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氣氛奇異的晚餐就在大家各懷心事的態度中結束。

月上眉梢,夜色朦朧。

一眼望不到邊的樹林,還有顆顆百年。千年大樹。

從繁茂的樹葉間,可以依稀看到星星點點的月光,透過樹葉間隙,灑向樹林陰森的地面。

給地面又增加了一層神祕的面紗。

抬頭看着帶有月光,卻朦朧的天空。

宮妃旭言再次想到了她不知所蹤的父親和赫連晨,還有小宇他們…

你們到底在那兒?

爲何,連小宇都沒有任何氣息迴音?

“不知,魅小姐想什麼呢?滿臉愁容,看的真叫人擔心”忽然,病魔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宮妃旭言並沒有轉身。而是用背對着他,“無事,只是比較喜歡看月色,月色的那種淒涼和朦朧,猶如人生一般,看不清未來是什麼。看不透人生該如何”這並非宮妃旭言敷衍病魔的話,而是出自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現在的她,確實是前途一片渺茫。

不知該如何面對,如何行走。

雖然。她是劍靈轉世,也有該有的使命要去完成,可,她除了這些也有自己的人生要走。

到底該如何………

病魔從側面看着愁容滿面的宮妃旭言,雖然不是絕美,但,清新秀麗,在這樣的月光下,猶如月中仙子,給人一種神祕,純潔的美。

看着看着,他竟然看呆了…

眼睛裏露出的癡迷也越來越明顯。

出來的蓮安他們,正好看到他們的側面,這個角度看上去,好像是病魔要親吻宮妃旭言的側臉。

這一幕,讓蓮安頓時,怒火重生。

一個疾步跨過來,一把拉開病魔,將宮妃旭言護在懷裏。

然後騰出一隻手,“啪”的一下打在病魔的臉上。

“無恥,她是我妻子,你竟敢打她的主意,想死?”陰沉的表情,凌厲的眼神,冰冷的氣息,讓病魔一時愣在那兒,有點不知所措。

剛纔,他在做什麼?

“安,怎麼了?”宮妃旭言聽到蓮安的怒罵聲,才聽出他生氣的原因。

“孃親,這個混蛋剛纔趁我們不在要偷親你,幸好爹爹和我們看到了,”龍兒趕緊跑過來,抓住宮妃旭言的衣袖,帶有撒嬌的語氣和動作添油加醋的說道。

那小眼神還偷偷怒視着發愣的病魔,混蛋,孃親,我都沒親過一下,你這陀爛屎居然還想佔孃親的便宜?門都沒有,連窗子都沒有。

宮妃旭言注重到龍兒的眼神,知道他是討厭病魔。故意說得那麼嚴重,不過,她也沒阻止,放任他去了。

“你怎麼可以這樣?”宮妃旭言對着病魔氣憤的低喝一聲,便將頭埋進蓮安的懷裏,假裝生氣和羞愧。

病魔見狀,知道,已經惹他們生氣了,尤其是魅蛇姑娘。

這如何是好?

他的腦子飛快的運轉,想以最好的辦法來解決這件事情。

而宮妃旭言她在契約靈臺,和蓮安他們商議對策。壓根沒搭理病魔,也沒管他如何想的。

“一會兒,想辦法套出他的真實身份和師父是誰,如果套不出來,那今晚就晾着他,不去搭理,然後在暗中監視,看他反應吧”

“言,剛纔沒事吧”其實,剛纔宮妃旭言的那一段話,他們都聽的清清楚楚。

“也沒什麼,只是看到此情此景,有點感觸而已,”她不想他們爲她擔心,也就沒有說出自己對未來的迷茫。

聽到宮妃旭言簡單明瞭的解釋,幾個男人,再次做出無奈狀。

深夜慢慢將至。

他們把病魔孤立起來。

讓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一棵大樹下發呆。

宮妃旭言幾人圍在一起坐在距離他一丈遠的地方。

雖然看上去都在睡覺,其實,他們都在暗中監視病魔的一舉一動。

很快,一夜就在安靜中很快度過。迎來了第二天的到來。

東方剛剛破綻,露出魚肚白。

因爲晚上月光的照射。再加上,天虹山脈晚上都會自動生出一些水霧來。

天剛一亮,樹林裏,遍地的花草上,樹葉上,都掛滿了晶瑩剔透的露珠。

一眼望去,清涼透徹…

就像一層稀薄的湖水覆蓋在整個樹林裏。

讓整個樹林看上去一片清素顏照。

這就是純天然的空氣和自然環境麼?

真是太美了!

“這裏是不是很美?我也這麼覺得,一直都是這麼美”病魔不知何時來到宮妃旭言身邊,由衷的感嘆,不知是對自己還是對宮妃旭言。

看着遠方的眼神,帶有一點迷離和恍惚。

好像在遠處的某個地方,有着讓他思念和牽掛的人或者事物。

“風景再美,也要看人的心情是否適應這處風景,不然,在美的風景,在眼裏,只是一個自然環境而已”

本來欣賞風景的宮妃旭言,被病魔的感嘆影響的毫無欣賞的興致。

病魔看着眼神疏離,面目冷清的宮妃旭言,忽然,腦海中快速閃過一抹曾在師父那裏見過的畫像上的身影。

那眼神和表情和現在眼前的她竟然那麼相似。只是,長相卻是相差千裏。

一個美的曠古絕今,一個只是清新秀麗。

兩者之間並無關聯,卻又有相似的地方。

是他看錯了麼?

等病魔再次回神去看宮妃旭言時,宮妃旭言又是一副溫柔嫺熟的樣子,那有剛纔的冷清和疏離。

看來,真是他看錯了。

這時,龍兒跑過來。拉住宮妃旭言的手,“孃親,爹爹要你過去,說是有事問你”

“嗯,走吧”宮妃旭言沒有理會病魔,牽着龍兒的手轉身便離去。

病魔看着一大一小的背影,那麼和諧,他何時也能有這麼一位溫柔嫺熟的妻子,還有這麼一個聰明伶俐的兒子?

宮妃旭言來到蓮安幾人身邊坐下。

“旭言,這個人老跟着我們,怎麼才能找到恢復你記憶和修爲的地方?”

“是啊,他老跟着,不但得不到有用的信息,還不方便去找,要是不小心被他發現了,那可就壞事了”

龍澤和火卿顯然沒有蓮安沉得住氣。

宮妃旭言聽後,又轉過頭來看着蓮安。

“你說呢?”

“澤和小火說得有道理,你自己看吧”

聽着蓮安語中的不滿,宮妃旭言知道,這是蓮安喫醋的節奏。

“我知道你們的意思,說得也很有理,只是,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把注意力轉移到他的身上,讓他着急自己來天虹山脈的目的,而不是幫我找什麼東西,這纔是關健”

“對,就是這個問題,我贊成主子的”其實,他早就想趕那個王八蛋走了,只是,不知道以什麼理由,不僅不讓他對他們的行蹤質疑而做出什麼對他們不利的舉動來,而且還能順利的讓他離開。這纔是最好的辦法。

“他來這裏的目的,無非就是我,可是,接下來他要做什麼,我們目前還不知道,重要的就是,他接下來要做什麼?會不會對我們尋找劍靈遺留的遺蹟有所影響,還有,他師父是誰?爲何讓他經常來這裏尋找我?這都是我們要知道的東西,可惜,這都好幾天了,還是一無所獲”

“總歸有辦法的”蓮安看不的宮妃旭言發愁的樣子,他心裏很難受。

在天虹山脈裏又遊蕩了近兩個月。

病魔還是沒有提出要有的意思,這可把宮妃旭言和蓮安幾人急壞了。

“你不是有師父安排的事情要做嗎?老這麼陪着我們,不會耽誤了麼?走了這麼久,我們對這裏的毒物也熟悉了,你還是師命爲重”她實在不願意讓這個病魔跟着了。

可真是煩死她了。

不是獻殷勤就是討好她,惹得蓮安臉色一直陰雨綿綿,鬧的她心裏也彆扭的慌。

“不急,師父命我做的事,眼看機緣,要是機緣不到,我也沒辦法完成,都那麼久了,依然沒有出現,說不定我們沒有機緣巧合,到時候直接傳音給師父,找不到人就可以了”一個多月的接觸,病魔對宮妃旭言他們早已放下了戒備,說話時,也沒有那麼多忌諱和隱瞞了。

“你在這裏很久了?就是爲了那個什麼機緣巧合?等人?你師傅也太不近人情了,讓你一個人孤零零的呆在這荒山野嶺裏,除了魔獸還是魔獸,多危險啊?”宮妃旭言爲了能讓病魔說得更多點,便添油加醋,讓病魔對他師父產生埋怨和氣憤,只有這樣,他纔有可能爲了發泄心中的不滿,而說出來天虹山脈的實情。

“哎,誰說不是呢,這麼久了,除了你們,我看的就是魔獸了,那有什麼人,讓我再這裏碰巧啊,再說了,,只給我看了一副她孃親的畫像,就說母女相似度很高,幾乎一模一樣,你說,怎麼可能有一模一樣的?除了相似一點,哪有一模一樣的,還不讓我有任何質疑,找不到人,不讓我回去”

被宮妃旭言用激將法激的病魔,並不知道這是宮妃旭言對他使用了計策,讓他說出她想要的東西。

還繼續絮絮叨叨,傾訴他心裏的不滿。

“你說,我師父,他那個人就是太過自負,就認爲,自己是天下第一,無人能敵,怎麼可能,天下那麼大,無人不有,無人不奇,怎麼可能無人能敵?除了幾千年前的劍靈神尊,其他人,不可能無人能敵”

“劍靈神尊?那是什麼?”宮妃旭言聽到關鍵出,立馬打斷病魔,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劍靈神尊你不知道?”病魔本來驚訝宮妃旭言怎會不知劍靈神尊,但轉眼一想,劍靈都是幾千年前的存在,而且現在根本沒人知道。

他,要不是師父告知,他也什麼都不知道,更何況,眼前這個平凡的女子。

“那是幾千年前的存在了,她是世界最大的神,就連神界神王都要聽她的,只可惜在幾千年前隕落了”

“幾千年前?那你是怎麼知道的?你好像不像幾千歲的樣子啊?”宮妃旭言繼續裝傻,好奇的問病魔。

“當然是我師父告訴我的,他可是活了千年的人了,當然知道這個劍靈神尊了,”

“你師傅可真厲害,居然可以活那麼久?是不是很老了?”

“哈哈哈…”聽了宮妃旭言無知的疑問,病魔忍不住哈哈大笑。

等笑夠了,還慢條斯理的說道“他不老,看上去比我大不了多少,是修爲很高,所以保持了當年的模樣,”

“哦哦,既然你師傅這麼厲害,那一定很出名吧?”

“沒有,他一直不問世事,隱逆於深山之中,一直苦修魔法,世人沒人知道他”

“啊?這麼厲害,居然在深山中?不行,我一定要去拜見一下,說不定還可以教我修煉呢”

“不行,我師父不讓我帶外人去的,等我回去跟他老人家說說,等他同意了,我在帶你去怎麼樣?”

“好啊,對了,你師父問呢稱呼?等回到家,我也好報出他的大名,讓他們羨慕我一下,以後就不會在欺負我們了”宮妃旭言完全一個不經事的小孩,讓病魔看的心跳加速。

“他叫宮陵城,是千年前天下第一家宮家的二公子,現在是家主”

“什麼?”當宮妃旭言聽到那個熟悉的,讓她恨之入骨的名字時,幾乎驚呼一聲。

蓮安趕緊打圓場“雪國不是有宮家麼?不是一家麼?她跟那宮家的一個小丫環認識”

“哦,原來這樣啊,我說,你怎麼聽到我師父的名字,這麼驚訝”

“這樣說我去了宮家就可以見到你師傅了?真是太好了”

原來還是那個賊人在背後搞鬼,只是,襲擊城主府的是不是他?她又該如何問出關於這個的話題呢?

“對了,我們來這裏時,路過東城,聽說那裏的城主府被人毀了,你知道麼?”轉而,她變成一個八婆,開始八卦。

“聽說過,不過,師父說,那是城主府到了盡頭,該到滅了的時候了”

“你的意思是,你師父滅的?”宮妃旭言突然四下看看,這才神祕兮兮的說道。

看到如此舉動的宮妃旭言,病魔更加覺得,這個女子很單純。

“他做事從來不自己動手,”病魔也學着宮妃旭言的樣子,四下看了看,這才低頭小聲說道。

“有一次,我看到好幾個深紫色衣服的人,進了他的修煉室,然後沒幾天,東城就傳出死人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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