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暫時不要行動,爲了避免打草驚蛇,同時也是爲了避免敵暗我明而使得我們陷入被動局面。”俞拂緩緩地掃視了一眼隊友,目光所到之處人人不斷點頭應是,自從與其他首領分兵多路之後,他便已經帶着隊友隱藏一處,靜靜地等待時機,他不想要打前鋒,因爲那樣付出的努力與回報不能成正比,可是他也不能在這場戰鬥中毫無建樹,尤其是還有幾個懷有異心的人在他的隊伍中!

  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來,若長樂收回思緒,看到周圍果然都是一片青衣,胸前繡着各自所在分堂的標誌,繡着竹簡的傳功堂,繡着葫蘆的藥堂,繡着羽毛的靈獸堂,最多的是繡着利劍的戰堂。

  如同真龍真鳳的劍意沖霄而起,霸凌十方,掩蓋諸天,滌盪寰宇,蒼茫無盡!

  好強!這是若長樂此時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的兩個字,若長樂知道張達絕對不會是剛剛趕到的,因爲早在一開始若長樂的直覺就感覺到有人正在注視着他和易燊的戰鬥,他可是很相信他的直覺的,只是若長樂因爲要救人所以暫時也沒有去理會,想不到卻是二當家張達匿藏在一旁,然而更令他不解的是爲什麼張達要殺易燊?是怕他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嗎?還是怕張芳聽到不該聽的話?雖然這兩者結果一樣,意義卻是大不相同,這決定了張達在整件事情中的立場,看了一眼正不斷和張達聊得火熱的張芳,若長樂識趣地沒有向張達問出心底話。

  這傢伙滿嘴篤定的語氣,就讓人信了九分,其它人聽說他得了機緣突破到煉力巔峯,臉色更是妒忌,這些人大多在煉力大成,少數幾個是煉力巔峯。

  “哧……”原來是吳煒眼見若長樂劍尖越來越近,於是反轉劍柄,使得手中劍尖向下,猛地一插,藉由深入地裏的劍尖處爲支點,一躍而起,躲開了若長樂必殺的一擊。

  “博古特!你不在馬伐多那山好好帶着你那兩個孫子,跑來這裏做什麼?”白髮蒼蒼的博古特沒有直接回應,而是徑直地走到中年男子身前坐下方纔緩緩開口回答說:“瀾樓閣那幫瘋子是腦袋被門夾了,居然弄出這麼大動作,難道數百年前的教訓他們沒有吸取嗎?看來我們的手段還是太柔和了,既然要讓他們幫忙磨礪一下年輕一代,那我們就應該好好地打壓他們的氣焰,讓他們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否則他們就會越來越猖狂!”

  “彭浦,你不用白費力氣了,你對手是我纔對。”看見彭浦想要先料理若長樂,張斬一反原先只做遠程攻擊的態勢,只見他雙手往後,分別又從後腰處兩旁各握出一炳六寸小刀,雙腿用力奔向彭浦,攔截在了後者往若長樂而去的路線上。張斬的六寸刀和彭浦的長劍撞擊在一起,彷彿無形的氣力使得腳下的土地碎石向四周崩飛而去,揚起的塵土在半空中瀰漫,隨後傳來不斷而連綿的金屬撞擊聲。

  蒼松宗,門內煉力小成以下的人,都只能是預備弟子,等到煉力大成就可晉升爲正式弟子。有機緣的,如若被門內長老收做親傳弟子,還有望晉升道傳弟子,角逐掌教大位

  而且這個程明竟然如此託大,凌空出拳,雖然佔據優勢,但是如果不能力壓對手,力盡之後無處借力,反倒會把自己陷入不利的境地,被人所乘。

  看見這種情況,吳明大聲叫好着:“天哥威武,天哥無敵,打死這個敢冒犯您的混蛋。”

  “嘿,看我的。”扎古右手往山烏金肚皮下一鏟,左手從山烏金的背上劃過到另一邊緊緊一按,右肩頂住山烏金的肚皮右側,扎着馬步的雙腳狠狠地用力,雙臂上面的青筋猛地暴出,大喝一聲,卻是將一人高兩米多長的肉山掀至空中,在山烏金落下的正下方迅速一彎腰,將整塊肉山接住並背起,“前面直走有一條小路,沿着小路走就可以到村裏面了,你在前面幫我引路就可以了,怎麼?你以爲我會真的讓你幫我一起背嗎?嘿嘿,你到我村裏去好歹也是我的客人,我怎麼可能讓客人做這種事情呢?走吧,在耽擱天就要黑了,到時候別說二級野獸了,恐怕連三級的都會出來了……”若長樂點點頭,也不管扎古看不看得見,便直接往前方走去。

  成羣結隊的虎蜂彷彿一隻強有力的手推着若長樂前進,這時,若長樂心中想着的是一個瘋狂的計劃,他立刻調轉身體向着第二洞穴奔去,虎蜂緊隨其後,吹起的狂風彷彿刀子一般呼嘯着。若長樂不敢鬆懈,全神貫注仔細地小心觀察着四周,仔細搜索是否有什麼遺漏,同時也要小心脫離大軍隊伍的虎蜂乘虛而入,突兀的,若長樂來到了斑豹的屍體前,看着那一動不動的斑豹屍體正靜靜地躺在地上,竟是透着一絲悲涼。

  眼看程明用命紋凝結的巨木就要壓落到若長樂身上,一聲沉重渾厚的鐘聲突然響起,好像是重錘一樣落進人胸腹間,打得人氣血翻騰,心緒不寧。

  莫長老微感訝異,顯然沒有想到若長樂竟然能夠發覺他的目光,他自然的收回眼神,心裏卻更加熱切了,一個煉力境的人絕對不會有如此靈覺,一定是那古獸血脈精華的妙用。

  說着他對着吳明的方向,向前邁了幾步。

  潘南等人雖然實力要弱許多,可是衆志成城之下竟是抵擋住了魯家護衛的第一輪進攻,潘南等人心中不敢置信,那可是三大家族的護衛啊!不過也就僅僅是抵擋了這麼一下而已,衆人所組成的防線很快就被攻破了,潘南被一名護衛長一拳擊倒,雖然護衛長和潘南都是元士境,但是潘南的實力又怎麼比得過正規訓練過的修者呢?時間僅僅過去一下子,潘南一方的人就已經被制伏,正當謝溪要被抓走的時候,二樓卻是傳來一道話語。

  但是當掃到他胸前繡着的是一顆繚繞着雲氣的松枝時,衆人臉上的神色不禁有些古怪,原來是哪位大名鼎鼎的“祖師堂”谷長老。

  若長樂眯眼,嘴角勾起譏諷的笑容暗想:“這些傢伙想得可真是周到啊,不過他們好像忽略了自己的實力,真的認爲這個煉力巔峯的人可以解決自己嗎??

  “之後,呵呵,之後一場席捲了整個滄元位面的大戰便開始吹響號角了,你可還記得小時候我與你父親教導過你了大魔界門?”

  若長樂臉上並沒有慌張,這是他心中早已經想到的,他向着夏鈺點了點頭,示意後者一同逃離此地,但是夏鈺卻沒有第一時間聽從若長樂的決定,而是向着若長樂笑了笑,正當若長樂有些不解的時候,夏鈺猛地朝着外面奔跑了出去,頓時若長樂聽到外面一陣騷亂,聲音也漸漸地遠去,直到這個時候,若長樂終於是回過了神來,他愣愣地看着前方,雖然視線被巨石和樹木擋住,但是他彷彿看到了夏鈺一臉堅毅地引開了瀾樓閣的修者。

  忽然,門口來了一名壯漢,卻是大當家張斬,只見他一入門看到了易燊的屍體後便沉下臉來問道:“怎麼回事?誰可以告訴我?是二弟你做的嗎?是不是?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老是做些讓我不能省心的事了嗎?”

  ……

  “砰,砰……”拳打腳踢的聲音,雨打芭蕉似得響着但若長樂心裏卻沒了懼和怒意而是竊喜。

  ……

  到後面的話便開始模糊了,想必是後繼無力,應該是那時便死去,若長樂微微嘆息了一聲,他感到一些兔死狐悲的意境,若是無法得超凡,即使元皇面對歲月也會無奈吧?若長樂對着枯骨鞠了鞠躬,心中說道:“今次你對我有傳訣之恩,倘若你有後人,我後日必定真心還報!”

  “你說的這些我都清楚,我已經派人前去解決問題了,瀾樓閣那邊還算聰明,懂得執事以上的人都不出手,不過爲了安全起見,我還是派出了人去監視他們,對了,好像你以前和我說過的那個小鬼也在蒼馬原吧?”聽到這裏,博古特點了點頭,笑了笑說道:“是嗎?那還真是運氣差啊,不過我相信他會沒事的,既然你已經做好一切了,那我就先回去吧!要知道我特地飛來可是很幸苦的啊!對了,最後問一下,你派去的是?”

  “您客氣了,扎古的實力其實很不錯,能夠僅憑肉體的力量降服一級野獸,這並不是所有的孩子都可以做得到。”的若長樂躬了躬身,神情謙虛地說着。

  正在接近的於厲輝只見得腳下開始火星縈繞,想要躲開的時候,那火星卻已經成了火索,僅僅一眨眼,於厲輝便已經被束縛住了,這次並不是火籠,火籠是左丘晉鵬爲了攻擊而製成的,重點在攻擊,而這次的火索僅僅只是爲了束縛罷了,因此強度比之上次程度更深,於厲輝掙了掙,卻也掙不開,左丘晉鵬眼中閃過亮光,元力迅速鼓動,左手放於嘴前,心中默唸:“炎?炙玉!”

  “關你什麼事,我愛跪你管得着嗎?”若長樂微微發了愣,卻是一句話也答不上,直到片刻之後驚醒,卻是有些不高興地說道。

  “我,我……神皇在上!這發生了什麼?太令人喫驚了。”灰袍人漢拔情不自禁地叫道,他看到了什麼?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孩竟然將一頭兩米來高的巨獸斬於馬下!若不是親眼看到,他一定權當笑話聽過就算,不會去相信。“臨老了還來一次驚駭!”漢拔心中訝異地想到。

  九條不知從哪裏伸出的大道鎖鏈依舊綁縛在它身上,此刻的火鳳卻顯得非常憤怒,好像被什麼刺激到了。

  他舒了口氣,已經看不清五官的面龐上,突然亮起兩道寒芒,一對深邃的眸子睜了開來,餮血脈暫時喫飽了,那汪紫血慢慢收束,又變回了一枚紫光迷濛的血珠,而且比最開始的時候,好像更加凝固了些,半點都沒有和若長樂的血脈融合的意思。

  原本想到只要加入戰團,就可以解決問題,然而在看到郝斬居然想要逃跑後,若長樂便立馬察覺到他的決定有一個漏洞,他自己無法逃跑,那是因爲擔心郝斬到時候會臨陣反戈,可是換做郝斬卻是不同,一旦有了若長樂出來加入戰團,他必定會扔下若長樂一人當作誘餌,而自己立馬逃離,這麼說來,若長樂如今之計唯有迅速解決其中一人,到時候不太危險的環境加上對若長樂的仇恨定會使得郝斬留下。

  他握緊拳頭,凝拳聚氣,空氣震響,狠狠一拳貫進了若長樂胸腹之間。

  靜謐無聲的夜晚,一顆顆閃爍的星星所組成的一個個星座,此時正錯落有致地排列在漆黑的幕布上,積極地圍繞並捍衛着那一輪美麗而皎潔的圓月,彷彿擔心圓月不清楚自己的心意一般。正肆意灑下的月光照亮了廣袤無垠的大地,照着無私孕育着生命的大地上,照在了走獸繁衍生息了上千年的馬伐多納山的深林中,也照在了深林邊緣一處空地上的若長樂那隨着呼吸而一起一伏的胸口上,仔細一看,那一朵原本爲血色但映着銀紗般的月光而閃着銀點的梅花是那麼地耀眼。

  在火鳳出現的瞬間,狂暴的饕餮血脈,像是聞見了血腥的兇獸,蜂擁而上。若長樂的血液如萬千狂暴的走獸,奔騰如龍,身體周圍的草葉被炸得滿天紛飛,洋洋灑灑。

  若長樂看見許宇凝中門猛地大開,彷彿事先知道的一般逼到許宇凝的身前,雙拳打開,化拳爲掌,身軀自右向左那麼一旋,雙掌手心的元力團便先後擊在了許宇凝的胸腹之間,龐大的衝力使得許宇凝浮空,然而這並沒有完,許宇凝好歹也是一個元列境的修者,怎麼可能僅僅憑着這一招便敗亡,若長樂心中也是清楚這一點,他手上沒有緩上一絲,右掌五指一收縮,掌便化成了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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