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洛寧眼放殺氣,piupiu的射着小刀子。
“你還不配知道。”明止漠然,低調誠實的狂霸拽氣息布天蓋地。
擦!
洛寧抄刀子,別攔着他,他要滅了這個外面的妖豔小賤貨!
哎呦喂,聽我解釋!
秦慄忙拉住洛寧,別衝動,千萬別衝動!
洛寧神色不善:“你拉我?”
秦慄:“....”不然她應該拉誰?
於是轉頭去拉明止,然後收到兩枚控訴的眼神,無聲勝有聲,你敢爲這個人拉我?
秦慄:“....”爲什麼有種你媽和我掉水裏了你救誰的即視感?
千百年無解的難題就這麼讓秦慄攤上了。
“這是我朋友,我朋友就是你朋友,這也是我朋友,朋友的朋友就都是朋友。”秦慄汗滴滴的解釋。
她感覺自己和了一手好稀泥。
“你是我師妹。”洛寧不客氣,誰跟你是朋友?誰跟這人是朋友?
師妹好啊,師妹近啊,誰比得上
“你現在也是我師妹。”明止轉頭淡淡道。好像誰比你差似的,你以爲就你是師兄了?
劍拔弩張的時候,洞外掠過一個人,然後又掠回來:“師妹?你沒去看比賽?嗯?這兩個人是誰?”
兩人齊齊回頭,“我是她師兄。”
衛師兄:“...”湊!這是哪來的兩個貨來冒出師兄的?
他家導師現在就他這一個男徒弟!
說不準就是哪個來拐帶他家單蠢萌的小師妹的,衛泯:“我是她真的師兄!”
倆人齊聲:“我也不是假的啊!”
秦慄轉身溜走,這套師兄薈萃套餐她有點消化不了。
絕壁會撐死。
還是去看比賽的好。
事實證明,當一個人倒黴的時候她怎麼都會倒黴。
要相信科學。
面前從天而降一大叔,沒有多英俊偏還一副風流倜儻的範,負手而立鼻孔朝天:“你是誰?爲何在這裏?”
秦慄:“....”其實她很不理解這些人的思維,你不認識我爲什麼還跟我說話?
大街上隨便一個人你都會拉過來問你是誰?
這種感覺就像突然出現一個人問你家有沒有錢一樣奇怪好不好?
於是秦慄拐彎繞過:“沒事,我也不認識你,扯平。”
相見不如懷念。大叔,相忘於江湖罷。
那大叔一臉呆滯。
對於這樣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怎麼辦?
在線等,挺急的。
“我說小丫頭,你,你要幹什麼去?”大叔語無倫次的拉出秦慄。
秦慄怪異的看着他,怎麼感覺像專程來找她的?
還用了一種蹩腳又低智商的搭訕方式。
“大叔,你有事?”
某叔噎到,他沒事,不,他有事。
說沒事她會走,說有事他有什麼事?
於是大叔瞪着眼睛:“我是有事沒事?”
秦慄:“.....”
你妹的,你有事沒事你問誰呢?抱歉,讓讓,她還要趕着去看比賽。
她也挺急的。
“小姑娘小姑娘,這樣我看你骨骼驚奇乃是修煉奇才,只要你...”
“大叔,我有師傅了。”秦慄腳步走的更快,原來又是一個人販子!
這年頭人販子可真多,不過可惜,她已經被提前忽悠走了。
呃...“我不是要收你爲徒..我是”
“你要賣了我?”
“不是,我不是要賣了你..我是”
“那你是來認親的?”
“不是不是,我也不是來認親的,你讓我說完我是...”
秦慄一臉我真相了的表情:“你果然還是拐賣的!”
族長,他現在想掐死這個丫頭怎麼辦?
“大叔那有個人在叫你!”秦慄忽然朝他身後一指。
大叔不屑,這樣騙三歲小孩的把戲也能蒙過他?
怎麼也要四歲纔行!
還來不及炫耀得意,身後清脆聲音叫道:“前輩。”
原來還真有人叫!
大叔轉頭,然而身後沒人。再一轉頭,秦慄沒了。
大叔:“....”
你厲害!果然是四歲的複雜把戲!
遠處草叢裏方冉正躲着,她再不叫出聲衣服都要被那隻小獸咬破了。
感覺外面沒人了以後方冉纔出來,“秦慄?”
草叢裏沒有。
“秦慄?”
樹後面也沒有。
“人呢...”
通天山上都沒有。
方冉:她好像把人弄丟了怎麼破...
秦慄呆呆的站在山下,剛剛是誰把她扯走的?
是誰把她帶下來的?
秦慄不僅沒看到人還享受到了莫名的高級待遇,一個女孩子冒出來,然後抬手一揚,大片的白色麪粉糊在她臉上。
她呆了呆,抬手擦擦,又一姑娘跑出來,大片麪粉鋪天蓋地揚過來。
她又抬手擦了擦。
第三片麪粉楊下來。於是秦慄張大嘴噴出去,“阿球!”
麪粉反方向飛出去。然後第四片還沒飛出的麪粉絲毫不落的掛在了對面少女身上,頓時想起一聲尖叫,瘋了似得逃了。
秦慄抬手捂住眼睛,指縫裏眨巴眨巴偷看出去。
整整看了一圈。
沒了吧?真的沒了吧?
她拔腿就跑。
糊了那麼多麪粉,再不跑她怕被炸了。
丸子都是這麼死的。
兩個少女鬼鬼祟祟的從草叢裏鑽出來,很恨的跺腳:“她怎麼就沒事呢?那可是我花了好幾十個銀幣買的!”
“會不會是假的?”另一個少女困惑,然後嘶的一聲:“好癢,臉上好癢啊!”
旁邊少女幽幽開口:“看來是真的了。”然後糾結着是該生氣還是該笑。
藥是真的,錢沒白花。
可鬱悶的是對秦慄不好使啊!
“快快,我們去買解藥!”少女拉着另一個少女快速跑了。
幸好她撒的是什麼癢癢粉,一念之差沒有買那個毀容粉。
果然好人有好報有沒有?
秦慄下了山以後就感覺很奇怪,爲什麼今天的山道這麼長?
怎麼也走不到頭呢?
突然秦慄撞上了無比堅硬的東西,差點坐在地上。
哎呦喂!這是撞什麼上了啊!
她抬頭,傻眼了。
面前空無一物。
她試探着伸手去摸,然後摸到了一個粗糙的物體,似乎是圓的。
再往上摸,是直的。
像柱子?
這山道上什麼時候多出來一根看不見的柱子了?
她試探着往其他地方摸,又摸到了某些看不見的其他東西。
再缺弦也感覺出來不對了。
秦慄:莫非是連東西都會隱身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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