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RTH:冷大……你怎麼不否定啊。

  溫涼:沒來得及否定。而且我否定也不一定有用,總不能承認我不是博思是冷溫泉本人吧。

  BIRTH:TAT

  溫涼:而且我也沒想到他們竟然第一時間是懷疑我是你的小號啊。

  賀初被譚溫良堵得沒話說,只能把炮口轉向羣裏那一票口無遮攔的傢伙。

  樹街貓:等等!溫涼不是涼涼小號?那溫涼是誰?

  命硬欠浪:完了,這回涼涼真生氣了……

  炮製空巷:不對啊,原來即使被別人知道了,涼涼一般也不會生氣的啊。

  樹街貓:讓我想想,涼涼不想被溫涼知道,我記得溫涼當初進羣的時候涼涼還改了羣名……

  樹街貓:!!

  樹街貓已被羣主BIRTH禁言。

  曲微漾:@溫涼冷大本人嗎?!真!官方發糖!涼涼要禁言就禁,能看到今天我已經死而無憾了!

  曲微漾已被羣主BIRTH禁言。

  淡定小清新:@溫涼 !!冷大?

  淡定小清新已被羣主BIRTH禁言。

  命硬欠浪:@溫涼冷大快管管你家涼涼,惱羞成怒了哈哈哈哈

  命硬欠浪已被羣主BIRTH禁言。

  溫涼:噓,我什麼也沒說,猜到了也不要說出去。

  羣主BIRTH已開啓全羣禁言。

  賀初只感覺心好累,這個羣主他不幹了好不好。不過既然冷溫泉已經掉馬了,賀初便直接給了冷溫泉管理權限,也算是默認了冷溫泉的身份。

  進入了十一月份之後賀初的生活幾乎沒有什麼變化,研二需要上的課程只有寥寥幾門。剩下的大部分時間都用於工作室和幫導師做課題。哦,這幾天又添加了一向翻日曆計算時間。

  從賀初所住的是博士生宿舍就可以看出賀初和一般的研究生不太一樣。事實上賀初的導師原本應該是博士生導師,名爲關培源,年齡才四十歲出頭,頭銜放出去就能嚇死一票人。

  在賀初還是本科的時候關培源就注意到了這個好苗子了,給賀初單獨佈置不少除了正常課程之外的任務,賀初那時雖然不知道關培源是誰,但誰是對他好還是能分辨出的。

  而且關培源也不是瞎佈置任務的,根本目的是是爲了幫賀初更快得打牢基礎,因此對於關培源佈置的任務,賀初除非是有特殊原因,大多數都會努力完成。

  賀初這樣一個有天賦,又上進,還聽話的孩子,關培源自然是越看越喜歡,於是等到賀初本科快要畢業直接保研時,關培源眼疾手快得把賀初從一衆研究生導師手裏直接搶走了。關培源作爲N大相關專業的領頭人,甚至很多研究生導師都是他學生,那些研究生導師自然搶不過他,只能作罷。

  而現在賀初雖然還頂着一個研究生的名字,但其本身的能力甚至比一些博士生都要高上不少,畢竟關培源從來沒有把賀初當做單純的研究生來培養。

  “關老師。”賀初拿出門卡直接走進了關培源的辦公室。

  在絕大多數人想象中程序員應該是那種單薄瘦弱,甚至是不修邊幅營養不良的死宅的樣子,但事實上,人什麼樣子和從事什麼事業其實並沒有絕對的關聯,從來都不能用一種人去概括一個羣體。

  關培源就是一個例子。

  從外貌上來看,用虎背熊腰來形容關培源絕不誇張,長相也是橫眉豎目得猶如怒目金剛,出去繞一圈學校周圍晃盪的無業青年都得低頭叫老大,當初關培源時不時得來找賀初佈置額外作業時,葉柯等不知情的人還以爲關培源是混黑的,對關培源好一番嚴防死守,差點鬧出笑話。

  不過性格上,關培源是那種粗中有細的人,當初所有老師中,還是關培源最先注意到賀初一學期一學期的都沒有回家,爲此特意詢問過賀初原因。

  賀初哪能瞞得過關培源的眼睛,聊了一會兒就都一五一十得說了。

  包括那人渣父親,包括異於常人的性向,也包括已經冷至冰點的母子關係。關培源本來就喜歡賀初這種乖巧聽話安安靜靜小孩,得知了他堪稱不幸得過去更是心疼得不行,頓時對賀初加倍上心了起來。逢年過節的時候也把賀初帶回自己家裏,省得賀初一個人孤獨。

  工作室的學長對賀初再怎麼關心,也無法讓賀初感受到來自長輩的關心和溫暖,在賀初眼裏關培源就像他想象中的真正父親的樣子,慈愛卻不失嚴厲。

  在賀初離家在外漂泊的這幾年裏,關培源一直充當着長輩的角色。因此再過幾天,賀初要去和冷溫泉參加作者大會,以及和粉絲羣中的讀者聚會這兩件事情,賀初肯定是要提前和關培源報備的。

  “關老師,下個星期週末我要外出聚會。”

  “和誰?去哪?要多長時間?”關培源也有些稀奇,因爲賀初除了和工作室成員或者特定的幾個人之外,幾乎很少和別人聚會,而這一次賀初特意提出,顯然不是和關培源知道的那幾個人出去。

  “就在本地,下週末有一個作者聚會,我喜歡的作者也回來,和他約好了他帶我去參加。然後時間,作者大會的一共是兩天一夜,第二天晚上安排了讀者聚會。”這件事是賀初期待已久的,即使是已經隔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緩衝,賀初仍然一提起來就開始興奮。

  關培源也是知道冷溫泉的,畢竟三年來賀初花費在打賞上的金額可是着實不少,作爲長輩總是要關注一下孩子大額財產的去向。

  “官方舉辦的聚會嗎?”

  “作者大會是終點文學網官方舉辦的,讀者聚會是冷大召集的。”賀初老老實實得回答,然後眼巴巴得看着關培源,生怕關培源一言不合就否決掉。

  關培源見狀搖頭笑了笑,最後囑咐了一句,“行了!批準你去了,我又不是老古董,不過注意安全,你酒量不好,在外面不要喝太多酒。”

  “哎!”雖然知道關培源多半不會阻止,但不是怕有個萬一麼,現在關培源答應了,他就不用患得患失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週一早晨我會給你打電話確認安全,行了去準備吧。”

  “時間定在了下個星期,還早呢。”

  “哦,你還知道是下個星期啊,看你那樣子我還以爲是明天呢。”關培源抱胸嘲諷道,“既然知道是下個星期,那現在就給我專心幹活。”

  在賀初掰着手指數日子的情況下,時間過得說快也快,說慢也慢。但終歸是到了越好的當天。

  賀初和冷溫泉約好的是週六的早晨九點到天際酒店門口集合。從N大到天際酒店打車需要一個小時多點的路程,但是要坐公交,再加上倒車就要兩個多小時才能到了。

  因爲在本市,賀初沒有帶多少東西,只是拿了一個揹包帶了一身備用的衣物和常用東西準備出門了。

  但是好巧不巧,就在賀初正要出發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學弟跑來請教他問題,說是學弟其實對方的年紀比賀初要大上兩歲。也不知道那個學弟是不是心理髮育晚於生理好幾年,似乎沒看出來賀初有事在身,一直追問個不停。

  賀初一向不擅長拒絕別人,因此等到他解決完學弟的問題之後已經是七點半了。

  好在如果能順利打到車,應該不會遲到。賀初急匆匆得往校區外面走,途經N大的本科校區時恰巧碰上了工作室的新人之一鄭才哲。

  對於鄭才哲賀初印象挺深刻的,不管是最初的烏龍還是那盒甜到心裏的點心,讓賀初想忘記都難。

  “小賀學長?你這是要着急去哪裏?”鄭才哲旁邊停着一輛黑色的大衆,駕駛座的車窗搖下來一般,裏面的人正在和鄭才哲說話。

  和那個纏着賀初不放的學弟相比,鄭才哲就有眼色多了,從賀初這一身裝扮就猜出來賀初可能要出遠門,而且看樣子還是趕時間的。於是他也不多寒暄,直接道,“小賀學長是要去打車嗎?這個時間估計打車不好打吧?我朋友正好要出門,你去哪,順路得話讓他捎你一程?”

  兩句話的功夫賀初已經走到了鄭才哲跟前,聞言腳步頓了一下,有些猶豫。

  對於學生來講,七點多實在是有點早,因此現在大學城附近比較冷清,這個時間還真不一定有出租車。

  鄭才哲加入工作室也有一個多月了,再加上專門和賀初相處過一段時間,對於賀初的性格也有幾分瞭解。賀初不喜歡麻煩別人,若是平常這會兒賀初應該已經毫不猶豫就拒絕了,所以現在賀初竟然會有些猶豫那肯定是真的趕時間。

  因此鄭才哲連忙在賀初開口拒絕前,貼心得補上了一句,“也不是別人,小賀學長也認識,譚溫良,九月份的時候見過一面,十一放假回來讓我帶點心給你的那個。”

  鄭才哲介紹的時候,那個坐在車上的人也打開車門走下車來了,十分自然得打了個招呼,“小賀學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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