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曉彤道出此人並非羅叄明,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孫曉彤話音剛落,那個長得和羅叄明十分相似的男人開口說道:“什麼‘羅賤人’?我什麼時候變成賤人了,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我在這裏開店快10年了,也沒得罪過誰呀?”。
秦艾德往前一步,拉住孫曉彤的手,生怕她一言不合就要揍人;孫曉彤甩開秦艾德的手走到那個男人面前問道:“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是不是有個長得很矮的男人來過你這裏?”。店老闆聽到孫曉彤的問話,想了想後說道:“是有這麼一個人,就今天早上纔來過這裏,你們要找他?那傢伙往山上去了…”。
孫曉彤聽到此話,輕輕點頭,同時伸手進掛包裏掏出八卦鏡,朝前邁開兩步,來到這位自稱是店老闆的男人跟前,舉起手中的八卦鏡朝着他的臉上用力的拍了下去。這個和羅叄明長得極爲相似的店老闆頓時發出慘叫聲,同時撲到在地上來回滾動。發生這樣的事情,梁易富和秦艾德趕緊走到孫曉彤身旁,梁易富一臉着急的說道:“臥槽,你該不會是給他毀容了吧?”。
孫曉彤冷聲說道:“小把戲而已,開店10年你大爺的,要是你真在這裏開店10年,那導航上面怎麼會沒有你這裏的地址,還有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這平房裏頭佈滿了灰塵,蒙鬼去吧你!”。孫曉彤話音剛落,一位‘護法金剛’從平房裏穿了出來,來到孫曉彤身後站定。
躺在地上捂着連的傢伙,忽然發出冷笑聲,隨後他從地上站了起來,此時他的相貌已經不再是羅叄明的樣子了,他露出了一張十分醜陋的猥瑣老頭臉,他怒視孫曉彤質問道:“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會發現的,昨天來這裏燒烤的人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呀!”。孫曉彤笑了笑,打段猥瑣老頭的話,說道:“昨天來這裏燒烤的人確實是活人,可是你那緊閉的店門就讓我生疑了,你自己也不用腦子想想,一個開店的人會在來了一堆客人的時候緊閉大門麼,一看就知道是‘羅賤人’花錢僱來的託啦!白癡!”。
猥瑣老頭咧嘴一笑後,伸手抓住自己身上的衣服,連同身上的皮一把扯了下來,這一舉動讓梁易富感到噁心,側着頭看着此時猥瑣老頭的真面目,好生厭惡。猥瑣老頭的身材如同木乃伊一般,身上的皮膚和臉一樣都是深咖啡色,如同焦糊一般,十分骯髒。猥瑣老頭看着他們三人,哼笑一聲後說道:“你想見我家主子,先過了我這一關,我倒要看看你有…”。
猥瑣老頭話還沒說完,梁易富舉起右手手掌對着猥瑣老頭,射出數百道‘風刀’,把猥瑣老頭切得皮開肉綻,在猥瑣老頭慘烈的哀嚎聲的伴隨下,他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如同死魚。梁易富忽然出手,把這如同木乃伊一般的猥瑣老頭給幹倒後,掏出‘三清開眼符’給自己開了眼,隨後說道:“尼瑪就一個‘活死人’還好意思在小爺我面前拽,趕集給小爺我帶路,不然我讓你魂飛魄散!”。
秦艾德湊到梁易富身旁問道:“師兄,你出手也太快了吧,你啥時候整的‘掌風劍’的?”。梁易富笑着說道:“就在那傢伙躺在地上捂臉的時候,我就弄好了,不過看他這麼囂張,我就忍不住出手揍他了”。孫曉彤插嘴道:“廢話真多”。
倒在地上的活死人老頭艱難的從地上爬起身,可是由於自己的雙腿被切斷了,他無法支撐起身體,他就這麼用手上支撐在地上,怒視梁易富喊道:“我,我去你大…大…”。很不幸的是,他這話沒說完,就被‘護法金剛’一擊重拳給砸扁了。孫曉彤緩步走到他這一身殘軀前面,掏出一瓶不知道是啥的透明液體倒在殘軀之上,然後快速朝後退了幾步。液體接觸到殘軀上,逐漸冒起輕煙,緊接着燃燒氣藍色的火焰,把活死人老頭的殘軀燒成了灰燼。
就在這時候,那個活死人老頭的鬼魂戰戰兢兢的依靠在牆邊看着孫曉彤怒道:“我的身體!我去你大爺的臭****!我要弄死你!”說完,他舉起雙手朝孫曉彤跑了過去,悲催的是,他再次被‘護法金剛’一手抓在手上動彈不得,好一個悲催的‘戰五渣’,剛登場就‘領便當’了。此時他被‘護法金剛’抓着,可是嘴上依然不依不饒的髒話連篇。
孫曉彤搖了搖頭後說道:“廢物…膽小鬼,收了他”。秦艾德心想爲毛要我收了他呀?不過他也沒有好抱怨的,掏出‘遊陰令’對着老頭鬼魂,把他收到‘遊陰令’裏了;梁易富撇了撇嘴說道:“現在我們咋辦?‘霍比特人’不在這裏,那他到底死哪去了?”。
孫曉彤聽到此話,自信滿滿的說道:“你倆靠邊站着,我來找他,上次我在他身上留下的記號現在總算用得上了”。秦艾德和梁易富退到牆邊,給孫曉彤讓出位置。秦艾德看着孫曉彤從兜裏掏出一把圍棋子有些疑惑不解,開口問道:“你這棋子不是用來打鬼的麼?你想用這個來找人?”。
孫曉彤沒有理會秦艾德的問話,此時她心中依然在生秦艾德的悶氣。她蹲在地上,用圍棋子排列出一個奇怪的陣法,隨後結了一個劍指,默唸一句口訣後,把劍指對準地上一個黑色棋子,棋子忽然動了起來,順着圍棋子陣法裏頭的空位如同走迷宮一般的移動着。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站在一旁的梁易富和秦艾德兩人實在是無聊,掏出打火機點上了香菸,依靠在牆邊抽起悶煙,靜靜的等待着孫曉彤的結果。
一根菸抽完了,孫曉彤依然還沒有找到羅叄明的蹤跡,梁易富走到孫曉彤身旁問道:“怎樣了?還沒找到麼?”。孫曉彤撤去唸力,收起地上的棋子,站起身後疑惑不解的說道:“不是沒找到,只是我試了好幾次,顯示的結果都表明那個‘羅賤人’現在就躲在這平房裏,可是剛纔‘護法金剛’進去查探的時候,壓根就沒有絲毫的發現”。
“那就進去看看唄,說不定裏頭有什麼地下室之類的地方”梁易富不以爲然的說出此話,卻打破了現在的僵局。的確,現在在這裏乾耗着也沒用,只能進去平房裏頭看看了。三人來到平房的門口,梁易富拿起地上一個過期且生鏽的滅火器把玻璃門砸開後,三人小心翼翼的走到裏頭。
平房裏頭擺放着幾排貨品架,角落還放着兩個佈滿灰塵的冰箱,裏面一片狼藉,佈滿了灰塵和蜘蛛網什麼的。三人在裏頭分頭尋找什麼暗道機關,可是這裏頭也就70多平米的大小,三人來來回回的找了好幾遍也沒有發現什麼暗道機關的。梁易富一臉鬱悶,吐槽道:“臥槽,這裏頭除了灰塵還是灰塵,啥也沒有,我說你那陣法是不是失靈啦”。
孫曉彤沒有放鬆警惕,站在破舊的冰箱前面,皺着眉頭說道:“不可能,我的陣法沒有出錯”。孫曉彤站在冰箱前方思考着問題所在。秦艾德則站在門口處看着她,就在這時候,秦艾德發現冰箱所在的地方,四周的灰塵比其他地方的地板的灰塵相對來說要少一些。秦艾德看着孫曉彤說道:“冰箱,你走開幾步,看一下那邊的地板的灰塵”。孫曉彤聽到此話,朝後退了兩步,往地上一看,發現這地方的灰塵確實有些有點不對勁。
梁易富聽到秦艾德說的話,快步走了過去查看情況;兩個男人合力把冰箱移開後,秦艾德蹲下身敲了敲地板,發現裏頭是空的。隨後梁易富找來一塊廢鐵板,插在地板的縫隙上,把兩塊地磚給撬開了,裏頭頓時露出一個垂直向下的通道。
孫曉彤朝裏頭看了一眼,說道:“這地道看上去像以前打仗時挖的地道”,話說道此處,孫曉彤看着梁易富和秦艾德問道:“你倆誰先下去?”。梁易富和秦艾德互相對視一眼後,梁易富說道:“我先下去吧,你倆給我照明”。說完,梁易富把手中的鐵板扔到隧道裏,約莫過了3秒發出鐵板落地的聲音。梁易富聽到聲音後說:“裏頭不太深”,隨後他毫不猶豫的順着鐵製的梯子朝下方爬去。
梁易富落地後,拿出手機打開照明系統,朝隧道裏頭照射,發現隧道似乎很長,而且這裏頭也十分乾燥,應該不是下水道。他抬頭朝洞口方向大喊:“下面安全,下來吧”。此時還在停留在平房裏的孫曉彤和秦艾德,一前一後的順着梯子爬到隧道裏頭。
三人在隧道入口匯合,順着這狹長的通道一直朝前走,走着走着,孫曉彤看了一下手機屏幕,同時說道:“這裏頭連電話信號都屏蔽了,羅叄明這個賤人想的倒是挺周密的”。
三人大約走了上百米的路,來到了一個人工開鑿的小山洞裏,這裏頭應該是以前的人用來堆放武器或者是暫作休息的地方。來時的隧道對面還有一個通道入口,不知道通向何方。
梁易富朝四周打量,開口說道:“對面還有一條隧道,要進去麼?”。孫曉彤沿着牆壁走了一圈後,說道:“,難不成退回去麼?現在也只能繼續朝裏走了”。在孫曉彤說話的時候,秦艾德發現這隧道怎麼有些眼熟呢?自己好像在什麼地方看到過,剛想到此事,梁易富那邊傳來了驚呼聲,孫曉彤和秦艾德連忙朝梁易富所在的位置看了過去,只見一隻如同漆黑棉花糖一般的鬼魂抓住梁易富雙手,使勁的把他拽到牆壁裏;此時梁易富大半個身子已經被拖進牆壁裏,梁易富破口大罵道:“放手呀!你個死變態!”。
秦艾德二話不說掏出‘離火破煞符’衝到梁易富旁邊,朝着牆壁把符貼了上去,牆身瞬間散發出一陣焦糊味,秦艾德皺起眉頭,心想這牆壁是怎麼回事了?梁易富的身體被一點一點拉進牆壁裏,此時的情況可真是刻不容緩了,梁易富着急的大喊道:“放大招,這牆壁一定有問題!”。
話音剛落,孫曉彤召喚出‘護法金剛’,朝着牆壁揮出拳頭,‘護法金剛’的拳頭穿透牆壁,抓住那隻黑色棉花糖一樣的鬼魂,把它給拽了出來,同時也把梁易富給拉了出來。梁易富被拉出來後,蹲在地上喘着氣,額頭直冒冷汗。
黑色棉花糖被拉出來後,孫曉彤說道:“又是這東西!”。話音剛落,黑色棉花糖蛻去身上軟綿綿的黑色物質,露出稻草人的本相,它伸處手朝自己的胸口抓去,孫曉彤看到此舉動,大喊道:“不好,它製造分身!”。
秦艾德沒有絲毫猶豫的掏出一張‘離火破煞鎮魔符’朝稻草人甩了過去,符籙瞬間化作一團火焰,把稻草人包裹在其中,稻草人被燒得‘噼裏啪啦’作響。約麼過了1分多種,稻草人被燒成了灰燼。孫曉彤輕輕呼出一口氣,要是在這麼狹小的地方和上百個稻草人戰鬥,這無疑是等着累死。
秦艾德把梁易富拉起起來,梁易富看着地上的灰燼,說道:“特麼的又是稻草人,還好這個怕燒”。秦艾德聽到梁易富這話,總覺得這裏頭有些不對勁呀,他警惕的觀察着四周,同時說道:“你們有沒有發現這裏頭的氣流有點奇怪?”。
孫曉彤聳了聳肩說道:“肯定奇怪拉,你剛纔在這裏放火了,肯定把氣流給攪渾了呀”。秦艾德搖了搖,低頭沉思着。梁易富走到正中央,朝兩個隧道口看了一眼,同時蹲下身用把手放在地板上,感受一下是否有微弱的風流動。孫曉彤看着這師兄弟倆,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在幹嘛?心想這裏不就是一條地下隧道麼,有什麼好奇怪的。
人們常說,缺乏安全感的人都比較警惕,可是秦艾德他不是因爲缺乏安全感而變得警惕的,他只是覺得這地方不只有一種眼熟的感覺,連氣氛他也覺得極爲熟悉,是一種危險的氣息,讓他感覺到不安與不妥。就在秦艾德思索不出問題所在的時候,梁易富忽然開口道:“我明白是哪裏不對了!”。
孫曉彤不耐煩的問道:“怎麼不對啦?”。梁易富站起身輕皺眉頭說道:“確實和師弟說的一樣,是氣流的問題,這地方壓根沒有正常的氣息流動,那麼就是說,我們現在是在…”。梁易富說道此處,沒有繼續說下去,秦艾德走到梁易富身旁,隨後掏出一張‘震雷降魔符’朝牆壁甩了過去,一道閃電出現,擊打在牆壁之上,詭異的是,閃電依然停留在牆壁之上,沒有散去。孫曉彤瞪大眼看着眼前出現的一幕,心想爲何閃電沒有順着牆壁散去呢?這完全是違反物理學定律了吧!
秦艾德看着那一團閃電,開口說道:“陣法,我們已經步入羅叄明的陣法裏了…”秦艾德話音剛落,虛空中傳來羅叄明的笑聲,羅叄明笑道:“算你小子聰明,這都被你看出破綻了,不過你們想從這裏頭出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嘿嘿嘿”。
孫曉彤聽到此話,氣憤的說道:“羅賤人!你不是約我們來公平決鬥的麼?現在又耍這種手段,你真是一個不要臉的賤人!”。梁易富走到孫曉彤的身邊,輕拍她的肩膀同時說道:“冷靜點,當務之急是想辦法破陣,這傢伙肯定不會就這麼讓我們在這裏頭待著的”。
羅叄明十分不屑的回道:“我有說過公平對決麼?要是你們能從這裏頭出來,你們纔算有資格和老子一戰,要不然…你們就死在裏頭吧!嘿嘿嘿…”。羅叄明的笑聲漸漸遠去,看來他應該遠離了這個陣法了。
此時在陣法裏頭的三人臉上都露出鬱悶的神情,想不到自己把自己送到別人的陷阱裏頭了;就在這時候,從隧道口飄出了一羣惡鬼,惡鬼漂浮在半空中,虎視眈眈的看着秦艾德他們三人。秦艾德抬頭看着頭頂上的惡鬼,估算了一下,大約有20多隻,身上的陰氣十分強烈,但沒有煞氣,應該只是惡鬼的級別,沒有達到厲鬼的級別,數量雖然多但應該不難對付。想到此處,他忽然想起自己先前看到的預知畫面,難怪自己剛纔看到這些石頭壘起來的牆壁總覺得這麼眼熟,原來是在自己的預知畫面裏出現過;想到此處,他小聲的說道:“這些鬼不能用火攻,他們不怕火!還有‘護法金剛’的攻擊對他們沒什麼效果…”。
孫曉彤質問道:“我爲什麼要聽你的”。秦艾德扭頭看着孫曉彤,露出嚴肅的神情說道:“不想受傷的話就聽我說的辦,換別的攻擊方式!”。就在這時候,一隻惡鬼早已按耐不住,露出猙獰的面孔朝他們飄了過來,同時揮出自己漆黑的鬼爪。
梁易富一聲大喊:“它們來了!”。此話剛出口,漫天的惡鬼如同羊羣一般,一個帶頭其他的也跟着飄了下來,他們如同密佈的雨水一般的傾盆而下,梁易富掏出一疊符籙準備發動攻擊,可卻被秦艾德抓住了他的手,在這電光火石之間,秦艾德甩手打出三道‘震雷破煞降魔符’,把三隻迎面攻擊而來的惡鬼炸開,同時說道:“師兄!不能用火符!”。
由於現場鬼聲咆哮,導致梁易富聽錯了秦艾德說的話,伸出左手抽出臥在右上中的一張‘離火破煞鎮魔符’符朝天空中一隻惡鬼甩了出去,符籙貼在鬼魂身上,瞬間燃燒氣熊熊烈火,秦艾德看到這一幕,瞪大了眼,對着梁易富的耳朵大喊:“不能用火符,他們會着火!”。
梁易富被秦艾德這一聲喊,震撼到心裏頭去,由於剛纔自己分神了,沒聽到師弟說的話,而且還聽錯了師弟說的話…臥槽他大爺的,自己這耳朵怎麼這麼不中用!
在梁易富發愣的時候,孫曉彤一邊使用圍棋子攻擊惡鬼,同時發現那隻中了‘離火破煞鎮魔符’的惡鬼依然停留在空中,雖然一動不動,詭異的是,它似乎沒有被陽火燒傷。她連忙喊道:“你們快看那隻惡鬼!”。梁易富回過神,和秦艾德抬頭看着那隻滿身着火的惡鬼,後背不由得冒出冷汗。
此時那隻着了火的惡鬼身上的火焰如同傳染病一般的傳染給其他惡鬼,不用到一分鐘的時間,頭頂上的惡鬼全身均冒起了火焰,而且看他們的神情似乎十分喜歡身上冒火的感覺,準確來說,一張‘離火破煞鎮魔符’沒給他們帶來傷害,反而給他們提升了戰鬥力了。十多隻惡鬼均燃燒着熊熊烈火,把這不到20平米,高約6米的空間照得一片燈火通明,三人此時如同身處於烤爐裏的的待烤肥鴨,只等待着火焰把自己烤成熟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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