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重生之再復仇 > 第192章 191 句句激勵人心

鄭先生就這樣走了進來,廚房裏的人看着他的身影,沒有一個人說話。

其實,廚房裏剛纔也是沒有一個人說話。只不過,剛纔是鬱悶得沒有人說話;現在卻是狐疑鄭先生爲何會在此時走進廚房,沒有人願意第一個開口說話而已。

鄭先生看着大家狐疑的眼神,也不吱聲;在廚房裏邊走邊看,似乎是在尋找着什麼。等走到那堆放着食材的地方,一樣一樣細細看了;終於,是在一處停下了腳步,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衆人看着鄭先生迴轉身,然後掃視了一下廚房裏的人,纔對着其中幾個說道:“你,你,還有你,來把這筐洋蔥拿到那兒去。”

被鄭先生點到名的都是在廚房裏打下手的;此時,相互看了一眼,然後依言走到了那筐洋蔥前。

筐很大,洋蔥又是滿滿的一筐;三人合力,才把洋蔥連筐抬到了鄭先生所指的那兒。

所指的地方,是一排的水盆;盆很大,一溜並排地放着四五個。盆裏都放滿了水,該是洗菜的地方。

等把筐放下,三人又是一同看向了鄭先生,等着他的下一步指示;同時看向鄭先生的,可還有着廚房裏的其他人。

“現在,把這些洋蔥洗洗都切了。”

衆人的耳中又傳來了鄭先生輕描淡寫的聲音。

平日裏,這三人只是打下手的;眼看着是鄭先生吩咐,自然也不敢多問。便合力將洋蔥悉數倒入水盆裏,然後洗了起來。

好在,洋蔥也只是需要用水衝一下即可;衝好的洋蔥便仍舊扔回了籮筐裏。不一會兒,一筐洋蔥便洗好了。

在廚房裏最有發言權的,自然是要數大廚了;有的手藝好的大廚,不要說是不受賬房先生支配的,就是掌櫃和東家,也那是要給他們一些面子的。

可此時,這些大廚也都沒有哼聲。一來是因爲酒樓新開張,此時一個顧客都沒有,自然也是無法衡量自己的實力的,因此自己就先軟了一路;二來,也是不知道鄭先生此時的真正用意到底是什麼,所以只是持着觀望的態度而已。

“好,平時切菜的,每人拿上一把刀,將這些洋蔥全部切成絲。”

鄭先生繼續發佈着第二道的命令。神級反派

又走了出來個幾個小夥子,也沒有吭聲,便每人找了把刀,各尋了一個案頭切起洋蔥來。

這,看那神色,有幾個大廚似乎想到了什麼事情;但是,還是忍着沒有吭聲。

大夥兒便一起看着這幾個切洋蔥的小夥子;看那鋥亮的刀鋒一起一落,這一個個洋蔥就慢慢地變成了一堆堆的細絲。

這是幹什麼呢?難道今晚會有人來專點洋蔥燒成的菜?可,要用到一籮筐的洋蔥,這也太多了吧。

大家心中的狐疑更甚,只是沒有說出口而已;私底下,各種猜測卻是多了起來。

只有那個最爲年長的何大廚,卻是在那兒皺着眉頭;神色間是深深的思索,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堆洋蔥。

慢慢地,似乎有人覺得這屋裏有了什麼變化;再慢慢地,更多的人在開始做着深呼吸的動作。

又是過了一會兒,滿屋子的人的鼻翼都在開始快速地做着那呼吸的動作;那是因爲,空氣中開始慢慢的有了一絲又一絲嗆辣的味道。都是在廚房裏幹活的,自然知道這是切了洋蔥的原因。

切洋蔥的三個小夥子雖然也開始感覺到了眼睛的不適,可是也不敢就停下手裏的動作;仍是在不停地拿起一隻,又切好一隻。

又漸漸地,屋子中瀰漫的洋蔥的味道是越來越重了;好幾個人的眼睛被這股味道刺激得受不了,眼眶便是慢慢地紅了。又不敢離去,便只能挪得離案頭稍遠一些。

那三個切洋蔥的小夥子,因離着是離洋蔥最近的;此時眼淚已是止不住地流了下來,且越流越多,也沒法止住。此時,便一同眼巴巴地看向了何大廚。

“鄭先生,我等是粗人,請直說。”何大廚年歲最長,手藝又是最好;廚房內的衆人,對他倒是都心服口服的。

他倒也是個直爽的漢子,有話便直說;所以,雖然只是經過了試燒蘇幫菜的這段相處時間,可大家都已經把他當作了廚房裏的頭。換句話說,也就是相當於現代的廚師長的位置。

眼下,見這三個小夥子眼巴巴地望着自己,便當仁不讓地當起了大哥的角色。

其實,因着自己畢竟年長許多,經歷閱歷也都要多出一些;剛纔那整個經過,自己似乎是想明白了一些道理。福澤有餘重生

但是,就如同自己所說,只是一個粗人,所以其中的彎彎道道,卻還是參詳得不透;因此,便直言,希望鄭先生能說個明白。

“好,各位。”聽何大廚這麼一說,鄭先生也不推辭;其實,即便何大廚不說,自己也是會開口解釋的,因着這是佟掌櫃給自己的任務。

“剛纔,大家都看到了;這洋蔥要越切越多,這屋子裏嗆人的味道纔會越來越濃。”頓了一下,鄭先生又接着開了句玩笑,“一直到現在,大家和我一樣,個個都被嗆得受不了了,一個個都像是哭過了一樣。”

“可那又怎麼樣呢?”問話的也是一個大廚;平日裏就喜歡說話,此時也是第一個忍不住問話的。

聽了這句問話,好多人都附和地點着頭;看得出,問出的也是他們的心聲。也就是說,鄭先生簡單的幾句話,並沒有讓大家知道今天這樣做的真正含義。

何大廚沒有問話,剛纔緊蹙的眉頭此時已經展開了許多;同時,望向鄭先生的神情裏竟然帶上了一絲隱隱的興奮,似乎在期盼着鄭先生說出的答案,是否能和自己的某種想法相符合一樣。

“這開酒樓也是同樣的道理啊。只有時間長了,慢慢地打出牌子了,這來的顧客纔會越來越多;哪有一下子就能像趕集一樣,就看着顧客來來往往個不停的。”

鄭先生看看大家的神色,又接着說了下去:“這昨晚能來一位皇子和一位公主,對咱們這酒樓來說已經是天大的喜事了;好多的酒樓老闆可是開了一輩子的酒樓,都沒有一位貴人進店的。可話又說回來,這昨晚來了貴人,也不代表今天就一定要賓客盈門哪;這做事情,可都是要慢慢來的,哪有一口能喫出個大胖子的!”

“呵,先生,您說的我們都懂;可就是看着沒人,咱這心裏不是堵得慌嘛?”

“堵什麼堵,這點事就能堵心了?一個個都像打蔫了的茄子一樣,還是不是大老爺們哪?”鄭先生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聽了這句,有幾個倒是有些羞澀地低下了頭;還有幾個,望着鄭先生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一句話。

“先生說的是!小老兒也曾在別處做過,也經歷過一開始生意清淡的事情。只是這次,東家開張的動作就和別處不同,也是很得大夥的心思,所以就想得多了些。”誤闖豪門,總裁那點壞

何大廚又看了一眼大家,這才繼續說了下去:“特別是昨兒有貴人來後,大夥兒的幹勁更足了;總想着好好地幹活,讓這松鶴樓越開越紅火的。可是,沒承想……”

說到這兒,何大廚畢竟是停了下來,把後面半句話咽在了肚子裏;只是任由自己那杯刺激得紅了的眼睛,一邊流淚一邊看着鄭先生。

“沒承想什麼?沒成想這松鶴樓也會像別的酒樓那樣,開張第二天也是一幅冷冷清清的樣子?”何大廚的話剛吐出前半句,鄭先生就幫他接上了後半句。

大家一聽鄭先生的搶白,也都不好意思地想笑;只是,抵不住屋內那強烈的洋蔥氣味的刺激,仍是一個個地流着眼淚的。

“哎,你們哪;這能爲東家着想是好事,可心急喫不得熱粥的道理懂不?都看出了咱東家做的事和別人不同,那就一個個都把心放回那肚子裏,打起精神,把大老爺們的精氣神給提起來!想想這滿屋子的洋蔥味;總有一天,咱松鶴樓的名氣會像這滿屋子的洋蔥味一樣,讓整個梁國的人都知道的。”

鄭先生的一番話說得慷慨激昂,所選用的事例卻是淺顯易懂;這洋蔥的事例更是現在大夥所親身感受的,屋內的洋蔥味一直沒有散去,直到現在大夥兒還都是紅着眼睛在流淚的。

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想到要出去透個氣;或許說,是一開始有過逃離這間廚房的念頭,可剛纔聽了鄭先生的一席話後,大家卻從這樣的事例中得到了莫大的鼓舞。

只覺得鄭先生的分析絲絲入扣,能讓所有幹活的夥計都看到希望;然後,幹活起來就又有了幹勁。

能取得這樣的效果,自然是在鄭先生的預料之中的;當然,這個辦法不是他想出來的,而是佟掌櫃告訴他的。包括要說些什麼話,包括要用到洋蔥。

佟掌櫃是齊國的大殿下,是自己的主子;佟掌櫃說什麼,自己自然就應該做什麼。

眼下既然給大家鼓好了勁,自己也是應該要去回稟一聲佟掌櫃的;告訴掌櫃事情的進展情況,也好讓掌櫃放下所擔的心。

當然,自己對掌櫃料事如神的佩服,是不用告訴掌櫃的;雖然,自己對掌櫃真的是很佩服,而且通過這些事情是越來越佩服了。

只是鄭先生不知道的是,這樣的計謀,卻不是他的大殿下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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