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西樓精力飽滿,憤怒值點滿,再加上馬桶刷上的水,那殺傷力比屠龍刀還厲害,他左閃右閃,最後直接跑到了門外,把西樓關在了屋門。
她對着他隔空喊。
“給我找回來了”
沈無言緊緊地抓着門把手,完全無法理解她的心情,更無法理解她眼婕上掛着的那一層水珠。
他低頭沉思,對面的人把剛喫進去的早飯全吐了出來。
“沈先生這是被家暴了我們家西西終於翻身做女王了”甜甜驚疑道。
阿飄視力比她好,看清了無力手持馬桶刷的女王,弱弱地把身體轉過來,趁着孟甜甜不注意,搶走她的灌湯包,飛速塞進嘴裏。
沈無言看着西樓憤怒委屈的模樣,再一想,她馬桶刷上的水也差不多甩乾淨了。
於是伸手推開了門,在她手持武器攻過來的時候,一記用力極輕的手刀劈在她手腕上。
刀落,刷掉,他趕緊將她扛起,長腿勾上了門。
他把人放在沙發上,未必避免她再鬧,他先讓她坐下,自己在分開雙腿壓在她腿上,又將她的兩隻手腕捏在手裏,之後再騰出一隻手給她擦眼淚。
“哭什麼,既然你知道,那東西就更不應該戴着了。”
西樓不這麼想。
那東西對她而言,是陪她走過多年的信仰,
而對他來說,又是一段逝去的愛情。
他說沒有愛過,她不信,她想要爲他妥善收藏,同時也提醒自己,不要走錯路。
“我不管,你給我找回來。”
沈無言擰着眉:“你真的要”
“就要。”
“有病。”
他吐了兩個字,翻身從她身上下來,卻是去打電話叫龍虎安排人來拆房。
電話打完,他視線重新落到西樓身上,她還低着頭,還在糾結。
他更糾結
即將面對一條從馬桶裏撈出來並且本來就很討厭的東西
噁心得渾身難受。
他坐下來,決定跟她講理。
“在你心裏那條項鍊意味着什麼曾經救過你的眼睛的救命恩人的信物你既然把它拿了下來,就代表那什麼救命恩人沒那麼重要。”
他從來都沒有因爲她記錯了人而覺得憤怒,因爲那件事在他心裏就是一件小事,就算那個人是西樓,他也覺得是件小事,他和她的故事從那很久之後纔開始。
所有的憤怒和不滿都是因爲她記着別的男人。
這東西不止跟樓錦言有關,還扯出來一堆亂七八糟的往事,他看着煩,她卻當寶貝供着。
他真的很想把她的腦袋打開,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麼剪不斷理還亂的東西。
他低頭沉思,西樓卻給了他答案。
“重要的不是那對我來說意味着什麼,而是對於你來說,那意味着什麼。”
於是沈無言更百思不得其解了。
別的女人對於前任的東西,都避之不及,她偏偏另類對待。
他抬頭,正好看到她一雙淚眼。
那麼可憐,又那麼情深,一瞬間好像明白了她的心情。
“如果如果是我的話,你是不是也會像對待她那樣,給一個沒愛過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