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燁陽摸着楚歌微隆的胸脯,想也不想的說,“不想。 ”
楚歌抬腿圈住明燁陽的臀部,胳膊也摟明燁陽的脖子,狠狠地親了一下他的臉頰,然後把頭枕在明燁陽的肩膀。
明燁陽明顯感覺到楚歌在顫抖,隨即楚歌在他耳邊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狐狸,其實今天四十擋着你不讓你進來,那是因爲我月事來了在換衣服”
楚歌感覺明燁陽再次瞬間僵硬了下來,當了楚歌緊緊的抱着他,像個八爪魚一樣粘着他,他必須做柳下惠啊
某作者有些皺眉你不怕他的小弟弟壞了嗎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楚歌哪有那麼脆弱啊,又不是處,女膜
某作者
趴在楚歌身的明燁陽,把楚歌的手拉開,腿也推開,穿了裏子往外走。
楚歌一驚,“你去哪”
明燁陽步伐沒有停下,“解決問題。”
楚歌頓時失笑,繼續追問,“怎麼解決啊,需要找個女人嗎”
明燁陽額頭青筋暴起,低吼一聲,“自行解決”
楚歌聽了立馬笑得打起滾來,“哈哈哈哈”
明燁陽在花園裏都能聽到楚歌的笑聲,氣的要死,到不得不承認是自己太容易當了。
明燁陽很不開心的用五指姑娘讓小弟弟舒服了,氣呼呼的回到臥房。
走到牀邊,楚歌早面對着牆壁睡着。
明燁陽渾身被冷風吹的像跟冰棍,但是他卻不敢往楚歌那裏挪了,乖乖的在自己較小的地盤怒視着楚歌。
如果對楚歌有圖謀不軌的心,鐵定是喫不了兜着走的,這是明燁陽幾次以來的經驗。
明燁陽到了半夜才渾渾噩噩的睡着,楚歌則是一覺睡到天亮,楚歌醒來的時候明燁陽還在熟睡。
冬天的辰時,天還是黑的,那隻蠟燭還在燃燒着,楚歌藉着燭光,偷偷的仔細打量着明燁陽。
仔細看,這傢伙睫毛好長,還卷卷的,太不要臉了,讓女人怎麼活啊
還有這性感的嘴脣
真可惡,一個男生長這麼好看幹什麼,用來招蜂引蝶嗎
楚歌今天醒來心情好,怎麼看明燁陽怎麼順眼,還鬼使神差的爬起來吻了明燁陽的脣,還用舌頭舔了舔,真甜。
楚歌看了會明燁陽起牀了,明燁陽是被楚歌叫醒的,明燁陽睜開眼睛,還不忘用手揉了揉,一臉呆萌沒有睡醒的樣子,楚歌樂了,真不知道他每天是怎麼在辰時來楚王府的,現在辰時都快過了,他還沒睡醒
明燁陽被楚歌死拽硬拉終於起牀,剛穿好衣服,馬林已經來了。
楚歌跟他說的是辰時兩刻鐘來,他怕遲到,早一刻鐘來了。
結果看到的是明王爺睡眼惺忪的樣子,主人倒是很精神的喫着早餐。
看明燁陽的樣子實在是不讓人想歪都難,馬林心想,該不會是被主人給壓榨了一個晚吧
可是馬林又一想,感覺不對啊,要是主人真的和明王爺那個啥了,他怎麼會沒有感覺呢難道是睡得太死了嗎
馬林果斷的放棄自己齷齪的想法,一回神對楚歌的眼睛,嚇了一跳。
主人什麼時候到他面前的他怎麼不知道。
“你”在想什麼
楚歌話還沒說完,看到馬林倒在了地。
“離她遠一點”
楚歌看着明燁陽把馬林推開,摔倒在地,不禁無語,他在幹什麼啊
“狐狸,你幹什麼”
明燁陽怒視着馬林,聽到楚歌的話,眼神立馬委屈的看向楚歌。
“他離你太近了”
楚歌扶起馬林,“不是他離我近,而是我走到他面前的。”
“多謝主人。”
明燁陽看着緊挨的兩個人,楚歌的手還抓着馬林的胳膊。
“你,你們在一起了嗎”
楚歌立馬放手,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聽了明燁陽的質疑反應這麼大。
馬林直接是跳開一大步,“明王爺,屬下怎麼敢肖想主人呢”
楚歌白了明燁陽一眼,拿了個點心,邊喫邊又到了書房。
明燁陽看楚歌走了,也不再無理取鬧,坐在桌前喫了起來。
今天三個人忙活了一整天,晚到了亥時大概是半夜十二點才忙完。
明燁陽自然而然的住了下來,楚歌累急了,洗了澡躺下睡着了,楚歌所謂的洗澡也是擦了下身子。
明燁陽等了好一會,確認楚歌是睡着的,這才悄悄的跑到楚歌被窩,抱着楚歌睡着了。
明燁陽睡得很好,醒的也楚歌早,一醒來到自己被窩裏去了,生怕楚歌發現一樣。
馬林又有了新的任務,是在真泉那裏打探一些消息,一些可靠的消息。
楚歌和明燁陽則是又看了一遍整整五十多張紙的證據,準備去尚書府,向賈通證實。
說走走,大清早的兩個人去了尚書府。
一路楚歌突然有些後悔把明燁陽這幾天留下來了,因爲明燁陽一來,她沒有再去訓練了,今天一定要去訓練,也不知道有沒有功虧一簣。
明燁陽看楚歌若有所思的樣子,還以爲是她在想如何讓賈通說實話呢。
其實楚歌想讓明燁陽審問賈通來着,畢竟在外明燁陽氣宇軒昂,和他孤高的性格,實在是讓別人不說實話也難,除非那個人勇氣可嘉
賈夫人還睡着,楚歌沒讓人去叫她,直接奔着目的地而去。
“吱。”
“世女殿下,明王爺請。”
楚歌看着奢華的院子還有算得精品的屋子,這賈通還真會享受
賈通的屋子都能是這樣的,想來真泉的府邸肯定能與王府相媲美了。
楚歌和明燁陽一進去,看到了用鐵鏈拴着的賈通。
賈通看到楚歌眼睛都亮了,這麼多天了,他還以爲楚歌是要把他一輩子囚禁或者直接殺了。
可是,楚歌身後又走進來了一個人,氣質完美,氣場強大,除了鐵血明王爺還能有誰
“世,世女殿下,明王爺。”
賈通撲通一聲跪下了,楚歌沒有出聲,看嚮明燁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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