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寬聽着謝志峯的話,知道這是和謝家徹底的撕裂了,原先的時候,謝志峯雖然回去的機會不多,但是,會說是回謝宅,但是現在的話是去謝家,一個字的差別,這意義可就是千差萬別的了。
一個回,至少說明自己的是謝家的人,但是一去字,直接的就和謝家撇開了身份。
譚寬知道這一次謝志峯是真的生氣的,只是希望謝新傑有驚無險纔好,要不然等待着整個謝家的可就不是失去榮華富貴這樣的簡單了。
謝志峯直接的一腳踢開謝家的大門,不等謝威發火,就直接的問謝威要人,在謝威終於瞭解了事情的原因之後,眼睛直直的看着謝志強。
不用謝威說什麼,謝志峯也知道這件事情十之八九和謝志強脫不了干係。
“說吧,什麼事情?”知道了是謝志強搞得鬼,謝志峯反而淡定了不少,只少在滿足謝志強的心願之前,謝新傑的生命是安全的。
“我要長空集團百分十三十的股份。”既然謝志峯都這樣說了,謝志強也就不藏着掖着了,乾脆的承認了,謝新傑就是自己動的手。
謝威氣急敗壞的大罵謝志強,但是卻讓劉燕紅給拉着離開了,畢竟是一個妻奴的謝威,很快的就被劉燕紅給說服了,什麼無論是怎麼樣,畢竟是兩兄弟,就算是股份給了謝志強,但是還不是謝家的人的。
謝威本來就是一個軟耳朵,一聽也是如此,也就不在乎了,只是和劉燕紅一起離開了,既然是自己的家事,既然是親兄第,當然就是讓他們自己解決了。
“好,我給你,但是我要見到新傑。”謝志峯迴答的很乾脆,給,可以啊,但是也要看你能不能守得住啊。
股份的事情,謝志峯有足夠的信心,自己一定會拿回來的,但是新傑不行,新傑是自己的孩子,一定要安全。
謝志強不疑有他,早就知道謝新傑在謝志峯的心中的地位,如今一看,果不其然,只是更加的印證了自己的想法。
想着自己這樣容易就能夠拿到長空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謝志強就收斂不住的笑意。
一切都談妥了,謝志峯甚至很乾脆的將股份讓渡書給簽了,直接的扔給謝志強:“我兒子呢!”
看着股份讓渡書,謝志強興奮的眼冒金光,想要離開卻被謝志峯的人給制止了:“我兒子來了,你就可以走了。”
謝志強也不勉強直接的打電話給盧然,讓人將孩子送回來,但是電話打過去了,沒有人接聽。
謝志強又打了好幾遍依舊是沒有人接聽。
知道事情有變,謝志峯一把將謝志強揪起來,咬牙切齒的說:“走,去找新傑,要是新傑有個意外,我會讓你後悔來的這個世界上。”
謝志強雖然很疑惑,但是還沒有驚慌,心裏想着也許是盧然有事情不再,或者沒有那手機。
但是,這樣的事情也只能是想一想而已,很快的現實就給謝志強一巴掌,隱藏謝新傑的地方並沒有謝新傑的影子,不但如此,就是盧然也不見了,可是留下來的卻是盧然的手機,還有上面的一句話:謝謝你給了我這樣好的禮物。
一句話,什麼都明白了,這盧然是將謝新傑給搬走了,目的並不是幫謝志強要長空集團的股份,而是另有目的。
看到些個消息的時候,謝志強知道自己完了,但是不死心的他想着謝志峯求情,譚寬直接的一腳將謝志強就給踢暈了過去。
“老闆,現在要怎麼辦啊?”狠狠地踢了幾腳就像是死豬一樣的謝志強,毫不奇怪的聽到了謝志峯的話:“報警吧!”
雖然已經預料到了可能是長空集團的人,但是謝志峯不得不報警,無論如何,還有謝志強和謝威,都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的。
不是謝志峯心寬,不想要親自的殺了謝志強,但是不行,死亡有的時候是最輕的懲罰方式,而這樣顯然是太便宜了謝志強。
謝志峯有足夠的手段可以讓謝志強在監獄裏面生不如死。
這樣的懲罰纔可以以解謝志峯的心頭之恨。
謝威在知道這些事情之後,經過了短暫的震驚就開始找謝志峯,但是卻被謝志峯給擋住了,不見,而且很快的謝威就收到了警察的通傳,如果沒有意外的話,謝威的一輩子也不用出來了。
謝新傑沒有想到自己會被綁架,謝志峯一直和謝新傑說着一些事情,尤其是遇到突發情況的時候的應急措施。
這個時候的謝新傑是一個真正的只有七歲的孩子,一個膽小的,怯懦的,一個渴望着爸爸和媽媽的孩子而已。
也正是因爲這樣的表現讓盧然對謝新傑放鬆了警惕,也讓謝新傑少受了不少的委屈。
“叔叔,你不是說找我爸爸的嘛,爸爸在哪裏啊?”帶着孩子特有的童真,謝新傑是一個很好的孩子,這讓盧然偶讀忍不住的喜歡上了謝新傑。
要不是因爲立場不對,盧然還真的會喜歡這個孩子呢。
因爲喜歡,也是因爲謝新傑的乖巧,這一路走來,謝新傑和盧然一定也不像是綁架者和被綁架者的關係,倒像是父子一樣的和諧。
這也是爲什麼盧然可以大搖大擺的帶着謝新傑離開,而不是用非法的強硬的手段的原因了。
“放心好了,爸爸在國外等着我們,只要我們去哪裏就可以見到你的爸爸了。”盧然說的信誓旦旦的,謝新傑則是高興地拉着盧然的手,嚷嚷着快走,快走。
盧然也不敢貿然的帶着謝新傑走正規的途徑,因爲陸然知道謝志強恐怕已經將自己的事情說的一清二楚了,想要回去,就必須動用自己原本的途徑,也就是經過邊境自己逃出去。
盧然想不到自己還有這樣的狼狽的一天,不過這些都重要了,重要的是,只要有了謝新傑這個小子,在佔領國際市場這件事情上,松石集團就處於了不敗之地。
除非,謝志峯不想要自己的孩子了。
一個孩子,和一個集團的發展,盧然相信謝志峯是想的清清楚楚的。
而在米國松石集團的總部,路易斯在接到盧然的電話的時候,高興地不得了,直接的說了一個地點,只要盧然趕過去就會有直升飛機的支援。
盧然接到這樣電話,也是滿臉的興奮,要是將謝新傑留在國內,再不是自己的地盤上,這未知數太多,還是回到米國比較的安全。
江宇辰和戰狼等人拖着長長的尾巴,一直的走到了邊境,戰狼也是驚訝,雖然臨海市和邊境不遠,但是也不近啊,這江宇辰和冷刺竟然會躲到邊境,這還真的不簡單啊。
“這個地方不錯,休息一會吧。”就算是男人不需要休息,但是女人,這裏面唯一的一個女人,還是一個受傷的女人冷刺還是必須要休息的。
是不錯,戰狼看了看周圍地形易守難攻的,怎麼感覺就像是打仗一樣啊。
冷刺白了一眼戰狼,這不就是打仗嗎,難道這是鬧着玩的嘛。
周圍的人還不好啊,鬧得江宇辰忍不住的諷刺戰狼:“你不是還說倒了這些人的老窩了嗎,爲什麼還有這麼多的人啊?”
這邊的人很多,不但有剛開始的僱傭兵,後來的特種兵,好像是又來了一批人,不過這些人好像並不是爲了江宇辰來的。
“這地可是真夠亂的。”能不亂嗎,這一撥一撥又一撥的,都好幾撥了,不亂纔怪呢。
不過,越亂越好,最好是再來上幾波人纔好呢。
這樣一來,不同的目的的人碰在了一起那才叫一個有意思呢。
很快的戰狼的想法就被實現了,因爲這裏面實在是太亂了而且每個人的目的都是不一樣的,而且這些人都及其的自負,很難相信別人。
見到了對方根本就不用解釋,那就是一個字:打。
於是讓江宇辰和戰狼等人到時樂的清閒。
而且,根據江宇辰的意思,戰狼還玩起了挑撥離間的活動,將一羣人搞得是團團轉。
“老大,其中的一撥人好像是在找一個孩子。”這是最新得到的消息,要不是事情太過詭異,戰狼也不會在意。
一個孩子,誰的孩子會無緣無故的道這樣的地方來,這不是找死嗎。
“孩子!”江宇辰笑笑,事情真的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想辦法找到孩子。”想要對付外面的依靠戰狼的這些人是不行的,還需要要有外援纔行。
而既然是爲了孩子來的,那麼江宇辰不介意讓這些尋找孩子的人成爲自己可以利用的人。
不用動手,只是找一個孩子,這樣的任務對於戰狼來說那還是小菜一碟的,很快的一個孩子就被帶到了江宇辰的面前。
謝新傑不知道爲什麼自己只是睡了一覺,然後醒來了就在這裏了,眼前的男人雖然一身的狼狽,但是難以掩蓋身上的氣質,這是一種千錘百煉的發自骨子裏面的氣質。
謝新傑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樣子的語言來形容眼前的男人,但是直覺上謝新傑感覺到了安全,跟着眼前的這個人,應該就會見到自己的父親的。
“你是誰,和謝志峯是什麼關係?”在看到這個孩子的瞬間江宇辰就感覺到很熟悉。不單單是長相很熟悉,就是這周圍的氣質給人的感覺也很熟悉。
江宇辰對於見過的人都會有印象,只要是江宇辰想,但凡是見過就沒有會忘記的。
這個孩子的鎮定和從容讓江宇辰想到了自己第一次見到謝志峯的時候的樣子,在一看,眼前的孩子和謝志峯還真的有那樣幾分相似。
“謝志峯是我爸爸。”江宇辰的問話不但沒有讓謝新傑防備,反而給了謝新傑希望:“你可不可以帶我去見我爸爸。”
“小鬼,你說你是謝志峯的兒子,我憑什麼相信你。”江宇辰笑笑,這什麼人的兒子想什麼人啊,這謝志峯的兒子,就憑藉着這份膽識,江宇辰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