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治療手癌和眼瘸 比賽精彩是精彩, 可不是自己上場比就沒什麼意思,莫榆又無趣的移開了眼, 見林婉怡全神貫注的樣子,莫榆不好打擾她,就勾住沐瑤的脖子繼續跟她安利。
她的手指一劃, 場上的六支隊伍全部躺槍, “你看他們,爲了勝出一個個都跟磕了藥一樣, 實在可怕,嘴皮子厲害的男人管不住,我覺得, 找男朋友還是斯文、彬彬有禮的類型比較好。”
沐瑤以爲這位姐最近頻繁的給她灌輸“男朋友就要找溫和型的”這種思想,是因爲她有了意中人, 並且對方很優秀, 她出於某種苦衷還不想現在就跟她和林婉怡分享又實在憋得慌, 因此才以這種委婉的方式表達出來。
由於她最近忙着偷偷摸摸談戀愛, 沒再像以前一樣關心朋友了,沐瑤心有愧疚,不想打擊莫榆的興致, 所以贊同的點頭。
莫榆見她點頭後就更來勁了,見場上的交戰到了白熱化階段, 離“戰場”太近的她們耳邊都是“廝殺”的聲音, 她乾脆攬着沐瑤走出圍觀區, 沐瑤在男朋友和女朋友之間猶豫了不到兩秒, 就果斷選擇了最近被她忽略了的閨蜜。
圍觀的人太多,她們也不能躲哪裏去,只能找了個人相對少點的角落,但在外圍觀戰的人也不是很安靜。
莫榆怕聲音太吵她聽不清,還特意把腦袋湊近沐瑤的,完全沒注意到蔚瞻墨因她的舉動而皺起的眉,她低聲道:“是吧!你也這麼覺得?我跟你說,這種類型的男人balabala我就知道這麼一個人!他balabala還有啊,他還balabala”
她語速過快,噼裏啪啦的說個不停,沐瑤起初聽得蚊香眼,接着就是驚奇了,莫榆這種禁慾系竟然也會有墮入愛河的一天!啊不,應該是陷入愛河的莫榆竟然會變得這麼話嘮,爲了防止誤傷,沐瑤決定試探一下。
等莫榆說完了,沐瑤才邊仔細觀察她的表情,邊問:“魚魚,你說的這個人真這麼好?確定不是假斯文真敗類?”
終於問了,這可是感興趣的表現啊,自己這段時間堅持不懈的安利果然起效果了!莫榆眼睛一亮,一口肯定:“當然不是!我都跟他認識二十幾年了,底細早就摸得透透的了。”
臥了個大槽!本來只是懷疑啊等等,沐瑤靈光一閃,立刻冷靜下來:“你的意思是從你出生你們就認識了,這是你親哥還是你竹馬?”
莫榆也從安利**中冷靜下來,怕太快告訴她會嚇到她,四兩撥千斤的道:“我沒有親哥啊。”
沐瑤摸着下巴點頭,那就是竹馬了,然後她就被莫榆抱住搖了搖身子,“他剛回國沒幾個月,工作也現在才漸漸上手,我們以前關係很好,所以這週末他想請我們姐幾個出去喫一餐,你可不許不去啊。”
那正好,到時見到真人了就能知道一些對方的品行了,沐瑤欣然應允。
都誤會了對方的兩個女生對視一笑,自認爲都解讀了對方的心事,手挽手的回去找林婉怡了。
此時場上的另一邊。
“你看啥呢看得這麼認真。”
魏靜安把一瓶水遞給一直暗中注意她們的蔚瞻墨,他接過,把視線挪回來。
魏靜安看他一副拒絕交談的樣子不爽,繼續不要臉的刷存在感:“怎麼贏了還是這副太監表情?”
蔚瞻墨瞥了他一眼,不鹹不淡的道:“以你的智商,我很難跟你解釋。”
擁有花瓶稱號的魏靜安扭頭就走。
沐瑤和莫榆把林婉怡拉回隊伍後,三人組開開心心的去食堂喫完了飯,喫完了後表示要去自習,準備臨近期末,這兩隻都很緊張,沐瑤想了想,沒有跟着去,莫榆和林婉怡表示理解,畢竟學霸有任性的特權。
是的,學霸,在沒遇到蔚瞻墨這個任務目標和那兩隻好友之前,沐瑤是通過認真學習來打發時間的,雖然她以前沒接觸過這個專業,但她有個好腦子。
揮別好友後,她找了個角落待着,沒過一會兒,蔚瞻墨就出現了。
他徐徐走來,一見到她就露出一個笑容,把一邊手朝她伸來,沐瑤抿脣一笑,把左手放到他乾燥的右手心裏,他略微使勁一拉,她就輕輕的撞到了他身上。
不疼,剛好侵佔他的懷抱,沐瑤窩了幾秒才離開。
“恭喜你哦,贏了比賽。”
他牽着她走,喜意並不濃烈:“是贏了,不過對方也很出色,所以我和魏靜安打算退出,剛纔就在和他們商量,讓對方的二辯三辯來加入我們這隊。”
她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因爲他可是捧過無數次獎盃的人,她好奇的是:“對方會同意?校方也不反對嗎?”畢竟之前學校敲鑼打鼓的招募,又花了那麼多的時間來決出雌雄,現在隊伍說合並就合併,感覺有點戲劇化了。
蔚瞻墨看她一眼,笑了下:“對方早就知道我只是來打醬油的,而且我們也互相認識,關係還不錯,至於學校久了你就會知道了。”
最後一句話太意味深長,沐瑤想了一下,恍然大悟。
“懂了?”他問。
沐瑤點頭,她才發現,所有參賽的隊伍中,大一新生佔了六成,圍觀的人中大二及以上的前輩佔了七成。也就是說,只有初生不怕牛犢的“新人”踊躍參賽,其他的是來玩的,因爲老油條們都知道最後進入決賽的除了新人中殺出的黑馬,不然還是去年的那些人。
剛想通,沐瑤就發現他正帶着她走向食堂,估計是他剛纔都在和人敘舊,還沒來得及喫。
於是剛出來沒多久的沐瑤又再次進了食堂,蔚瞻墨去點餐,她找了個角落坐着等,此時已過就餐高峯期,就餐區只零零散散的坐着幾個人,見是她只看了一眼就不再關注。
蔚瞻墨回來的時候給她帶了一杯橙汁,他們和大多數情侶一樣,他喫飯她就安靜的玩手機喝果汁,看到有趣的新聞就會把屏幕放到他面前。
不過一會兒,他就停下了筷子,沐瑤還在劃拉手機,他想了下,說:“這週末我有空,出去玩嗎?你想去哪我都陪你。”
蔚瞻墨剛閒下來一點,就立刻把週末的事情全部清空的清空,不能清的就挪到下週。說來慚愧,交往以來他一直在忙,腦力訓練、研發軟件交替着來,都沒有好好盡到一個男朋友該盡的義務。
又是週末?沐瑤放下手機,蹙眉:“可能不行,我的週末已經許給莫榆了。”
墨魚?蔚瞻墨知道她,就是剛纔對他女朋友又摟又抱又摸(?)的那個女生。蔚瞻墨身邊有個帶毒的魏靜安,所以他不僅知道這個世界上有男同的存在,而且還有女同,想到那個墨魚t裏t氣的樣子,再加上剛纔她對沐瑤的各種動手動腳
蔚瞻墨眉微皺:“你這朋友”
“嗯?”她正好把手機裝進包裏,沒注意到他的表情。
他眉頭鬆開:“沒什麼。”沒證實之前不亂說是基本禮貌,而且要是那個墨魚真有那個傾向,沐瑤這麼敏感的人也會察覺。
蔚瞻墨率先站起身,彎起手臂。
沐瑤邊把手挽進去的時候邊想,照他們這個招搖的程度,沒準不到期末,他們就會被林婉怡她們發現了。
蔚瞻墨今天整個下午都有空,他們倆又都沒課,於是兩人決定到假山上去一起看書消磨時光。
路上的時候,兩人談着談着就談到了魏靜安。
“其實他是我姑媽家的孩子,論輩分我該叫他表哥的。”
他笑了下,面帶懷念:“我奶奶身體不好,有幾年只能躺在牀上養病,那時候我還小,我爺爺又在部隊,我姑媽怕請來的人照顧不全,因此帶着七歲的靜安回來住了三年多。”
她沒意外,因爲魏靜安就是原劇情裏林煙的那個同門師兄,男女主感情線上的神助攻。
蔚瞻墨想了下,說:“我的親戚不多,同輩的表親中,除了靜安還有一個周澤表哥,就是上次在南門和我站在一起的那個人,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
他正在一點一滴的把他的**透露給她,沐瑤不是不感動,但提到周澤時,她忍不住心中一沉。真奇怪,上次見到周澤時,她只是憐惜蔚瞻墨,現在她竟然感到了心疼這是對她的前男友們所沒有過的感覺。
她知道,這是因爲他在她心裏越來越重要。
她停了下來,他跟着停下,沐瑤拽住他:“你很信任他麼?”
蔚瞻墨不解的看她,如實答道:“他是我奶奶親兄長的長孫,我們小時候也在一起玩過幾年,年節、或假期時也常能見面,怎麼了?”
有些話都到嘴邊了,一想起她問過系統時得到的那個回答,她就怎麼也說不出來了,最後她也只能搖頭。
不能說出真相,難道還能在他面前說他親戚的不好嗎?她一不認識周澤,二隻是他女朋友,她沒有任何立場,也還沒有資格說他表親的壞話。
沐瑤嘆了口氣,想挽着他繼續走,然後,他沒動。
她抬頭,疑惑的看他:“怎麼”然後她也如同中了定身咒,因爲她發現了他不動的原因,沐瑤愣愣的把最後一個字補全:“了”
本來現在該待在圖書館裏的林婉怡和莫榆,正站在樹下、和他們五米遠的距離、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們。
林婉怡看着他們互挽的胳膊肘,伸出手指顫巍巍的對準他們。
“你你你你們!!!”
潘曉和她不熟,不好冒然跟她聊私人話題,林婉怡就沒這個顧忌了,她放開潘曉,拉住沐瑤的一邊胳膊,狐疑的道:“瑤瑤你老實說,你和蔚瞻墨沒你說的那麼簡單吧?他剛纔盯着你看了半天,還對你笑了,你是不是跟她們說的那樣早就和蔚瞻墨髮生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當然有,但沐瑤毫不心虛的搖頭,嚴肅的道:“你不覺得他剛纔看我的表情很像挑釁嗎?那個微笑就是一種示威,所以我才點他名字給他警告的。”
林婉怡和潘曉立刻苦想蔚瞻墨的眼神和微笑裏暗含的意思,莫榆倒是沒懷疑,遊戲裏多的是這種暗中廝殺的事情,因此把沐瑤從林婉怡手中拖走,爲自家未來的小嫂子說話:“別多想了,她天天和我們在一起,哪有那個時間去私下作案,不過雖然他被瑤瑤害得落水一次,但還能爲瑤瑤說話,確實是很有風度的一個人。”
林婉怡一想也覺得挺有道理,她天天在她們眼皮子底下,確實也不太可能搞出什麼風浪來,因此放棄審問,繼續和潘曉興奮的談論八卦。
沐瑤見此暗鬆一口氣,在她生活的那個世界裏,她和誰都能侃侃而談,可是沒有和某個人能好到交心。她也曾試圖發展過幾個摯友,可大概是她有一個社會地位比普通人略高的家庭的緣故,那幾個人到最後只想利用和她交好的關係來牟取利益,剛開始時她能微笑的容忍,安慰自己朋友之間就要互相提攜,但人心不足蛇吞象,她架不住別人越來越得寸進尺的貪婪。
從那時起沐瑤就歇了想跟人結交的心,徹底成了獨行俠。如今遇到真心相待的林婉怡和莫榆,是她的幸運,她不想失去這份寶貴的友誼、也不想讓自己攻略蔚瞻墨的時候節外生枝,因此只好等林婉怡對蔚瞻墨的狂熱勁過去了,再跟她們倆坦白了。
想到此,沐瑤也忍不住暗暗翻了個白眼,林婉怡這位姐換男神的速度快到超乎你想象,認識她到現在她已經有過二十多個男神了,蔚瞻墨不是第一個也絕不是最後一個。
t大是國內首屈一指的金牌大學,容納了幾萬人,之後的許多天,沐瑤也沒那麼幸運的和蔚瞻墨再相遇,因此有關於他們的傳言也就慢慢冷卻了下來。
這一天莫榆和林婉怡都去上了選修課,沐瑤來了例假,理直氣壯的逃了課,睡到自然醒後就貼心的外出給她倆帶大餐,提着東西準備到t大南門時,意外的見到了蔚瞻墨。
他一身休閒裝,隨性的站姿裏透出一股慵懶,略微上揚的嘴角泄露了他的愜意,他站在陽光裏,彷彿每個細胞都洋溢着舒適。
蔚瞻墨的五官並不多出衆,起碼在t大的帥哥排名裏排不上前十,他迷人的地方不僅僅是才華,還有他的氣質。
沐瑤打着傘,和很多被他吸引住的小姑娘一樣停下了腳步,望着這幅美景捨不得移開眼。
他身邊還有一位戴眼鏡的年輕男人,他倆正說着話,那個人斯斯文文的,看着就比他要大上好幾歲。但不知道是不是沐瑤先瞭解了原劇情的緣故,她已經能看透那個男人真誠的笑容下,深藏着的幾分市儈。
此時再看蔚瞻墨愉悅的笑容,沐瑤只覺得心情複雜,有些不忍的在心裏默問:系統,真的不能幹涉主要原劇情的發展麼?
過了兩秒,系統給了她回應。
【是的,原劇情就是這個世界的架子,在宿主未能完成任務之前,宿主不能幹涉主要劇情的展開,就算強制性干預,任務目標還是會得到他本應承受的磨難,因爲宿主的幹涉,他可能會承受到雙倍的痛苦。】
也就是說,只有她成爲了蔚瞻墨的妻子,擺脫了原劇情後半部分對他的影響後,她才能帶着他少走原劇情裏的彎路,但現在明顯時間來不及了
沐瑤嘆了一口氣,注視着他的眼裏染上了幾分憐惜,正要移開目光,哪知敏感的他已經捕捉到了她的視線,直直的回望過來。
她沒理會身邊這羣因爲他往這邊望就興奮得談論的姑娘們,把正要邁開步子的力道收了回來,撐着傘和他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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