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輕解,香肩美人,軟言細語,任君採拮。
這等畫面擺在任何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面前,都會把持不住,渾身血液沸騰。
路司淼可以說是將她身爲女人的優勢發揮到了淋漓盡致,她可不相信薛佑這樣一看就知道未經人事的小夥兒能夠在這等香豔場景之前把持住。
要是他在這種情況之下還能保持冷靜,那估計第二天佔據北鬥頭條的就是“薛佑他還是男人麼”。
路司淼也是沒辦法之下纔會選擇****這一招。她好歹也是一個四轉的靈術士,雖然說修煉的是魅惑之術,在正面的戰鬥上會弱了尋常四轉靈術士一籌,但是如果算上綜合戰力的話,還是她強上一線的。
無他,誰讓人家路司淼長的漂亮呢?修煉這方面的靈術,實在是有加成。尤其是對血氣方剛的青年,更是可能發揮出百分之兩百的效果。
路司淼知道自己使用了這一招之後,只怕自己的豔名第二天就會傳遍整個北鬥城,到時候說不定還會有五轉的強者對自己動心,那時候,可真的是想逃都逃不了了。但是如果她能夠取得這場比賽的勝利,那麼她就能得到北鬥官方的保護,到時候還真的沒人敢動她。
可以說,路司淼是在進行一場賭博。而她賭博的關鍵點就在於薛佑!
她在臺上風情萬種的時候,整個人的心思卻完全放在了薛佑身上,她期待着薛佑看到她的舉動之後露出色眯眯的神情,最起碼神情也有點失態啊。
但是讓她失望了,薛佑看到她如此嫵媚動人的一面,竟然哈哈大笑起來。這就讓身爲女子的路司淼感到十分憋屈了。
老孃在這裏奮進心思的誘惑你,挑逗你,你居然一點都不心動?老孃不漂亮麼?老孃怎麼可能不漂亮?你沒看見臺下的那些牲口們都要撲上來了麼?
就算你真的覺得老孃不漂亮,你好歹尊重一下老孃的努力好不好?張張嘴,流流哈喇子很難麼?
路司淼感到自己被人侮辱了。
也是,身爲一個女人,在展示自己最厲害的武器的時候,得來的卻是敵人的嗤笑,換成是哪個自認漂亮的女人都接受不了。
她決定再加大點尺度,她挑逗的看着薛佑道:“你想不想看看,我裏面穿的是什麼?”
“想啊!”
“快點脫啊!”
“臥槽!老子受不了了!這娘們兒太騷了!”
“薛佑!你不上就讓給老子啊!這女人在牀上肯定給力啊!”
……
身爲正主的薛佑還沒有說話,臺下的一羣惡狼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吼出聲來了。看他們那架勢,估計自己只要一脫下來,就會有人忍不住衝上臺來,將自己給綁了帶回家去。
羣衆的反應讓身爲女人的路司淼感到重新找回了一點自信,但是當她看到薛佑那忍俊不禁的表情時,頓時那點自信和成就感就消失的蕩然無存,氣的抬手將香肩蓋了起來,罵道:“薛佑!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啊!老孃都這樣了,你居然還不動心!”
路司淼將香肩重新蓋起來的時候,底下羣情激憤,一片騷動。這種香豔的場景可不是時時都有機會能看到的,尤其是在競技場這種高端洋氣上檔次的地方。
但是當到了高潮,就要出肉戲的時候,你居然收起來了!你考慮過我們這些觀衆的感受麼?你這麼吊着我們觀衆,是幾個意思啊?
當然,觀衆們叫的再厲害,都沒個蛋用。他們就算想要衝上去將路司淼的衣服再扒下來也不行。因爲競技場周圍有防護罩,除非你的修爲達到靈尊,否則根本就闖不進去。而且就算你闖進去了,你確定你能闖的出北鬥城?
所以,場下的人吵的再厲害,跟薛佑和路司淼毛線關係都沒有。
薛佑聽到路司淼的叫聲,嗤笑道:“我輩修靈者,要是連這點小小的誘惑都抵抗不了,還如何去追求靈術之極?你就算在我面前全脫了,你信不信老子正眼都不會瞧你一眼?”
路司淼氣急,剛想破口大罵,聽到薛佑下一句話竟然直接就暈了過去。
“再者說了,你長的這麼醜,老子看着你都不忍心起杆好麼!”
……
“薛水寒,你確定我們這一關要這麼過去麼?”薛立表情十分怪異,他糾結的看着面前穿的花枝招展的薛水寒問道。
“哎呀呀,自然是要這麼上去的啦,你也快點將這一身衣服給換上。”此時的薛水寒已經換了一身裝束,幾經打扮之後,竟然與之前被他打暈過去的美婦人有七八分相像。但是細細一看,卻會發現還是薛水寒。
但就算是這樣,也不得不佩服薛水寒神一般的僞裝技術了。薛立一開始發現薛水寒在自己身上左搗騰右搗騰的時候,還只是覺得有些奇怪,但是等薛水寒弄完的時候,他表示,身爲小夥伴的他已經驚呆了。
你丫有必要扮的這麼像麼?那彎彎的柳葉眉還可以理解,但是胸前的那兩塊肉是怎麼回事啊?看上去很有料好麼?而且,你堂堂一個七尺男兒,現在怎麼就縮成了一個較小婦人了呢?消失掉的那二十多釐米都去哪兒了?
薛立表示自己很不理解啊!這完全是在顛覆他的世界觀啊!
要是說剛纔看到薛水寒扮成女人的時候,他還只是驚呆,但是當薛水寒衝他拋出了一堆花裏胡哨,一看就是女人衣服的時候,他的嘴角有些抽搐。
當他強忍着噁心,翻看着那些衣服的時候,意外的看見了一件大紅色的肚兜的時候,他整個人就石化了,他有些楞楞的問道:“薛水寒,你確定我要穿着這東西麼?”
“是啊!快點穿上啦!你是不知道,這玩意兒穿起來很舒服的~”薛水寒說這話的時候,還伸出手推了推胸前的兩塊肉,看上去是想將它們擺的正一些。
過了一會兒他見薛立還愣在原地不動,還道薛立是不好意思,走上前去,伸手就開始解薛立的衣服,就在薛水寒要將薛立的上衣解下來的時候,薛立如夢初醒,大吼一聲“不要碰我”之後,便猛的掙開了薛水寒的手,雙手護在自己的胸前,跳到了一邊,用警惕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薛水寒。
薛水寒見狀,有些頭疼的道:“你這樣讓我很難做啊!你剛纔又不是沒上去看過,乖乖,守關的那傢伙最起碼也是四轉巔峯的實力,我們兩個三轉小蝦米過去就是給人家送菜的節奏。現在就只有僞裝成第二關的美婦人,矇混過關了。你趕緊的,忙完這一波之後,我們還要趕去下一個地點呢。”
“我不要,打死我都不穿這玩意兒!”薛立的意志十分之堅定,不管薛水寒怎麼勸說他都不肯就範。
這下子,薛水寒是真的有些無奈了。他無力的坐在了地上,喘了兩口氣,突然感覺胸口有些堵,想了想,將手伸進自己的低胸裝之中,掏出了兩塊軟肉然後在手中上下拋動着。
看到這一幕的薛立又差點石化,他面色呆滯的看着薛水寒,喃喃道:“薛水寒,你知不知道,你將我對女人的那些憧憬全部都擊碎了……”
薛水寒聽到薛立的話,發現他的注意力全在自己手中上下翻動的軟肉時,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喔,抱歉抱歉,忘了你還是個小處男,這些事情對你的打擊是有些大了。”
一邊說着,薛水寒一邊將那兩塊軟肉給重新塞到了胸前,還用手在軟肉之下推了推,讓它們顯得更加挺拔。
薛立看到這一幕,再也忍不住了,臉色鐵青的跑到了一邊,蹲在地上吐了起來。
確實,這一幕對每一個純情小處男來說,都是十分殘酷的。就好像你去了某球,去了某球上盛產人妖的泰國時,碰上一個九分妹子,兩個人相聊甚歡,情到深處,更是以爲碰上了自己的真名天女,打算帶着她去做些更加激情的事情時,前戲做的差不多打算來正戲的時候,卻意外發現。
嘿,姐們兒,你怎麼也帶把呢?
想想就好殘酷……算了,還是不要想了,總感覺有股惡寒在身上流轉……
薛水寒也知道這件事對薛立的打擊是大了點兒,他走過去,拍着薛立的後背打算好生安慰安慰薛立的時候,卻被薛立一腳踹開。
這尼瑪,實在是太噁心人了!
薛水寒脾氣好的很,對此也不在意,聳了聳肩,走回原地坐了下來,面色嚴肅的道:“我還是那句話,我們這次來是爲了請出狂獅前輩的,不管是什麼辦法,我們都要去嘗試一下,你應該知道我們爲什麼要這麼做。多餘的話,我也不多說,你要是不願意穿這身衣服,我也不會勉強你,你就呆在原地等我回來,後面的事情交給我一個人就行。”
薛水寒說完這番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站起身來就要離開。而在這個時候他卻發現,不知何時薛立已經走到了那堆衣服面前,面色鐵青的拿着那件大紅肚兜,問道:“這玩意兒,應該怎麼穿?”
霎時間,薛水寒笑容滿面,猶如春花綻放,美不勝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