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地面上日本***二十把,手槍兩把,零錢一萬多,除此之外各種不值錢的雜貨很多,甚至在解開一個袋子之後秋寒還看到幾瓶葡萄酒。
看到葡萄酒的瞬間,秋寒嘴角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
清點結束後,秋寒不得不感慨在蒐羅物品的能力上,女人永遠要比男人細緻的多,不論是從活人身上拿還是從死人屍體上扒。
秋寒把雜貨當中的真皮錢包、高端打火機等雜貨歸攏好放在了夜市三輪車上,這些東西雖然是二手貨,卻都是真品,放在自己的雜貨攤上價格便宜點可以很好的出手。至於躺在地上的日本刀等武器,秋寒卻有些犯愁,恐怕連直接賣廢鐵都沒有人敢收,沒辦法或許只能加工一下當作工藝刀來賣。
“你昨天晚上讓我查的事情我查了,確實有一個供體叫黃夢。”秋寒結束清點後不久就接到了李浩楠的電話。
“他們在哪?我現在過去。”秋寒沒想到只是隨便一問居然真的找到了消失的夢想哥。
“恩?我倒是知道他們在哪,但是公司負責這塊的是一個外號叫作黑狗人,不是我們以前的同門師兄弟。而且今天早晨已經高調宣佈退出聚合管理諮詢有限公司。根據下面得到的消息,他應該是得到了其他公司的支持,但是現在還不知道具體誰在支持他,本來這種見不得光的生意一般都會找一些狠辣的人負責,所以現在過去的話恐怕會有一些麻煩。”李浩楠解釋道。
“對方有多少人。”
“黑狗手底下一共只有七八個人,但是今天早晨地下醫院附近突然多了二十多人徘徊,臨時提供供體居住的地方在距離醫院不遠處的一箇舊小區,附近也突然多出了二十幾個人,具體房間裏面有多少人卻不知道。”
“這樣的事情,你覺着應該怎麼辦?”秋寒知道自己還年輕,有些問題是需要謙虛一點主動請教。
“當然是怎麼喫進去的怎麼吐出來,雖然這個地下醫院不是我在的時候組建起來的,但也是原本就屬於公司的東西,不管是誰在背後搞小動作,這絕對是對公司的一種挑釁。公司剛剛成立,需要有一個立威的對象。”
“好,就按照你說的辦。”
天剛昏暗,李浩楠帶着人朝着地下醫院的方向趕去,他的身前,秋寒帶着一張木色的面具,面具上一道道淺淺的痕跡彷彿同心圓一樣一圈一圈的盪漾開來。
“四哥,這位是?”李浩楠身後的一個人看着秋寒問道。
“他是我的老闆,也是你們的老闆。”李浩楠沉聲說道。
其實大部分人都知道李浩楠之所以夠如此輕易地接管魯向陽諮詢管理公司是因爲得到了一個神祕勢力的幫助,他這麼一說,大部分人把帶着木色面具的秋寒當成了神祕勢力的代表。
半個小時之前。
“老闆,你帶個面具幹什麼!”李浩楠見到秋寒的第一眼問道。
“我不想我的生活被打擾!”秋寒解釋道。
李浩楠若有所思點點頭地說道:“我明白老闆。”
“恩,一共有九發子彈,防身用。”秋寒從身上掏出了一把*****遞到李浩楠的手中。
看着手中的槍,李浩楠有些意外,不過遲疑了片刻接過手槍朝秋寒點點頭。
十幾分鍾,一行人來到了黑狗租住的小區內。
“黑狗,公司的事情我們公司內部解決,不要讓外人看笑話。”
“李浩楠,你做夢吧。我知道魯哥的死是你一手造成的,我可不知道什麼浩陽武館,我只認魯哥一個人,現在他死了,醫院就是我的。”
“黑狗,識時務者爲俊傑,如果你再冥頑不靈,不要怪我不客氣。”
“浩楠,你未免有些咄咄逼人了吧。”一個身材消瘦眼窩深陷營養不良的男人突然越衆而出說道。
“魯麻?你怎麼會變成這樣了?”看着眼前的人,李浩楠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浩楠,沒想到這麼多年你還認得我。”
“三哥還好嗎?”李浩楠眼中閃過追憶。
“三哥好的很,不過來之前三哥讓我帶話給你,這條線他要了,如果你有異議可以親自去找三哥說,這麼多年不見了,他很想你。”
聽了魯麻的話,李浩楠陷入了沉默。三哥魯向恆也是李浩楠的同門師兄,在浩陽武館中是除李浩楠之外身手最好的一個,沒收李浩楠爲徒的時候師傅最喜歡的就是他。當然隨着李浩楠的武學天賦漸漸顯露,師傅的偏愛讓他對李浩楠的成見越來越深。當年師傅死後不久,魯向恆同樣離開了武館自立門戶組建了自己的安保公司,生意做得不錯,只是不知道爲什麼會插手魯向陽的地下醫院。
“魯麻,你回去告訴三哥,我過段時間一定去拜訪他,但是這家醫院暫時不能讓給他。”雖然並不想和魯向恆起衝突,但眼前的地下醫院並不僅僅是自己個人的問題。
“浩楠,我話已經說得很明白,如果你有什麼意見可以直接去找三哥說,但是今天這裏的任何東西你都別想帶走。”魯麻說道。
“魯麻,你算什麼東西,當年跟着魯向恆離開浩陽武館的時候就是喪家之犬一樣的存在,如果不是武館一直暗中支持你們,你們能有今天的成就。當然師傅剛去世的時候,不但不知道感恩圖報,回來就搶東西,現在又來搶東西,真是不要臉。”光頭劉洋按耐不住開罵道。
“你是什麼東西,這裏沒有你說話的權利,而且說到底你和我還不是一樣。”
抬手止住有些憤怒的劉洋,李浩楠說道:“我今天可以只帶走一個人,醫院的事情我會找三哥親自去談。”
“三哥說了,今天這裏的任何東西你都不能帶走!”魯麻斬釘截鐵地說道。
“看樣子幾年不見三哥已經把我這個四弟忘記了。”李浩楠臉色一沉一個閃步來到魯麻身前打出一記最簡單的直拳。
同時李浩楠帶來的幾人湧進對方的人羣。
魯麻的身體雖然十分消瘦一幅營養不良的樣子,但是從小習武底子還在,應付兩三個普通人沒有問題,但是對於同出一門的實戰高手李浩楠,頓時顯得有些捉襟見肘。
魯麻帶來的人雖然一看也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保鏢,伸手比一般人強很多,但是今天劉洋帶來的人都是以前武館的老人,伸手不是一般保鏢可以應付的來的!
人數和實力上的巨大差距讓魯麻一方很快陷入了劣勢。
看到眼前的情形,魯麻知道除非自己可以快速解決李浩楠,不然失敗是必然的,但是顯然打敗李浩楠只能存在自己的臆想當中。
“這李浩楠比以前恐怖了不是一點兩點,現在不僅肥肉沒有喫到,恐怕連自己都會搭進去。”想到這裏,魯麻不由地有了脫身的打算。
微微走神,原本對碰的一擊卻撲了一空,魯麻心中頓時暗呼糟糕。果然下一秒鐘他感覺自己的腳上傳來一陣劇痛,麻木感讓魯麻出現了瞬間的停頓,李浩楠毫不猶豫地抬腳一擊重踹。
魯麻瞬間失去了行動力,看着魯麻被制服,失去主心骨的衆人很快被制服。
所有人都解決後,一直靜默的秋寒推開內屋的房門。
小房間內五個縮在角落中的供體有些畏懼地看着進來的秋寒。
秋寒一眼就認出了同樣縮在角落中的夢想哥,看着明顯消瘦精神不好的夢想哥,秋寒聲音低沉地說道:“哥,我來晚了。”
夢想哥有些驚疑地看着帶着木輪面具的人,但是聽到聲音的瞬間,三十幾歲的漢子眼淚瞬間止不住流了下來:“小秋,小秋,是你嗎?小秋,真的是你。”
不遠處隱隱傳來警笛聲,秋寒扶起夢想哥說道:“哥,走,我先帶你離開。”
聚合資訊管理公司總經理辦公室裏,李浩楠、秋寒、劉洋和夢想哥四人坐在一起。
“地下醫院實際上已經被我們控制,除了黑狗的人外,當時還有一名主刀醫生被我們撞見。”劉洋說道。
“受傷的人醫療費全報,同時在追加每人兩千元的營養費,暫時安排到公司的內勤崗位。”看了一眼秋寒李浩楠說道。
“好,我去安排。”劉洋臉上露出一副放心的表情。
劉洋出去後,李浩楠抬頭看向秋寒,他不知道自己的安排是否符閤眼前這個年輕老闆的心思。
彷彿看穿了李浩楠的想法,秋寒淡淡地說道:“公司的事情你做主,一切但凡無愧於心。現在最重要的是魯向恆怎麼回事?”
“明白!魯向恆是師傅的三徒弟,也就是我三哥,浩陽安保的老闆。”李浩楠解釋道。
“你們之間?”
“其實很多事情我並不是很清楚,當年我出國再回來一切都發生了變化,師傅死了,大哥成立了魯向陽諮詢管理公司,二哥繼承了師傅的武館,我數次拜訪卻都閉門不見,三哥成立了浩陽安保,憑藉着手上的功夫和武館一開始的支持也是混的風聲水起。我曾多次詢問魯向陽關於師傅死的事情,他只說師傅當年死的很突然。直到現在,師傅的死,我依舊很愧疚,他老人家生前最希望的就是我們兄弟四人能夠相互幫襯。儘管我知道其中有蹊蹺,但是我不敢往下想,我怕得到我最不想要的結果。”
“那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搞清楚這一切到底是爲了什麼?”李浩楠斬釘截鐵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