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諶朝她擺了擺手中的小鞋,一臉慵懶道:“丫頭,你試試!”
葉藍蕎見他敬酒不喫,一抿嘴脣,無名指同拇指合十,其餘三個手指飛速的點動着,像是古老的詛咒。
不一會兒功夫,軒轅諶的面色便煞得鐵青,一手捂着胸口,痛苦地瞪着雙眸,斥道:“臭丫頭,你上次給本王喫的”
葉藍蕎不理會他,口中也漸漸唸唸有詞,暗藏在軒轅諶身體內的那隻蠱蠱也被催動得越發活躍,在他腹腔身處蹦躂着,像是要踢穿他的身體。
“夠了夠了!快停下!”軒轅諶已經滿頭大汗,嘴角也隱隱沁出血珠來。
他畢竟是皇親國戚,葉藍蕎也不敢將他弄死,見收拾得差不多了,也便收了手,一臉冷笑地望着他:“現在,就請七殿下命人送件衣裳來,臣女換上衣裳,回了相府,自然不會有人再催動蠱蠱!”
這血蠱是殷蕎留給她的,僅此一粒。她也是憑藉着殷蕎留給她的記憶,才能催動,幸而一早用在了軒轅諶身上,否則今日怕是要被他侮辱了去!
“好,你有種”軒轅諶一臉的不服氣,但胸口還隱隱作痛,只能應承下來。
衣裳溼透,夜黑風高,孤男寡女,葉藍蕎謹防被旁人看見,落下話柄,於是悄然藏了起來。
不一會兒功夫,軒轅諶就喚了明月、流星過來。
葉藍蕎在遠處看着,忍不住感嘆!果真是風流聞名的七王爺,連身邊的侍衛都用的這般絕色傾城的美女。
明月面容如玉,一如她的名字,似漆黑夜空中的明月,高貴皎潔。
身邊的流星則身姿窈窕,如夜空中的星子,活潑灑脫。
軒轅諶身邊的女人,僅兩個侍從就將左相府的一衆夫人姨娘們比了下去,也難怪他的風流會傳遍京城內外了。
“脫下你的衣裳。”軒轅諶指着明月,雙目中晦暗不明。
明月微微瞪大了眼睛,她所認識的主人並非
“快點!”
流星也感到詫異,但見主人一臉焦急的樣子,只能伸手去解明月的衣裳。
她二人素來仰慕主人,如今明月忍不住紅了臉。
“退下”從明月手中遞過衣裳,軒轅諶陰冷地吐出兩個字,全然沒有了往日的瀟灑。
明月不敢多問半個字,只能光着身子,尷尬消失在夜色中。
葉藍蕎心裏頭倒是有幾分愧疚,婢女也是人,好歹也該丟給她一件溼衣裳蔽體,軒轅諶這般不近人情,也不知她爲何要忠心於他?
“給你。”軒轅諶不情不願地將剛纔明月身上脫下來的衣裳丟給葉藍蕎,擰緊了眉頭道,“現在可以解了那血蠱了吧?”
“你先轉過去!”葉藍蕎讓軒轅諶背對着她,自顧自地脫了衣服來換。
軒轅諶的目光禁不住掃了一眼亮如明鏡的太液湖湖面,那女子曼妙的酮體便在水面上清晰倒映了出來。
柔嫩的肌膚,修長的雙腿,纖細的腰身到最後,她居然連最裏層的雲羅心衣都脫掉了,露出一對酥白青澀的胸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