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從夢境空間中僥倖把小命撿了回來了,但是其他的收穫卻全部都留在了夢境空間,尤其是答應華越的器官。甚至經過這次的事情,秋寒不知道是否還能不能進入夢境空間,未來的器官生意怎麼做需要和華越解釋一番。
兩個小時後,醫院內的手術室內,張志忠操刀正在進行一臺肝臟移植手術,不時有一個小護士專門爲張志忠擦拭額頭上的汗水。
“器官呢?”看着兩手空空的秋寒,站在手術室門口的華越問道。
“沒有拿到。”秋寒露出一絲無奈的表情。
“遇到危險了?”華越一針見血地問道。
“呵呵,危險,算是吧!”秋寒回答道。
“如果有危險,以後就不要做了。有沒有你手中的器官我們都盈利!比如張志忠正在做的這臺手術,供體二十八歲,爲了一部手機就出賣了自己的一個腎。”
“補償到位嗎?”
“我們不是無良的黑心商人,我們給出了能夠買三部手機的價格,而且儘量不影響供體的健康。”華越解釋道。
“恩,我知道了。”秋寒知道以前的器官渠道並沒有斷,但是相對比免費的器官,通過地下渠道買賣的器官盈利空間要小很多。
“對了,還有件事情要通知你,改進的器官保存液已經通過了國際生物技術鑑定和相關的評估,雖然達不到國際頂尖水平,但是在國內還是很有技術優勢的,我和張志忠商量過了,我們打算接手醫院L城的一家小型生物製藥公司專門從事器官保存液的生產。”華越說道。
“生產器官保存液。”秋寒驚訝地問道。
“保守估計年利潤在幾千萬左右。如果銷路好,年利潤上億沒有問題。而且生物製藥公司不僅僅只生產器官保存液,隨着我研究的深入,很多地方需要這樣一家生物製藥公司。”華越說道。
“我的眼光果然沒有錯。”秋寒一掃夢境空間的不爽高興地說道。
“切,利潤空間雖然很可觀,但是我的研究經費同樣很可觀。”華越揶揄地說道。
“不過找張志忠合作?”
“張志忠這個人是一個十分喜歡鑽營的人,太看重錢,當然最重要的是他雖然看重錢,但是更加看重自己的小命。”華越解釋道。
“只要能掌握在我們自己的手裏的人,我們就可以用。”秋寒沉聲說道。
“華院,七號病房的家屬吵着要見負責人。”一個護士有些慌張地說道。
“別急,怎麼回事?”經過這段時間的磨鍊,華越漸漸地洗脫了身上的那股稚氣不成熟。
“有個家屬鬧情緒,問爲什麼手術還沒有排到他們。”雖然並不知道秋寒的確切身份,但是很多人傳眼前的這個年輕的不像話人纔是醫院的真正老闆。
看了一眼秋寒,小護士小心地解釋道。
“走,我們一起去看看吧。”秋寒微笑着說道。
在護士的帶領下,幾人一路來到三樓東邊的一間豪華單人間了。不大的房間內站着十幾個人。在這些人中,其中一個穿着高跟鞋身高僅有一米六,體重卻有二百斤起,穿着一件貂皮大衣,手上戴着好幾枚閃着寶光戒指的女人正十分粗野地指着一個護士呵斥:“你們醫院的人都死光了嗎?難道連一個說的算的人都沒有了嗎?”
“這位女士,你好,我是這家醫院的院長,你先冷靜下來,你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和說。”華越語氣溫和地解釋道。
“我讓你們把院長找來,你是院長嗎?你當我傻,拿一個年輕的毛頭小子來糊弄我,我警告你,如果你們今天不安排我們手術,我就把你們醫院砸了。”女子囂張地說道。
“這位女士,請你保持必要冷靜剋制,這裏是醫院,還有其他病人需要休息,你的嗓門已經影響到了其他的人。”華越不由地提高了嗓門。
“嫌我嗓門大,很好,我告訴你們,你們醫院的底細我瞭解的一清二楚。我老公已經住院一個多星期了,你們不是號稱L城最大的地下器官交易中心嘛!這麼長時間過去,我們爲什麼還沒有安排手術。”女人所幸放開了嗓門大吼道。
“啪”秋寒毫無徵兆地越過華越一巴掌甩在了女人的臉上警告道:“不想治病趕緊滾!”
沒想到此時會有人突然動手,女人一下子愣住了,反應過來的胖女人瘋了一般朝着秋寒衝上去。
秋寒毫不猶豫地一腳踹在了女人的肚子上,雖然女子肚子上厚厚的脂肪有效地減輕了秋寒腳上的力道,但是瘋狂的女人依舊重重地撞到了病房的牆上,然後帶着一臉的不甘暈了過去。
秋寒舉動完全出乎華越的意料,儘管女人很會無理取鬧,但是華越依舊本着醫生的職業操守好心勸解,但是秋寒的一巴掌一腳瞬間改變了局面。
拍來拍臉色微變的華越,秋寒說道:“稍安勿躁,好戲纔剛開始。”
隨着女人暈了過去,一直躺在病牀閉目養神的男子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眼中透着與歲月遲暮的年齡不相符的精芒。
“想必你就是這裏的真正老闆!敝人亓官鐸。”男子緩緩地說道。
早就意識到牀上躺着的人有異常的秋寒點點頭算是回應了亓官鐸的話。
“別人自我介紹後不自報家門是很不禮貌的。”亓官鐸緩緩地說道。
這時負責醫院安保工作的呂明帶着幾名保安來到了病房,呂明是劉洋的得力手下,以前公司的老人。
聽了男子自報姓名的呂明臉色有些不好看,俯身在秋安的耳語悄悄說道:“這個亓官鐸是魯省地下器官交易最大的老闆,在全國都是排的上號的器官販子。是一個爲了利益不擇手段的人。”
“年輕人,不要緊張,我今天來沒有惡意。”看到呂明的行爲,亓官鐸微微一笑道。
“不知道老先生今天鬧得這一出到底有何用意。”秋寒掃視了一圈笑着說道。
亓官鐸微微示意,除了兩三人,大部分的人從房間內魚貫而出。
秋寒同樣微微示意讓大部分人離開了房間,最終房間內只留下了幾個核心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