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過了,第二天也過了,第三天也快要過去了。
居有來到大雄寶殿,看着正中的巨大佛像,微微嘆了口氣,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這種感覺,真的是難受。
佛祖啊!你把我留在天龍寺,對他們天龍寺沒好處啊!我就是一個禍害,到時候鐵定把你的信徒都給弄叛變,這對你也不好啊!
乾脆你叫佛帝放了我,我出去也給你做一些宣傳,這不是兩全其美?
佛祖不說話,居有無奈,只能跳上貢臺,喫兩個水果消消愁。
這個時候已經閉院了,也沒人會看見他喫貢給佛祖的貢品,也就一兩個打散院門小和尚看見了,但是他們不敢說。
護寺靈獸的地位,在天龍寺就比佛帝低一點,主持見了都要行禮。
如果這裏不是寺廟,而是其它什麼勢力,他倒是很樂意留下來,但關鍵是這裏是寺廟,除了男人就是男人,連個娘炮都見不到。
智信的身影出現在居有身後,看着居有啃蘋果。
“你這樣一個喫一口豈不是有些浪費?”
居有回頭,嘴邊還殘留着一點蘋果屑,“有什麼浪費的?佛祖又不喫,我要是不喫,還不是拿去丟掉,那才叫浪費呢!”
智信拿起一個居有啃了一口的蘋果,沿着那個齒印喫了一口,“你怎麼知道佛祖不喫?”
居有說道:“我都喫了一口,佛祖可不會喫別人喫過的東西。”
智信說道:“衆生平等,佛祖不會介意喫你喫過的東西。”
居有一聽,立即又把另一邊的麪包一個啃了一口,“既然講究平等,那我就這個麪包也喫一口,雨露均霑嘛。”
智信捏着居有的後勁皮,轉身消失在大雄寶殿,再次出現,已經是到了最高的那座閣樓裏。
“你想好了嗎?”
居有坐下來,說道:“我有其它的選擇嗎?”
智信搖頭。
居有懶得說話,轉身去翻放在一邊的經書。
智信說道:“明天將會舉行護寺靈獸加冕儀式,屆時其它寺院的長老弟子也回來,你做好心理準備。”
居有一邊翻着經文,一邊問道:“明天來?一天的時間來得及嗎?”
智信坐到居有身邊,說道:“三天前我就已經通知他們了。”
居有把經書蓋上,說道:“你把我抓來的時候就喫定我了,你就不怕我想辦法跑出去?”
智信搖頭。
居有說道:“我可先說好,我沒有在佛祖面前聽過經文,那天我唸的經是我撿的。”
智信說道:“那就是佛祖安排的,爲什麼是你撿到而不是其它人撿到?這就說明你佛緣不淺。”
居有把經文踢翻,無所謂的說道:“那隨便你,反正我醜話說在前頭,我要是做錯事了你不能打我,不然我就……我就絕食!”
智信“哈哈”一笑,說道:“你作爲天龍寺的護寺靈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誰敢打你?”
居有說道:“你啊!”
智信說道:“我不會打你。”
“真的?”
“真的!”
居有把經文拿起來,放到一邊的蠟燭上去燒,智信一看,手掌瞬間就抬起來了。
居有一臉無辜的看着智信,智信微微一笑,放下手掌,然後再一揮手,燃燒着的經文立馬恢復原樣。
“唉,你這一招很牛逼啊,叫什麼名字?”
“叫……”
“算了,反正我也學不會,你自己留着用吧。”
智信剛想說話,被居有這一說,又憋了回去。
居有繞着這個房間轉了一圈,花花草草有一些,牆上掛着水墨畫,不過沒有題詩,桌案上放着紙筆墨硯。
“喲,這是你的房間?”
智信笑了笑,“我……”
“弄得稀奇古怪的,你一個和尚弄這麼多東西幹什麼?”
智信承認,他真的很想打居有一頓。
“好了,你做好明天萬人朝拜的準備吧,今天就到這裏。”
智信一揮手,居有便消失不見了,等居有回過神來,已經回到了自己的閣樓裏。
“此心安處是吾鄉!算了,修煉吧!”
居有覺得自己忘了一件事,不過怎麼想也想不起來,乾脆就不去想,該想起來的時候自然會想起來。
進到崑崙鏡裏,跳進時間祕境裏就開始修煉,身在寺廟裏,還是修煉一些佛門功法更有用。
《菩提法身》,就決定是你了!
幾十個小時之後,居有退了出來,一不小心他就把《菩提法身》修煉到第二層去了,真是人不可貌相,貓不可鬥量。
此刻,月已高垂,夜幕深沉。
我是說忘了什麼東西,原來是忘了喫東西!
虛葉在那裏閉眼打坐,居有覺得還是不要去打擾他了,去飯堂的路他也認識,就自己去吧!
輕手輕腳的下了樓,從窗戶邊跳出去,沿着幽深小道走,穿過中院,繞過一片林蔭道,便到了飯堂。
飯堂裏果真是隻有飯的味道,再走近一點也就多了些青菜味。
這種地方,耗子都不來吧!
居有走路又不需要燈,他的眼睛自帶夜視功能,在月光照耀下,像兩顆發光的小燈泡。
從窗口爬上去,來到後廚,他依稀聽見一些細細碎碎的聲音。
仔細一看,原來是兩個小和尚躲在裏面偷饅頭喫。
居有悄無聲息的走到他們後面,吸了一口氣,猛的咳嗽一聲。
嗯哼!
兩個小和尚聽見居有的聲音,嚇得魂都沒了,轉身便跪地求饒,也沒看發出聲音的是誰。
“長老我們錯了!我們錯了!”
兩人求饒了半天,見沒人說話,便抬頭看,當他們看見居有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了。
“靈貓大人!”
居有走過來,問道:“怎麼?你們也沒有喫晚飯?”
兩個小和尚點頭。
居有說道:“喫的什麼呢?給我一點,餓死了,我也沒喫。”
一個小和尚把一個饅頭遞給居有,居有背靠着牆坐下來,兩隻爪子夾着饅頭,大口喫了起來。
“有沒有喝的?噎死我了!”
一個小和尚立即遞過來一碗青菜湯,還是溫的。
這個小和尚說道:“我衝了一點溫水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