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名字叫g的酒吧可以說是侖頓城之中最爛的酒吧之一了,在這裏,你可以找到最爛的癮君子,坑蒙拐騙無所不用其極,只爲了求得一小包的大麻或者海*洛因,能夠讓他們直達他們心目中所謂的“天堂”。在這裏,你也可以找到最廉價的打手,只需要一百英鎊,你就能夠擁有十名以上不要命的混混,爲你做任何事情,幫你教訓人,幫你將你想要的女孩子抓回來任你施爲,當然,如果你願意付出更多的代價,他們甚至能夠爲你去殺人。如果你是來這裏找樂子的,那麼你同樣能夠在這裏找到能夠承受你任何手段的*,婊子,爲此,你付出的代價,也不過比僱傭十個打手貴不到哪裏去。
只要這裏不出現什麼恐怖襲擊,或者是影響惡劣的火力事件,侖頓城任何一個警察都不願意來這裏執勤,甚至哪怕踏入這條街半步,總的來說,這裏是侖頓城中每一個不被社會所能接受認同的渣滓的天堂,是犯罪者的世界。
當然,這裏也沒有一個人敢在這個酒吧之中鬧事。
倒並不是說酒吧的老闆手中有多大的能量,而是這家酒吧的老闆膽子非常的大,只要你能表示出你足夠的友好,一千英鎊,你就可以在這裏得到老闆的庇護,只要在酒吧裏面,就沒有人敢動你,一萬英鎊,那麼老闆會爲你安排好所有躲藏的事宜,在這個酒吧的地下室中,你能夠擁有一個隱蔽而又舒適的房間,並且會爲你準備好一個萬無一失的逃生通道。當然,這項服務是針對那些通緝要犯或者某些見不得人的殺手的,老闆的信譽十分良好,又與侖頓城某些重要部門的負責人關係密切,所以這些只能隱藏在黑暗中的人都願意與這裏的老闆購買這些服務。
所以,這裏沒人敢鬧事,因爲,你不能確定,與你發生衝突的那個人,是不是一個命案累累的殺人犯又或者是神祕殘忍的殺手。只要你敢鬧事,不用老闆出面,那些不願意暴露自己的人,就會無聲無息地讓你離開這個世界。
一個裏面穿着連帽衛衣,外面罩着一件黑色夾克,相貌隱藏在帽子中的男人從一扇不起眼的小鐵門中走進了酒吧。
進了酒吧之後,這個人便好像是鬆了一口氣,摘掉了頭上的帽子,露出了一張年輕,但是線條十分剛硬,十分有吸引力的面孔,坐在門邊沙發上的幾個*見有人進來,如同蒼蠅見了蜂蜜一般,立刻撲了上去,其中甚至還有幾個濃妝豔抹的男人,那塗了五顏六色廉價指甲油的手不斷地撫摸着年輕男人的胸膛,撩撥着他。
突然,其中一個看起來年紀有些大的*摸到了他的腰部,便發出了一聲輕微但十分驚惶的叫聲。
那年輕男人有些嫌惡地將快要掛在身上的幾個*推開,帶着警告意味地瞪了那個老*一眼,便不動聲色地將別在腰上的一柄黑色手槍微微往裏挪了挪。那老*除了開始時的驚訝,之後便又迴歸了平靜,拿着那年輕男子暗中塞給她的一張鈔票,嚴厲地喝斥自己手下的那幫*坐回了沙發上。這樣的人她見多了,已經司空見慣了,會來這家酒吧,又隨身帶着火器的人,那身份一下子便呼之慾出了,又拿了年輕男子的錢,自然不會多嘴。
這樣的人一般都是窮兇極惡的,從來不拿人命當回事情,自己只是個人老珠黃,在酒吧裏混口飯喫的*罷了,自己這種人的命最不值錢了,自然要聰明點才能繼續活下去,不然天知道第二天她的屍體會不會出現在酒吧後面小巷子中的垃圾桶裏。要早點發現對方的身份,她甚至不會上去招攬生意,招攬上了那就是給自己惹麻煩。
年輕男子又推開了幾個上前來兜*或者*的不知道是第幾道的毒販子,隨着酒吧中勁爆的搖滾音樂不斷地扭動着身體,慢慢地擠過擁擠的舞池,走到了吧檯邊找了個位子坐下,便對着吧檯裏面正在擦拭着一個高腳杯的酒保說道:“給我來一杯純正的金酒,要純的,如果是摻水的,我立刻就打爆你的頭。”
那酒保飛快地瞟了年輕男子一眼,動作熟練地倒了一杯老湯姆金酒,又在裏面加了幾塊冰塊,便將酒杯遞給年輕男人,還藉着酒杯的阻擋,順手遞給他了一把很普通的房間鑰匙,笑着說道:“啊,查理,你可是好久都沒來了,難道是最近生意不好做了嗎?你這是在砸我們酒吧的招牌嗎,每個人都知道,我們這裏不賣假酒,都是最正宗的,我敢拿我的人頭保證。當然,就算是假的,你敢打爆我的頭嗎?我的老闆也立刻會將你的頭打爆的。”
有些不死心,還想繼續上來賣毒品的幾個販子,見那年輕男人似乎與那酒保認識,而且關係看上去還不錯的樣子,再看年輕男子的時候,眼神中已經添上了一絲畏懼,不敢再上前了,他們是懂規矩的,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酒保自然認識眼前這個叫查理的男人,當然,也許是叫理查,馬倫,甚至叫耶穌,管他呢,這不重要,反正跟他沒什麼關係,至於他的身份,侖頓城圈子裏相當有口碑的一個殺手,年輕有活力,價錢不高,手法卻乾淨利落,從來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肯付錢,而且出手大方,查理每次做完一筆生意之後,基本上都會來這個酒吧躲上一陣,是酒吧老闆的重要客戶之一。
查理對酒保的話也不以爲意,將鑰匙隨意地收好,他來這裏躲藏也有過好幾次了,這些事情都不需要查理指導,接過淡金色的金酒,輕輕抿了一口,轉身靠在吧檯上,掃視着酒吧,想找一下有什麼樂子,反正在這個酒吧裏,他絕對是安全不過的。
“是了,是了,最近侖頓城可不怎麼太平啊,侖頓城的老牌貴族尼古拉家族的年輕家長,竟然兩天前在機場門口遭遇了狙擊事件,雖然人沒事,不過到底是一個真正的貴族遭到了槍擊,尼古拉家族手下的全部力量竟然在事發後不到半小時之內暗中把持了所以交通線路,正在全城搜索這個槍手,據小道消息,尼古拉莊園的新管家放話說,活捉到這個槍手就能得到五百萬英鎊,真是大手筆啊,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尼古拉家族竟然有這麼大的能量。查理,你怎麼看?”酒保低着頭,擦着手中的高腳杯,舔了舔乾澀的嘴脣。
酒保絕對能夠肯定,尼古拉家族想要找的人就是眼前的這個查理,那五百萬英鎊對他來說的確是個很大的誘惑,只不過他的膽子很小,不說能不能抓到查理,就是他的老闆知道之後,也絕對會一槍把自己幹掉的。
酒保見查理沒什麼反應,便抬頭順着查理的目光望去,只見吧檯的另一邊,一個身材火辣,穿着暴露的黑色短皮衣,將一頭祕銀色長髮綰成了一條馬尾辮的漂亮女孩正坐在那裏,和一邊的一名男子說着些什麼,然後隨着那名男子開始動手動腳,那女孩便一腳踹在了那男子的子孫根上,然後又在捂着襠部倒在地上的男子身上使勁地踹了幾腳。
酒保的臉色有些難看,酒吧的規矩便是你情我願,只要女孩子不答應,還沒有人敢用強的,卻沒想到那男的竟然這麼不懂規矩。
酒保招來了一個服務生,吩咐了幾聲,讓人將那男的拖到後面去教育一下規矩,便轉過頭,看着對那女孩饒有興趣的查理笑嘻嘻地說道:“最近纔剛來的,是個新面孔,很迷人的女孩子啊,不過很扎手,前兩天惡狗巴託跟着她出了酒吧,不過在那晚之後,就再沒有人見過巴託了,連個屍體都找不到,只不過她很懂規矩,從來沒在酒吧裏鬧過事,所以我們也懶得去管她,你對她有興趣?”
“哦,得了,查理,你現在有難,是在躲藏,可別多事,給我們惹出什麼麻煩來。現在風頭還沒過去,你要是死了或者被抓了,這對我們酒吧的口碑都很有影響,所以,我希望你考慮清楚了。”酒吧拍了拍查理的肩膀,湊近他的耳邊小聲說道。
酒保口中的惡狗巴託,在酒吧附近是一個實力還算不錯的混混頭目,這麼無聲無息地被人幹掉,的確足夠讓酒保對那個女孩子產生忌憚了。
查理沒有回答,一口喝乾了杯中的老湯姆金酒,隨手扔下了幾張鈔票,又讓酒保倒了兩杯,便端着酒杯起身朝那女孩走了過去。
酒保見查理完全沒有理會自己的勸告,不禁聳了聳肩膀,低下頭繼續專心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他可不會拿查理去跟惡狗巴託做比較,一個是以殺人爲職業的殺手,而且還是很專業的那種,一個頂了天是個有那麼點小混混,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根本沒有什麼可比性,所以酒保不擔心查理會因此而喪命。
當然,就算查理喪命了,也不是他關心的事情,反正查理已經跟老闆支付過服務費用了,而且服務範圍也只侷限在這個酒吧裏面,不管他死在哪裏,只要不是死在酒吧裏,那麼就不是他需要關心的事情,頂多自己的老闆少了一個客戶,而自己少了一份提成罷了。至於影響,去他媽的影響,只要侖頓城裏還有逃犯,只要他們需要地方躲藏,那麼他們就會像蒼蠅盯着臭雞蛋一樣撲進酒吧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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