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英,有美女又怎麼樣?難道你還能扛得住你家那隻母老虎?”康遊嘲諷大笑,誰人不知布英家的女人又兇又愛喫醋,布英連個妾都沒有,真不知道他有什麼資格來笑他們。
“臭老三,你瞎說什麼呢?信不信爺揍你?”被戳到了痛處,布英立刻跳了起來,兇神惡剎的舉起拳頭朝康遊衝過去。
康遊自然不甘心捱打,兩個男人開始比鬥年摔跤,惹得圍觀的衆人都一陣哈哈大笑。
這些男人平常都在一起,一言不合也會打打鬧鬧,平日裏自然是任由他們是鬧,只不過現在是非常時期,他們得抓緊時間去辦事。
跟在男人身邊的斯文男子皺了皺眉道:“主子,您看看這……兩人再鬧下去,就趕不及進山了!萬一耽誤了大事,可怎麼得了?”
錦衣男子哈哈大笑,衝着他擺了擺手:“無妨,我邊容的兒郎就是從小打到大的,他們有分寸。”
正鬥得起勁的康遊不屑的哼了一聲,朝布英努努下巴,目含不屑:“你看,那個邵先生老是在旁邊指手劃腳的,看着就很討厭!”
布英看了一眼邵先生,同樣不屑的哼了一聲:“那弱不經風的小身板,來我們邊容不被凍死就已經是客氣,還老是在主子面前說三道四,真正煩人!算了,這架不打了!趕路!”
旁邊起鬨的人見兩人突然停了下來,一時有些不明所以,布英衝着他們吼道:“都皮癢啊?誰皮癢爺來給你撓撓!快點趕路!”
“唿!唿!”其它人轟笑幾聲,這才加快速度往雪湖山裏面走去。
隊伍深一腳淺一腳,很快就來到了雪湖山的外圍。
阿長抬頭望瞭望天,這剛剛還晴空萬里的,現在就開始下起了毛毛細雨,落在地上就變成了冰。
他搓了搓凍得通紅的手,照這個天氣下去,他們恐怕得在雪湖山過夜了。
他突然想起,這錦衣男人雖然說讓他帶他們進山,卻沒有明確說要做什麼。
他抬頭看了看錦衣男人,錦衣男人似有感應一般,鷹阜般銳利的眸子射了過來,嚇得他打了個激靈。
這個男人身上總有一種很奇怪的味道,讓人不怎麼敢靠近。
算了,反正他只是拿錢辦事,等將他們帶進了雪湖山,他就找個藉口離開吧!
這雪湖山到了晚上就會很危險了。
一羣人在冰天雪地裏前行,路上連只兔子都沒有見過,眼前除了白茫茫的一片,連個活的生物都沒有看見。
阿長感覺到越來越冷了。他使勁的搓着手,還不斷拿套在棉衣裏面的手指頭去拍拍臉,臉早已沒有了知覺,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樣。
“******,這是什麼鬼地方?這地方真能住人嗎?”康遊緊了緊身上的披風,寒氣從下面往上直冒,冷到了骨子裏,快要讓人受不了。
“當然能住人。如果不能住人,那我們來雪湖山做什麼?”那位邵先生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他也被凍得有些難受,可是他的身上披着一件灰色的虎皮裘衣,情況比起其它人自然要好上許多。(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