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着黑壓壓一片的蠍子,哪裏有種地瓜,喫烤魚來的舒服,阿狗對於這些蠍子內心是極爲排斥的,尤其是燁華還將率領這些醜陋的生物來進攻乜龍部落。
阿狗雖然相較於同齡人已經足夠成熟,但他畢竟還是個孩子,眼裏的排斥感很快就讓燁華注意到,他只感覺到這個孩子與衆不同,要知道四個孩子中,其他三個從來沒有掩飾過對御蠍之術的嚮往,畢竟這是安身立命的根本,就算是荒島上的饑荒使者魔鬼蛙也不敢與這些毒蠍羣硬碰。
“小子,我看你似乎不想學御蠍之術?”燁華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但心中很是不爽,他覺得自己受到了冒犯,無視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被逼着觀察蠍羣的阿狗,心中忐忑地說道:“我...確實不喜歡!我喜歡種地,喜歡打獵,也喜歡抓蟲子!”
“呵呵!幼稚!”燁華的大手放在了阿狗的頭上,直接將他按到了蠍羣面前,“知道爲什麼你的部落會被人滅了麼?因爲你的部落只教給你打獵,抓蟲子這些沒用的東西!而我教給你的是生存之道!要不是炎虎部落那些廢物一直因爲統領人的問題爭執不下,我還有時間教你們這些崽子?”
阿狗心中大喜,五個部落進攻的時間延後了,那葉凡就能爭取到更多的時間讓部落強大起來!
燁華一直在觀察着阿狗的臉,他想從這個小孩子臉上找到什麼,可他失望了,阿狗經歷的那一個禮拜,就差把自己弄成面癱,他絕不會在面部管理上栽倒!
“爲什麼要讓我學?我根本就不想學怎麼指揮這些蠍子!我看到這些東西就害怕!”阿狗本能地排斥面目猙獰的蠍子。
“想學我燁華本事的人多得是!你這小子倒是有意思,弄得好像我求你學一樣!”燁華吹了個口哨,立刻有一隻寵物狗般大小的蠍子,爬了出來,而這蠍子的一對複眼直勾勾地盯着阿狗。
阿狗本能地往後退去,但卻被燁華的大手撐住,“看着它!它是這羣蠍子裏的王者,你要是不能徵服它,那你就不能統領蠍羣,明白麼?”
“我...我本來就不想統領它們啊...”阿狗此時有苦難言,只覺得這個燁華酋長屬實有病,我都說了不想學,這還硬逼着學?
燁華此時也同樣驚訝,蠍王竟然沒有主動對阿狗發起進攻,要是換了其他人,恐怕沒有他的阻攔,蠍王早就將人蟄死,莫非這小子異於常人?
阿狗也摸不清狀況,但他並不知道,由於他整天和葉凡待在一起,那骸骨手鍊的氣息也影響着他,使得蠍王不能產生了懼怕,也正是這弄巧成拙,弄得燁華以爲這小子最適合成爲他的傳人!
“小子!以後你每天來我帳篷裏學習!一天也不能少,聽明白了麼?”燁華耐不住心中的狂喜,忍不住吩咐着手下說道:“以後給他的餐食裏,每頓都要有肉,明白了麼?”
阿狗心中忐忑,但他作爲臥底能喫好穿暖保證人身安全,那就心滿意足了,當然每天傍晚這廝都會以祭奠部落的名義待一會兒,時間很短也沒有人懷疑,“這個符號代表着進攻延遲,希望瑞秋姐姐能夠及時來蒐集信息!”
...
葉凡這幾天的訓練很是順利,尤其是從瑞秋那裏得知,阿狗已經刺探出了對方延緩進攻的消息,更是讓他放心不少,不過阿狗並沒有泄露他去錯了部落的事情,弄得葉凡和瑞秋都是盲目樂觀。
瑞秋驕傲滴挺了挺胸脯,邀功似的說道:“怎麼樣?姐們的土地厲害吧?我跟你說昂,要是讓阿狗跟我混個幾年,他肯定是最出色的間諜!”
“你可別扯淡了!在荒島上,你讓他當個屁的間諜!”葉凡也沒忘給予瑞秋獎賞,一巴掌拍了過去,打得瑞秋心滿意足,“你倒是有空跟我講講你的公司啊!”
說實話,如果瑞秋身後沒有那未知的龐然大物,葉凡並不介意將關係更進一步,可沈夢的死跟這個公司有千絲萬縷的關係,這是紮在葉凡心中的一根刺。
公司不再派人來,葉凡無法離開荒島,肯定不能去報復對方;但葉凡也下定了決心,只要公司敢再派人來荒島,那雙方就是沒完!
“呵呵?對可愛美麗又端莊大方的瑞秋淑女感興趣了?”瑞秋此時笑着看向葉凡,嘴角微微上挑露出挑釁的笑容,“你還不行,連知道公司名字的資格都沒有!”
葉凡被說的有些傷自尊,講真他來到荒島後,已經變得自信了很多,畢竟荒島上的野獸不管你爹是李剛還是趙剛,你沒有實力,一樣會被喫掉,可瑞秋一瓢冷水潑在了葉凡的頭上,讓他重新認識了自己的處境。
神祕公司武器精良,僱傭的還都是像岡村和老潘那樣有實力的僱傭兵,而葉凡有什麼?柳夢雪等女人還在雲圖部落裏,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尋找,末離和張然,他怎麼忍心讓兩個女人跟他去玩命?
“現在我沒有資格,但總有一天,我會跟公司的實際掌舵人,面對面說話!他殺了我的女人,我就必須要個說法!”葉凡直視着瑞秋說道,這不是他隨後吹牛逼,而是他已經打算好了,你公司再牛逼,可也不瞭解荒島啊,來一批我弄死一批,畢竟荒島現在是他半個主場!
何況他還有乜龍部落撐腰,王可是他的便宜大舅哥,自己家人有事,王總不能坐視不管吧?
“騷年,你倒是讓姐姐對你刮目相看呀!”瑞秋總是喜歡勾着葉凡的下巴說話,彷彿在逗弄一隻貓咪,“要是你能跟公司直面說話的時候,記得幫姐贖身昂!”
“怎麼?你還簽了賣身契啊?跟我說說,你是不是電影裏演的美女間諜,天天去陪老頭子睡覺換取情報?”
“go out!”瑞秋揪着葉凡的耳朵警告道:“告訴你昂,姐們賣藝不賣身!”
跟瑞秋無聊扯了幾句,葉凡回到帳篷裏,碰巧張然出去有事,末離一個人研究藥草,戰爭開始後,一旦傷員增加,庫存的草藥根本不夠用,學習葉凡未雨綢繆,阿離這些天都在採藥。
末離採藥的時候可捨不得穿葉凡送給她的蛇紋鞋,這些天腳上被戳了一些細小的傷痕,看得葉凡很是心疼,他溫柔的燒好熱水,握着末離的玉足,幫助其清洗。
“葉凡,你別這樣...部落裏還沒有男人對女人這麼...”
卑賤,兩個字被末離嚥了回去,她感受着葉凡的愛意,彷彿只要葉凡知道了男尊女卑後就不會再這樣愛護她一樣。
“什麼?阿離你剛纔說的話我沒聽清。”葉凡此時的注意力都在末離的腳上,他細心地幫助對方按摩,“我一會抽空給你編個草鞋,以後你採藥就穿這雙去!”
葉凡有時候溫柔的很,彷彿末離提出什麼要求,他都會答應。
可有些時候葉凡的語氣也透露着不容拒絕的意味,讓末離覺得他熟悉又陌生,可無論是怎樣的葉凡,她都喜歡,一個男人太軟弱,那女人還要你幹什麼?但太強硬,你面對的是自己的女人,而不是下屬。
“哎呀我去!按摩呢?”張然此時大大咧咧地走進帳篷,看到葉凡正在幫末離洗腳,立刻覺得醋意大發,“凡弟,手法不錯啊,有空也給你然哥捏捏腳唄?這荒島上也沒有華夏良子,我挺長時間沒做足療了!”
“我看你像個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