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水寒怎麼也沒有想到,到了最後關頭,美婦人竟然會改變主意,將自己留了下來。
說好的留下薛立的呢?你不按套路出牌啊!流程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薛水寒欲哭無淚,臉上的表情僵硬,他心中有些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他面帶猶豫的看了看美婦人,發現她正面目含春的看着自己,薛水寒心中一個哆嗦,然後顫抖着道:“夫,夫人,我覺着你的決定有些,有些……”
“有些什麼啊?”美婦人目不轉睛的盯着薛水寒,看的薛水寒心中直發毛。
他想到自己待會兒被這美婦人強行撲倒的場景,瞬間感到天都黑了下來,他嚥了口口水,壯着膽子道:“有些草率……夫人,薛立族弟尚且年幼,我怕他一個人去後面會將事情辦砸了,所以,我覺着還是我去後面比較好,將薛立族弟……”
“水寒哥,你不要說了!我一定會將事情辦成功的!”薛立這個時候也顧不上保持自己冷麪小帥哥的形象了,忙不迭的站起身來,拍着胸脯,這個時候還不表現,什麼時候再表現?
美婦人美目衝薛立挑了一眼,心道這個小傢伙還挺懂事。
薛立見到這眼神,決定不再拖延,言多必失,時間拖久了說不定還會將自己也搭進去,不等薛水寒有何表示,他就已經衝着薛水寒抱了抱拳,說了一聲“水寒哥!我一定會成功的!你就呆在這裏吧!”,然後便立刻轉身,這轉身斬釘截鐵,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走路時步伐矯健,龍行虎步,幾個呼吸之間便已經走出了好大一截路程。
位於原地的美婦人看到薛立走路時的背影,頓時又被吸引了,伸出手來衝着薛立的背影招了招手:“哎,我說,要不還是你……”
她話還沒說完,就見薛立的步伐陡然變大,邁動的頻率也瞬間提升到了最大,再看時,薛立的背影已經化爲了一個小小的黑點。而到了這時,美婦人的話才說完:“……還是你留下來吧……”
美婦人有些遺憾的看着薛立的背影,她在這落日谷難得看到這麼出彩的男人,不過還好,她的身後還有一個。
她深吸了一口氣,高聳的****隨着她的呼吸起伏,看上去分外誘人。說實話,美婦人着實是一個漂亮嫵媚的女人,十分讓男人動心。但是如果這個漂亮嫵媚的女人,是個花癡,加上剛纔的表現,怎麼看怎麼像一個飢渴的深閨怨婦,看到男人就倒貼的情況,着實讓人心生厭惡。
美婦人整理了一下情緒,走了就走了吧,反正身後還有一個。
想到這兒,美婦人的心情又變的極好,臉上綻放出燦然的笑容,剛想轉過身來跟薛水寒調調情時,卻感到頸後傳來一陣劇痛,然後便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在前頭走的飛快的薛立心情極好,嘴角微微上揚,薛水寒最終竟然將自己搭了進去,實在是大快人心,喜大普奔的事兒。
他走了沒幾步,便發現前面的路上立了一道身影,他定睛一看,頓時微微上揚的嘴角上揚的幅度又提了一截,他笑着走到了那人的身旁,故作驚訝的道:“這不是水寒哥麼?你不在後面陪着那個美婦人,怎麼會到這來了呢?你要知道,要是你不在後面當人質託着的話,說不準我們真的會見不到狂獅前輩哦~”
薛水寒自然知道薛立爲何是這種表現,他很明智的決定不去接這個話茬,他可不想被薛立鄙視。他正色道:“薛立族弟,我想通了,我覺着你之前說的一路打上去的那個想法真的是極好的,男兒本就應該去戰鬥,這樣纔夠熱血,這樣纔夠激情!我相信,我們這麼打上去,狂獅前輩一定會高看我們一眼的!”
“哎呀,要是將落日谷的弟子殺死了怎麼辦?狂獅前輩因此生怒怎麼辦呢?”
“狂獅前輩是前輩!不會因爲這種小事跟我們計較的!而且,我們殺上去的時候,可以適當的留點手,別打死他們就好了嘛!”薛水寒眼睛清澈,目不轉睛的盯着薛立,看上去誠懇至極。
“哎,我們的修爲這麼低,要是碰上高手的話,我們打不過肯定會被殺死的啊!被殺死了我們就不能幫薛佑族弟救薛璟兒了呢~”薛立現在的動作神情,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薛水寒強行忍住了將薛立暴打一頓的衝動,他知道薛立現在做的這些都是對之前自己的行爲的報復,前事因,後事果。他心中暗暗歎息了一聲,表面卻仍然是那副誠懇無比的神情:“薛立族弟,你這種想法就錯了!作爲靈術士,怎麼能畏懼挑戰呢?你要知道,我們接下來要面對的人,那可是八轉靈尊啊!要是我們現在連面前的這道關卡都過不了,我們還談什麼從八轉靈尊手中救下璟兒妹妹呢!”
薛立臉上帶着壞笑的看着薛水寒:“我覺着吧,還是你到後面將那個美婦人伺候好了,到時候讓她直接帶着我們去見狂獅前輩不是更好?我覺着這樣效率應該快一點,安全性也會大大增加啊~”
薛水寒卻已經不給他機會,轉身吭哧吭哧的走向了下一道關卡,薛立見狀,快步走了幾步與薛水寒並道而行:“水寒哥,你真的不考慮考慮我的提議麼?那個美婦人,你瞅瞅,她身材很有料的!”
薛水寒知道要是自己接了話茬,迎接他的就是鋪天蓋地的嘲諷調戲,機智的他自然知道應該怎麼做,埋下頭,吭哧吭哧的趕路。
薛立見他沒有理會自己,也不在意,相反將雙手託在胸前,就好像託着什麼東西一般:“水寒哥,你看,她的身材肯定能有這程度!你難道就不動心麼?喂,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薛水寒欲哭無淚,薛立在他一旁不停的嘀嘀咕咕,他可實在是沒想到薛立這個面癱貨,一旦解放出來,所迸發出來的力量着實嚇人。他以前可真的沒有發現,薛立竟然也能達到如此聒噪的程度。
一時間,薛水寒竟然有些懷念薛牧這個性子灑脫的傢伙,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埋頭趕起路來。
……
“啊秋”
在一個富麗堂皇的屋子之中,坐在裏面的一人打了個噴嚏,坐在他對面的人連忙關心道:“薛牧小哥是身體不適麼?”
打噴嚏的那人正是薛牧,薛牧抽了抽鼻子,伸出手擺了擺示意沒事:“可能是剛來到中州,身體還沒有適應吧!水土不服,水土不服啦!畢竟南疆離着中州可是有很長的一段路程啊!”
“那就好,那就好了!”坐在他對面的人,是個白鬚老道,白鬍子白頭髮,就連眉毛都是白的,而且那眉毛很長,末端還垂下一截,整個人看上去仙風道骨,要是這人去擺攤算命忽悠凡人,就光衝這外表就能忽悠到一大批人。
白鬚老道笑道:“薛牧小哥你不遠萬里從南疆趕到中州,老道作爲地主當然要好好招待你了。你就當這白鬚觀是自己的南疆老家,不要拘束,想要什麼,說就行了!能辦到的話,老道肯定會做到的。”
薛牧擺了擺手,大大咧咧的道:“有道長你這話,我就放心了!”
聽到薛牧的話,那白鬚老道眼中登時露出了喜色,小心翼翼的問道:“既然這樣的話,那薛牧小哥之前說的修靈之術,是不是……”
薛牧聽到這話,故意做出遲疑的神色,這番神情被老道看到了眼中,小心臟就好像是被一隻手揪住了一般,緊張的盯着薛牧。
薛牧見時間差不多了,他也知道拿捏,要是將這老道拖的太久,說不準會出簍子,他笑道:“放心,放心!答應你的,自然會給你!是你的東西,肯定不會跑掉的!只要你能幫我找到我的兩個兄弟就好!”
“會的,會的!薛牧小哥你的兄弟肯定會找到的!老道我已經將觀中大大小小七十一號人全都派遣出去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找到薛牧小哥你所說的薛定諤和薛曉思了!”白鬚老道得到了保證之後,忙不迭的向薛牧彙報情況。
薛牧點頭沉思了一會兒,心中十分焦急,但是卻也只能這樣慢慢的等下去,當他抬起頭時,發現白鬍子老道還在看着他,有些奇怪,剛想詢問他爲什麼還不走的時候,卻發現白鬚老道用帶着一絲渴望的眼神看着他。
薛牧立時就明白了原因,只是略略思索,便做出了決定。他猛的一拍大腿,道:“算了!我也是看你有緣,這樣吧,我現在就將我師門傳下來的的修靈之法傳給你吧!這樣你也好全心全意的爲我尋找我的兩位兄弟!”
白鬚老道聞言,眼中的喜色完全抑制不住,當即就衝着薛牧伏倒:“多謝!多謝薛牧小哥!”
“好啦好啦!我也就是看你和我有緣!否則,那日也不是你的人救了我了。你且先起來吧,我還有些事情要交代給你去做。”
在薛牧這番話之下,白鬍子老道才緩緩的抬起頭來,聽候薛牧的話。
過了片刻,便見白鬍子老道一人躬身從屋子之中走了出來,而薛牧則還留在屋子之中,不知道在幹些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