法左右他的命令和執行,那麼愛人呢???
這個想法卻是在溫夏的腦海裏一閃而過,溫夏像是感覺到什麼!!但是卻沒有抓住。
現在卻是順着安銘的眼神看去,看向了在自己身邊倚坐在牆邊的安逸。
安逸有點瑟瑟的發抖,不知道是因爲突然天氣轉涼的原因,還是因爲安銘的突然到來。
但是安銘來了,這也就意味着安逸和溫夏的時光就要過去了。
而溫夏看向安逸的眼神裏終究還是帶着不忍,原本想要帶着安逸去體驗下童年的樂趣,去下遊樂園的,但是安銘的出現是要帶安逸會去的,童年的快樂卻是沒有辦法在安逸的記憶力儲存下片刻的記憶了!!!
童年的記憶收羅到,但是懂得父母之愛的記憶卻是印在了安逸的心裏。
心裏懂得了什麼事愛,同時一種不明白的被誤會的情愫也在心裏盪漾開來!!!
不知道會盪漾開的波紋會散開到什麼時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停止這種盪漾,更加的不知道當這種不明的盪漾停止的時候,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因爲現在這種盪漾卻是剛開始,但卻不會停止,仍還是小的可憐,沒有人去發掘,而安逸卻是因爲安銘的突然出現,沒來得及反去仔細的感受,就把這種感覺藏在了某一個角落。
就像是捉迷藏一樣,雖然安逸小的時候沒有玩過,但是這種遊戲,只要你有種想要藏起來的東西時,只有有人會不輕易或刻意的尋找觸碰時,那這種遊戲其實就已經開始了。
如果說安逸和溫夏是真的有感情的話,那麼就真的像是捉迷藏一樣,可是兩個人都是屬於躲藏的角色,不知那天因何人何故,兩個人被揪出來,碰到一起,躲藏的感覺會形成那種化學反應
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這種反應的形成會導致人的受傷,而最後傷到的卻是沒有誰能夠預測的到的。
因爲現在是剛開始
兩人躲藏的感覺卻是剛開始,但是這場遊戲卻是加入了更多的參與者和更多參與者的自帶規則與新的遊戲前來。
而現在站在兩個人面前的就是其中的一位,參與者與改變者。
安銘的到來,打亂了溫夏原本想帶着安逸去遊樂場找回童年快樂的計劃,但是卻讓溫夏得到了一個可以得到答案的機會。
而溫夏又怎會放過這樣的一個機會!!!
儘管面前的男人是那麼的冷漠,但是爲了真相,溫夏卻是不會理會他是什麼態度的。
可是還未等溫夏有所動作,帶着目標來的安銘卻是向着安逸先行動起來。
只見安銘卻是率先走向安逸,一隻手扶起安逸的手臂,另外的一隻手卻是遊蕩在身邊。
再次見到安銘的時候卻是看到了安銘如此暴躁的一面,或許沒有怒吼的聲音,沒有扭曲的嘴臉,但是那種氣場卻是帶動身邊周圍人的。
或許這就是一個上位者該有的風範,久居總裁位置的安銘卻是沒有了21歲的年輕人該有的青春狂放與張揚!!!
現在的安銘就像是一個只爲了工作而工作的機器人一樣,帶着父親的命令,當初是繼承了總裁的位置,而現在是來“接”安逸回家。
不知怎麼的,看着眼前的這個被世界磨去了棱角的男人,溫夏突然覺得是一陣的心痛。
他的臉上沒有揚起的嘴角,他的心裏沒有惦記的人兒,就像是沒有任何感情一樣,安銘的臉上始終都是冷漠。
這樣的人,爲什麼會和自己的父母的死有關係,或許該說,這樣的的人是真的和父母的死有關係。
因爲他的冷漠完全的可以把人逼到絕路。
如果說父母的死和他有關係的話,那麼原因呢???
這一切還是要溫夏自己在安銘的身上找出結果,於是溫夏打斷了要帶走安逸的安銘,阻止了他的動作!!!
卻是自己上前去,來到兩個人的身前,打斷了安銘“攙扶”安逸的鏈接,自己緩緩把安逸扶起。
向着外面走去,外面是一輛加長的林肯豪華車和一輛奧迪,奇怪的車輛組合,但是卻都顯得那麼的高貴而不奢華。
而攙扶安逸到外面的溫夏卻是感覺到了安逸此刻是真的累了,所幸安銘來了,不然帶着現在有點虛脫的安逸再去遊樂園瘋,那還不真成了玩完了!!!
心裏責怪着自己的冒失,還在想着一會要怎麼問安銘。
走到奧迪車前不遠,卻是有人搭手,將安逸扶進車裏,而溫夏卻是轉過身來,目光正好觸及到這邊走來的安銘。
而看着冷漠的安銘,溫夏道:“我可以和你談一下嗎???”
夏天的夜晚帶着一點涼風,溫夏站立看着安銘,安銘佇立看着溫夏,心裏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但當安銘說出了那個好字的時候,心底卻是被這一陣的夏日晚風吹過,掠過的心頭卻是在一點點的打開自己的心房,一個帶着長馬尾的女人嫣然悄然進入,慢慢的佔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