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日,王園園發現劇組裏許多人會拿異樣的目光看着她,有些甚至會在離她一段距離的地方對她指指點點的,這種感覺令她極不舒服,她曾經多麼不屑出賣肉體,而現在卻在做這樣的事情!
今天她不用拍戲,一大早便被許松的人帶到了他的辦公室裏,在他辦公室裏面的那間休息室裏,她像殭屍一樣躺在那張寬大鬆軟的牀上,任由許松折騰,她已經死心了,她覺得自己不過是他的發泄工具,人生對她來說快樂的時光已經過去,剩下的全都是灰色!
可今天許松顯然不滿足,折騰了一會兒之後,略喘着氣,對王園園怒氣衝衝地說道:“都多少次了?你還是這副死人模樣!你就不能配合些嗎?!”
王園園的脣角扯出一抹冷笑,面無表情地說道:“大少爺如果不滿意可以找其他人,反正女人你有的是,何必耗在我的身上呢?!”
許松的鼻子裏呼出一道冷氣,女人,他的確有的是,可他現在只想跟她做,跟她做過一次之後,他就像吸了毒般,上了癮頭,天天只想着和她做!
此時他忽然俯下身,捏住王園園的兩頰說道:“你想讓我放過你,怎麼可能?你不會是一心想着宋澤瀚吧?”
王園園聽了這話不禁暗暗倒吸了口涼氣,接着目光看向許松,面不改色地說道:“大少爺可真能想,我怎麼會想他呀?!”
許松的手鬆開王園園的臉頰,冷哼了一下,說道:“那你手機裏放着那麼多他的照片幹嘛?”
王園園聽了這話,瞳孔猛地變大,緊張兮兮地說道:“你居然偷看我手機!”說完下意識地去找自己的手機。
許松又是一陣冷哼,說道:“看了又如何?王園園,宋澤瀚是你能想的男人嗎?別說你現在是我的女人,就算我們倆什麼也沒發生過,你跟他也根本就不可能!”
“爲什麼?”王園園很不甘心地脫口問道。
“因爲梁若紫的事情你也脫不了干係!”許松冷聲說道。
“你怎麼知道他喜歡梁若紫?”王園園驚問道。
“他喜歡梁若紫?!”許松更驚訝了。
王園園望着許松瞪得大大的眼睛,心涼了又涼,有些結巴地問道:“那你……你剛剛那句話什麼……什麼意思?”心裏暗暗後悔剛剛一心急居然問了他這麼一句話,居然讓那個惡魔知道了宋澤瀚的這個祕密!
“我只知道他們兩家是世交,所以他不可能娶一個和梁若紫的死有關的女人,真沒想到他居然喜歡梁若紫,怪不得他到了這個年紀還沒有女朋友!”許松恍然大悟般地說道。
王園園慌了,顧不上穿衣服,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他什麼都不知道的!你不要傷害他!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的!”聲音帶着明顯的恐懼感,她知道眼前這人根本就是一個惡魔,而且勢力很強大,誰被他盯上都會生不如死,她已經如此,不能讓宋澤瀚也受到傷害。
宋澤瀚是她這輩子唯一愛過的一個男人,剛讀大學的時候,宋澤瀚的公司已經成立了,那時規模還不大,旗下也沒有多少藝人,可宋澤瀚已經小有名氣,大家都把他當成了勵志的榜樣,都想向他學習,王園園在那個時候聽到了“宋澤瀚”這個名字,她對他充滿了好奇。
她沒想到梁若紫居然認識宋澤瀚,而且還是世交!大學畢業後,梁若紫被逼無奈去宋氏影業簽約,那一天,她特意也跟了去,並在那一天第一次看到了宋澤瀚。那時的宋氏影業規模不大,不過五層樓高,王園園當時並沒有打算在宋氏簽約,她只是有些好奇,過來看看。
梁若紫在那裏忙着簽約,她在一樓的大廳裏四處走動,欣賞着每一張海報,這時宋澤瀚走了下來,從樓梯上一個階梯一個階梯地走了下來,臉上略帶着笑容,和身旁的人說着話,她在樓下看見了他,一下子驚住了,接着心跳變得越來越快,臉也開始越來越紅,她沒想到傳聞中的影視界隱形富商是那樣的年輕,那樣的風姿卓越,清俊不凡!在那一刻,她喜歡上了他,雖然他沒有跟她說過一句話,甚至連餘光都不曾看她過一眼。
她一直幻想着自己嫁給宋澤瀚的那一天,常常在那樣的美夢中進入睡眠。當發現宋澤瀚喜歡梁若紫之後,她開始嫉妒梁若紫,於是想方設法挑撥宋澤瀚與梁若紫之間的關係,同時還藉着和梁若紫是好友的名頭,找各種理由接近宋澤瀚,可宋澤瀚始終對她不冷不熱,不遠也不近,再後來便發生了那場車禍,她以爲梁若紫死了,宋澤瀚會慢慢地接受她,可顯然她想錯了,梁若紫死了,宋澤瀚連見都懶得見她!
現在她落在了許松的手上,這個結果是自己怎麼也不曾想到過的。做了那麼久的無名小卒,她不想再做無名小卒,她想混出點名氣來幫助爸爸的生意,幫他的公司做廣告,招攬客戶,可她實在不是演戲的料,現在爸爸的生意越來越差,自己在演藝圈也快混到了盡頭,剩下的便只有出賣身體!
此時許松看着她不顧一切地爲宋澤瀚求情,心裏更是燃起了一團怒火,走到王園園身旁,抬起她的下巴,用幾分**,幾分憤怒的口吻說道:“那就得看你的表現了,以後我讓你來,你就立刻來,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要總是這副很不情願的死人樣,高興點,把我伺候好了,我就放了他,要不然,我就讓我那幫兄弟們有事沒事的找他們帝國大廈的麻煩!”
王園園帶着哭腔說道:“我什麼都聽你的!”說完淚水不由自主地從兩旁流了下來。
許松看着她不停流下的淚,又是一陣惱怒,厲聲命令道:“進去把臉洗乾淨,出來後乖乖地躺在牀上,只準笑,不許哭!”
王園園站起身向浴室走去,在浴室裏,她對着那面大鏡子痛痛快快地大哭了一頓,然後把臉洗乾淨,對着鏡子強迫自己露出笑容,這時傳來許松不耐煩的催促聲,王園園不得不立刻走了出去。
從那以後,許松對王園園的折騰更是狂烈、粗暴,夾雜着各種恨意。
許松也不清楚自己對王園園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當他看見王園園手機裏全是宋澤瀚的照片時,他覺得很不爽,心裏竟泛起了陣陣的酸味,這是他從來不曾有過的,當看到王園園爲宋澤瀚求情時,他更是感到憤怒,於是他開始變本加厲地發泄在她的身上,只是如此發泄之後,他發覺自己並不覺得快樂,相反心竟有些隱隱作痛。
*
終於到了發薪水的日子,這天早上喫早餐時,蔣麗說晚上請梁若紫喫大餐,她們已經有段日子沒去喫麪條了,有些懷念麪條的味道,便定下晚上一起去喫麪條。
說完這事,梁若紫便下了樓,坐上宋澤瀚的車,一起去上班,兩人都坐在車後座上,宋澤瀚正在漫不經心地翻看着手機新聞。
“蔣麗發工資了,她說請我喫大餐,晚上估計得晚點跟你視頻。”梁若紫說道。
“嗯。”宋澤瀚正看到一篇重要的報道,心不在焉地應了一句。
“你有餐巾紙嗎?我忘了帶了。”梁若紫翻了一下包之後問道。
“在褲子口袋裏,你自己拿。”宋澤瀚很隨意地說道,目光緊盯着手機屏幕,在看那則重要報道,懶得動。
梁若紫便極其自然將手伸入他褲子口袋裏在那裏找了起來,當她的伸入他的褲子口袋時,宋澤瀚面部表情僵了僵,立刻覺察到剛剛自己一不留神,說錯了話,下錯了指示,她的手細細柔柔的,隔着褲袋那層薄薄的紗,在他的大腿上輕輕摸過,酥酥麻麻的感覺頓時席捲全身,他頓時覺得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難,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
這時梁若紫已經找到了餐巾紙,對着他笑了笑,魅惑的脣揚起一抹誘人的弧度,說了句:“謝謝!”
宋澤瀚的目光從手機轉移到了她的臉上,然後盯着她的脣凝了凝,恨不得放下手機,立刻將她擁入懷裏,狠狠地吻她一下,可老周在開車,他是不可能做什麼的,忽然想起剛剛梁若紫好像說晚上蔣麗請她喫大餐,一下子想到了什麼,便問道:“蔣麗找到房子了嗎?”他得儘快把這個礙眼的女人趕出去!
“這兩天她一直在看房子,怎麼你哥要回來了嗎?”梁若紫有些擔心地問道。
“不知道,他有段時間沒給我打電話了,上段時間他跟我說他那個研究項目已經研究得差不多了,我們總得做好準備。”宋澤瀚說道,一半是藉口,一半是事實。
梁若紫點了點頭,說道:“再過段日子吧,其實這事也不用催她,她根本不喜歡住在這裏,她那人挺有個性和自尊心的,公寓雖比她的出租屋好,可畢竟是別人的地方,她住久了,渾身不自在!”
宋澤瀚勾脣淺笑道:“這種性格很好!”
梁若紫總覺得他這句話別有深意,可某人一臉坦然的模樣,倒顯得她像個小人似的,便不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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