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嫡女謀:逆天三小姐 > 【VIP】70 夜談+挑釁(6000+)

房間裏面,一道黑影將門打開,她慢慢走出,眸光微抬,掃過屋頂,那裏同樣是一道黑影,獨立在屋檐之上,像是夜間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在這漆黑的夜色之中,他身上像是有一道獨特的光芒一般,即便目光觸及不到,卻無法忽略他的存在。

雲鄢不自覺的看着左臂受傷的地方,她的右手忽而抬起,撫上了左臂上的傷口,她微微閉了閉眼,清幽的臉上浮現一絲痛苦之色。

良久,她平復了一下心緒,慢慢朝着庭院走去,一躍而上,落在了那黑影的後面。

夜風徐徐,衣衫飛舞,淡淡的寂寥繚繞在這夜色之中,雲鄢只覺得心頭有些微冷,她攏了攏發,手垂了下來,臉上恢復了平靜。

“你今天來的倒是有些晚啊。”雲鄢看着前面站着的黑衣男子,淡然說道,然而目光卻是不偏不倚的落在他的身上。

夜魅依舊是一身夜行衣,他的臉整個的被黑色面巾給矇住了,只留一雙眼睛,深邃陰騖,像是窺視這世間萬物的利器一般。

“今天有些事情耽誤了,這相府似乎一點都不平靜,發生了什麼事情嗎?”夜魅沒有回頭,他揹負雙手,回答道。

看着前面那頎長的身影,他不知道嗎?雲鄢緊蹙着眉,猜測他話語的真實性,忽而她笑了,她看着他淡然說道:“也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不過是相府裏面的瑣事罷了,不過就是來了一個不速之客罷了,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聽着這話,夜魅那陰騖的雙眼中突然一凜,然而僅僅只是一瞬,他繼而說道:“還是說說楊傲的事情吧,如今他已經承認了是他貪污了災銀。”

回過神來,雲鄢看了一眼夜魅,回想起當時在府衙的情景,那個身着鬥笠的男子始終是她心頭的隱患,她沉聲說道:“我們要的並不是這個結果,楊傲也不是幕後之人,只是我沒想到楊傲竟然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也要維護高啓。當時我在府衙外面聽審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人。雖然我沒有看清楚他的容貌,但是我敢肯定的是,這個人定然是來者不善,極可能是跟楊傲的事情有關,而且”想到這裏,她沉聲說道,“我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他似的。”她向來記憶力好,近乎是過目不忘,可是現在倒是有些想不起來了。

夜魅猛然回頭,轉過身來,他看着她,沉聲說道:“是認識的人嗎?”

感覺到夜魅的目光,那般凜冽冰冷,雲鄢心神一震,她遲疑片刻,還是說道:“應該不認識,最多是看過他的身影,若是下次在看到他,我一定可以認出他!”

點了點頭,夜魅收回目光,似是在思量着什麼。沉默一會,他繼續說道:“如今最大的問題就是那批災銀在什麼地方。”

雲鄢看了一眼一旁的男子,她緊握着手,忽而一鬆,她低聲說道:“你對這涼都應該比我熟悉一些,你覺得高啓會將災銀藏在什麼地方呢?”說完,她目光再次落到了夜魅身上。

“高啓這個人向來謹慎,他自然是會將那些銀子藏在很隱祕的地方,但是,即便他身爲國舅,他卻比任何人都愛權愛財!所以,我猜測,他一定會將東西藏在那裏”夜魅冷漠說道,眼中不帶絲毫的感情。

那裏?雲鄢微帶詫異的看着夜魅,看了眼他的神色,她垂下眸子,若按照他的話來推測,有什麼地方比那個地方更讓高啓放心呢!況且她也聽說過高啓這個人向來自以爲是皇親國戚,所以爲人囂張跋扈,朝中除卻雲墨成之外,無人敢與他爭鋒,所以他一定覺得沒有人敢查到那裏。

“你打算怎麼做?”雲鄢瞟了一眼前面的男子淡漠說道。

夜魅並不看她,他聲音中愈發的冰冷無情,“自然是要將他人贓並獲了。”

“總不至於無緣無故去那裏搜查吧,高啓他怎麼可能會同意,而且具體地點我們也不可能知道的那麼詳細,到時候怕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聽着這話,雲鄢皺眉說道,這纔是關鍵,現在已經知道了一切,就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然而夜魅忽而冷笑一聲,他眸中閃過一絲詭譎之色,“也許,他會自己將那些銀子拿出來呢?”

一聽這話,雲鄢不由多看了夜魅一眼,高啓自己將銀子拿出來,怎麼可能?不過,不知道爲什麼,從他的眼神之中,她可以看出,他已然是成竹在胸。

“若是我猜的不錯,高啓是不會放過楊傲的,今天楊傲已經承認了自己的罪行,恐怕爲了防止夜長夢多,他會殺了楊傲滅口。”雲鄢收回目光,低聲說道,現在她還沒有想好該怎麼做,不過,楊傲是絕對不能死的。不管是爲了義父的事情,還是爲了別的,她總覺得楊傲知道一些她不知道卻很重要的事情似的。那天在天牢,他叫她走,而且事後也沒有告發她,這讓她很是疑惑。

“楊傲承認自己是貪污主犯,不過是因爲自己有把柄在高啓手上罷了,所以,只要消除了高啓手中的把柄,楊傲自然會聽命於我們。”夜魅繼續說道,他看了一眼雲鄢,目光不自覺的落到了她的左臂上面,看來已經沒事了。

雲鄢沒有注意到他的神情,她冰涼的手指忽而放在下巴處,低聲咳嗽了幾下,她心下苦笑,還以爲身體已經無恙,沒想到還是經不起勞累,如此反覆,這樣活着究竟是好還是壞呢?不過,想到夜魅的話,她忽而看向了他,眸中閃過一絲沉思之色,他的話沒錯,當時就是在那一聲巨響之後,楊傲才承認自己是主謀的。想來那一聲突然來的巨響就是在提醒楊傲,讓他清楚說實話的後果。

“若是如此,那我們須得先下手爲強纔是,但是若我們將楊傲劫出獄,到時候就算楊傲在我們手上,恐怕我們也只會被人污衊與楊傲同流合污,陷害朝廷重臣。”雲鄢放下手,淡淡說道。

“你生病了?”夜魅忽然說道,直接忽略了雲鄢的話,他深邃的目光緊緊的落在她的身上,只是這一次,卻是收起了所有的冷芒。

聽到這話,雲鄢微微詫異的看着夜魅,他的眼神說不出的肅穆。

“沒事,不過是最近天氣冷,感了風寒罷了。”雲鄢隨口說道,目光卻是落到了別處。

夜魅眼中晃過一絲狐疑,暮春都快過去了,這天該是越來越熱纔是,她卻說冷?!

“你有什麼打算?”雲鄢直接說道,她分明可以感覺到他看她的目光,即便是稍縱即逝,可是她心中卻生出一絲異樣,她直接岔開話題說道。

夜魅收回目光,淡漠說道:“就我猜測,高啓應該會在後天動手,獄我們是一定要劫的。”

聽着這話,雲鄢輕託着下巴,埋頭深思,他這話的意思是後天的時候在高啓的人前面劫獄嗎?爲何是後天?可是若是這樣,就算抓到了楊傲又能如何?楊傲可是連自己的生死都不顧,而且方纔她也說過,這對她們沒有好處。她看着夜魅,她怎麼能低估他,他分明已經安排好一切了。

這是第一次,她有一種被人牽着鼻子走的感覺,不知道爲什麼,她心裏隱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可是就算這樣又如何,一開始的時候,她不就是想要復仇嗎?況且,很多事情,她還不知道呢。只有繼續往前走,所有謎團纔會揭開。

“那後天,天牢那邊見吧。還有,與你交易的那件事,我需要好好想想,下次給你答覆。”雲鄢看着夜魅,忽而轉身,她看了看天,右手慢慢伸出,像是要觸碰到這黑夜一般,可是黑夜卻是無形的,即便是近在咫尺,卻永遠的遙不可及。她臉上閃過一絲冷意,直接跳下了屋檐。

看着那離開的背影,夜魅眸光一凜,她就不想問他後天的行動嗎?她已經這般相信他了嗎?爲何他渾然不覺呢?今夜的她,似乎與往日不同。還有,下次給答覆,她這話是什麼意思?他不自覺的握緊了雙拳。

御書房

燭光通明,整個御書房說不出的明亮,卻不知爲何,似是有陰雲密佈一般,氣氛低沉壓抑

下面一身淡黃色錦袍的男子跪在那裏,他神態恭敬,不敢有絲毫的造次,上面慕揚天坐在那裏,他目光落到下面的人身上,神色分外的嚴峻。旁邊小陳子看着這一對父子,愈發小心翼翼,最近皇上對四皇子的態度好像與先前有所不同了,他得小心伺候纔是,否則怕是會受到牽連。

半晌,慕清遠見慕揚天沒有說話,終是忍不住問道:“父皇,兒臣的意見您意下如何?”

打量着慕清遠的臉色,慕揚天將手邊的奏摺推到了一邊,他淡淡說道:“這雲月不是你母後給你定下的側妃嗎?你怎麼這般輕易的將她讓與他人,朕現在倒是覺得你是在視婚事如兒戲了,你讓朕與你母後的顏面往哪裏放?”

聽着這話,慕清遠一驚,頭愈發的低了,他低垂着眉眼,恭敬說道:“兒臣不敢,只是這雲二小姐與柳高煥是情投意合,一切就如兒臣剛纔所說那般,兒臣雖心有不甘願,但是以後若此事宣揚出去,怕是更會有損皇家顏面,既然她已經不適合做兒臣側妃,兒臣想何不成人之美。”

“成人之美?呵,好一句成人之美!”慕揚天冷笑說道,最近這幾天發生的事情還真不少,好像次次都有他,他這個四王爺似乎是越來越不安分了。他看着下面的慕清遠,眼中沒有任何的溫情,他慢慢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着下面跪着的人,目光冰冷,看來那天只罰他在外面跪着是太輕了。

聽着慕揚天的語氣,感覺到那由上而下的壓迫感,慕清遠心生警覺,父皇是生氣了嗎?果然,還是太草率了嗎?可是若這件事能成,他皇儲之位算是十拿九穩了,就算被父皇苛責又如何?!

“父皇,兒臣不過是想要保全皇家,雲家還有柳家的顏面罷了,請父皇成全。”慕清遠再次說道。

“這麼說來朕倒是要嘉獎你的一片苦心了?”慕揚天神色間閃過一絲厭惡之色,後面幾個字他說的愈發的沉了,他忽而冷漠說道:“成全不成全那是朕說了算,不過,你深夜到相府去做什麼?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你是朕的兒子,朕可以容忍你在別的事情上任性,但是拉幫結派,結黨營私,凡是威脅到朕皇權的事情,朕絕對不會容忍!”這話擲地有聲,聽着下面的慕清遠一個瑟縮,果然,父皇什麼都知道。

“父皇,兒臣沒有!”慕清遠連忙說道,急於想要撇清關係,可是今天到相府裏面去的原因能說嗎?現在似乎還不是適合。

“沒有?你的行蹤朕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如果不是雲相與高啓的關係一直不好,朕還真會覺得他與你之間有什麼勾結似的。”慕揚天俊朗的臉上盡是不屑之色,他沒打算繼續問下去,直接說道,“賜婚柳家雲家的事情,朕準了,但是你要記住,不是因爲你的誠心感動了朕,而是朕施予你的。跪安吧。”說着他不再看慕清遠,整個身子偏向了別處。

聽着這話,慕清遠只覺得額頭上早已經是細汗密佈了,而他卻渾然未覺,方纔那種壓迫感,還是第一次。

“兒臣告退。”慕清遠低聲說道,再次行禮,他看了一眼慕揚天,他依然揹着身子,他頭低垂着,沉默片刻,離開。

偏轉過頭,看着慕清遠離開的背影,慕揚天冷笑一聲,果然是翅膀硬了,他看了一眼一旁的小陳子,冷聲說道:“傳朕密令,讓二王爺馬上回帝都。”說着,他再次看向前方,自顧自的說道,“不讓他知道朕還有別的兒子,他怕是要翻了天了。”

旁邊小陳子一愣,召二王爺回涼都?難道是,他低着頭,心下微嘆,看來涼都的風向是要變了,四王爺終究是太過鋒芒畢露了。只是,皇上的心思真的是如此簡單嗎?

素軒閣

一整夜,彷彿是噩夢侵襲入腦了一般,雲鄢腦海裏面重複出現的都是外公一家被斬首的場景,漫天的血色,淒厲的雨聲,親人的哭喊聲,絕望聲,全部都扣在她的心絃上,還有孃親臨死前那絕望的神情,一幅幅畫卷在腦海之中展開。

清早,雲鄢裹着一身淡藍色長裙,倦怠的撫着頭坐在牀邊,這一整天她都有些心緒不寧,不知道是爲什麼,總覺得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一般。

不知道何時,門突然被推開了,碧水欣喜的聲音傳來,“小姐,您知道嗎?皇上的旨意下了,現在那邊正準備宣旨呢。聽說雲月病了,而且是重病纏身,今天都沒有去接旨呢,我看啊,她是沒臉見人,哈哈”

聽着這話,雲鄢的思緒纔算是回來了,她看着那急匆匆跑進來的人,這事情本就料到了,難得碧水如此高興,不過想來昨天凌波的事情讓她開心了,她開心就好。不過,既然是來宣旨的,怎麼沒有要她們去接旨呢?不過雲墨成也從來沒有正視過她們的存在,如此想,倒也正常。

“來宣旨的是什麼人?”雲鄢忽而想到了什麼,問道。

碧水整張臉上全是笑意,她無意識的回答道:“是四王爺跟六王爺一起來的,這件事真是讓人高興呢,終於可以將雲月趕出去了,哼,看她以後還囂張。

慕清遠跟慕景南一起來了?一聽這話,雲鄢神色瞬間一變,她原本蒼白的臉上也有了一些精神,她輕咬着指頭,倒是沒想到這一次慕揚天竟然會派慕景南跟慕清遠一起來宣旨,雲月不過只是一個庶女罷了,若真是如此,這是給的雲墨成的面子嗎?可是似乎還是不對。

“小姐,另外還有件事要告訴您呢,聽說柳高煥的結髮妻子是個母老虎,雲月嫁過去是平妻,可是這下子跟妾也沒什麼兩樣,到時候自然會有人收拾她。”碧水完全沒有注意到雲鄢臉色的變化,繼續說道。

而這個時候,雲鄢站了起來,她直接越過碧水,朝着前方走去,她目光忽然落到了庭院之中,那裏下人們正在打理着慕景南送來的花,她不自覺的看的出神了,

後面碧水跟了上來,她直接走上來,攙着雲鄢的手臂,別有深意的看着她,笑道:“小姐,您是不是想六王爺了?他不是已經在府上了嗎?我過會讓他過來便是。”

聽着這話,雲鄢看着碧水,這丫頭是說她睹物思人?呵,虧她想的出來。她沒有接話,目光再次落到了那些花上。打她回相府開始,她就在做戲給人看,既然已經開始了,這戲自然是要繼續唱下去纔是。

“走吧,不是說四王爺跟六王爺過來宣旨了嗎?那我們也過去瞧瞧。”雲鄢忽而說道,總不至於最後那兩個男人都過來吧,到時候怕是她又要成爲笑話了,她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看着雲鄢的背影,碧水神色間閃過一絲詫異,小姐這是怎麼了?

後花園

兩旁翠竹橫生的小道上面,幾個人一前一後朝前走着,一邊走路一邊說着什麼,後面幾個僕人遠遠跟着,並不敢太靠近。

“雲弘,這竹林小道真真是清幽,每一次本王過來都覺得心神特別寧靜。”走在最前面的慕清遠笑着說道,他眉目間全是笑意,如今柳家雲家聯姻之事已然是辦妥了,他心裏也是放心不少,雖然昨天被父皇罵了,左不過一切都是值得的。

聽着這話,雲弘眉眼一跳,自然是明白了慕清遠話中的意思,上次他來的時候,也問過與這類似的問題,他笑着說道:“四王爺謬讚了,都是三妹費心了。”

後面跟着的是一身素白色長衫的男子,他手中搖曳着摺扇,打量着周圍的景色,他忽而一收摺扇,笑着說道:“看來本王對鄢兒的本領還真是知之甚少,改天本王可得好好問問她纔是。”

雲弘一聽這話,笑容頓時僵了下來,什麼本王的鄢兒?他倒是叫的順口,鄢兒怎麼可能會嫁給他?他眼中不自覺的閃過一絲厭惡之色,他目光微偏,旁邊慕清遠正看着慕景南,神色凜然,說不出的冷意叫囂着噴湧出來。

然而後面的慕景南卻是自顧自的往前走,他一邊走,一邊感嘆說道:“等鄢兒嫁入了六王府,本王就將王府交給她,讓她好好打理一番,到時候一定請四哥過來觀賞。”

聽到這話,慕清遠的臉色愈發的僵了,他雙拳不自覺的握在了一起。

“六王爺,末將三妹還不一定會嫁給你呢。”看着前面的男子,雲弘忍不住說道,這一次回來,他又聽到了不少風聲,就是這個人差點又讓鄢兒被人給誤會了,而且聽說昨天他還來找鄢兒了,他這樣陰魂不散只會害了鄢兒,只有嫁給四王爺,鄢兒纔會幸福。現在就算是說他大不敬又如何,沒有什麼能抵得上鄢兒的幸福重要。

慕景南忽而回過頭來,他近乎妖孽一般的臉上閃過一絲戲謔之意,他看着雲弘笑着說道:“雲將軍,不,本王似乎該稱呼你一聲大哥了。你這話倒是奇怪了,本王與鄢兒的婚事不是皇上下的旨意嗎?若本王記得不錯,皇上這次可沒有說要廢了這婚約。”

大哥?聽着這稱呼,雲弘臉色陡然一變,看嚮慕景南的神色中更添厭惡,他就是這樣地痞無奈的纏着鄢兒嗎?哼,果然還是抵不上四王爺的分毫。

旁邊慕清遠聽不下去了,他看向了慕景南,他那話分明是在諷刺他賜婚之事,是故意還是無意?沉了沉心神,他淡漠說道:“六弟,這裏可是相府,雖然你是皇子,可是也得顧及規矩些。”

微微搖頭,慕景南俊顏的臉上笑意更甚,他看着慕清遠說道:“像四哥這樣言行規矩多無趣,本王愛慕鄢兒從來都不怕人知”然而說到這裏,他突然停住,目光柔和的落到了不遠處。

聽着這話,慕清遠只覺得怒氣上湧,他強自壓着火氣看向一邊,然而目光觸及處,一身淡藍色長裙的女子款步而來,神色淡然,如空谷幽蘭一般,清幽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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