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如烈想知道的事情,很簡單。就是千年之前,妖皇和人皇究竟是爲了什麼,才攻打的魔界。
但是,兩人卻對此,守口如瓶。
火如烈眼睛裏泛着殺意,到了現在還是選擇不說?他不相信,一個小小的語言,就是魔界被擊殺的原因,他不相信,妖皇會是一個相信語言的傢伙。這其中有宇文離戈所不知道的事情,究竟會是什麼?
就在火如烈思考的短暫時間,大片的翎羽從天而降,魔皇火原噴出一團大火,將其燒的乾乾淨淨,就在火原得意的時候,一把冰箭朝着他的眼睛刺來。
那些翎羽竟然只是幌招?!火原大怒,正準備硬碰硬的時候,一天火焰從他的頭頂上投擲下來。
是火如烈。
“戰鬥的時候,最應該保持的,便是一顆平常之心。不會因爲擋住對方的一招半式而欣喜,也不會因爲自己落得下風,而憤怒。”火如烈從魔皇火原的身上跳了下來,在空中低吼一聲,便化身成了一條金色長龍,他的身軀比段幹悠桐和火原加起來,都要強壯。
這就是魔皇段幹烈的原型?!
對於這突然起來的變故,在場的人,都是震驚不已,沒想到,火如烈竟然真的是段幹烈。
完美的金色身軀,如流水線條般,金色的光澤在陽光的照射下,更加顯得高貴威嚴,紫色的眼睛裏,什麼感情都沒有,彷彿就是一尊石雕像,但他卻是真實活着,而且,還在空中不斷的搖擺着身軀,以保持平衡。
所有人的時間,在這一刻,似乎都靜止了,他們的眼睛裏,只有火如烈,但是火如烈的眼睛裏,卻什麼都沒有。
“你們二人先回去,這場戰鬥,是我和公良羽的。”火如烈輕聲說道。
“你果然就是段幹烈。”公良羽眼睛露出危險的笑意,說道。
“不,我不是段幹烈,我只是達奚火如烈。”
“公孫耀,不一起嗎?是時候結束了吧。”火如烈微微偏頭看着匡休說道。
“哈,是時候該結束了。”匡休輕笑出聲,說道。
“官官……你……”匡玟滿臉的不敢置信,他的孩子什麼時候成了人皇公孫耀?
“父主,等孩兒回來,再向您解釋。”匡休利用飛行之術,慢慢的靠近火如烈和公良羽,在經過段幹悠桐和火原的時候,說道。
“你們還不離開?速速去保護你們的母妃,如果她出了事,你們會再一次失去你們的父皇。”
匡休的聲音並不低,恰好被火如烈聽見。
火如烈看着不動彈的兩人,紫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怎麼,還有事?”
段幹悠桐化成人形,過了一會兒魔皇火原也化成人形。
火原看着火如烈,說道,“不要忘記,你還欠我一個名字。”
……
……
天空之中,至少是這一小塊區域,只剩下了四個人,三皇還有宇文離戈。
在這些人物之中,宇文離戈的能力,無疑是最弱的,但是他卻沒有感到絲毫的恐懼。
“你還有事?”火如烈不耐煩的問道。
“人皇和妖皇,有事情瞞着我,我無話可說,但是有一句話,是代替公主傳話,‘千年之前,真的只是命數,一切的原因,就是因爲原本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生靈,還有本不該在這個世界的她自己,想要獲取和平,必須除之’,我不知道這句話什麼意思,但是想必你們會懂。”宇文離戈說道。
公良羽和匡休陷入沉默,而火如烈眼睛微微眯起,“將奈奈雪身上的蠱毒解開,我可以饒恕你。”
“她身上的蠱毒,只有她自己能解開。告辭!”宇文離戈原本沒有想到自己會全身而後,但是火如烈,匡休和公良,似乎都沒有要對他動手的打算,宇文離戈的心中不由竊喜,心中想着,大概是他們三人被他的按句話震懾住了。
但是,那三個人不對他動手,並不代表着他能全身而退。見他離開,即墨雲和炘雲悄悄的跟上,他們要殺了宇文離戈這個混蛋,爲他們的母親報仇。
火如烈,匡休和公良羽相互看了一眼,便朝着九霄雲外飛去,在那裏,他們可以自由的施展,不用擔心會傷害到他人。
見此,樂正暉和達奚火鳳也走了出來,樂正暉抱住自己的女兒,說道,“阿雪,跟着父主回家,可好?”
“我要在這裏等他。”
“他不是段幹烈,你們爲什麼都不相信他?他會回來的,這是他的承諾。”奈奈雪說道,倔強的不肯讓眼眶中的淚水流下,但這,更讓樂正暉心疼了。
“雪兒丫頭說的對,我的兒子,怎麼可能是魔皇段幹烈。我們一起等着他回來。”達奚火鳳笑了笑,說道。
“他確實不是父皇。”魔皇火原突然出聲,說道。
“你這麼斷定?”段幹悠桐眼睛微眯,將木葉從奈奈蕭的手中接了過來,問道。
“不確定……”火原低下頭,有些委屈的說道,“我不知道,他說他不是,那麼我就相信,他不是,但是我心中卻有個聲音,不斷的叫囂說,他就是我的父皇……”
“那我們一起等着他回來。”奈奈雪輕輕抱住火原,“火如烈說他不是魔皇,因爲他本來就不是,但是他卻是你的父主,你能明白嗎?就像我,我不是人界的那個公主公孫雪,但是我確實是你的母親……這話有些繞口,你能明白嗎?”
魔皇火原搖搖頭,表示不理解。
“你的父主不是魔皇……這樣你能明白嗎?”奈奈雪扶額,說道。
“他是父皇!”火原糾正道。
“我明白了。”段幹悠桐,說道。
“這個世界只能有一個魔皇,那就是火原,而他的父主,只是一條普通的九尾狐。母親,只是平凡的狼妖。”段幹悠桐皺着眉頭說道,他也感覺,這話好繞口。
“那匡休呢?他究竟是官官,還是公孫耀?”一旁的奈奈蕭小聲說道。
“他們究竟是誰?真的不明白。”魔皇火原低着頭,牙齒輕輕咬着嘴脣,似要咬出血來。
“他們的身份,只是現在的身份,但是由於父母與子女之間的情緣,纔會有了魔皇這樣的羈絆,至於官官,他是我的兒子。”巫馬匡玟,堅定的說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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