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小生來也 > 第二十一章 苦逼的大學生們(加更)

21.苦逼的大學生們

輔助霆鋒強行拖住對方大腿,被人硬生生地把腦袋給掰了;adc春哥單挑對面打野,最終使用炸彈和對方打野同歸於盡;肉盾巴特爾儘管皮糙肉厚,結果還是被一羣帶了破甲弓的刺客給插死了;打野子丹雖然滅了兩個英雄,但還是難逃被馬撞死的下場;中單黎民後期六神裝,一個打十個,最終還是被對面第一戰士胡君給切死了。

當然,作爲孫先生替身的韓斐死法也沒好到哪裏去,胡君抄起一根棍子,使出一招轅門射戟,那傢伙就跟後羿開大似的,八百裏開外一棍就把黃包車裏的韓斐給戳死了。

至此,由三教九流組成的保鏢團悉數領了便當,每個人都爲革命奉獻了自己的生命,而孫先生也成功與十三省的代表會面,商量了接下來的起義行動,《十月圍城》正式殺青。

江姑娘提前回了魔都,走之前和韓斐又膩膩歪歪鬧了一陣,對於火星文明的探索,勇氣號探測器已經有了一個詳盡的瞭解。後來她找了家培訓機構,正在惡補和預習傳媒學相關的知識,省得到時候回了英國又趕不上老師的進度。

而韓斐直接回了學校,此時已是六月底,韓斐幾乎是缺了一個學期的課,好在不像綜合性大學那樣非得讓學生考勤,只需要把作業補了,順帶參加下某些考試的補考。

兩世爲人,頭一回參加體育課的補考,着實讓韓斐這個鐵桿體育迷汗顏,說出去簡直丟人。項目倒是按照教育部頒佈的大綱來的,一個引體向上,一個一千米,引體就不說了,沒多大難度,這一千米跑出來成績讓韓斐都不敢相信,竟然到了3分50秒,簡直讓他懷疑人生,我居然這麼弱雞了?

幸好有個人比他還要慘,韓斐心裏這才平衡一點,畢竟自己受累mmp,別人受累笑嘻嘻。

大甜甜也在這兩天回了學校,《孫子大傳》拍完,楚國公主轉眼間又變成了學生身份,一回來就得補測八百米,那張俏麗的面孔立馬變得愁雲慘淡。兩個圈下來,大甜甜跟十八層地獄走了一遭似的,眼看着就只有進氣沒有出氣了,整個人軟在草坪上一動不動。

韓斐走過來說道:“哎,我說,剛跑完別坐着。”

大甜甜已經無力向他回覆,只給了韓斐一個無奈的眼神,姐們兒已經陣亡了,愛咋咋地吧。

“還好我這瓶飲料沒開,給你喝吧。”

韓斐一躬身子,拽着她的右手將她拉了起來,大甜甜左手捂着肚子,這才軟軟地立了起來,又撐着韓斐的手走了兩步,這才把氣捋順,擰開韓斐手裏的佳得樂咕嚕咕嚕灌了起來。

良久,大甜甜長吁一口氣,手撐着腰,感嘆道:“唉,我這半條命算是撿回來了。”

韓斐瞅見她那副模樣,心裏暗道你可真是個泥石流,喝起佳得樂來比詹姆斯還生猛,調侃道:“看見你這樣,我心裏好受多了。”

“去你大爺的,剛準備謝謝你的飲料,還沒轉背就不說人話了。”

“咱們好像還有個小品要補,還有影視鑑賞報告要寫。”

“小品構思交給你啦,我可沒力氣想了,下午去小放映廳看片子去吧,唉,神煩,有啥好鑑賞的。”

“這話你該跟王老師抱怨去。”

表演樓,小放映廳。

午睡過後,韓斐帶着紙筆去了小放映廳,這裏比標放要小不少,不過環境很安靜。

高中語文考試,韓斐最不喜歡做的就是現代文閱讀題,非得讓你找出什麼中心思想或者是這句話表達作者什麼情感來。

就像魯迅先生說了句“晚安”,立馬就有人聯想“晚”字點明瞭時間,令人聯想到天色已暗,象徵着當時社會的黑暗。而在這黑色的天空下人們卻感到“安”,側面反映出人民的麻木,而句末的感嘆號體現出了魯迅對人民麻木的“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魯迅:“行吧,你們愛怎麼解釋就怎麼解釋吧。”

在韓斐看來,影視鑑賞,雖然形式上不一樣,但本質上和語文的閱讀題是共通的,就算你沒看出來作者意圖,你也得編得天花亂墜,你要是編短了,老師可能覺得你是從某度上直接抄下來的。

作爲電影學院成就最高的導演,老謀子的作品自然是經常被小放映廳播放,今天放的是《菊豆》,鞏皇主演,另一位主演是李保田老師,韓斐印象最深的還是他扮演的劉羅鍋和王保長,《菊豆》?韓斐以前還真不知道李老師演過這個。

影廳裏忽然暗了,沒有出現龍標以及出品公司什麼的,全是實打實的乾貨。

壓抑、晦暗、陰冷、肅殺,電影剛開始就讓韓斐覺得喘不過氣來,楊金山的藍屋子,橘黃的染坊,紅的、藍的、黑的,各種顏色的燃料錯落在染池裏,韓斐說不出來這些顏色有什麼奇妙的,只覺得在感受到強大的視覺衝擊的時候,心上也被揪了一下。

國師不愧是攝影師出身的,對於色彩、光、影的把握確實有他的獨到之處。

韓斐在本子上記錄着:高高掛起從天而降的染布,就好像是對天青與菊豆情感的束縛,這種束縛不僅來自楊金山的壓迫,更是封建禮教對人性無限的、無情的壓制。

韓斐眼瞅着鞏皇在戲裏被楊金山虐待,後來她又躲在一旁釋放着自己的壓抑,有激凸,有喘息。在染坊,天青與菊豆終於滾到了一起,高高掛起的大紅色染布飛速泄入染池,似乎隱喻着天青與菊豆激情的舉動。

電影還在繼續,韓斐又寫道:相比染坊的色彩斑斕,整個鎮子的色條晦暗且壓抑,那個俯拍鏡頭,房子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唯有菊豆的房間留有一盞燈火,透着一絲暖意。

相比乾巴巴的文字,韓斐頭一回覺得閱讀理解題做起來這麼流暢,他好像真的看懂了張國師運用色彩來進行的暗喻,大師啊,這該死的大師,水平真不是吹的。

影廳後門,大甜甜貓着腰走了進來,眼睛四處尋摸了一下,終於在倒數第二排看到了韓斐,急忙跑了過去。

“完了完了,這放了多久了?”

“不知道,有半天了。”

大甜甜扒拉開韓斐的手,看着他本子上的筆記,喲呵,還寫得有模有樣的,像那麼回事。

電影終於進行到出葬的情節了,楊金山掉進染池淹死,街坊族人們抬着楊金山的棺材向下葬地走去。

楊天白,這個小兔崽子,看起來人畜無害,結果卻是最狠的一個,象徵着封建禮教的楊金山死了,但封建禮教依然還在,只是換了一個載體,又傳承到了楊天白身上。

楊天白高高坐在棺木上,而菊豆與天青一次次地被攔住,被勒令躺在地上,衆人抬着棺木跨過這兩人,一個仰拍鏡頭,顯得楊金山的棺材巨大無比,壓得人透不過氣來。

韓斐最後寫下一行字:這個故事永遠沒有完結,這裏的天永遠不會亮,它算不上純悲劇,但比悲劇還要沉痛。

大甜甜也在寫寫畫畫,隨口說道:“這電影好壓抑啊,最後那個仰拍鏡頭,感覺那棺材都變成一座山那麼大了。”

韓斐不置可否:“是啊,大師就是大師,真的會用鏡頭與色彩講故事。”

“給我看看你的筆記。”大甜甜拿過韓斐手裏的本子,皺着眉頭細細品鑑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說道:“我說,你不會以後想做導演吧,怎麼寫得這麼詳細啊,那什麼色彩,還有什麼類型的鏡頭,真的有那麼多喻意?”

韓斐扯起嘴角笑了笑,回答道:“我哪知道有沒有那麼多喻意,反正是我自己的見解,一家之言而已。再說了,導演這一行,雖然想成爲大師難於登天,但門檻真心不高。”

“逗我呢,導演門檻還不高?”大甜甜十分不解。

街上隨便找羣人來問問,十個有九個會覺得導演門檻比演員高,但是這僅僅是當下的情形而已。

韓斐道:“你就等着瞧吧,再過個幾年,賣梔子花的能做導演,開賽車的能做導演,跳二人轉和說相聲的能做導演,舔着臉做抄襲的也能做導演。”

“真的假的,你說這話就不怕導演系那羣人把你拖出去打悶棍吶,這讓人家情何以堪。”大甜甜不完全相信韓斐說的話,不過見他說得頭頭是道,心裏還是有那麼一點動搖。

“你以後要是閒了,自己都能做導演。”

“拉倒吧,我演就夠費勁了,還導,我除了能導電就不知道能導什麼了,對了,你呢,你想演而優則導嗎?”

“我?不知道,以後的事誰說得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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