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圖靠三城市來圍攻雲都。”

  林月解釋的同時,廖子夜也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再動動你那腦子,以咱們這身裝備,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咱們的不凡之處,走到哪裏都想夜裏的螢火蟲,成爲焦點所在。這種情況下,所謂的祕密進行完全是一紙空談,不切實際!既然這樣的話,那咱們還不如乾脆直接,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誰敢過來找咱們麻煩,我就讓他知道,人心不足蛇吞象的下場!”

  至於廖元明,天賦就算再差,可擁有雪族白氏的血脈,再配上極品四鎖刻紋,就算是五鎖魂王都有一拼之力,更不要說這些人了。

  轟!三十二道槍影氣勢雄渾的掠過虛空,將地面砸出道道深邃的溝渠來。而柯燮卻已鬼魅般出現在數十丈的高空,目光狠厲的看向了若長樂,道:“槍意?丫頭,你是……若長樂?”他的聲音忽然拔高了許多,作爲天狐門的高手之一,柯燮在選拔大比上也親眼目睹過若長樂的表現。但是令柯燮驚訝的是此時的若長樂竟然已經是靈臺五品修爲,而且竟然能夠使用槍意!

  那是初見方慕青的時候,方慕青給他臨時刻的腰牌,這東西糊弄糊弄粗心大意的人還行,想要瞞過雷駿的眼睛那就是癡人說夢了。方慕青根本沒料到若長樂竟然如此膽大包天,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若長樂深吸了口氣,小心翼翼的點向靈火,旋即靈火猛的落在他的指尖,順着手臂直入丹田。

  曹瑾雖然顯得有些驚訝,但卻似乎另有依仗,目光很快恢復了平靜。

  一定要全力撕開包圍圈,能逃多遠就逃多遠。

  話音未落,站在原地的守護者,身體突然動了,眨眼間出現在鄒明的身邊,一劍刺了過去。這一劍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根本不給人任何反應的時間。

  他一時間還真想不出,那個勢力敢沒事找星門的麻煩,想死也不需要非用這種手段吧?

  白迪聽到清虛子的自語,顫聲問道:“前輩,這固海丹能救山主麼?”

  希望整個星門,以及北大陸的兄弟姐妹們,能夠支持他重新踏上遮影峯,親手瞭解這份恩怨!

  這時那女鬼走進了幾步,模樣看起來更加猙獰,不過她的身子卻越來越淡,在消失之前,她慢慢的向修士們揮了揮手,看那樣子卻像是在勸大家儘快離去一樣。

  另外五人也是咧嘴一笑,手掌緩緩握攏,那強橫的魂力波動便是爆發而起,目光相互交織,下一霎,已是在同一時間暴掠而出。

  那一片的空間,都是在此時出現了碎裂的跡象,一道道空間裂紋,飛快的蔓延

  她的雙眼彷彿穿透了世間一切的阻隔,看到了混亂之地中,精英學院裏衆人慌亂的神情,躊躇的舉動,糾結的思緒。

  說着,魏凌霄拿出一座只有三寸高的古老銅鐘來,道:“這是我年少的時候在某個祕境中的來的寶物,名叫不滅金鐘。這東西原本應該是一件仙器,只不過受損嚴重,現在只相當於七品靈器了。不過它足以保證你在宗門大比上安然無恙,就當是我送給你的護身符吧。”

  這條二階一品的碧水蛟就這樣被若長樂開膛破肚,當若長樂衝出它的身體時,碧水蛟已經一命嗚呼了,肚皮上留下一條長達十丈左右的裂痕,五臟六腑都流了出來。

  轟!

  廖元明拍着林月的肩膀冷笑道:“林月自幼生活在忘憂城,其父親更是忘憂城刻紋協會的會長,乾爹和爺爺交情頗深,而他本人更是我兄弟!最後這一點,整個忘憂城人盡皆知,今天有人敢動我廖元明的兄弟,我自然要出來表示一下了。”

  “去死!”若長樂咬牙切齒的怒吼,身劍合一撲向面前的一棵足有兩人才能合抱的巨樹,耀眼的劍光陡然燃起,粗壯的樹幹足有半人高的部分頓時被炸成齏粉,龐大的樹冠沉甸甸的砸下來,轟的一聲巨響。

  寒冷的山風穿過山谷,發出嗚嗚的聲響,仇飛的長衫在山風中獵獵作響,而那把銀白仙劍卻彷彿凝固在半空,映着月光閃着寒芒。

  “其實,我剛纔說那些,只是想給他一點活下去的希望,但如果這份希望再次破滅.我真的有一種負罪感。”小熊貓低着頭悶悶不樂的說。

  廖子夜、林月、廖元明、卞宇、韓心住在第一輛梭車內,除去卞宇這個貼身保鏢外,另外四位可以說整個勢力的核心角色。

  戰還是逃?

  然而有心算無心,還未等三城聯軍追上來,廖子夜這邊已經渡過河,全都縮進了梭車內。三城聯軍的首領看着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人工河,立刻下令魂王裝備飛行刻紋追擊,攔住對方逃走的腳步,其他魂者下車渡河。

  這樣的話,一路上廖子夜和林月問了不下五六遍,他們真的懷疑鳳凰是否提前潛入遺蹟調查過。基本上任何陷阱都瞞不過她的眼睛,基本裏面各種各樣從未見過的古建築,她都清楚的知道,這些建築的作用,優缺點。

  去年從東大陸到藍水城那一路上,林月嚐盡人間“疾苦”,導致他平時除了修煉外,就喜歡學做烤肉。畢竟在野外,最不缺的就是異獸。

  “隊長,他們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擁有那麼多詭異的東西?”有幾名和魂王比較熟絡的魂者問道。

  所有人目光望去。

  若長樂回頭看去,原來是沈夢竹已經出來了,她困惑的看着若長樂,顯然是無法理解若長樂一邊舞動手指一邊傻笑的模樣。若長樂微笑着站了起來,打量着沈夢竹,發現她的修爲沒什麼變化,但是目光卻變得愈發炯炯有神了,隱約有波光盪漾,十分美妙。

  第五章:爭執

  “怎麼回事?出什麼事情了嗎?”謝彬有些詫異的看着匆忙離開的廖子夜,不解得問。

  “那爲什麼倆個人走了兩條完全不同的路?”廖元明不解的問,如果天賦真的完全一樣的話,那星落月本身就可以創造一代傳奇,完全沒必要依靠星落夜留下的聲望來繼續成爲一種信仰。

  作爲一個男人,廖子夜能拒絕嗎?現實是不可以。

  若長樂這才鬆了口氣,就感覺背後溼漉漉的,感情是緊張得出了一身冷汗。而直到現在若長樂才忽然發覺自己和楚嵐的姿勢十分不雅,更令人窘迫的是他的雙手好死不死的正停在楚嵐那飽滿的之上。

  “一品仙劍!?”杜宇再次驚呼出聲來,臉上已經滿是驚恐之色。

  天地間,爆炸聲不斷,唯有着那劍鞘,靜靜的矗立於血光之中,任由那攻勢如何毀滅天地,我自巍然不動。

  戴英也嚇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他這纔想起幾天前父親纔對自己說過,師祖代師收徒,丹藥堂多了一位師叔祖,原來就是眼前這位!剛剛那一幕幕走馬燈似的浮現在眼前,他這才明白若長樂始終都是在考驗自己,可最後金子寒要教訓若長樂的時候自己卻沒有主持正義,這……

  於是相應的,廖子夜要投桃報李,真發展起來後,給天龍自由商會敞開一道門。

  “哦?常門主這是仗着風雷門實力雄厚,要和玄莽修士軍叫板了?”夏安邦輕蔑的冷笑,旋即忽然加重了語氣沉聲道:“常安士,你們風雷門這些年以古嵐國第一仙門自居,做了多少壞事,你以爲我一無所知麼?如今你竟然惹到了古嵐團的頭上,還真以爲整個古嵐國是你一家獨大!?”

  “你從哪裏撿來的破東西。”吳崖先是大略的掃了眼,正想破口大罵,忽然心裏一動,眼睛猛的扭了回去,目光死死的落在那截殘劍上。轉眼間,吳崖的臉色變得慘白無比,身子也微微的顫抖起來。

  “廖元明找個地方坐吧,有些事情隱瞞下去也沒什麼意思了,你可以走了,接下來的話是雪族和星門的家事,我不想讓外人聽到。”白嘉衣冷冰冰的對着旁邊的長老說道。

  可是若長樂根本不想參加十天後的角逐,他的修爲已經是靈臺二品,但靈根卻是五行雜靈根,丹田內還有個近乎廢物的靈臺。如果被二星仙門的修士發現自己這種狀況,恐怕會把自己當作怪物,切開來看個究竟吧。

  轟的一聲悶響,烏風虎整個人倒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斷崖之上,粉身碎骨。

  在小魚人離開後,廖子夜考慮了下,還是決定會剛纔那空中島嶼,問下那雙手是獸爪的人。從和小魚人的對話中,得出兩個信息,第一這個祕境中也有人類。第二,人魚的明文,和人類差不巨大。

  若長樂這纔拿出了戰利品。

  廖子夜本身的魂力就已經達到魂帝級別,而這攻擊中還蘊含了他的神力和暗黑之力,這三種力量所融合,當真有逆天之力。

  “爹,他只是南楚國玄天宗的一個弟子。”常傑知道常安士在擔心些什麼,所以連忙大聲說道。常安士果然輕蔑的冷哼了聲,道:“玄天宗?區區一個不入流的一星仙門,竟然還有如此猖狂的弟子?”他戟指若長樂,沉聲道:“你殺了我風雷門一人,我會讓玄天門奉還十條性命,你自盡吧,這樣的話我或許會開一面,留你一個全屍。”

  用了一張傳音符,白七很快便再次來到若長樂的面前,他困惑的看着若長樂,問道:“峯兒,我們不是剛見過面麼?又把我叫回來有什麼事?”

  “星門?先不說二十年了,星門還會不會記得這件事,就算知道了又如何,得到這祕境的寶藏,我擁有了不死之身。還怕他們星門不成!”鄒明咬牙恨聲道。就算星門不過來,鄒明一旦羽翼豐滿,恐怕也會帶人殺回北大陸。

  她喫驚的當然不是廖子夜的實力,這份實力在天怒一族中雖然也是極強的存在,但距離頂尖,還要差一點。可問題是一年前,廖子夜才什麼實力?比自己都強不了多少,但這短短的一年過後,他依然成爲這世界上最強大的一批人。

  而亂世的臉龐也是從那擋在身前的手臂後緩緩的抬起,那嘴角的笑容,一點點的變得猙獰下來,那陰冷中瀰漫着殺意的聲音,在這交易區傳了開來。“呵呵真是夠乾脆的選擇,雖然有點不知死活,但我喜歡!”

  廖子夜聞言歪着頭,嘟囔着嘴說:“我有喜歡的女孩人,我想娶她做老婆。”

  本來按照他的性子,定然不會顧及,看到廖子夜體表環繞的暗黑之力,心中卻是升起一股寒意,嘴中那個廢物,也是被生生的嚥了下去。

  “你不要命了?你現在出去不是找死麼?”沈夢竹驚恐的說道。

  若長樂輕蔑的望着戚長老,淡淡的說了句:“白癡……”

  “出問題了?這裏不應該出現那麼榮譽的死亡氣息啊。”鳳凰詫異的問廖子夜。

  正文第二百三十一章放它一條生路

  若長樂和牛貫日等人走在一起,下了紫氣山之後,徑自走向了神目宗的招生處。

  這兒無論是所處的位置,還是坐立星門的勢力,都堪稱北大陸的巔峯!

  雖然有個修士葬身妖腹,但是卻沒引來任何騷亂,若圍的人似乎早已見怪不怪了,仍只顧着低頭尋找真武靈鐵。這些人都已經知道真武靈鐵的珍貴了,所以都十分迫切,雖然即便他們找到真武靈鐵也要分給馮家七成,但是哪怕只剩下三成也足夠了,畢竟在安全區裏,不必像在外面那樣提心吊膽。

  “玄莽修士軍!?”半空中,元良剛剛拍滅了身上的火焰,像是一截焦炭似的狼狽,他兇戾的盯着空空如也的懸崖,頓時氣得幾乎吐血。

  公伯蝶舞臉上那抹微笑此時更加美麗,她轉身看着鳳凰的臉頰,輕輕的搖頭說:“其實我們很快就可以再見面,幫我轉達給夜,我在神殿等着他,還有時間不多了。”

  沒辦法,現在時間越來越緊了,爲了在後面的戰爭中掌握主動權,只能藉助外力來提升這些天才們的實力。

  林月轉頭白了徐遠志一行人,忍不住吐了倆字:“傻逼。”

  不遠處,柳劍卻臉色鐵青的湊到了若長樂身邊,聲音顫抖的低聲道:“若兄弟,煉丹爐裏面的那珠子,不是丹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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