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張非常安靜的臉,昏暗的燈光下,細膩但又不失陽剛的肌膚輪廓,折射出一種如畫描的精緻和俊美,眉毛很濃,但不失修長俊秀,從她這個角度看,就像是筆墨勾出的兩筆,十分的好看。

  

  其實說實話,這人的長相,有點陰柔,如果不是他那雙眼睛,單從其他的地方來看,完美的脣型,高挺的鼻,還有那兩扇就算是女人見了都會嫉妒瘋狂的長睫,真的是非常顛倒衆生的長相。

  

  記得周之南曾經說過,小時候,就是因爲他長得太漂亮了,出去的時候,人家老是以爲是女孩子,特別是陳玉苓帶着他出去的時候,因爲陳玉苓的絕色,而他又和她十分的相似,幾乎是每一個人都以爲他是女孩。

  

  再加上五歲的他,受盡寵愛的他,根本就不知道人世間的險惡,滿眼睛裏都是天真無邪呆萌可愛,就像四歲時的米寶一樣。

  

  所以,那個時候的宮家小少爺,在整個濱城上流社會,都是很有名的。

  

  只是很可惜,後來這一切,都讓陳玉苓毀了。

  

  不對,應該說是宮流年,陳玉苓,只是一個可憐而有可悲的女人而已。

  

  夏安歌想到這裏,腦子裏浮現出這人那雙永遠都是冷冰冰讓人生畏的眼睛,心理有一處柔軟猛的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緊緊的抓住了一樣,她伸手扶了扶他的腦袋,就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讓他可以更好的在自己肩膀上休息。

  

  她的丈夫啊,她不疼,誰疼呢?

  

  前面的戲曲還在繼續,看得出來,今晚帶來的客人興致很高,特別是上了年紀的老伯爵,幾乎連眼睛都沒有離開過,全程都是興致勃勃的。

  

  見狀,夏安歌也就放下了心了,聽着耳邊男人均勻的呼吸聲,索性,她也把自己的頭微微的放了下來,之後,雙手握住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指,兩人,就在這除夕之夜,相互靠着,以這樣的方式,來享受着重聚後的喜悅,溫暖,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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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還在景園裏待著的慕尼爾和秦家兄妹呢?

  

  慕尼爾還在和宮正勳聊着,話題,大概就是一些他的近況,還有就是宮正勳對他幫助宮爵的一些感激。

  

  慕尼爾和這老頭子倒是沒什麼芥蒂,從宮爵10歲回來,慕尼爾在周之南家見到他,他就一直在照顧着他,也帶着他學會了很多東西,包括宮正勳不會的,但對後來他在掌權宮氏都要用到的。

  

  所以,宮正勳和周伯健不同,周伯健是覺得慕尼爾帶回了他的兒子,但宮正勳恰恰相反,他是覺得自己的孫子,是多虧了有了這個人,纔沒有走上另外一條極端的路。’

  

  是而,這個時候看的他跟自己一樣坐在了輪椅上,他還是挺驚訝,也挺心疼的:”小慕,你這個……還能治吧?”

  

  慕尼爾笑了笑:”當然可以,現在就是恢復期,我已經和我的主治醫生約好了,等過了正月十五,我就會去澳大利亞。”

  

  “去那裏休養嗎?”

  

  “對,那裏環境對我比較好。”

  

  慕尼爾說這個話的時候,根本沒有去看坐在那邊左下方的女人,臉上的淡然平靜,就好似他根本就只是在說一句和別人無關的事情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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