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上次那個不能滾回去的那位。給力”
沈無言蹙眉,盯着西樓看了好一會兒才明白她說的是什麼。
他煩躁地罵了一聲,坐回了自己原來的位置。
“有沒有什麼辦法讓他永遠滾蛋。”
“好像有但是那就不能再要孩子了。”
她以爲沈無言聽了這話,不會再提這種幼稚的事,可她沒想到沈無言的回答竟然是
“那種熊玩意兒要來幹嗎。”
他說着,就開門下車,直接去了駕駛座,在導航系統裏找了一個婦科醫院。
“現在就去做手術。”
他的側臉看起來很認真,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西樓被他的舉動嚇得不輕,趕緊撲過來抓着他將要轉動鑰匙的手。
“不行我我想給你生個孩子。”
沈無言聽了這話,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雖然他不喜歡小孩,但他知道生育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是多麼難以忍受的痛苦,他的母親就是因爲生他,而落下了一身毛病,常年臥病在,父親也因爲母親的身體而無暇顧及家業,所以纔給了歹人可趁之機。
他不喜歡小孩,也不喜歡自己,但明白這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
聽到這句話,他心情好了一些,但沒過一會兒,又繼續電閃雷鳴。
從跟西樓認識到現在,親過,抱過,咬過,可就是沒做過,她還說給他生孩子,逗誰玩呢
沈無言轉過身來,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把目的地改成了古宅。
西樓被他那冷眼一瞪,心虛地吐了一下舌頭。
被他看穿了。
可她是真的被他嚇到了,他那態度完全不像是開玩笑,她要是不做點什麼,真的可能被他帶去醫院做手術,那實在是太嚇人了。
雖然每個月都有那幾天在詛咒大姨媽的祖宗十八代,可要是真的見不着它了,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兩人回到了古宅,沈無言把車停在車庫就摔門下車,沒走兩步又折了回來,打開車門,把自己脫下來的外套拿過來系在西樓腰上,之後在將她整個人抱下來。
西樓雙手抱緊他的腰,臉在他胸前蹭了蹭,那冷冰冰硬邦邦的肌肉,不知什麼時候成了她最想要依靠的地方。
沈無言直接把西樓抱緊了臥室,隨後交代陳姨去處理車後座上留下的東西。
他再折回來的時候,西樓人已經在浴室裏面了。
他走過去敲門,手還沒落下,門已經打開了,西樓蒼白的小臉從裏面露了出來。
“離校的時候走得急,東西留在宿舍,包裏只有一張。”
沈無言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掌心貼着她一瞬間變得蒼白的臉蛋,那柔弱的樣子就像即將凋零的話。
他心裏很不是滋味。
“我去給你買。”
他說着,轉身離開。
到了門口又突然轉過身來:“我給你說的手術,你考慮一下。”
西樓臉色蒼白,可笑容卻很燦爛。
她突然發現有的時候,沈無言的想法真的特別單純,單純到了幼稚的地步,他應該是複雜的人,可沒想到他竟然還有這樣單純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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