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言靈蘇,你怎麼了?不給糖還愣着幹嘛?”粗聲粗氣的蔣毅,外粗內細,第一個發現言靈蘇的不對勁。
言靈蘇回過神來,強擠了個笑容,“誰知道他突然不要糖就走了。”
這理由其實有點牽強的,明明她愣神的時間更長。
蔣毅卻接受了她這個說法,“不給也罷,那個小孩怪怪的。”
可不是,是個人都能發現他怪怪的。
言靈蘇欲哭無淚,轉眼看見聞卓夕正陰沉地坐在一邊,翹個二郎腿,像大少爺似的。
其實她是想問問他現在怎麼回事的,但一來周圍有別人在,不方便;二來她膽子也慫,怕問出點什麼讓自己睡不着覺的事來。
既然聞卓夕沒有要主動說的意思,她也就裝聾作啞,繼續在小屋中東摸西摸,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不知道的是,聞卓夕跟她一樣感到奇怪。
按道理來講,但凡鬼能還魂的時候,都會直奔自己的親人,或者去做生前未完成的心願。
像他們今天遇到的這種,有心情閒逛還要糖的,若非被人操控,就是生前對糖有特殊的執念。
鑑於對方是個小孩子,第二種情況也不無可能。
但,那並不代表,一切都能說得通。
憑他縱橫鬼節百餘年的經驗,今天的事,到處都透着古怪。
這時,拉着賈琉光去壓馬路的女生們也回來了。
有幾個一看就是美男在側,玩嗨了,進屋就大叫大嚷,“你們這些人怎麼都窩在屋裏?剛纔松陽女高的過去了,那一個個打扮的,足夠你們吐血三升了,不去看?”
這個吐血三升,和男生們理解的吐血三升,是不一樣的意思。
但是,男生們顯然沒聽懂,還以爲她們是在打趣——穿着中山裝的高中女生,是夠讓人吐血的。
正說話間,外面一陣銀鈴般的笑聲飄過,立刻吸引了衆人的目光。
“看吧,我說了,松陽女高的妹子們。”一個女生讚歎中帶着點小妒忌地說。
“啥?”男生們都張大了嘴,“這些就是松陽女高的妹子?”
言靈蘇順着他們的目光望去,果然看見成羣結隊的美少女戰士、魔法少女櫻、女僕、護士從他們的小屋前經過。
初冬的寒冷,並無法阻止她們青春的張揚,一衆的小短裙、大白腿,閃瞎圍觀羣衆的狗眼。
“我去了,我們剛纔看到的是什麼玩意兒?”有人一邊抱怨一邊流口水地問。
幾個狗膽子死肥的男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衝出門去,踏上了奔向萌妹子的不歸路。
“都瘋了。”女生們搖着頭,在比自己小的蘿莉面前,不情願地敗下陣來。
剩下的一些膽子不是很大,心卻同樣癢癢的男生,扒着窗口,眼睛一錯不錯地望着窗外,那些身先士卒、開疆擴土的戰友們。
有腦子比較活絡的人,一邊看一邊問:“你們說,中山裝女生們,會不會是松陽女高的敵對校,專門來搞破壞的?”
“你們怎麼會認爲中山裝女生是松陽女高的?”剋制不住心中的疑惑,言靈蘇終於問出了口。
“她們的中山裝領口,彆着松陽女高的校徽呢。”男生們言之鑿鑿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