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無殤帶着納蘭如玉來到了省裏最好的醫院,經過一番檢查之後,專家卻十分奇怪。
納蘭如玉的體溫十分的低,已經遠遠低於常人的水平了,可是,經過各種檢查之後,居然沒有查出是什麼症狀來。
“大夫,怎麼樣?要不要緊?”霍無殤看着專家愁眉不展,有些擔心的問道。
“這個…要不先住院觀察觀察再說吧,現在不好下結論。”專家沉吟了片刻說道。
霍無殤不敢怠慢,租下了醫院裏的VIP病房,陪了納蘭如玉一宿。
第二天,疼痛終於減輕了許多,體溫也漸漸恢復了正常。
再次的檢查之後,專家確認納蘭如玉沒事了,霍無殤這才終於鬆了口氣。
離開醫院之後,霍無殤帶着納蘭如玉去了銀河飯莊,打算帶她喫頓大餐補補身體。
而納蘭如玉對於美食似乎天生就缺乏抵抗力,看着美味的醬排骨、紅燒茄子、鮮香無比的海三鮮,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喂,慢點喫啊,別噎着,沒人跟你搶的。”霍無殤看着納蘭如玉狼吞虎嚥的樣子,笑着搖了搖頭,這麼漂亮的女生,喫起東西來居然一點都不顧及淑女形象,不過,卻也不失爲是一種可愛,並不會給人絲毫的反感。
一頓大餐過後,納蘭如玉又喝了整整一大碗蘑菇湯,身體這才舒服了一些,疼痛的感覺也不再那麼明顯了。
“怎麼樣?好些了麼?”霍無殤看着納蘭如玉那意猶未盡的眼神,笑着問道。
“嗯,好多了。”納蘭如玉點點頭,用紙巾擦了擦嘴巴,感覺肚子好飽,有一種飽餐之後的幸福感。
“喫飽了就回去吧,今天我送你回家。”霍無殤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不用再麻煩您了。”納蘭如玉不好意思的說道,昨天已經耽誤了他一整晚了,爲了陪護好,他一整夜都沒閤眼。
今天他又請自己喫了大餐,納蘭如玉心裏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
“跟我還客氣什麼啊?喫飽沒?要不要再加點?”霍無殤望着納蘭如玉問道。
“不要了,不要了,已經喫飽了。”納蘭如玉連連擺手,現在已經喫的很飽了,恐怕就是白水現在都喝不下去了。
“喫飽的話,那就走吧,還回公寓嗎?”霍無殤問道。
“回一趟吧,行李都還在公寓裏呢。”納蘭如玉點點頭說道。
“好。”霍無殤付了錢,然後去開車去了。
納蘭如玉臨走前詢問了一下服務生,才得知,剛纔居然消費了四百多塊,她本來還想給父母打包一份醬排骨回去呢,因爲這裏的醬排骨實在是太好喫了,但是,打聽了價格之後,才發現,醬排骨是這裏的招牌菜,一盆要二百多塊,納蘭如玉還真是不太捨得呢。
儘管卡裏面有霍無殤轉給自己的幾千塊,但是,那畢竟是人家的錢,納蘭如玉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隨便花人家的錢的,這些錢遲早是要找時間還給他的。
“如玉,走了。”霍無殤將車子開到門口,按了按喇叭,對着納蘭如玉招呼道。
“哦,來了。”納蘭如玉應了一聲,快步走到門口,坐進了車裏。
車子沿着馬路,朝着別墅小區的方向駛去。
“你爸抽菸嗎?”霍無殤一邊開着車子,一邊問道。
“不怎麼吸菸,我媽不讓的。”納蘭如玉說道。
“呵呵,那酒呢?”霍無殤又問道。
“酒喝一點的,但是,也不會喝很多。”納蘭如玉說道。
“你媽不讓?”霍無殤笑着問道。
“不是,是我媽也喜歡喝酒,我爸不敢搶啊,我媽每天都要喝小半杯的,我爸只有忍不住的時候纔會喝一點解解饞。”納蘭如玉笑着解釋道。
“好吧,那正好我家有些酒,給你爸媽送過去吧。”霍無殤說着,突然改變路線,去了自己的住處。
這還是納蘭如玉第一次來霍無殤住的地方呢,居然也是一個花園小區,而這裏的別墅似乎更加的金碧輝煌。
霍無殤住在一個獨棟的別墅裏,光庫房就好幾個,車庫就有兩個。
其中一個庫房裏堆滿了各種名貴的酒和香菸,霍無殤在庫房裏一陣翻找之後,終於找到了幾箱好酒,給搬了出來。
“行,就這兩箱吧。”霍無殤拍拍手,看着兩箱原裝茅臺酒,頗爲滿意的說道。
納蘭如玉看到這兩箱茅臺酒,當真嚇了一跳,雖然她沒喝過,但是,卻聽說過茅臺酒的價格,這種原裝原廠出產的茅臺酒,一瓶就得好幾千呢,這兩箱還不得上萬塊嗎?
這麼貴重的禮物,納蘭如玉怎麼好意思收呢?
“不要帶這麼名貴的酒了,普通一點的就好了。”納蘭如玉說道。
“沒事,這也不是什麼好酒啊,也就幾萬塊而已。”霍無殤無所謂的說道,這些茅臺酒在他的眼裏就跟普通的酒沒什麼區別,充其量也只是逢年過節送客戶的禮品而已。
“那就更不要送了,我爸媽要是知道了,肯定都不會要的,他們以前喝的酒也不過才十幾塊一瓶呢。”納蘭如玉說道。
“是嗎?十幾塊一瓶的酒?那能喝嗎?還不都是酒精勾兌的啊?”霍無殤皺了皺眉頭問道。
“是呀,就是食用酒精勾兌的,不過,他們已經喝習慣了。”納蘭如玉點點頭說道。
“喝習慣了就更得改改口味了,那種勾兌酒喝多了對身體不好的,來,如玉,你幫我把那些酒都倒出來,倒進那個罈子裏。”霍無殤指着旁邊一箱五糧液說道。
“啊?倒哪裏?”納蘭如玉問道。
“就旁邊那個罈子裏。”霍無殤指了指旁邊一個髒兮兮的破罈子說道。
“這不好吧?把酒倒進去,不就都浪費了嗎?”納蘭如玉心疼的說道。
“沒事,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霍無殤說着,打開五糧液的箱子,將裏面的酒一瓶瓶的倒光,然後又將茅臺酒裝進了五糧液的瓶子裏。
原來他是怕納蘭如玉的爸媽不肯接受茅臺酒,就給茅臺酒換了個包裝,反正他們也沒有喝過五糧液和茅臺酒,自然是無法辨別真假的了。
等把酒換裝好了之後,霍無殤又將裝着茅臺酒的五糧液裝回了箱子裏。
“這下好了,你爸媽一準不知道裏面是茅臺。”霍無殤將箱子重新封好,然後搬進了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