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援疆神色一愣。
不等熊援疆開口,秦奮笑道:“熊老,我進來這麼久,連口水都沒喝過。”
“先說清楚再喝不遲。”
“我祖上是首席御醫,宮廷裏面的御醫,綜合了前人的醫術自創了行醫36針,這36針足以起死回生,治療世間幾乎所有病症。”
“呵呵。”熊援疆神情有些不屑。
秦奮自然看出來了,沒有任何廢話,秦奮從懷中拿出一根銀針,遞給了熊援疆。
“熊老,您可知道這是何物。”
熊援疆拿過手上看了幾眼:“不過就是普通的鍼灸用的銀針罷了,怎麼?難道這就能證明你祖上是御醫?”熊援疆的話裏有些挪俞。
秦奮大笑道:“當然不是。您看好了。”秦奮用手指着一旁的石桌。
“熊老,這石桌相比人的頭顱,您覺得哪個更硬?”
“廢話,當然是石頭更硬了,你到底想要說什麼,直截了當的說。不要拐彎抹角,老頭子我直接習慣了,不喜歡聽別人繞着彎子說話。”
“您覺得人頭的硬度有多硬。”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能直接點麼?”熊援疆有些不耐煩了,似乎受不了秦奮這麼婆婆媽媽磨磨唧唧。
“您看好了。”在熊援疆疑惑的眼神中,秦奮抓起手上的銀針直接刺入了一旁的石桌裏,就如同豆腐一般,一大半的銀針沒入了石桌。
熊援疆的眼睛瞬間瞪大了,他一向引以爲傲的鍼灸銀針刺穴,可以說是熊援疆最擅長的了,像是人體骨骼這些他都可以精準的插入當中的縫隙裏,包括頭部骨骼都是一樣。
但是如果說要讓他這樣直接用銀針刺入石桌的話………
熊援疆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來到石桌前,查看了一下眼前的石桌。再看了一下眼前的銀針。
熊援疆還嘗試拔了一下銀針,刺入石桌裏面的銀針紋絲不動。
熊援疆的一張老臉瞬間漲的通紅。
“怎樣?熊老,我的提議您現在應該可以着重考慮一下了吧?”
“你這行醫36針,是不是《中醫正宗》裏面所注的行醫13針?”熊援疆在驚異過後,抬起頭看着眼前的秦奮。
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中的意思卻是很明顯了。
“您覺得呢?”秦奮也不正面回答熊援疆的話,而是滿臉笑容的看着他。
“這個不好說,我沒看過這行醫13針,說不上來。”熊援疆搖了搖頭。
“如果您願意跟我一起嘗試中醫改革的話,我可以無償的把這個醫書給您。”
“真的?”熊援疆的眼睛瞬間瞪大,一臉驚異的看着眼前的秦奮,神色變得有些興奮。
“當然是真的,這還有假?”
“這樣的話……”此時的熊援疆已經有些意動了,但是到現在他還是有些放不下面子。
畢竟長期以來堅持的習慣要想改變的話,實在是太難了,而且這習慣要是這麼容易改,也不會等到現在了。
見到熊援疆有些猶豫的樣子,秦奮忍不住笑道:“熊老,這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說着秦奮拿出了一卷書出來,這是他用一個醫仁點兌換的。
“這個是?”熊援疆雖然故意裝作不清楚,但是從那激動的神情就不難看出來他此時的內心如何了。
“行醫36針。”
熊援疆雙手有些顫抖的接了過去,不等秦奮說話,直接就打開看了起來。
秦奮也沒打擾,這一看起碼半個小時以上的時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熊援疆一邊點頭,一副搖頭晃腦的樣子,一邊連連嘆息,轉過頭來看着眼前的秦奮,熊援疆笑道:“原來如此啊。”
“那這改革的事情?”
“隨你了,老頭子我失陪了。”此時的熊援疆如獲至寶,小心翼翼的拿着手中的醫書往裏面走去。
到是讓一旁的秦奮看的有些哭笑不得,他到是沒想到熊援疆是如此的性情中人。
看着眼前已經在更改的中醫館,秦奮心中一股豪氣湧上心頭。
……..
一輛普通國產車在街頭上緩緩行駛。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坐在後排看着眼前的街道:“好久沒回來了,沒想到變化竟然這麼大了。”
“是啊,熊老,這裏最近發展的很快。”坐在前排的祕書陳國安一臉笑容的說了一句。
熊振東點了點頭,正準備說什麼,突然面色一變,一張臉瞬間變成了白色。
“怎麼了?熊老。”陳國安剛準備說話,見到熊振東的臉色變了,趕緊叫停了汽車,幾乎是飛一般的速度拉開了車門,拿起了氧氣設備遞給了熊振東。
臉色蒼白的熊振東有些無力的擺了擺手,張嘴想要說什麼,卻是頭部一歪,直接倒在了一旁的車坐墊上。
陳國安嚇得一個機靈,頭腦短暫一片空白,趕緊四處看了一眼,見到不遠處寫的一箇中醫館。
“附近最近的醫院有多遠。”
“最快也要四十分鐘,而且還不算上堵車的時間。”
“走,趕緊把熊老背過去。”陳國安當機立斷,不敢在耽擱,要是在耽擱,他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
秦奮看着眼前現代和古代相結合的中醫館,心中頗有些感慨,曾幾何時,中醫館到處都是看病求醫的人,到了現在,卻是沒落到快成了和國寶一樣的地步了。
希望自己能促進中醫的改善,讓更多人認可和接受中醫吧。
就在秦奮準備在走幾圈看下哪裏可以改善的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秦奮扭頭看去。
“醫生呢?醫生在哪,趕緊出來!”一個戴着眼鏡的年輕人揹着一個老人從外面飛奔了進來。
“快,到裏面來吧。”秦奮看了一眼老人的臉色:“等一下。”
“還等什麼?趕緊搶救啊。”陳國安滿臉焦急。不知道秦奮好端端的要等什麼。
“老人家沒什麼大礙,就是腦溢血了。”
“都腦溢血了,還沒什麼大礙?”陳國安嚇了一跳,要不是熊振東就在自己背上,情況萬分危急,他都想抽這個傢伙一耳光了,這傢伙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
“別亂動。”秦奮不等陳國安說話,直接拿出了一根銀針,陳國安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銀針就已經刺入了熊振東的頭部。
陳國安嚇的腿都軟了。
“你幹什麼?”
“沒什麼大礙,只是腦充血,我還以爲是腦溢血,小事。”秦奮看了幾眼,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隨即拔掉了插在熊振東頭上的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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