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 三人回到了r市,本來陳喬是不需要過去的, 可礙於她是景月的主治醫生, 所以便一起回來了。
景月坐在辦公室內, 看着手機裏林正給她發的陸銘近來的狀況, 饒是她看的太入神, 就連若瑄進來了也不知道。
“月?”若瑄輕輕呼喊道。
見景月沒理她,心想着到底是什麼讓她看的這麼入神, 連她叫她都不知道。
若瑄敲了敲桌子, “月”
景月被這一聲音喚回了神,一抬眼便看見了若瑄, 她連忙關掉了手機屏幕,道:“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就剛纔啊,你在看什麼,這麼入神”
“沒什麼, 就是一些新聞”景月臉不紅心不跳道。
若瑄也並沒有深究這件事, 直接說明了來意,她道:“爸媽讓我們今晚早點回家喫飯”
“好,我知道了”
若瑄在臨走的時候,似乎想起了什麼, 轉身道:“我跟媽說了, 讓她今晚不用去幼兒園接軒軒了,我們下班之後一起去接他”
“嗯”
聽到景月答應了,若瑄的心情也變得好了起來, 她要是不這樣說,誰知道下班之後,景月會不會隨便說個理由把她打發走,她就是要斷了景月所有的退路。
忙完手中的工作後,倆人早早的開車去接了景軒,隨後便趕往凌家。
到了凌家,凌瑞一看到景月,自然是沒有給她什麼好臉色看,他心裏可都還記着這五年來自家寶貝女兒受的苦,但也不至於把景月趕出去,畢竟是自家老婆大人叫她來的。
而景月嘛,當然是跟凌瑞說話了,言語中不斷的透露着討好。
顯然,這對凌瑞還是有用的,他從開始的根本不搭理景月,變成了偶爾會給她回上幾句。
沒多久飯便好了,一家人齊坐在餐桌旁。
凌瑞看着滿滿的一桌子菜,唯獨少了一樣東西,他道:“我們是不是應該喝點什麼?”
他說完偷偷看了一眼陳橙,見她臉上沒什麼反應後,心裏這才鬆了一口氣,“喫飯怎麼能不喝酒呢,管家,把我的茅臺拿出來”
陳橙沒有出言阻止,凌瑞瞬間搖桿頓時挺的筆直,他可是有自家老婆在他身後給他撐腰的。
“爸,晚上喝酒不太好吧”若瑄道,按照景月現在的身體情況,怎麼能喝酒。
“誒,我們少喝點,你說是不是?景月”
景月怎麼會不明白凌瑞打的什麼主意,她笑着附和道:“爸說的沒錯,小酌怡情”
“可”沒等若瑄說完,景月就在桌子下按住了若瑄的手,示意她不要說。
景月笑着道:“沒事,我少喝點”
凌瑞看到自家女兒這麼維護景月,心裏更加重了要灌醉景月的想法了。
說是小酌怡情,可當管家拿上來兩個大酒杯的時候,若瑄還是驚了一下,看着凌瑞正往景月杯子裏倒酒,若瑄連忙把手放在了杯口,阻止道:“爸,景月她喝不了這麼多,還是換個小杯的吧”
“男人嘛,怎麼能連酒都不能喝,說出去多讓人笑話”凌瑞說完把酒放在了桌子上,笑着看着景月,示意讓她看着辦。
景月把若瑄的手從杯口拿開,又拿過桌子上的茅臺,給凌瑞倒了一杯之後,又往自己的杯子裏倒。
看着杯子裏的酒越來越多,若瑄想阻止,可景月桌子下的手越握越緊。
景月給自己倒了滿滿的一大杯酒,她知道就算她不喝,凌瑞也會想出別的辦法讓她喝,何況凌瑞的做法也是得到了陳橙的允許的,所以她是逃不過的。
凌瑞見景月這麼識趣,他笑着道:“來來來,景月,咱父子倆喝一杯”
這一聲父子可斷了景月所有的退路,證明凌瑞是拿她當自家人,除非景月不承認若瑄和景軒在她心中的地位,不然她可不能不喝。
倆人碰了杯,隨後景月一飲而盡,濃烈的酒味刺激着她的鼻子和口腔,嚥下去後覺得自己的喉嚨和胃像是在被火燒一樣,她微微皺了皺眉。
見景月這麼痛快的幹了一大杯,凌瑞心裏瞬間解了些氣。
陳橙看着自家女兒這着急的模樣,完全不亞於五年前的樣子,她在心裏深深的嘆了口氣,怎麼就這麼被景月喫的死死的呢。
景月給凌瑞倒了一杯,自己也滿上了,她笑着道:“爸,這杯酒我敬您,我先幹了,您隨意”
與其讓凌瑞想盡辦法讓她喝酒,不如她自己主動點,這樣還能在凌瑞面前博個好感。
這一頓飯下來,倆人菜沒喫多少,酒倒喝了好幾瓶。
“來,我們再喝”凌瑞醉醺醺的舉着酒杯對景月道。
“景月,你別晃別晃啊我眼都花了”凌瑞說完打了個酒嗝。
陳橙沒好氣的看着自家丈夫,怎麼這麼沒用,再看看對面的景月,什麼事兒都沒有。
“我先帶你爸上去,你們喫吧”陳橙道,說完便和管家一起攙扶着凌瑞上了樓,期間凌瑞是又喊又叫。
“來人啊,搶人了,老婆救我”凌瑞突然大喊道。
陳橙暗中掐了一把凌瑞,低聲道:“老實點”
凌瑞聽後果然老實了許多。
若瑄看着低頭的景月,滿是擔心,她推了推景月的胳膊,“月,你”
沒等她說完,只聽見“嘭——”景月一頭磕在了桌子上。
若瑄無奈,只得叫來傭人幫她一起把景月扶上樓。
到了房間,她對傭人道:“幫我把門關上吧,你先下去休息”
“是,小姐”
若瑄把景月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倆人跌跌撞撞的來到了臥室,剛要把景月放到牀上的時候,卻不想被絆到,倆人順勢倒在了牀上。
若瑄看着身下的景月,因爲喝了酒的緣故,她的兩頰微微泛紅,眼神中透着些許迷離,讓人想
若瑄意識到了自己的胡思亂想,她慌忙的從景月的身上爬起來,摸了摸有些發燙的臉,她明明沒喝酒,亂想些什麼。
若瑄拿毛巾擦拭着景月的臉,見她眉頭微皺,她道:“唉,你說你喝那麼多做什麼?以後還喝嗎?”
景月像是聽懂了她的話一樣,她搖了搖頭,“不了”
若瑄想解開景月的襯衫幫他擦拭一下,可不知道爲什麼,她越解到下面她的心就跳的越快,好像下一秒就要跳出來一樣
看着躺在牀上的景月,她晃了晃頭,試圖要把那些奇怪的思想晃出腦外。
可突然,她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觸碰到了什麼,低頭一看,她手上哪裏還有什麼毛巾,她的手正遊走在景月**的身上
她低頭親吻住了景月的脣,脣上還散發着淡淡的酒香
倆人深深的陷在了牀上,五年裏飽含的思念都將在今夜一一爆發
陽光照射進了窗戶,景月被這刺眼的光芒照的眼睛疼,她睜開了眼,剛想從牀上坐起來,可頭卻生疼生疼的。
“你醒了?”若瑄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景月側過了頭,可當她看到若瑄的時候,她瞪大了眼睛,腦子瞬間就清醒了,因爲她看見她脖子上有好幾個顯眼的草莓。
她連忙看着低頭看了看自己,果然
這種種現象都表明她們昨晚做過些什麼
“你”景月話到嘴邊,卻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若瑄雙目含笑的看着景月這囧樣,她往景月那邊蹭了蹭,抱住了景月,在她耳邊低聲道:“景先生,你還記得你昨晚做了些什麼嗎?”
感受到肌膚與肌膚的碰觸,景月嚥了咽口水,她道:“什麼?”
“你不想負責?”
“我”
沒等景月說完,若瑄就起身去了浴室,顯然她並不想聽景月的答案。
景月把剛要說出的話全都嚥了回去,她揉了揉太陽穴,她昨晚怎麼會對若瑄那樣,難道是所謂的激ng,蟲上腦?
瘋了瘋了
倆人收拾好之後便下樓喫了早餐,奇怪的是平時起的最早的陳橙和凌瑞到現在都還沒下來。
景月胡亂的喫了幾口,便對一直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若瑄道:“我喫飽了,我先走了”
若瑄沒有說話,對景月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走了。
可景月剛把車子開出車庫,就見若瑄直接打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坐下後熟練的繫上了安全帶。
景月愣了一下,她道:“你怎麼喫那麼快?”
“公司還有事”
“我今天要先去環悅,可能送不了你”景月道,實際這都是瞎扯的,她是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若瑄,甚至她心裏還有些心虛,她想逃
“我的車今天限號了,正好我要去找柳意”若瑄道,她當然知道景月在想什麼了,根據她前幾日跟陳喬徹夜長談的結果證明,現在對付景月就要軟硬皆施。
沒辦法,景月只好開車。
到了環悅,一路上景月都覺得周圍的人看着她的眼神都怪怪的,景月對旁邊的若瑄道:“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若瑄掃了一眼景月脖子上顯眼的草莓,神色淡定的搖頭道:“沒有啊”
景月當然不會懷疑若瑄了,雖然還是有些疑惑,但也並未深究,倆人上了電梯。
在電梯門關上之後,員工們都開始了討論:
“你們剛纔看見沒有?董事長脖子上竟然有草莓”
“看見了看見了,臥槽,沒想到董事長竟然是在下面的那個”
“胡說,我們董事長這麼攻,怎麼可能是在下面的那個”
“說不定是我們以前看錯了呢?她本來就是個受”
“不不不,你們都錯了,董事長明明是個強受”
景月自然是不會聽到他們的討論,到了之後,景月對若瑄道:“你去找柳意吧,我先去忙了”
“好”
景月剛要走進辦公室,就聽見了柳意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景月,正好,這裏有份文件需要你簽名”
景月轉過身,接過柳意手上的文件,“哦,好”
她一轉身,柳意便看見她脖子上的草莓了,再看了看旁邊的若瑄,瞬間就懂了。
景月簽好後,抬眼就看見柳意一副我懂的模樣看着她,景月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今天到底怎麼回事,大家怎麼都這副模樣看着她。
“好了”
“其實你今天不用來的,可以在家好好休息”
“”
當景月進了辦公室,照鏡子時才發現,她的脖子上竟然有草莓!
她竟然還頂着這草莓在員工面前晃悠!
若瑄竟然還不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