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撿起地上的柴火,轉過身子看向身後的卿蘭,見她臉上的神情並不像是裝的,這纔回過了頭。
“還能爲什麼,自然是因爲一些原因!”大牛試探的說道。
卿蘭皺着眉頭,不太明白大牛在說些什麼,出來撿柴還能有什麼原因,難道他家裏的柴都已經燒光了?
大牛見卿蘭在身後一直皺着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他停下了腳步,卿蘭一個沒有注意,直接就裝了上去。
“哎喲!”
剛纔撿的柴火全部都掉在了地上,卿蘭一邊揉着自己的頭,一點看着地上的柴火。
大牛見她不停地揉自己的額頭,連忙上前查看,額頭上紅紅的,應該是被長的樹枝戳到了。
“你怎麼樣?有沒有事?”大牛連忙問道。
卿蘭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有事,只是撿的柴全部都掉在了地上。
大牛彎下腰,將地上的柴火全部都給撿了起來。
“走吧,這些已經夠了。”大牛說完就直接往回去的方向走去。
卿蘭連忙跟上他的腳步,一時間周圍都安靜了下來。
“卿蘭!”大牛突然叫道。
“啊?怎麼了?”卿蘭猛的抬起了頭,看向了停下腳步的大牛。
大牛轉過身,看向卿蘭。
今天的事情他都看出來了,他知道杜心茹想要撮合他和卿蘭,他不知道是不是他對她的喜歡,對她造成了困擾,讓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給他找另一半。
大牛低下了頭,想了一下,又立刻抬起了頭,看向卿蘭。
“你喜歡我嗎?”大牛直接問道。
卿蘭聽到大牛的話,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她不明白大牛這樣問是什麼意思。
大牛看着卿蘭紅着臉遲遲不回答他,直接轉身離去。
就在他轉身的那一瞬間,卿蘭突然喊道。
“喜歡,我喜歡你!”卿蘭有些激動的喊道。
大牛停下了腳步,抬起頭嘆了一口氣,果然他想的沒有錯,杜心茹一定是看出了卿蘭喜歡上了他,纔會突然這樣撮合他們兩個。
“你知道什麼是喜歡嗎?”大牛背對着卿蘭問道。
卿蘭看着大牛的後背,卻聽出了他心裏的無奈,但是她猜不出,是什麼事,讓她這樣的無奈。
“我知道!”卿蘭看着大牛的後背堅定的說道。
大牛背對着卿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是啊!什麼是喜歡,什麼又是愛?
他在朦朧中摸索,似乎也明白了什麼,喜歡是尊重,愛是放手,與其大家一起痛苦,不如他一人難過。
大牛看着前方,眼裏的冷意似乎讓周圍的溫度都直接下降了。
“既然你喜歡我,那我們就在一起吧!”大牛冷冷的說道。
他的聲音沒有一絲的起伏,似乎他在說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
卿蘭聽大牛突然這樣說,瞪大了眼睛,她沒有想到,一切來的這樣快。
她以爲,她與大牛之間,最少也得好幾個月纔會這樣,但是今天因該算的上他們正式認識的第一天吧!
卿蘭有些猶豫的看着自己的腳尖,她不知道改如何選擇,因爲她實在是選擇不了。
看着大牛的背影,她越來越猶豫,他們兩個在一起的這個上午,卿蘭可以看,大牛對她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可是究竟是爲什麼,大牛會這樣說?
她怎樣也想不明白,大牛聽着身後一直沒有動靜,自嘲一笑。
他知道卿蘭在猶豫,的確是因該猶豫,他沒有好的家世,也沒有好的能力,有一個癱瘓的爹,還有一個年紀小的妹妹,一般思維正常點的女孩子都不會和他在一起吧!
大牛搖了搖頭,抬起腳,往回去的方向走去。
“大牛哥!”
就在這時,背後傳來了卿蘭的聲音,大牛停下了腳步,緩緩轉過了身,看向身後的卿蘭。
卿蘭咬了咬牙齒,緩緩走向大牛,眼神十分堅定的看着大牛。
“大牛哥,我願意,我願意和你在一起,希望你能給我這個機會,我一定會對你好的!”卿蘭看着大牛的眼睛說道。
大牛愣了愣,剛剛他已經做好了卿蘭拒絕的打算,可是沒有想到她居然會這樣就答應了,是什麼改變了她的決定呢?
“你”
“大牛哥,你什麼都別說了,我已經決定了,以後還請大牛哥你多多關照。”卿蘭低着頭說道。
她不敢抬起頭,也不敢去看大牛臉上的表情,更加不敢讓大牛看到她的這副窘態。
大牛看着卿蘭一直低着頭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伸出手摸了摸卿蘭的腦袋,笑着說道:“傻丫頭,都讓你說了,我說什麼?因該是我以後會對你好的,還請你多多關照了!”
卿蘭低着頭,聽着大牛的話,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直到大牛收回他的手,她遲遲沒有抬起頭來。
過了好一會兒,卿蘭眼前的腳尖消失了,耳邊傳來一陣腳步聲音,卿蘭立刻抬起了頭。
“我還以爲你打算一直這樣低着頭呢?!”大牛笑着說道。
卿蘭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眼神看向了別處。
“走吧!回去了,心茹該等急了!”
大牛說完,轉身就往河那邊走去,卿蘭也連忙跟上了他的腳步。
杜心茹在河邊等了好久,她都已經將兔子串好了,還從屋裏拿來了鹽和油,就等大牛和卿蘭撿柴火回來了。
可是她左等右等都沒有見他們兩人人回來,她就一直坐在河邊扔着石頭。
突然,不遠處傳來了說話聲,杜心茹連忙抬起頭,看了過去。
遠遠的她就看到了抱着柴火的大牛和跟在他身後的卿蘭。
杜心茹連忙跑了上去,看着他們兩個,做出一副十分生氣的樣子。
“你們,你們實在是太過分了,去了那麼久都不回來,我還以爲你們兩個走丟了呢!”杜心茹抱怨道。
“你呀!我們這纔去了多久,你就已經等不及了,肯定是因爲餓了吧!”大牛看着杜心茹笑着搖了搖頭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一旁的卿蘭就笑了起來,杜心茹連忙拉着她的手就往剛剛她坐的那塊石頭走去。
“今天說好了是讓大牛哥給你做好喫的,所以這個兔子得大牛哥親自來烤。”杜心茹挑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