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54

很快, 在冰霧沉落之後, 原本站着童磨的地方，已經空無一人了。

富岡義勇抿了抿脣, 雙腳踩踏地面的位置“喀拉拉”裂開大片碎冰。他雙腿蓄力, 剛想追出去, 後背的衣服忽然被人一把揪住。

【系統提示：富岡義勇心悸值+50】

“你留在這裏看着這羣信徒。”彌南凜花靈力運轉，反手就把富岡義勇朝着靈力光繭扔了出去，雙腿上也灌注了大量靈力, “我去追他！”

富岡義勇一愣，眼看着彌南凜花就跟脫繮的野馬一樣奔了出去, 轉瞬之間便消失在了夜色裏。下一秒，他的後背撞在了靈力光繭上，還彈了彈……

富岡義勇發現自己被彌南凜花扔到了靈力光繭的最上方。他低下頭，就發現隔着一層光繭, 裏面兩百多個女性信徒就這樣抬着頭，一臉懵逼地與他對視……

【系統提示：富岡義勇心悸值+99】

富岡義勇僵住了。他靠着靈力光繭，剛想說話, 餘光卻忽然看到一個黑影朝着這邊飛來。

剛纔開槍的不死川玄彌保持着鬼化的姿態，就這樣被經過他身邊的彌南凜花也扔了回來。他飛行距離比較遠, 所以撞在靈力光繭上時, 彈得比富岡義勇要高……

【系統提示：不死川玄彌心悸值+350】

“喂, 你幹嘛啊！”在光繭上像玩蹦蹦牀一樣彈了兩下後，不死川玄彌腰一用力，站在了光繭上, 衝着彌南凜花大喊。

彌南凜花早就跑遠了，聽不見他的聲音。不死川玄彌不甘心地收了聲，掙扎着想要下去，卻忽然察覺到了盯着他的陌生目光。

不死川玄彌扭頭，便看見富岡義勇神情平靜，坐在旁邊靜靜地看着他……他一低頭，就發現腳下的兩百多個信徒，也正在仰着頭，靜靜地看着他……

【系統提示：不死川玄彌心悸值+233】

“這什麼玩意？”不死川玄彌看着腳下的靈力光繭，驚呆了。

他一回頭，剛想問富岡義勇現在的情況，卻發現水柱垂眼，手指摁在了刀柄上：“爲什麼你能使出血鬼術、身上也有鬼的氣息？”

不死川玄彌一怔，目光移動到了富岡義勇的手上。

他通過了最終選拔、得以成爲了巖柱悲鳴嶼行冥的繼子，正是因爲他身上的特殊體質，但這件事除了巖柱悲鳴嶼行冥和鬼殺隊內負責醫療的蟲柱蝴蝶忍以外，沒有其他人知道。

就連他的哥哥也……

但眼前的人是鬼殺隊的水柱，在鬼殺隊裏出了名的沉默寡言，也不像是不能保守祕密的人。說出來應該也沒有關係。

“我的身體特殊，能夠靠攝入鬼的身體部分或者血鬼術而短期鬼化。不信您可以去問巖柱。”不死川玄彌知道自己的情況很難讓人相信，於是試圖詳細解釋，“我的身體無法掌握呼吸法，但勝在牙口好、咬合力強，消化系統也特殊，所以能把鬼喫下去。這次用的血鬼術，是我在昨天的任務裏殺死的鬼的……”

“哦，這樣啊。”富岡義勇點了點頭，毫不懷疑地“咔”地一聲把刀塞回了刀鞘裏……

“……呃。”不死川玄彌被噎了一下。他仔細觀察着富岡義勇的神情——俊秀的青年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一雙冰藍色的眼睛就這樣安靜地看着他。不死川玄彌根本不知道他有沒有在思考的……

“那個女孩，真的沒問題嗎？”過了一會兒，不死川玄彌還是沒能忍住，開口問道。

“坐一會吧。”富岡義勇沒有像不死川玄彌那樣急眼，他已經從錆兔那裏得知了彌南凜花的事情，知道她的實力不輸於柱。於是他端端正正地坐在光繭上，還伸手拍了拍彈性十足的光繭表面：“我們在這兒守護這些人，以防童磨或者其他的鬼突然出現偷襲。”

水柱這樣發話，不死川玄彌只好不甘不願地坐下了：“是……”

【系統提示：不死川玄彌心悸值+567】

***

童磨擊出最後一招血鬼術，目的就是在冰霧的掩護下離開。

陽光尚未出現，但天邊的色澤已經開始逐漸泛白。童磨利用血鬼術快速在山林間移動着，估算着抵達最近的市鎮的時間。

“真是難纏啊，那個小花……”他自言自語，“可惜沒辦法喫掉……如果以後能再見面就好啦！”

突然，有個聲音在他身後幽幽開口了：“何必等以後，我們這不是又見面了嗎……”

【系統提示：童磨心悸值+300】

上弦之二本能地一側身，便看見彌南凜花緊跟在他身後，還衝着他揮了揮手……

童磨手中金扇展開，抬手放出一片冷風。金色摺扇下方，五個小小冰人快速成型，生出和他一模一樣的髮絲眉眼。

“血鬼術·結晶之御子！”童磨話音剛落，五個小冰人就同時揮動手中的摺扇，各自發動血鬼術。轉瞬之間，冰蓮藤枝纏繞、白色美姬從口中呼出冰刀霜劍般的入骨寒氣。林間空地一時間美如仙境，卻處處暗藏殺機。

“女孩子緊追不捨的話，可就不可愛了啊，小花。你這樣子早晚會被人埋伏的……”放出五個御子後，童磨腳步絲毫未停，繼續向前飛奔。

“呵呵。”彌南凜花冷笑了一聲，“我就不能中午出門嗎……”

【系統提示：童磨心悸值+99】

彌南凜花抬手，掌心靈力匯聚，一巴掌拍在了其中一個御子的腦袋上：“封住呼吸·三之型，斷子絕孫……”

只聽“咔嚓”一聲，御子被彌南凜花拍碎了……

【系統提示：童磨心悸值+555】

童磨再次一抖扇子，連續放出冰雪御子來。而彌南凜花傾注剩下的所有靈力覆蓋在全身，提高靈力濃度，形成了一層厚重尖銳的靈力鎧甲。

一時間，彌南凜花身上的靈力過濃，就連童磨製造的御子都難以承受，只要一觸彌南凜花，立刻便散作齏粉。她所過之處，冰霜層層碎裂，雪屑飛揚。

少女箭一般逼近童磨，眼看就要觸碰到他，突然，童磨腳下的土地上，猛然開了一扇紙門。

紙門一開一闔，半秒之間，童磨就落入紙門下的黑暗之中。

彌南凜花神色一凜，猛地剎住了腳步。但地上的紙門卻已經在吞噬了童磨之後消失無蹤了。

她彎下腰，指尖觸及地面上乾燥的泥土，喃喃低語：“空間傳送……”

***

彌南凜花按照原路回到村莊裏時，天已經快亮了。

即便東方發白，富岡義勇仍舊帶着不死川玄彌坐在靈力光繭上。在和錆兔見過面、聽他粗略談過一些和彌南凜花有關的事情之後，他心中對這個實力強大的新入隊員充滿了親切感。

“鬼呢！”不死川玄彌在太陽昇起之前就已經解除了鬼化。他看見彌南凜花空着手回來，連忙問道。

“沒抓到。”彌南凜花坦白說，“他通過一個憑空出現的紙門不知道去了哪裏。”

“混賬！”不死川玄彌重重一拳垂在身下的靈力光繭上，“讓他跑了……”

彌南凜花不太高興：“你捶我光繭幹嘛……”

“啊，這個……”不死川玄彌這才反應過來，他指着光繭問道，“這是你做的？”

“嗯。”彌南凜花點了點頭，“我是靈能力者，戰鬥方式和你們的呼吸法不一樣。”

提到呼吸法，不死川玄彌的神色微微一變。就在這時，富岡義勇冷靜地開口：“玄彌不是用呼吸法殺鬼的。他是通過喫鬼來增強自身實力、從而與鬼戰鬥的。”

不死川玄彌：“水柱！我以爲你是個會保守祕密的人……”

富岡義勇有些疑惑：“抱歉，你告訴我的時候，並沒有說那是祕密。我以爲可以說的……”

不死川玄彌：“……”

“啊？那藤襲山的時候……”彌南凜花驟然想起了藤襲山的事情，“你把遇到的鬼都喫了？”

想到這裏，她不由得有點心疼。彌南凜花已經把當時藤襲山的所有鬼當成她用來分發的的私人沙包了……

藤襲山？

不死川玄彌聽見彌南凜花的話後，不由得一驚。他盯着彌南凜花看了幾秒，突然認出了她——這就是最終選拔上那個想要喫鎹鴉的人……

不死川玄彌尋思我喫鬼，你喫鎹鴉，那還是我正常一點……

【系統提示：不死川玄彌心悸值+233】

“對了，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彌南凜花一邊說着，忽然一邊在地上翻找了起來，過了一會兒突然眼前一亮，“有了。”

只見她走到不死川玄彌身前，展開他的手掌，將一小截有點軟的東西放在了他的掌心。

不死川玄彌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手裏的東西赫然便是一截斷掉的小指。

“你快趁熱喫！”彌南凜花樂呵呵地說。

不死川玄彌：“哈？”

【系統提示：不死川玄彌心悸值+199】

“童磨的手指啊！”彌南凜花指了指不死川玄彌手裏的那截小指，“童磨沒死，他的身體雖然會再生，但是已經被砍掉的部分在沒有施加外力的情況下，好像也不會憑空消失。”

不死川玄彌一愣，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一截斷指。

這就是那個上弦之二的小指？還是一整根……如果他喫下去的話，是不是就能夠放出剛纔遠遠看到的巨大冰雪菩薩？是不是就可以……稍微跟上哥哥的腳步了？

眼看着太陽要照過來了，不死川玄彌連忙從懷裏找出結實的布料，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這一截小指：“現在不喫，留着等需要戰鬥的時候……”

“行行行。”彌南凜花點頭，“反正這玩意兒也只有你能用，你想紅燒清蒸醋溜松鼠煎炸烤都行……”

不死川玄彌懵了：他這是通過喫鬼獲取血鬼術的能力，而不是什麼舌尖上的上弦啊？

“鬼還弄熟了喫？”他一句話愕然地脫口而出。

聽了不死川玄彌的吐槽，彌南凜花也驚了：“你從一開始就是生喫的嗎？難道沒有‘這種東西好惡心，不煮熟了喫可能會拉肚子’的本能反應嗎？”

不死川玄彌沉默了。因爲鬼喫人都是生喫，所以他喫鬼也是生喫，從來沒想過煮熟……

不知道煮熟了喫可不可以。不然下次再活捉一個鬼……想辦法試試看？

【系統提示：不死川玄彌心悸值+199】

收起彌南凜花給的童磨小指後，不死川玄彌也不好意思對彌南凜花冷着臉了。他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頂的頭髮，問道：“你的……靈能力是怎麼回事？我過去可從來沒親眼見過這種東西。”

彌南凜花愣了愣，說道：“那你要不多看看我？在我之後估計你也看不到……”

【系統提示：不死川玄彌心悸值+110】

“說到靈力……”彌南凜花想起了剛纔趕赴溯行軍出現地的刀劍男士們。

審神者與刀劍男士之間靈力同源，所以具有一種微妙的聯繫。這種聯繫並非24小時監控式的聯繫，彌南凜花並不能知道刀劍男士們具體在那裏、做了什麼事，甚至刀劍男士們身上的一些小傷她也無法感受到。但是假如刀劍男士們的傷勢達到中傷或以上，她就能產生感應，並且將撤退命令傳遞給刀劍男士們。

這也是無法陪同刀劍男士們出陣的審神者們能夠遠距離安排出陣的原因。但戰場情況瞬息萬變，偶爾哪一次審神者與刀劍男士們都趕不及撤退，碎刀的情況便有可能發生。

但是在彌南凜花的本丸不可能出現這種事情，畢竟刀劍男士們身上的御守要爆光都需要起碼十分鐘……

彌南凜花能感受到她與藥研藤四郎他們之間的聯繫依舊牢固，這說明他們現在並沒有遇到危險。她稍稍放下了心，抬手收回了靈能力光繭。

天色已經徹底涼了，光繭倏然化作靈力粒子消失。萬世極樂教的信徒仍然保持着擠在光繭邊緣的動作，這導致好幾個原本將身體重心放在光繭邊緣的人一不小心栽倒在地……

【系統提示：飯村千尋心悸值+100】

【系統提示：五十嵐南……】

即便光繭消失，大部分的人依舊怔怔地待在原地，不敢妄動——今晚的一切都超出了他們的認知，而彌南凜花一擊打碎睡蓮菩薩、抬手揮散雪霧冰刃的那一幕深深印在了他們的腦中。

比神佛更可怕的，是屠滅神佛者。此刻信衆們望向彌南凜花的眼神中充滿了敬畏與驚慌。心悸值不停出現，但彌南凜花對此卻感到有些無奈。

她盯着信衆們看了一會兒，忍不住說：“愣着幹嘛？還要我給你們做早飯不成？你們喝味噌湯嗎？要不要多加把鹽啊……”

信衆們愣了：這屠滅神佛者怎麼這麼接地氣……

【系統提示：飯村千尋……】

信衆之中，有人顫顫巍巍地開了口：“您剛纔，是把菩薩……”

“菩薩是假的。”彌南凜花搖了搖頭，“剛纔你們看到的，是血鬼術。童磨是鬼。”

片刻的寂靜後，有人問道：“童磨是誰？”

彌南凜花有點驚訝：“你們的教祖大人啊。”

又有人弱弱地說：“教祖大人的名字不叫童磨啊？他說他叫‘千秋萬代極樂大仙’……”

彌南凜花又忍不住了：“……特麼的我蔥呢？”

“與其和他們多費口舌，不如將真相擺出來。”就在彌南凜花四處滴溜溜亂轉找蔥的時候，富岡義勇開口了，“你們的教祖有沒有什麼絕對不讓其他人進入的地方？”

信衆們面面相覷。隨後開口的，是前一天作爲童磨近侍的白衣教徒：“教祖大人從不讓我們進入寺廟的地下室……”

富岡義勇將手掌摁在了刀柄上：“帶路吧。”

***

在富岡義勇的帶領下，童磨寺廟的地下室終於得見天日。打開地下室的那一刻，信徒們紛紛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很大一部分女性信徒甚至嘔吐了起來。

地下室裏的架子上，排列着近百個人類頭骨。頭骨形狀纖細，幾乎全部屬於女人。

帶彌南凜花來的晴夏在某一個頭骨上發現了“被救贖”的結衣的髮飾。她捂緊了嘴巴，轉身跑了出去。

富岡義勇沒有說話。他帶着不死川玄彌將架子上的頭骨全部取了下來，隨後帶着還能忍受的信徒以及隨後趕到的鬼殺隊隊員一起，在山上找了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將所有的遺骸都妥善安葬了。

信徒們本來就因爲無處可去才聚集到了萬世極樂教裏，如今發現教祖是兇殘的食人鬼，他們便再一次淪落到了原本的境地。富岡義勇安葬完受害者後，看着一羣迷迷茫茫、像小鵪鶉一樣湊在一起的信徒們，也開始迷茫了起來。

想了想，他從懷裏掏出了錢包，翻過來抖了抖，抖出了一堆紙幣和硬幣來。

鬼殺隊的柱平時絕不會缺錢，但他身上帶的錢，用來分給這羣信徒們，看上去也不怎麼夠。

就在富岡義勇迷茫的時候，不死川玄彌伸手到懷裏掏了掏，掏出了一把錢來，放在了富岡義勇的那一堆錢裏。

富岡義勇猛地抬頭，望向不死川玄彌的目光柔軟了些。

後一步趕到的鬼殺隊隊員們見狀，你一點我一點地湊起錢來。從富岡義勇開始的那一小堆錢，很快就變多了不少。

每個人都給了點錢後，富岡義勇抬起頭，將期待的目光投向最後一個還沒給錢的人——彌南凜花。

彌南凜花剛纔一直在用心感受刀劍男士們的氣息。等她回過神來，就發現富岡義勇、不死川玄彌和其他一衆鬼殺隊隊員們都抬着頭，靜靜地看着她……

彌南凜花：“？？？”

她一低頭，看見了富岡義勇面前的錢堆，頓時有點意外：“你們要湊錢感謝我嗎？這哪裏好意思，我也就是做了分內的事情……”

不死川玄彌打斷了她的話：“那個，我們現在在湊錢安置信衆……”

“啊？哦……”彌南凜花這才反應過來。

彌南凜花手裏還有給產屋敷耀哉賣靈力賺的錢。她想了想，覺得這是自己辛辛苦苦賺的，有點不捨得，於是扭頭看着不死川玄彌：“我給了你童磨的手指，上弦之二的手指值多少錢來着……”

【系統提示：不死川玄彌心悸值+123】

不死川玄彌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一旁富岡義勇耿直地說道：“玄彌已經把身上所有的錢都掏出來了，沒錢給你了。”

彌南凜花沉默了片刻，又扭頭看着富岡義勇：“我給了你同事的繼子童磨的手指，上弦之二的手指值多少錢來着……”

【系統提示：富岡義勇心悸值+99】

富岡義勇將錢袋翻了過來給彌南凜花看：“我也沒錢了。”

彌南凜花又去看其他鬼殺隊隊員：“我給了你們同事童磨的手指，上弦之二……”

衆人紛紛心悸了：她這是要問遍全隊？另外，爲什麼要把童磨的手指給不死川？

不死川玄彌察覺了隊員們狐疑的目光，頓時急了：“不關你們事！”

【系統提示：……】

“其實你如果沒有錢也沒關係。”一片安靜中，富岡義勇突然開了口。他的神色平和，並沒有怨懟的意味：“畢竟這些信徒都是你救的，他們的生命靠你延續到了現在，以後或許也能有各自的未來。謝謝你。”

彌南凜花一愣，目光移到富岡義勇身前的一堆錢上。

這堆錢再怎麼說，也不可能讓這裏的兩百多個人構建起“屬於各自的未來”。

她扭頭看向遠處站在一起的信衆們。在童磨的篩選機制下，大多數信徒都是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此刻她們擠在一起，眼中流露出了茫然與無措，像是走丟了的小羊羔。

就像是加入“羊”之前的她一樣。

當初中原中也靠自己撐起了一羣孩子的生活，那現在的她，是不是也可以像當初的他一樣，爲這些無家可歸的年輕女孩們做些什麼？

有那麼一句名言說得好：長大後，我就成了你……

彌南凜花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一掀羽織，“嘩啦啦”地掉出了一大堆產屋敷家小金餅來。

鬼殺隊衆人看得目瞪口呆。不死川玄彌偷偷對富岡義勇說：“還是水柱您知道怎麼說話能激她給錢……”

富岡義勇有些茫然地看了不死川玄彌一眼。他明明只是普通地說了句感謝的話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回了很多新年快樂，我覺得我就是無情的新年快樂機器（累了，躺平

而且居然有人大年初一在這裏和咔醬那本打負，真是啥玩意都放假了。我靠超生氣。不過今天我決定不受這委屈，所以我勇敢地懟回去惹。

看到有人問，嗯，橫濱歌姬劇情集中在中期和後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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