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兒!”
“潘兒!”
見狀,君鈺澄就緊緊的抱住她,而他和焱兩個人才同時收了手,只是當焱看到君鈺澄抱着潘兒的樣子,全身上下又凝聚起強大的威壓,原本有些停止的晃動一下子就晃得更厲害。
“你瘋了嗎?你就是這樣子當天道的嗎?”潘兒看到這一幕就生氣的喊道。
要知道,焱的一舉一動都關係到天下蒼生!
對於他來說也許只是一個抬手舉足的動作,可對外面那些凡人來說卻可能是滅頂之災!
君鈺澄隨後就馬上設下了結界,將這一切都隔絕開來,這才讓外面的晃動徹底的停止。
“沒有你,我又算是什麼天道?瘋?那我就瘋個徹底!”
焱怒吼着,聲音不停地在他們所處的結界中迴盪,其中的怒氣和威壓讓整個結界都震盪起來……
而君鈺澄和潘兒聽到他的話卻是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所以,你根本就是爲了得到我身上的力量在這裏發火……那又何必拿什麼你愛我來當擋箭牌呢?”
潘兒冷聲笑道,而她的身子則緊緊的靠在君鈺澄身上,看向焱的眼中只剩滿滿的薄涼和淡漠。
“不!不是這樣的!潘兒,我……”
聽到她的話,焱就着急還有些慌亂的喊道。
但沒等他的話說完,房門就被敲響。
“少言!潘兒!你們在嗎?地動了!你們還在裏面幹什麼?少言!潘兒!地動了!地動了!”
君夫人和君季晟的聲音十分着急忙慌的在門外響起,也打斷了焱的話。
他的眼中隨後就閃過了一絲不悅,潘兒見狀就有些着急的看向房門,通過靈識她可以看到君夫人和君季晟臉上的那抹着急和擔心,還有聞聲趕過來的皇甫鵬。
“他們還沒出來嗎?我來撞門……”
皇甫鵬說完,他就一個箭步衝了上來,但還沒等他衝上前,焱就輕輕一揮手,外面的人頓時就都昏倒在地上了。
“你!”
潘兒不悅的瞪着他,他怎麼可以這樣子對君夫人她們?
“我不喜歡被人打斷,如果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會讓他們直接徹底在這個世界上消失!”焱冷冷的說道。
這就是他身爲天道的權利!
對於他這冷漠到冷酷的樣子,潘兒就忍不住攥緊了自己的拳頭。
“我想,你應該搞錯了一件事吧?”
君鈺澄在一旁卻是輕聲開口,淡漠的看着焱,眼中還帶了一絲嘲諷,讓後者不悅的微眯起了眼睛。
“你的力量,從來,都是在我這裏!”
隨後,在君鈺澄的手上就凝聚起‘火炎焱燚’,讓焱的瞳孔當即就微微收縮。
“你!”他震驚的看着君鈺澄,後者的嘴角卻微微勾起,帶了一抹邪魅的感覺,眼中更有着讓焱無法小覷的陰冷。
“否則,你以爲,我如何能夠在你的算計之下還保留住自己的神格、神魂、神力!”
在謀算上,他從來都不會等別人的施捨或失誤,從一開始,他就爲自己留下了後路,即便被身爲天道的焱處處算計、爲難、逼迫着,他也沒有將自己的底牌露出來。
現在,則是已經到了他沒辦法繼續容忍下去的時候了!
如果不將這一切挑破,焱只會對他們越發的步步緊逼!
而以潘兒現如今的情況,還有現在的局勢,他們在焱身上根本就討不到半點便宜!
聽到他的話,焱身上的氣息溫度就又往上升,結界裏不停往上升的溫度,炙熱的感覺讓潘兒的額頭都冒出了一些汗來,但好在,君鈺澄在一旁一直都在幫她驅趕那些熱浪……
“你果然從一開始就不是全心全意輔助我成爲天道!”焱怒道。
否則,他怎麼會把對自己最重要的‘火炎焱燚’拿在手上?
“我不是?”
聽到他的話,君鈺澄卻是冷笑一聲,就算是對他已經失望透頂,可自己的這顆心還是會因爲他的質疑而感到難受,這種感覺讓君鈺澄不禁有些看不起自己……
如果他沒有全心全意輔助焱,又怎麼會在發現他背叛自己、傷害自己、算計自己的時候,感到那麼的悲痛欲絕,一整顆心都悵然若失!
如果不是爲了全了他天道的漏缺,他又何必經受這一千多年的磨難?
但此時此刻,君鈺澄看着自己手上凝聚起來的‘火炎焱燚’,他卻忍不住想要反問自己,爲了焱這麼做,真的值得嗎?
對於君鈺澄心中的哀痛,潘兒就像是自己也親身經歷了一般,緊緊的握着他的手,冷眼看向焱。
“經過了這麼多年,你還是這樣的以己度人……”她不禁輕聲冷笑道,嘴角的那抹笑還有些苦澀。
畢竟,這樣的天道,是她和君鈺澄當初拼了命推上去的人啊!
想到這一點,她就連笑都笑不出來了,眼底裏還有些溼潤,更有些心疼的抱住君鈺澄的手。
“我以己度人?如果他真的全心全意爲我的話,那爲什麼不按照我給他安排的路和命運走?偏偏每一世都要跟我作對!
我讓他滅世,他卻救世,累積救世功德,還將我賜予他的神力藏於那些功德之中,讓我無法取回,成爲真正的天道!”
焱咄咄逼人的質問道,看向君鈺澄的眼神就像是恨不得上前將他活撕了!
“滅世?”
潘兒微微一愣,隨後就想到君鈺澄之前跟她說的那件事,隨後也反應過來除了天道,又有誰可以讓君鈺澄身上揹負着滅世的任務呢?
想到他那一世的結局,潘兒就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如果他真的順從你的安排滅了世,現在,他也沒辦法出現在我們面前了吧?”
滅世之人,諸法皆滅!
到那時,不要說是魂飛魄散,怕是連君鈺澄曾經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痕跡都會消失,包括自己對他的記憶,甚至是情感……
而焱,毫無疑問會趁虛而入。
即便君鈺澄沒有滅世,可焱還是動用自己的法子,讓他那一世落到那樣的下場……
她真的沒辦法想象,若是君鈺澄沒有爲自己留一條後路,現如今又會是怎樣的一個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