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真的是太巧了,怎麼可能發生這樣巧合的事情。不多一秒,也不少一秒,正好就遇見了,這怎麼可能。
既然不可能是巧合的話,剩下的一種解釋就非常的正常了,這個神父的出現是有目的的,是敵人!
兩人無聲的對峙着,已經有電流隱隱的在卓詩的身上閃耀。
“你到底是誰!?再不說話給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卓詩有幾分的着急。明明一切都是那麼的完滿。現在只要她追上前面的隊伍就行了。她就可以離開這裏,離開這片糟糕的土地。可是現在看來這一切都幾乎成爲了泡影,在她面前出現的這位神父很顯然不是擺設。
“你是卓詩嗎?”神父終於是開口了。
“我是,你想要做什麼?”卓詩保持着自己的警戒心,很顯然這個神父是決絕對對不會簡單的。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神父完全陷入到了自己的世界之中,只是微微的說出了這樣的話語,然後開始嘴中開始默唸着什麼。卓詩只是聽到了幾個神啊什麼的詞彙,有着很強烈的宗教色彩。再加上現在的整個人的神態。忽然,卓詩有一種非常強烈的即視感,眼前的這一切怎麼這麼像是那些中世紀的女巫片裏女巫們施法的造型?
她茫然了,這是什麼鬼東西,她現在真的很忙好嗎?沒有時間理會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別TM裝神弄鬼的!”卓詩二話不說直接就衝了過去,現在能有什麼辦法了,只有強上了。但是沒有任何人知道的是,卓詩上前的理由非常的簡單。她的第六感告訴她,眼前的這個神父對於她的威脅是絕大的,不趁着現在上去的話,帶來的結果很有可能是毀滅性的。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本能會有這樣的判斷,不過卓詩卻依然相信了自己的本能。
人的本能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都要比人的大腦反應的快上許多。
而神父這時候卻是連一點點驚慌的神色都沒有露出,而是從衣袖之中拿出了一樣東西。這東西卓詩看的有幾分的不是很真切。看起來非常的像是寶石。但是有雞蛋這麼大的寶石嗎?就算有的話也是稀缺到極點的珍寶吧?哪兒能隨隨便便的就出現在她的面前。
卓詩的眼中只剩下那個神祕的神父,面具阻擋了她的視線,她看不清神父的臉上到底是怎樣的表情。是喜是怒,亦或者是其他的什麼。
然而她卻真正切切的看清了神父接下去的動作。
神父手中的那顆鑽石散發出柔和的光芒,在光線已經稀薄的黃昏裏散發出奇異的光。如果現在他站在魔術表演的擂臺上的話,一定會驚倒一片人。
不明所以的卓詩腦中只有兩個字:危險!非常危險!
她現在有些後悔沒有將自己的複合弓帶出來了。好歹那樣還會有一點遠程攻擊力,現在的她除了手中的一柄短匕手,就沒有其他任何的武器了。身體的那種感覺真的是糟透了,在擂臺上使用的異能過多。現在她的感覺就好像掉進了油缸裏,渾身上下都好像即將凝固一般。
神父身上的光芒閃耀了兩三秒之後直接變聲了奇怪的變化,隱約之間變爲了長條形,隱隱約約有種西方長槍的模樣。
卓詩這時候剛好已經衝到了離神父三米遠的地方,也不多說,直接高高躍起,手中的匕首儘量伸長,直接刺向了神父。整個人就好像是一顆炮彈勐的撞向神父的腹部。
卻最終發出鐺的一聲,攻擊被攔住了!
手無寸鐵的神父攔下了她的全力一擊!
不,並不是手無寸鐵,在神父的手中出現了一柄非常古樸的長槍,整柄長槍通體銀白,卻好像有着某種神性一般,散發出淡淡光芒。此時的神父看起來和西方神話之中的神靈竟然是毫無二致!
這個神棍!卓詩一矮身消失在神父的視線裏,鑽到神父的身後直接刺向他的腰後側。卻依然沒有攻破神父的防禦。神父竟然都沒有改變站姿,只是手中一動,銀白長槍已經攔在匕首的攻擊路線之上。
卓詩不信邪的連連發動攻擊,整個人在神父的身體四周打轉。她的身形已經算的上鬼魅,被一個刺客近身,槍兵竟然還能這樣遊刃有餘?
卓詩在心中一下就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完全不是神父的對手。
一次佯攻之後,她勐的一個後空翻,準備快速逃逸。
“哪裏走!”身後傳來神父的聲音。
耳邊傳來的卻是利刃劃破空氣的嘶鳴,身體被某樣東西狠狠的撞了一下,右臂瞬間失去知覺。卓詩最後感覺到的畫面是看見了胸前刺出的銀白色槍尖。
她直接被銀白槍刺了個對穿!
咚——
她被長槍的威勢夾帶着直接一頭撞在了面前的白色牆壁上,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那個裝扮成神父的男人一步一步的走進了她。
腳步聲咚咚咚,一下又一下。
長長的睫毛虛弱的抖動着。即使想要最後看一眼這個世界也成了一種奢望。她的眼前只剩下斑斑點點的冰冷牆壁。
黑暗籠罩着她,無盡的黑暗。
她失敗了。
人是簡單的,這個世界卻是複雜的。複雜的並不是人心,而是每個人的心所向的方向不同而已。看清一個人的心有時候都很困難,何況是萬千人心聚集的這個世界呢。只要有一顆心傳遞出惡這個概念,剩下的心將會牢記,然後將這份惡念傳遞下去。所以,這個世間的惡纔會如此的衆多,並且永遠不會滅絕。
卓詩還未睜開眼就感覺到了一種非常溼冷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是身處一間非常陰冷潮溼的地下室中的那種觸感。她甚至可以聽見小老鼠的唧唧聲。像是被一塊巨石砸中,全身上下的每個細胞,每個神經都在向她傳遞出痛苦的信號。
雖然很不合時宜,這時候的卓詩卻沒有一點點絕望的念頭,即使她現在連睜開雙眼這種小而又小的事情都做不到。
她不禁覺得自己像及了某個身在閣樓裏的天才,每天都在困難之中醞釀着驚天的頭腦風暴。成日與一隻老鼠爲伴。卻終有一天,讓這隻老鼠被全世界的人所熟知,自己也將會被所有人所謹記。
只是,她真的有這一天嗎?她現在如果就這樣死了,大概也會在帝國的檔案館裏留下一份絕密的資料而已吧。
昔日的安全局特勤科科長?
在末日裏,這份職位的描述簡直就是個笑話。
既然不能醒來,她乾脆的睡了。至少現在她還活着不是嗎?只要活着,一切都還有可能性,哪怕萬中無一。
不知睡了多久,迷煳之中她聽到過很多的人聲。大多數都是驚訝的聲音。還有人小聲交談的聲音。她像是置身在一個巨大的會議室之中,而她不過是某個早已經死去的標本,任着所有人競相討論。
後來她又做了很多夢,夢中她還是那個殺伐果決的間諜頭子,多少的血腥殺戮,肅清間諜。也有偶爾生活的畫面,畫面之中她貌似看到了兩位老人,年齡不是很大,五十歲左右,女的一邊澆花一邊絮絮叨叨的在和她說些什麼。男的則開着電視看報紙,稀稀拉拉的電視聲充斥着交談之間,很家常。她對這兩位一點點的印象也沒有,只能從動作之中,看見自己皺着眉,一副苦惱的小女兒態度。真是難得。
再後來,她在一陣腳步聲之中醒了過來。
不知何時她已經能夠睜開雙眼,而在不遠處站着一個人。他作神父的打扮,臉上帶着白色的面具。
卓詩勐的坐了起來,手已經摸上了腿側,可是那裏空空如也,她直接摸到了自己的肌膚。她這纔是反應過來,她已經被俘了!
這時她卻恢復了鎮定。首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一聲同樣白色的病號服。像是隨時要去做手術,而裏面的感覺則是真空的。這種感覺真的是糟透了。還好還有一件內褲,算作是難得的福利嗎?卓詩自嘲的笑笑。
而她自身所處的環境這時候也讓她驚訝不小。那位神父是站在鐵柵欄之外的。她呆在一間囚房裏!
這裏的設置與她曾經旅遊過的一個西方的着名監獄非常的相像!巴士底獄!
一切都是古堡的環境,巨大的囚房,一整面牆被間距密集的黑色鐵柵欄取代,外面的人看着裏面的囚犯們.
此時的她坐在一張白色的牀上。
怪不得爲什麼夢裏總會感覺到溼冷,被子上也是溼溼冷冷的觸感。她竟然是在一座監獄裏。
“你好,卓詩小姐,看來你恢復的不錯。”神父開口說了話,冷冰冰的沒什麼感情的傳遞。像是一個機器人,只會說出一些早就設定好的語言。
卓詩也想起自己是怎麼暈過去的了,摸了下肩膀,令人驚訝的是她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痛楚,那裏的感覺就好像身體之上所有正常運作的皮膚一樣。
她不信邪的從頸側伸進衣服內,卻仍然只是摸到。。(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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