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嫡女謀:逆天三小姐 > 140. 【VIP】82 你瞭解慕景南嗎?

漆黑的房間裏面,只聞得一陣低微的呼吸聲而已,牀上的女子睜着眼睛,看着窗外的燈火,她蒼白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雲鄢猛然眼神一緊,她抿了抿嘴脣,偏頭看着牀裏面,他又回來了嗎?

伴隨着腳步聲,房間裏面漸漸亮了起來,碧水放下火摺子,看向了內閣的方向,說道:“小姐,怎麼沒有點上燈?我剛剛看到六王爺回去了,他樣子看起來並不好。”

聽着是碧水的聲音,雲鄢愣了愣,她嘴角微勾,露出一絲苦笑,她在期待什麼呢?事情已然如此,似乎再沒有理由能和平共處了吧。不過,碧水說他看起來不好?好像是的,這房間裏面依舊瀰漫着一股酒香味,他好像喝了很多酒。只是,他好與不好與她又有什麼關係。

碧水吹滅手中的燈籠,將它放到了桌子上面,直接朝着內閣的牀邊走來。

牀邊,碧水幫雲鄢將被子拉了拉,看着雲鄢偏向裏面的臉,她想了想,說道:“小姐,別怪我多嘴,您與六王爺他到底怎麼了?”

雲鄢偏過頭來,看着碧水清秀的臉龐,眼底清冷一片,她並沒有回答碧水的話,只是淡淡說道:“怎麼這麼晚纔回來?是不是玲瓏閣那邊出了什麼事,也或者是路上遇到了什麼麻煩?”

被雲鄢這樣一問,碧水猛然想起一件事來,她連忙說道:“小姐,您知道我今天在街上看到誰了嗎?”她一雙眼睛中滿是肅穆之色,看的雲鄢微微有些詫異。

“怎麼了?是誰?”雲鄢疑惑問道。

碧水抿了抿紅脣,湊到雲鄢耳邊,張了張嘴。

聽着碧水口中的話,雲鄢雙眼猛然一凜,良久,她緩緩開口,一張臉上盡是警惕之意,“你確定是他嗎?他果真來了嗎?!”後面一句話更像是說給她自己聽的。

微微搖了搖頭,碧水嘆息說道:“若說確定,我也拿不準,當時我與春翹兩人在街上買東西,當時他正好在我們的前面,可惜我們只看到了他的側臉,而且他身邊跟着高手。我們並不敢上前細看,一來怕打草驚蛇,二來怕暴露身份,春翹讓我回來將這件事告訴您。”

雲鄢掙扎着坐了起來,她靠在牀欄上,雙眼微沉,只是看到了一個側臉嗎?春翹向來謹慎,而且她與那人打交道算是幾個人中最多的。若是她們沒有一定的把握,怕是也不會將此事說與她聽了。只是現在她還想不出他來這東越國的原因,他這個人心思深沉,行事更是縝密,實在讓人看不透。

“告訴秋鳶,留意他的行蹤,一有異樣立即告訴我。”雲鄢輕託下巴,看着前方,沉聲說道。

碧水點頭說道:“好。”想了想,她疑惑說道,“小姐,爲什麼你這般忌諱他呢?雖然他權勢通天,可是我們也不是好欺負的。”

房間的燈火印在雲鄢的臉上,明滅不定,她看着前方,清冷的眸子裏面射出一道寒光,她冷冷說道:“若是明面上,我自然不怕他,可是這世上總是有那麼一種人,表面上和風細雨,可是暗地裏面卻是陰謀手段百出,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而他偏偏就喜歡放暗箭。我不怕他,可是我絕對不能讓他傷害我身邊的人”說到這裏,雲鄢臉色愈發的沉了,她腦海裏面不自覺的回想起那些往事。

任何人在第一眼見他的時候,都只會覺得他溫文爾雅,博學多識。她也不例外,第一次與他相見是在南堯國皇宮之中,當時她還是女扮男裝。他謙卑有禮的同她問好,雖然她並不想理會,只是當時她們進宮是有要事,所以她也沒有給他臉色看。幾番相處下來,她倒是也不覺得他討人厭,不過對於他的殷勤也沒有以前那般反感。

直到那一天,假山後面,她原本只是在那邊尋找一味草藥,可是卻聽到了,看到了不該看的事情。

他與另一個男子說宮中新來了客人,若是此時死幾個人怕是怎麼也不會懷疑到他身上。然而話音剛落,他便看到他殺了那人,那人是他的弟弟,親弟弟。而他所說的客人,自然是指她們,他想做的不過是嫁禍。

果然,那天後來,在她們所住的地方搜出來了一塊玉佩,是那位死去了的皇子的。馬上有人出來指證說看到她與那位皇子曾在花園裏面爭執,似是在搶着什麼東西。話雖不多,可是難免引人遐想,很快大家都懷疑是她謀財害命。

可是她知道,那些天進過她房間的只有他了,然而她終究是百口莫辯,畢竟是在別人的地方,而且她們本來就是有求於人。可是讓人想不到的是,最後出來求情並且作證的還是他,爲此師父不得不答應了他一件事。他是既殺了人達到了目的,又推脫乾淨了外帶賺了個人情。

而且當時師父給南堯國皇帝診脈的時候發現,他早已經毒入肺腑了,而常奉在側的人便是他了,最重要的是那毒並不是普通的毒藥,它是靠兩種味道混在一起,纔會產生毒性。南堯國皇帝一直在服用其中的一種藥,而另一種藥就被他帶在身上。

自那以後,她再不想與這人有任何的交集,但是他卻是時常出現在她眼前,向她示好。而且早前她就聽說過他的實力遍佈整個南堯國,他甚至與江湖上的一些人都有勾結。在他得知她是女兒身的時候,更是與她說了一句話,那便是他願意以天下爲聘,娶她爲後。可是她清楚的很,他所謂的天下可不止是指南堯國,他要的是整個天下。娶她爲後?呵,一個連父母兄弟都能殺的人,他的承諾誰人敢信!恐怕他得到天下之日便是她命喪之時,他想要的不過是她身後玲瓏閣跟赫連家的幫助罷了。明裏,他禮賢下士,可是暗地裏卻是順他者昌,逆他者亡,整個南堯國朝廷現在基本上都是他的人,凡是不順從的人大都下場悽慘,這樣陰冷詭譎的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小姐,您在想什麼?”碧水看着雲鄢愈發陰沉的臉,疑惑說道。

雲鄢回過神來,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她深吸一口氣,低聲說道:“沒事,只是想起了許多往事罷了。”說着她微微撫了撫頭,最近頭好像越來越疼了,心裏太亂了。

聽着這話,碧水終是放下心來,她看着雲鄢,不知道爲什麼,總覺得小姐有許多心事似的,好像還是跟六王爺有關,而且,小姐對六王爺的態度好像全變了。最開始的時候或許是真的討厭六王爺,不,應該更像是歡喜冤家吧,可是慢慢的,小姐好像會因爲他而心生波瀾了。現在呢,她隱隱覺得小姐是在排斥着六王爺。到底六王爺做了什麼事情?

“小姐,其實”碧水剛剛開口準備說話。

雲鄢忽然看了一眼碧水,沉聲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可是碧水,有些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般簡單。我與慕景南,呵,或許從一開始就偏離了我們的位置,所以到後來纔會是這樣的結果。”她忽而一笑,看着碧水,說道,“如今,秋鳶有了李明和,春翹有了楚之寒,而你也有了冷雪,他們以後便是你們的天了,有了他們這片天,我相信你們會幸福的。”

碧水慢慢蹲了下來,她咬着紅脣,手緊緊拉着雲鄢的手,眼角有淚水滑落,她低聲嗚咽說道“可是小姐,我們最大的希望就是您可以幸福啊,這些年你過的都是刀尖舔血的生活,無數次,你差點喪命,每一天我們都活在心驚膽戰之中,我們生怕您一出去便再也不會回來了。雖然您常說寂寞的生活能鍛鍊一個人的心性,其實我們都知道,您是最害怕寂寞的人,您甚少表現出喜怒哀樂。這麼多年了,您笑過幾次?生氣過幾次?因爲這世上再也沒有可以牽動您心絃的人了。”

說到這裏,碧水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淚眼朦朧的看着雲鄢,繼續說道,“好不容易出現了個六王爺,這是第一個真正對您用心的人,院子裏面那些薔薇全部都是對你身體有好處的藥材,我雖然笨,可是我看得出來,這是他特意安排的。昨天晚上,您昏迷的時候,他守在您牀邊,您不知道當時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我從他眼裏甚至看出了絕望,好像是覺得您再不會醒來似的。他什麼話都沒有說,可是他眼裏滿滿的都是您,若不是愛您如此之深,絕對不會有那樣的表情。小姐,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您這幾天一直都不開心,都是因爲他。您若是愛他,爲何不能接受他,報仇的事情我們可以替您做,您不知道我們每天都在害怕,我們很怕,很怕沒有時間了,您連這最後幸福的時間都沒有了。”說到這裏,她已經泣不成聲了。

雲鄢張了張嘴,好半天,她嘴角扯起一抹苦笑,她看着自己的手,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幸福這般重要了?慕景南其實她已經越來越不明白她的心了。她不知道該如何去相信一個人了,第一次,她第一次這般相信一個人,可是到頭來呢,他給她的只是欺騙,真的好累,她無力再去想這些。

一夜無眠,雲鄢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睡着。

第二日清晨起來的時候,雲鄢因爲一直躺在榻上,身子乏的緊,所以便出去走走,太陽照耀在身上,彷彿驅散了這幾天所積聚的陰冷,她只覺得心情似乎也暢快了許多。然而不知道過了多久,她便聽到了外面傳來的消息,楊傲已經被抓到了,不,準確來說,他是被人送到了府尹衙門。

據說,今晨的時候,府尹衙門的官吏在打開大門的時候,突然看到了門前一個人躺在那裏,待他細看之下,驚訝發現,此人正是前幾日逃出天牢的楊傲,他當即稟報了涼都府尹李從業。

自從知道了慕景南的祕密,對於他的計劃她也算是徹底能理解了。所以她也放心將楊傲交託在他手上。而他所做的與她所想也相差無幾,有了楊傲這個證人,又有了那些災銀。恐怕高啓這一次算是百口莫辯了。

其實那一晚在天牢的時候,當時那個要殺楊傲的黑衣人突然出現了,當時她身上的病情正好發作了,體內內力一時使不出來,根本無力去阻擋,那黑衣人看到她在場,當即準備殺她,而在關鍵時刻是楊傲挺身而出,替她擋了一劍。如若不是這樣,怕是她早就沒命了。

之後逃出天牢的時候,她在他耳邊與他說了句話,讓他假裝傷重。雖然楊傲不明白她的意思,但是還是照做了。

因爲她知道夜魅就在這附近,她想要讓他看到她狼狽逃跑的樣子,讓他放下戒心。與那黑衣人打鬥的時候,她故意露出敗勢,爲的就是逼他出手,然後趁機扯下他的面紗,可是到最後聽到他開口說的那句話之後,原來其實不用看他的樣子,她已經知道他是誰了,只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在她心裏竟然烙下瞭如此深的印記。

雲鄢回過神來,看了看四周的那些花盆裏的花,開的正盛,正如碧水昨天所說,慕景南的確是煞費苦心了。這幾天她腦海裏面總是晃過他的身影,這讓她心裏有一些驚慌,若再這樣下去,怕是她連復仇都會忘記。

沒過一會,突然一個聲音傳來,“鄢兒!”

聽着這聲音,雲鄢身形一震,她心神一震恍惚,鄢兒!她微微閉了閉眼,轉過身,看着從不遠處走過來的男子,他一身淡黃色錦袍,眉宇間帶着些許的焦慮之色。

看着來人,雲鄢微微福了福身,說道:“臣女拜見四王爺。”

來人直接將雲鄢扶了起來,看着那略顯蒼白的玉顏,他低聲說道:“本王不是說過了嗎?無人的時候,在本王面前不用行禮。”

雲鄢低着頭,看着那我在自己手臂上的手,與以往一樣,她心裏頓時生出一絲厭惡,然而這一次,她卻並不想再繼續忍下去了,她直接抽開手,向着後面倒退了幾步,眼裏盡是淡漠疏離,她頷首說道:“四王爺,您是王爺,臣女如何能不向您行禮呢?”

慕清遠神色一滯,看着自己懸在空中的手,他心裏頓時生出一絲驚訝之色,似是想到了什麼,他臉上閃過一絲陰騖,低聲說道:“鄢兒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是在怪本王,那日沒能從慕景南手中搶走你?”

搶走她?呵呵,聽着這話,雲鄢心中只覺得諷刺的很,那日的事情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他有搶過嗎?她對於他而言,若是在尋常時候,他倒是會毫不吝惜的收她爲寵兒,可是若是到了關鍵時刻,他隨時都會犧牲她。就像那天在御書房裏面,慕揚天說要殺她的時候,他都不敢吭氣,生怕連累到了自己。看來以前的時候她是高看了他了,他比想象中懦弱,真不知道那些人究竟爲何會稱呼他爲賢王。與他的這場遊戲自打她知道慕景南的身份之後,就已經該結束了,她早已經沒有耐心繼續裝下去了。

只是想到這裏,雲鄢不由苦笑,又是慕景南,現在想到什麼都喜歡與慕景南聯繫起來,她是中了他的毒嗎?

看着雲鄢不說話,慕清遠的臉色再也掛不住了,他上前,逼視着雲鄢,他神色凜然說道:“難道真如母後她們所說,你喜歡上了慕景南?果真是這樣嗎?”說到這裏,他一下子抓住了雲鄢的左臂,冷聲說道。

雲鄢只覺得左手臂上鑽心的疼痛,看着眼前的男子,他現在就跟一個瘋子一般,他到底是怕她喜歡上慕景南,還是怕他自己輸給了慕景南呢?從他眼裏,她看到的是後者。

“嘶”雲鄢倒抽一口涼氣,這條手臂長此以往,怕真是要廢了。可是身前的人哪裏顧忌她的身體,他現在只是想找個人撒氣,也是,那天在御書房裏面,慕景南那居高臨下的姿態,他這個備受衆人擁戴的四王爺如何受得了。

而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傳來,“住手!”一個身影突然衝了過來,一隻手忽然落到了慕清遠的手上,他抓着他的手,一下子將他的手從她的手臂上扯了下來。

“哼,你倒是來的勤快。”慕清遠看了一眼旁邊突然出現的人,他眉頭一皺,一甩衣袖,冷聲說道。

慕景南揹負雙手站在一旁,並沒有看雲鄢,他臉上帶了些許的疲倦之色,眼中的血絲愈發的明顯,倒是臉上乾淨了不少。他看着慕清遠,俊逸的臉上扯起一絲戲謔的笑意,他說道:“本王是鄢兒的未婚夫,來這裏有什麼錯?倒是四哥,你來這裏做什麼?”

聽着這話,慕清遠冷哼一聲,偏頭看着別處,他冷聲說道:“這是雲相府,本王如何來不得?更何況,本王告訴你,本王的人任何人都搶不走。”

微微一笑,慕景南輕笑說道:“可是當初說放棄的是四哥你,你覺得我會放棄雲鄢?”說到這裏,他的眼神不自覺的一緊。

“你就真的想要與本王作對嗎?”聽着這話,慕清遠眉皺的更深了,他冷聲說道。

慕景南搖了搖頭,他淡淡說道:“作對?四哥說的哪裏話,你要怪就怪父皇吧,賜婚的人可是他。下一次我可不希望看到四哥如此對待本王的未婚妻,你的弟妹。”說着,他轉過身,身形頓了頓,握緊的手慢慢鬆開,隨即他直接向着遠處走去。

不遠處,雲弘站在了那裏,本來他是想來阻止慕景南的,可是哪裏想的到,慕景南的腳步如此快,他都追不上。而且方纔的一幕他看的很清楚,四王爺對鄢兒,想到這裏,他眉頭不自覺的皺了皺。他看了一眼正朝着這邊走過來的慕景南,不知道爲什麼,看着他的神色,他竟覺得他與以往有些不同,好像少了那份紈絝,只是,怎麼可能,風流六王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改變,應該是錯覺吧。

看着慕景南離開,慕清遠神色稍好,他忽然衝着雲鄢說道:“對不起,鄢兒,方纔是我弄疼你了。本王先前是被嫉妒衝昏了頭腦,以爲你喜歡上慕景南了,所以才”

雲鄢站在那裏,她緊握着手,看着那離去的背影,他好像真的過的很不好,看着他臉上的疲憊之色,他應該有幾天沒有睡好吧。可是,既是來了,爲何一句話都不說,他以爲他幫他解圍,她就會感激他嗎?而且他剛纔的話是什麼意思,想到這裏,她看向了慕清遠,他來只是想告訴慕清遠,她並不喜歡他嗎?所以慕清遠的態度纔會轉變的如此快。他到底想做什麼?

“四王爺,聽說楊傲已經歸案,想來您也很忙,大可不必爲了臣女浪費時間。”雲鄢淡然說道,直接下了逐客令。

看着雲鄢那冷淡的表情,慕清遠愣了愣,她生氣了嗎?想起方纔慕景南的話,的確,慕景南爲了跟他作對自然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包括搶女人。她這個樣子,倒是讓他想起了那個時候第一次見她的景象。

“好,你好好休息,本王先走了,有什麼需要儘管告訴本王。”慕清遠衝着雲鄢說了一句,轉身離去。

看着那離開的背影,雲鄢嘴角扯起一絲嘲諷的笑意,這些人每天這般演戲,難道不累嗎?

而在這個時候,雲弘走了過來,他看了一眼雲鄢,低聲說道:“鄢兒,你剛纔怎麼能那般對待四王爺,雖然剛剛四王爺的確不對,但是”

雲弘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雲鄢給打斷了,她看着前方,淡淡說道:“大哥,你既然知道他不對,那爲何要替他說話。他這樣的人,我看着覺得虛僞。”

“鄢兒,你胡說什麼呢?!”聽着這話,雲弘臉上閃過一絲慌張之色,他看了看四周,並沒有人,他瞪着雲鄢說道。

微微搖頭,雲鄢看着前方,自嘲說道:“你一向瞧不起慕景南,可是方纔救我的卻是他,大哥,你真的瞭解慕景南嗎?我想,你連慕清遠都不瞭解,更加不可能瞭解慕景南。”說着,她直接轉身,留給雲弘一個背影。

看着那朝着屋內走去的身影,雲弘神色錯愕,鄢兒她怎麼了?她剛纔好像在笑,好像在爲什麼事情開心,可是,慕景南?他不瞭解嗎?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