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任何人都一樣,沒必要放低自己的姿態,你看低了自己,就別怪旁人不拿你當回事。”
西樓覺得他意有所指,指的就是沈家那些人,於是她也直接繞到這件事上來。
“可那些人是在乎你的人。”
“那又如何你的眼睛只需要看到我就夠了,他們若是真的爲我好,而不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難以自拔,就應該能看見跟你在一起的我,有多麼不一樣。”
這一句話像是告白。
西樓低頭看着他落在自己肩上的手,伸手去勾着他的手指。
“沈老師”
“所以,你只需要伺候好我一個人就夠了。”
聲音還未落下,手已經伸進了她的上衣內。
他手掌剛剛握了冰水的玻璃杯,刺激得西樓一個激靈,直接跳上了玻璃桌。
“沈無言就算你的話聽起來很有道理。”
“是的確很有道理。”
“就算很有道理那又如何,我的世界就是個沒錢沒權寸步難行的世界,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碾壓。”
“好。”
“是吧是吧,承認了吧,你果然是來毀滅世界的。”
她就知道,這個傢伙絕對的居心不良,那就先讓他來融入她的世界,說得好聽。
明明就是抱着毀滅和碾壓的目的來的
沈無言懶得再跟她辯論,一腳踹飛了桌子腿,桌面傾斜,她直直地朝他的懷抱撲來。
他伸手一摟,整個人都落入他懷中。
西樓剛想掙脫,突然簡單服務員朝這邊走來。
“你們點的菜雖然還沒上,人也都走了,但一樣也要算錢,啊啊還弄壞了餐桌,1899請照價賠償。”
西樓還是第一次聽見要賠錢了還能露出笑容。
她又抽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完蛋了,不刷卡、不刷臉,我看你怎麼辦。”
怎麼辦
跑路。
沈無言抱緊西樓踩着沙發往前一躍,直接跳上了窗戶。
雖然是三樓,但有不少支出來的露臺,踩在上面,跳了幾下,又快又準,短短幾秒,就落了地,還在西樓臉上偷了個香。
西樓雖然在他懷裏,可那一瞬間的感覺就像是被人從樓上丟了下來,就算落地後,小心臟還是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直到沈無言抱着她跑出很遠之後,她才扭過頭來,指着已經變成一小點的飯店。
“沈無言你居然跑單”
沈無言放她下來,負重小一百斤急速長跑之後,依舊大氣兒不喘。
“跑單又如何能跑掉就行。”
“能跑掉嗎”西樓很懷疑:“人家有監控,報警之後,輕而易舉就抓到了。”
沈無言手指點了點她的鼻尖:“老闆不敢。”
“爲什麼不敢”
“剛剛老闆娘在收銀臺的時候,老闆跟一服務員在後廚門口摟摟抱抱。老闆娘一身金銀首飾,老闆身上卻沒有幾件值錢的東西,很顯然這個家女人做主。只要抓住這點,就算他叫了警嚓來抓我,最後也是他親自開車,把我送回來。”
“”西樓驚訝地張大了嘴。
真的好不要臉
沈無言可沒在乎這事兒,又給她上了一堂課:“委曲求全不得罪人,爲以後鋪路,還不如主動掌握別人的把柄,讓人不敢來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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