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炘雲像餓狼一般的喫相,即墨雲徒生出一種罪惡感,不要問爲什麼。如果你看到新婚妻子這樣喫飯,看到新婚妻子竟然被餓成這樣,身爲男子的你,難道不會覺得自己太失敗?(雖然我知道看這篇文的都是票來年個的妹子。)
炘雲喫的雖然快,但是還算優雅。這讓即墨雲更加覺得自己太失敗。
“炘雲,你最喜歡喫什麼?”他決定學會做菜做飯。
“都挺喜歡的。”炘雲含煳的說道。
“那特別喜歡什麼?”即墨雲嘴角抽了抽,難道自己要學會全天下的菜?
“都很好喫……只要是好喫的,都喜歡。”炘雲看都不看即墨雲一眼,回答道。
即墨雲想說你什麼變得和奈奈雪一樣,變得像小豬那麼貪喫?但是一想官官是頭豬,但是他並不貪喫,還是不要用豬來形容的好。想了想,說出這麼一句話。
“炘雲,你什麼時候變得和奈奈雪一樣了?”
“什麼和小雪一樣了?”炘雲抬起頭看了即墨雲一眼,繼續喫。
即墨雲淡定的放下手中的筷子,“我什麼也沒說。”
……
……
如果世界就像小兩口過日子一樣,平平淡淡,卻不失甜蜜,偶爾小吵小鬧,卻不會失去什麼,那該多好。但是世界畢竟是世界,在他出現的同時,就誕生出了各種各樣的矛盾,各種各樣的愛恨情仇,成就了他的複雜。
即墨雲和炘雲剛喫飽,走在回去的路上,就看見族長有些着急的從對面走過來。
“阿長攻打過來了,已經破了狐族的第一道防線。”
這個消息對於剛剛喫飽飯的炘雲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大事,而即墨雲也像是早就預料到一般,淡定的就像是聽到某位親戚來串門,已經到了某某個地方一樣。
兩人輕輕“哦”了一聲,然後繼續往奈奈雪的小院走去。留下在風中不知所措的族長大人。
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族長大人很想大聲訓斥,說“狐族現在面臨着內憂外患,你們身爲狐族子民,竟然對此不管不問,怎麼對得起列祖列宗?”但是轉念一想,他們不是我狐族子民,憑什麼要爲我族中之人出生入死?
族長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幫手從身邊漸漸離去,突然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人,那自然是火如烈。即墨雲和炘雲因爲喫的很飽的緣故,所以走的並不快,兩人只感覺一陣風從身邊吹過,然後就看見族長大人漸行漸遠的背影。
“族長剛剛好像和我們說了很嚴肅的事情。”炘雲偏頭看着即墨雲,說道。
“好像是說阿長已經攻打下來了狐族第一道防線。”即墨雲想了想,十分確定的說道。
“母親讓我們幫助狐族平亂,說的是不是這件事情?”
“應該是。”
“那我們現在在幹什麼?”炘雲看着即墨雲的側臉問道。
“自然是去找族長幫他的忙。”即墨雲看着炘雲,很自然的說道,“那我們先去找到族長,他應該失去找火如烈了。”
“母親讓我們幫的是誰?”炘雲想到一個比較嚴肅的問題。
“不知道,找到族長再說。”即墨雲將炘雲輕輕抱起,施展飛行術往奈奈雪的小院飛去。
“炘雲……”
“恩?”
“你該減肥了,以後少喫些。”
“……”
果不其然,當即墨雲和炘雲來到小院的時候,就看見一副疑似抱大腿的畫面。
“火如烈,你可是我狐族的少主,你不能看着狐族就這樣毀在我的手中,着一定也不是阿長的本意,但現在是我根本就見不到他,和他說不明白,你就去一趟,就送一個請柬。”族長這是在耍賴皮?
看着抱着火如烈大腿的族長,即墨雲和炘雲只能想到這個詞。
“他已經將狐族的第一道防線攻下來了,你現在去送請柬還有用?”火如烈不動聲色的任由族長抱着大腿,“我可警告你,你將奈奈雪吵醒了,我可不敢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這件事情本身就存在很多凝點,阿長肯定是被人利用過了。如果我不弄清楚這一點,根本就不可能會對他下手。”族長無奈的說道。
“那你可以將他打出第一道防線,然後再慢慢調查。”火如烈眉毛微皺,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
“但問題的關鍵就是,阿長的軍隊很強橫,並不是狐族子民,而是虎族,狸族,鷹族……他們聯合起來,我們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族長表情有些尷尬,因爲他說出來的事情就是令人尷尬的事情。(好像是廢話。)
“但是我也不是以一敵百的厲害人物!”火如烈的眉頭皺的更厲害了,說道,“如果我的猜測不假,他和草本一族的靈欣好像做了什麼交易,還和不知名的那個男子有勾結。”
“不知名的男子?是誰?”族長好奇的問道。
“既然已經是不知名的男子,自然不知道他是誰。即墨雲,你應該和他們交過手,感覺如何?”火如烈問道。
“當時只有靈欣一個人動了手,那個吳玉,還有那個阿長,根本就沒出手。而且,在你們走後,莫離出現了。”
“墨離?”
“並不是火原的手下,那個墨殤的妹妹,而是在太阿山和墨殤交手的那個莫離,她能變成多種模樣,炘雲的姐姐,也是她在從中作梗。”即墨雲臉色鐵青的說道。這惡毒的女人不知道用什麼方法,竟將母親困在結界裏,不管用什麼方法,都打不破。
“是她?”火如烈站起來,將被族長大人抱着的大腿,抽出來,“不知道這個莫離和那個黑霧男子,有沒有關係。”
“應該是有的。”即墨雲沉着臉色說道,“她和吳玉的關係不一般,而吳玉是那個男人的手下。”
“你是說,所有的這一切,都是那個男人在暗中佈局,我們現在走到這一步,都是他的功勞?”火如烈想要殺了那個男子,迫切的想要殺了他!
“我只是猜想。奈奈雪的失憶和他有關係,那我們現在做的這些事情,以及遇到的人和事,也多半出自他的手筆。”即墨雲看了看族長,說道。
“既然如此,就更要手刃瞭解了他!”火如烈雙手緊握。
“所以現在我們必須將狐族的矛盾解開,他既然設了套,而我們還鑽了進來,就必須破了他的圈套。”即墨雲看着火如烈,“其實我助狐族,是有目的的,尋找靈脈,必須要狐族幫忙。”
“靈脈?那不是炘雲的母親嗎?”火如烈不解的看着炘雲,問道。
“我的母親是草本一族的族長,被世人稱爲靈脈,她所守護的是草本一族的根基。”炘雲回答道。
“那根基,就是你們口中的靈脈。”即墨雲看着沉思中的族長,說道。
“草本一族和狐族的牽連太深厚,在父主尚在人世的時候,和我們講過一些,但那時我因爲有阿長的保護,所以並不在意這些事情,也就沒記心裏去。你們想要尋找靈脈,就要去找阿長。”族長看着即墨雲和炘雲說道。
“不用你幫什麼大忙,只要你狐族中的一件東西罷了。”即墨雲說完,便看向火如烈,“這場戰鬥,我們是必須要參與的了。”
“說來,我倒想看看,那男子的真面目。”火如烈笑着說道。
族長看着三名年輕人的神色,心裏感到欣慰,不管這些孩子是出於什麼原因幫助他,或許是利用他,但能這樣坦誠的對他說這些話,就說明,這是對自己的信任。
信任,對麼浮誇而沉重的一個詞語,它包含了多少內容,多少情感,多少辛酸?族長看着火如烈,心裏想着自己的妹妹有一個好兒子。而同時,爲自己有這麼一個外甥而感到莫大的光榮。
“族長,你有什麼打算?”火如烈轉身看着族長,畢竟這裏不是他的地盤。
“火如烈啊,如果你不介意,你可以叫我一聲舅父。你的母親尛尛可是我們最寵愛的小妹。”族長沒有等到火如烈回答,便繼續說道,“多年之前,阿長已經不在人世,而能突然回來,這本身就讓我很懷疑。但幾百年來,我們見面真的少之又少。還都是他來主動找我,我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定居所在。”
“我不知道你們說的那個男子是什麼人,但我可以確認一點,現在的阿長只是利用蠱術勉強在世間走動的傀儡。他雖然有自己的思想,但是思考的方向卻受到限制。讓我懷疑那場戰役,沒有那麼簡單,更懷疑我的父主,母親是否還在人世,像阿長這樣活着。”
“事情總會真相大白的,你就放心吧。”火如烈看着神色認真,悲傷的族長,說道。
“你們怎麼都聚集在我的房間,你們在幹什麼?”奈奈雪揉着惺惺睡眼,看着表情各異的四人,問道。
“奈奈雪,你睡醒了?”火如烈問了一句廢話,如果沒睡醒,奈奈雪會這樣說話嗎?肯定會用吼的呀!
“好像是醒了!”
“……”(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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