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峯說完看到爲首逇敵人對四個手下試了一個眼色,便叫嘯峯帶頭向門外走去,嘯峯轉身開始向門口走去,而五名敵人則是拿槍緊跟在嘯峯身後,可嘯峯卻沒有發現,在一名敵人向門口走去的時候,將一旁從九號眼睛上摘下的夜視鏡拿在手裏,戴到了眼睛上。
九號雖說看到了敵人的這一舉動,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開口,那樣的話只會把嘯峯的計劃打亂,雖然自己不知道嘯峯到底要怎麼做,但是他知道,這個大家心目中的我帶頭人不是白當的,他只能在心裏默默祈禱,希望嘯峯的這個計劃可以成功,想到這裏,九號邊開始掙脫器捆綁來,同時位置也在慢慢的向前移動着、、
嘯峯率先走出了門口,他知道自己的隊友們都在用夜視鏡觀察着門口的位置,只要自己在敵人之前走出木屋門後向隊友們示意一下,那麼他們就會立刻開槍。
這個合理的計劃在嘯峯心裏確定了下來,一邊通過眼角餘光觀察着身後敵人是否全部跟來,一邊向門口走去。
走出門外,嘯峯就通過夜視鏡看到自己的隊友們分佈在各個位置,由於剛纔的情景緊張,嘯峯所佩戴的夜視鏡沒有引起敵人的注意,繼續向前走了一小段距離後,嘯峯便開始向隊友們做手勢,左手手掌攤開,示意隊友這裏有五名敵人,有將右手比化成槍的形狀,對準了左右張開的手掌,做完這一動作後,又立即將雙手放了回來,和平常一無兩樣。
隊友們領會後立刻及紅鑽能夠精神盯着門口看了起來,當看到從嘯峯身後陸續走出來了五個人後,他們便知道敵人從裏面走出來了,而人數剛好是五個。
看到隊友們已經將槍對準門口後,嘯峯便再次向前走了幾步,爲的就是能夠給隊友們看清這五人的位置,隨即轉過身來,看着爲首的敵人說道:“我來告訴你我們的人的位置吧。”
爲首的敵人點頭,說道:“說吧,你們四個也都聽清楚,爭取將他們一舉消滅。”
“是。”四人同時回答,隨後又走到了爲首敵人的身旁,等待着嘯峯的透露。
而正打算爲敵人提供虛假信息的嘯峯看到那四名敵人站到自己的對面之後,突然,表情變得凝重起來,他看到那原本九號佩戴的夜視鏡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其中的一名敵人戴上了,嘯峯立刻意識到事情發展的不對勁,果然,就在自己還沒有開口的時候,就聽到那帶有夜視鏡的敵人突然開口了。
只見那人此時露出驚訝的表情說道:“頭,我好像看到敵人了,他們就在我們的前面。”說完就用手指着前面。
意識到事情不對勁的嘯峯沒有猶豫,立刻大聲喊道:“開槍。”
聽到嘯峯的聲音後,敵人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騙局,眼前這個假裝投降的人只不過向引自己出來罷了,頓時一陣危機感迅速的升起,此時那面對死亡的身體本能反應支配着每個敵人的身體,可是那四名沒有看到自己隊友的敵人就算是反應再怎麼迅速都也快不過隊友們槍裏的子彈,都被一槍爆頭擊倒在地,而那名帶有夜視鏡的敵人反映的時間要比他們多出一些,他也很好的把握住了一點時間,身體迅速的向後退去,直到有退回了木屋裏,但是嘯峯看到,在他後退的同時,從他的左肩部位濺出了一些帶有明亮的液體,嘯峯知道,這也通過夜視鏡看到的血液濺出的效果,這也代表着這名敵人也受傷了。
看到只有四名敵人被消滅後,嘯峯立刻向木屋裏面了進去,可看到眼前的情況後他還是感到自己的動作太慢了。
九號還是被束縛在那個椅子上,而那名僥倖沒有被消滅的敵人此時卻用槍指着九號,看到嘯峯進來後,慌張的大聲說道:“別過來,你要是再敢向前走一步,我就殺了他。”
見到敵人利用九號當威脅自己的對象後,嘯峯立刻推手,冷靜的說道:“好,我不動,你也不要衝動,只要你肯放下武器,我們肯定不會爲難你的。”
當嘯峯說完話後卻看到那個敵人此時不再說話了,那原本和自己對持的眼睛此時也隨着低頭而看向了別處,過了不大一會後,嘯峯看到,這個敵人的肩膀抽搐了起來。
嘯峯這時納悶了起來,怎麼這剛纔還凶神惡煞的敵人此時卻露出了這般懦弱的一面,沒等嘯峯作進一步的觀察,卻看到敵人此時抬起了頭來。
兩行淚水極不對稱的出現在了這個敵人的臉上,可能是覺得淚水留在臉上的感覺比較難受,雙手拿槍的敵人此時騰出了一隻手來將淚水擦乾,嘯峯看到那隻手在擦完淚水後沒有再繼續放到槍上,又是一個深呼吸把自己的情緒調整了一下後,便對着嘯峯開口說了起來。
“我也不想做這種事,可是他們非逼着我加入到這裏,他們說如果我不來,就叫我的家人以後小心一些,做這危害社會的事也不是我本意啊,可我有有什麼辦法,就連保護家人的能力都沒有,我沒用、我不是人、、”說到最後,又觸及到了深處的良知神經,忍不住又開始抽出了起來。
聽到敵人的這一番話後,嘯峯此時也忍不住對這個敵人同情起來,他可以從眼前敵人的訴說和表情上可以看出,他絕對沒有在撒謊,想到他的痛楚,自己和他相對來比要幸運很多。
嘯峯立即說道:“你不用這樣的,只要你現在肯投降,他們一定會寬大處理你的,你還有機會。”
聽到嘯峯的安慰後這名敵人連連搖頭,道:“你不用這樣安慰我,我對自己的所作所爲都非常清楚,我犯下的錯誤,就算是殺我一百次都不夠。”
嘯峯見這個善良的敵人說的這樣明瞭,便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敵人一邊搖頭一邊情緒激動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該怎麼做。”說着,那隻剛纔從槍上脫離的那隻手此時有握住了槍托。
見到情況不妙後,嘯峯剛要進行再一次的勸說,卻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緊接着木屋的門被打開了,嘯峯向後看去,看到自己的隊友們此時都已經站在了外面,而有幾名隊友走到了木屋內。
嘯峯立刻擺手示意他們不要輕舉妄動,而後,有看向了這個敵人,開口道:“你然你已經知道了你的罪行,我想就算是我怎麼說你都不會相信了,但從剛纔你的談話總我可以看出,你本性還是善良的,所以我請你不要傷害我的隊友行嗎?因爲我體會到過失去隊友的感覺,就當我這是對你的請求吧。”
“不行,只要我的槍從她身上一離開,你們就會立刻開槍的,我現在還不想死,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我還有很多心願沒有完成,我不想死啊。”那敵人越說越激動,說道最後,猛的將手裏的衝鋒槍槍口向九號的頭部戳去,只要自己一扣動扳機,那眼前這條生命就會立刻消失。
“不要!”十九號這是大呼一聲,從隊伍裏面站了出來,站到了嘯峯的身旁。
看到着突然前身而至的對手,善良的敵人此時立刻就慌了,連忙用手裏的衝鋒槍指着九號大聲說道:“別動,你要是在向前走一步的話我就、、、”
敵人的話說道這裏戛然而止,嘯峯看到,此時在敵人的脖子上多了一把匕首,那匕首深深的插進了敵人的脖子裏,最終,這名敵人帶着不甘的眼神身體緩緩的向後到了下去。
“快去幫住九號啊,你還愣着幹什麼。”十九號邊向九號的位置走去邊對站在一旁愣住的嘯峯說道。
嘯峯沒有去幫助九號掙開束縛,他甚至連十九號的話都沒有聽進去,而是在盯着着最後一名敵人的屍體,他在想在多年以前他們都是同樣類型的一個人,爲什麼下場卻完全不一樣,難道是因爲選錯道路了嗎?
嘯峯無奈的搖了搖頭,抬起頭看着隊友們正在幫助九號掙脫開束縛,看到九號此時全身已經傷痕累累,嘯峯便不再多想,便對隊友們命令道:“撤退。”說玩就轉身走出了木屋,九號在經過隊友們的幫助掙脫開後,在隊友們的攙扶下走出了木屋。
任務完成,嘯峯叫隊友通知上面任務完成後,便走出了這片樹林去往那來時下車的地方等待着接隊伍車輛的到來。
還是老過程,由於這次只是消滅了敵人,沒有什麼特殊的收穫,隊友們便揹着一輛卡車直接送回了基地,而組長,依然是早已經站在基地的門口等了起來。
回到基地後,早已經是三更半夜,宋組長先是和隊友們說了一些鼓勵的話,然後又是安排了一下明天的日程,不用訓練這是每個隊員都知道的。
“好了,你們辛苦了,都去休息吧。”宋組長對衆人說道。
二十名隊員紛紛點頭,便轉身開始向大宿舍裏走去,白天的玩耍和夜間的戰鬥都已經擊垮了每個人的堅持神經,而現在又是到了能夠放鬆的時刻,別說是回宿舍,就算是叫他們在原地休息那他們也會立刻睡去。
嘯峯也和隊友們一樣,準備回到宿舍好好的睡上一覺,可自己剛轉身,就聽到宋組長在後面喊到了自己。
“五號,明天早上喫完早飯來我這裏一下。”宋組長說道。
嘯峯聽到後,麻木的轉身,“是。”回答完後又立刻向宿舍裏走了回去,來到右邊的房間後,剛把身體放到牀上,就立刻進入到了夢鄉,而組長的話,已經被他記在了腦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