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在這裏?你不是被宮爵送走了?你爲什麼還會在這裏?”
“很簡單啊,你不知道麼?當我們學心理的,一般,到了一定的境界後,是可以用這個的。”哐啷一聲,一枚銀光閃閃的懷錶,就這麼從這女人手中吊掛在了葉楨的面前。
葉楨一看,瞬間,心底最後一點希望都消失了下去!
這女人,這個可惡的女人,竟然已經學會了催眠術!
她太過分了!
“你到底想幹什麼?”她開始往後退,一步一步的,試圖到沙發上把自己剛纔遺落的手機撿起來。
然而,她還沒到那沙發裏呢,這站在門口的女人,已經進來,便順便,把門給關上了。
“想清楚噢,你說想知道那個人到底是怎麼死的呢?還是想打電話給你的師兄?我的時間可不多,說完了,我就要走的。”她居然還沒動,而是,就那麼站在那裏,冷冷的看着她。
葉楨一下子,僵在了哪裏!
她在說什麼?那個人到底是怎麼死的?
難道……她知道些什麼?
葉楨終於不在後退了,而是,一雙睜到極大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盯向了這人:“是你做的?”
她果然還是聰明的,即使不如夏安歌,但是,這一刻,這個女人以這樣的方式找上門,再對着她說這麼一句話,她就算再傻,也聯想到了一些東西了。
站在她面前的女人,倒是沒有想到,她會這麼快就問出這麼一句來,一時間,有那麼幾秒鐘的停頓。
不過很快,她就又平靜了下來,之後,看着她,毫不否認的點了點頭:“確切來說,是我安排的!”
“你——”
聽到這話,葉楨氣到幾乎是立馬跳了過來:“童心,你到底想幹什麼?爲什麼要那麼做?”
想幹什麼?
爲什麼要那麼做?
依然站在那裏嫵媚笑着的女人,見到面前女孩的瞬間憤怒,心底,不是一般的舒暢:“你沒有看出來麼?因爲我要對付你啊。<>”
“你爲什麼要對付我?我跟你無冤無仇!”
“因爲我喜歡你老公啊,你沒發現麼?”
“你!!”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可以這麼無恥,當着別人的面,堂而皇之的告訴對方,她要搶她的老公,而說這話的時候,還理所當然的就好似那是一件在正常不過的事一樣。
葉楨渾身都在發抖,被氣到發紫的臉,簡直快要暈過去。
怎麼可以有這麼恬不知恥的女人?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她氣到一句話都說不出,除了那根根本就沒什麼多大用處的手指,在顫抖的指着她……
是啊,她本來就不是那種窮兇極惡的人,也從來沒有生過那種極惡的心思,遇到這樣的人,她又怎麼會知道該怎麼做?
童心看到她這樣,那雙散發着陰冷光芒的眼睛,嘲諷更濃:“其實我沒有打算對付你的,至少,在小南跟我在馬爾代夫的時候,沒有想過,他說他要和你分開,這輩子,不在和你有任何關係,可是,一回到這裏,就變了,變得對你着了魔,不管你怎麼傷害他,他就像一個沒有知覺的奴僕一樣,你勾勾手指,他就又沒有半點骨氣的回到了你身邊,你說,我該不該對付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