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猶豫了良久,道:“那我也要再追加一個條件,無論在什麼時候情況下,你都不能能做傷害時間縫隙的事,否則的話,不僅取消協議,我也不會放過你。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東方玉狐微微勾起嘴角,“成交。”
這麼重大的事,不然不能只用口頭決定。於是東方玉狐便將內容寫在符紙,然後我們兩人按血手印。
符紙間裂成兩半,一條順着手腕進入我的身體,一條進入他的身體。
我好的將袖擼起來看了又看,並未找到它的蹤跡。
“符紙去哪兒了?”
“潛藏在你我的身體裏,這叫合離符,只有遭遇背叛的時候,符紙纔會出現。”
“然後呢?”我問。
“如果是你背叛了我,那紙符便會到我跟前,反之亦然。到時候,遭遇背叛的人無論寫怎樣的死法,符咒都會生效。現在你我不止有共生咒,還有合離符,兩個人的性命自此算是徹底綁在一塊兒了。”東方玉狐說。
我打了個哆嗦,“好可怕!”
東方玉狐挑眉道:“你會背叛我麼?”
我連忙搖頭,“當然不會!”
他勾起嘴角,“那你又在害怕什麼?”
“覺得有點不可思議,”我拍了拍手腕,將衣袖放下來蓋住,好地打量他,“明明來幽都之前,我還想着要殺你呢,這才幾天,咱們居然變成朋友了。”
東方玉狐糾正道:“是盟友。”
我說:“有什麼區別呢?我死,你也死,而且永遠不能背叛對方,算是真正的朋友,恐怕不能沒有咱們之間親密吧?”
他眼睛微微眯起來,“你說的沒錯,如今這世,確實沒有人我們兩個更親密了。”
我點點頭,“我要是殺死浴風姬柔,你會感到難過嗎?”
他卻不以爲然道:“你殺她,我爲什麼要難過?”
“你不是喜歡她麼?”
“那是以前。”
“現在呢?”
“已經不喜歡了。”
我錯愕道:“所以算讓你親手殺死她,也可以麼?”
東方玉狐道:“如果有必要的話,當然可以。”
我感慨道:“以前常聽人講男人性情涼薄,今天總算是見識到活生生的例子了!”
東方玉狐卻道:“那隻能說明,你接觸的男人太少。”
“赤淵跟你們不一樣,雖然很多年沒見到媽媽,但是那份感情卻始終沒變過,甚至還爲了陪她,連我不要了。”
有這樣癡情的老爹,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喜還是憂了。
東方玉狐道:“整個冥界,也只有一個赤淵。”
我嘆氣,“以前我有個朋友,也說過類似的話。”
“怎麼,我現在不喜歡浴風姬柔,你居然還覺得遺憾麼?”
“那倒不是,那個瘋女人,又毒又壞,能喜歡她一輩子,那纔是真葩!”
他贊同道:“沒錯,那女人從到下,所有的優點,也只有那張臉和那幅身材了。”
我只是想確認他對浴風姬柔的感情而已,並不想深聊什麼男人女人,於是便轉了話題,道:“你在幽都呆的久,對阿離也非常瞭解,有沒有什麼法子,可以讓他跟浴風姬柔同時引出來,然後再設法分開?”
他說:“這並非難事,關鍵是善後問題,我們兩個要怎麼逃出冥界,平安返回時間縫隙。”
“乘坐月神鴉不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整個冥界都在他的掌控範圍,單把你從那裏護送到幽都,便耗費了我許多精力,更何況我們這番離去是兩個人。冥王心思縝密,擅長佈局謀劃,想要從他手逃走,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這件事急不得,更不能任何紕漏,報以需要慢慢來。”
來的時候,我一心想着復仇,根本沒想過如何離開,被他這麼一提醒,頓時覺得自己太冒失了。
於是便坐下來,託着下巴看他,“你爲什麼要護送我?難道不知道,我來幽都,是想要殺你麼?”
東方玉狐道:“當然知道,只是心裏存着些許好罷了,又或者說,我對現在的生活感到很壓抑,於是想要尋求一些刺激,試問還有什麼會挑戰冥王,更讓人興奮的呢?”
我說:“你可真怪,不喜歡呆在幽都,直接請辭是了,幽都這麼多能人,大祭師又不是非你不可。”
他動手給自己倒了杯酒,“真像你說的那麼容易好了,東方家世代效忠於冥王,知道許多不爲人知的祕密,冥王怎麼可能會放我離開?我如果告訴你,東方家的後人,十五代沒有出過幽都,你會相信?”
我驀然瞪大眼睛,“竟連這點自由都沒有麼?”
“自由?”他嘴角溢出一抹嘲諷,“我從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什麼大祭師,說好聽些,是高等的囚犯罷了!”
我看着他,莫名生出一股同情,遲疑了下,將手搭在他手背,“你別難過,時間縫隙雖然沒有幽都面積大,但是卻這裏自由的多,而且風景更好!咱們回去後,我帶你去看野人溝還有星火海、暮之森,如果妖界那邊防守鬆懈的話,咱們還可去九重天、去現世一起找我的朋友……”
他看看我們重疊在一起的手,似笑非笑道:“好啊。”
自這日起,我便直接喊他東方,聽去似乎親切了許多。
黃昏,外面下起了鵝毛大雪,我們圍坐在爐邊喫飯。
因爲現在是一根繩的螞蚱,我現在對他基本沒有了警惕心,所以眼下看他的感覺,也跟之前截然不同了。
初次見面是在監獄裏,那時我感覺他像只孤狼,陰戾又兇狠,這會兒再看,沒了殺氣的他竟像是狐狸了,神情總是懶洋洋的,卻有種說不出的特魅力。
我忍不住道:“你爲什麼叫玉狐,有什麼來歷麼?”
東方悠悠道:“母親小時候曾經收留過一隻白狐,同它感情非常深厚,後來卻不知道爲什麼,竟然消失不見了。在她懷有身孕時,開始夜夜夢到那隻狐,而在我出生後,背恰好帶着狐形胎記,母親便認定我是那隻白狐轉世,所以纔有了這名字。”
“狐形胎記?”我搓手道:“能不能給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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