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附楚歌略微成熟的小籠包,明燁陽的第一感覺是大了不少,一手剛好握住,不大不小。
楚歌臉的溫度直線升,她很清楚抵在大腿滾燙的那是什麼東西。
她害羞不代表她害怕,姨媽君在此,誰敢造次
楚歌耳朵聽着門外腳步聲,是喜婆離開了。
明燁陽大手亂竄,楚歌感覺明燁陽手往下摸去,倒在一邊蓋了被子。
要是不制止,明燁陽摸到一手的血,估計會拍死她。
“狐狸,時候不早了,我們睡覺吧,好睏啊。”
明燁陽愣了一下,身的涼意氾濫,這才把楚歌壓在身,下,“可是我不困啊。”
“”
明燁陽說着開始扯被子,楚歌拽的緊緊的,死活不放。
“娘子姐姐不要害怕,我會輕點。”
明燁陽還以爲楚歌是第一次疼害怕了纔不讓的。
終於明燁陽扯贏了,把被子扔在一邊壓了來。
楚歌蹭來蹭去,蹭夠了才說,“那什麼,狐狸啊,我姨媽來看我了。”
“啊”明燁陽咬了咬楚歌的耳垂,楚歌一陣戰慄,“狐狸,你冷靜,你聽我說。”
“你想說什麼,挑起的火你負責撲滅。”
楚歌用盡全力把明燁陽的頭推開,“那個,是月事來了嘛,不好行事。”
明燁陽僵硬了,抬起頭曖昧的看着楚歌,“娘子姐姐,你這是在邀請爲夫浴血奮戰嗎”
“”
明燁陽看楚歌僵在臉得瑟的表情,不禁好笑,“娘子姐姐這是同意了”
楚歌連忙搖頭,頭都搖成撥浪鼓了,暈暈的。
“不是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明燁陽也沒有辦法,抱着楚歌躺了下來,蓋被子,緊緊的抱着楚歌,讓小燁陽抵着楚歌的小腹,讓楚歌感知小燁陽的渴望。
楚歌的臉紅的和牀帳有的一拼,明燁陽低低的笑着,吻了吻楚歌的側臉。
“楚歌,我難受。”
楚歌知道明燁陽此時肯定很難受,不然也不會連名帶姓的叫她。
不過他難受,她總不能那麼做吧,她以前看島國片,看過啪啪,啪和koujiao
下一瞬間,明燁陽握着楚歌的手往下伸去,楚歌愣愣的看着明燁陽,想要把手伸回來,但是明燁陽根本不放。
“娘子,幫我。”
明燁陽的聲音低沉喑啞,楚歌依舊愣愣的看着他,明燁陽也強迫楚歌握住了小燁陽。
楚歌的感觸是好粗,她根本握不住。
明燁陽着楚歌的手下動着,漸漸的明燁陽放開了手,楚歌一個人承受着。
“娘子,快點。”
楚歌感覺手都要斷了,酸澀的要命,但還是加快了速度。
伴着明燁陽的低吼,手裏一溼一熱,羞澀的看着明燁陽。
明燁陽還在喘着氣,看到楚歌的眼神,立馬下牀拿了毛巾把楚歌的手擦的乾乾淨淨的,這才清理了小燁陽。
明燁陽回到牀的時候,楚歌已經睡着了,楚歌因爲昨晚沒怎麼睡,今天格外的瞌睡,睡得很熟。
明燁陽冰涼着身子貼來,只輕哼一聲表示不滿以外沒有其他聲音了。
明燁陽抱着楚歌軟軟的不像之前乾枯身子,根本睡不着,根本是春意盎然,小燁陽興奮的不得了。
然後明燁陽不得不半夜自行解決了一次。
這好像不是楚歌第一次耍他了,這貌似是第三次
第一次楚歌在穿衣服,結果正當他想那個啥的時候,楚歌一巴掌拍向他的臀部,問他,夢醒了沒有。
第二次和這次一樣,娘子姐姐非常的主動,然而她是仗着姨媽君有恃無恐,各種勾引挑撥,然後他悲劇了。
人可以在一個地方跌倒兩次,但是如果跌倒了第三次,那麼是他活該倒黴了。
楚歌這一覺睡得非常舒坦,醒來已經是日三竿了,明燁陽還抱着她給她溫暖。
楚歌睜開眼發現明燁陽還沒醒,忍不住伸出貓爪想摸一摸好看的人神共憤的臉,告訴自己這張臉也是屬於她楚歌的。
“啊”
楚歌一驚,發現本來熟睡的那個人睜着大大的,沒有絲毫睡意的眼睛看着她,而且還咬着她的指頭不放。
“夫君,早啊。”
“早”
終於放開了,他是含着指頭舔,也不用力咬,癢死了。
楚歌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唔明燁陽的眼神有些炙熱,像是慾求不滿還有發什麼東西在抵着她的腿根
“狐狸,可不可以不要拿槍指着我”
楚歌掙扎了一下,明燁陽倒也明白楚歌說的話了,但是依舊沒有放手,一隻手緊緊的摟着她的腰。
“你沒聽懂是不是我是說,你把你那可愛的小兄弟收斂一下。”
“”
過了半晌,明燁陽終於放開了楚歌,然後那麼大大咧咧的坐了起來,開始穿衣服。
他一坐起來楚歌嚇了一大跳,“你幹嘛”
“穿衣服。”
明燁陽淡淡的說了一聲,想多了的楚歌尷尬的哦了一聲,閉了眼睛不去看完美的身材。
在現代,女人們嫁人的標準是三個一百八,男人們也向着這方面努力。
最好的情話不是甜言蜜語,而是一句我會用三個一百八好好愛你。
一百八十平米,是房子。
一百八十釐米,是身高。
一百八十毫米,是那啥。
很明顯,現在明燁陽完全是各項指標超標
明燁陽看着眼睛閉起來的女人,心裏一喜,沒想到這妮子這麼容易害羞。
平時看起來耀武揚威,囂張跋扈的,到了牀,才能知道女人是女人。
“娘子姐姐。”
明燁陽穿好衣服伸手想捏捏楚歌的小挺鼻,楚歌被明燁陽的舉動有所嚇到。
“你幹嘛”
楚歌猛然睜開眼睛,看到穿戴整齊的明燁陽,滿腦子美男完美身材的想法跑的一乾二淨。
“娘子姐姐想什麼呢,臉這麼紅。”
楚歌下意識的摸了摸臉,“你騙我混蛋”
明燁陽最終還是掐了掐楚歌的臉說道,“好了好了,不騙你了,快點起來吧。我們還要到皇宮去給母後請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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