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的早晨,司機載着鄭亞強和魯冰來到了秋寒居住的村子。
秋寒今天一身休閒裝打扮,當然這身休閒裝也是昨天逛街的勞動成果。看着緩緩停在自己身前的途銳,秋寒沒有想到鄭亞強居然選擇了一輛如此低調的車。
但是下一秒鐘,鄭亞強低調的形象瞬間消失的無用無蹤,只見後車窗玻璃緩緩搖下來,鄭亞強四處打量地目光投來,眼中的嫌惡再明顯不過:“你就住在着窮鄉僻壤的村子裏面?”
秋寒一幅不明所以的樣子問道:“怎麼了?這裏山清水秀,人傑地靈,總比有些地方有些人表面上一幅好山好水好人的樣子,其實暗地裏都是些見不得人的沆瀣一氣。”沒有魯父在場,秋寒說話也更加肆無忌憚一些。
鄭亞強哪裏不知道秋寒是在指桑罵槐,剛想回嘴瞥了一眼坐在身邊的魯冰意識自己不能失了形象,輕咳掩飾自己的尷尬說道:“別傻站在那裏了!上車吧,坐前面。”
“哦。”見鄭亞強沒有回嘴,秋寒樂的清淨。
魯冰掩住笑嘴朝着秋寒做了一個嘴臉。
看到鄭亞強司機的瞬間,秋寒的心神微動,尤其是眼角的餘光瞥見司機腰間鼓鼓囊囊的形狀,司機居然配了槍。而且司機呼吸均勻氣息綿長,秋寒判斷眼前的男子起碼是一個入門級別的武者。一個入門級武者專門給人當司機,只能說明此次鄭亞強所帶的圖紙確實很重要。
儘管司機的實力很強大,但是對於擁有中級武者實力的秋寒來說卻構不成絲毫的威脅。他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異樣,朝着魯冰做同樣做了一個鬼臉之後舒舒服服地窩進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我們的第一站是L城科技大學,我需要首先去一趟大學深處的研究院,順路可以遊覽一番L城科技大學,畢竟那是冰冰妹妹你上學的地方。然後我們可以去距離L城科技大學不遠處的楓山,我聽說這個季節楓山上楓樹已經紅了,別有一番韻味。下午我想去L城博物館,最近博物館是不是新展出了幾件十分珍貴的文物,妹妹你也知道你亞強哥就這麼點愛好。當然如果妹妹不想去的話,我們可以換個地方。”鄭亞強說着看向了坐在一邊的魯冰。
“當然可以,而且我也好久沒有看爺爺了,今天正好藉着機會去看看他。”魯冰說道。
“那好,晚上我打算去城西夜市,聽說秋寒在夜市有個攤位,我還從來沒有逛過夜市呢!”鄭亞強最後一臉笑意地說道。
“沒問題,保證讓你親身感受到L城人民最熱情的一面。”聽說鄭亞強打算去城西夜市,秋寒大方的應承道。
十幾分鍾後,汽車繞過國防教育學院,穿過一扇鐵門再次行駛了幾分鐘後,車子停在了一個小廣場上,一座外表看起來十分平常的五層小樓前。
從秋寒的位置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入口處站着兩個荷槍實彈的軍人,樓前不遠處豎着一個“軍管區,閒人免進”的牌子。
“這裏一般人根本進不來。”鄭亞強一臉驕傲地說道。
“恩,那二班的人能進來嗎?”秋寒一臉好奇地問道。
“三班四班五班的人也進不來,我說的是像你這樣的人進不來。”鄭亞強氣憤地說道。
“哦,其實我也沒想進來。牌子上不是寫着嗎?‘閒人免費進’,我可不是閒人。”秋寒好整以暇地說道。
“好了,你在這裏等一下,我和世強哥進去一趟,十幾分鐘的時間就差不多,委屈你在這裏等我們一下。”魯冰語氣溫柔地說道。
“遵命。”秋寒做了一個敬禮的姿勢。雖然秋寒十分好奇這個所謂的研究院到底是什麼部門,但是從周圍強大的安保措施判斷,顯然沒有資格是絕對進不去的。
揹着圖紙圓筒的鄭亞強別有意味地看了一眼保鏢後和魯冰並排的走進了大樓。
鄭亞強兩人完全進入大樓後,一直沉默地司機甕聲甕氣地說道。“鄭少讓我警告你離那個女孩遠一點。”
“哦,知道了。”秋寒順勢應付到,鄭亞強別有深意的眼神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離那個女孩遠一點對於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司機繼續說道。
“哦,你是鄭亞強的私人保鏢?”秋寒頗有興趣地問道。
“不是!”司機回答的很乾淨利索。
“哦,知道了。”不是私人保鏢肯定就是公幹,對於這樣的人,秋寒沒有興趣。
“鄭少讓我警告你。”司機繼續說道。
秋寒臉上露出一個好笑的表情,雖然眼前的司機是公幹,但是顯然肯定也受到了鄭亞強的特殊關照,對於這樣的人,他直接**裸地說道:“你不是我的對手。”
秋寒的話絕對是一種挑釁,儘管帶着墨鏡,但是司機臉上依舊露出一絲溫怒。
“武力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式,但是如果有些人沒有自知之明,我不介意用武力告訴他自己的身份。”司機低沉着聲音說道。
“沒有,而且歡迎你試試。”秋寒挑釁地意味更濃。
拳頭從斜前方突然朝着秋寒砸過來,看着選擇動手地司機,秋寒微笑着伸出了手掌,兇猛的拳頭被硬生生地止在了秋寒前二十釐米的位置。
拳頭受阻,司機發出一聲低吼,全身的力量集中到拳頭上,但是儘管如此,被秋寒握住的拳頭依舊沒有絲毫寸進。
“武力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式,希望有些人能夠有些自知之明,明白自己的本職工作是什麼。”原封不動地把這句話送回去,秋寒發力把司機的拳頭推了回去,巨大的力量在司機的手腕上出下了五指清晰的手指印。
“你是誰?”司機的手已經放在了腰間的手槍上。
“幼稚,相對比想要弄清楚我是誰?你的主子可能遇到麻煩了。”在秋寒的視線中,一個穿着樸素的學生模樣的男孩從大樓裏面出來,男孩從外表看來沒有任何不同,唯一的算的上問題的是左腳落地的瞬間有些拿捏,而且在他順利通過門口保安檢查的瞬間,或許是心理上自我暗示讓他的身體重心出現了一絲偏移,一個圖紙圓筒從他的褲腳底端露出一個底座。雖然僅僅只是一瞬間,但是秋寒知道這個圓筒就是鄭亞強所謂的“國家機密”。
“你要幹什麼?”看着緊追着男孩下車的秋寒,司機緊張地質問道。
“做好你的本職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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