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產的過程驚心動魄,醫生甚至下達了病危通知書給譚子文。
經過大約一個小時的生產,秦晴才把孩子生下來,是一個體重不足三斤的女孩。
雖然成功生產,但孩子的情況很不樂觀,不但早產,還缺氧,幾乎命懸一線,立即被醫生送入嬰幼兒重症監護室。
秦晴這邊的情況也不好,發生羊水栓塞,子宮大出血,護士進進出出,拿了不知多少血袋進去,又折騰了近一個小時,病情才基本穩定下來。
被推出手術室的時候,病牀上已經被鮮血燃盡。得知妻子九死一生,但最終暫時保住了性命,譚子文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推着秦晴回到加護病房,譚子文守着秦晴說了一些感激和愧疚的話,又趕去嬰幼兒重症監護室看女兒。
看到他兩頭不停地來回跑,安默嘆氣,默默地去買了夜宵以及一些適合產婦食用的營養食品。
走在路上,安默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按照她這麼多次“查案”的心得體會,這件事情應該沒那麼簡單。
“唉...”搖頭嘆息,她是不是太陰謀論了?
也不是所有事情都必須複雜呀。她大概是得了那種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病。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維中,沒太留心身邊的環境。走着走着,發現自己走到一排垃圾桶旁邊。
不過,強烈刺鼻的惡臭僅僅讓她感到一些不舒適,並沒有讓她立即回神,直到腳下傳來了的奇異觸感。
黏糊糊、滑膩膩的棍狀物?
此處偏僻,路燈一盞隔一盞的亮着。街道邊栽種着一排蔥鬱的桂花樹,在路燈昏黃燈光的照耀下,樹影幢幢,讓後面的景物更加晦暗不明,難以看清。
安默低頭,看了個大概,一截細長得棍狀物,軟綿綿地耷拉在地上。
“咦?”安默奇怪起來,索性打開手機電筒,蹲下來看了個仔細。
這不看還好,一看簡直嚇死人。
“棍子”前端,赫然是一隻人手。安默強忍住不適,把視線漸漸後移。
一具完整的女屍,被剝了皮的、血肉模糊的女屍,赫然呈現眼前。
女人死亡應該不久,鮮血流了一地,還未完全乾涸,甚至還有熱氣在空氣中升騰。
安默忽然想起最近學校裏的傳言,說最近市裏,發生過一起還是兩起女人被剝皮的案子。
由於沒有官方的新聞播報和通知,安默還以爲又是某些爲了博眼球的無聊者的謠傳,這樣看來,還不是空穴來風。
媽媽咪呀,雖然她膽子大,但也經不住時不時被驚嚇。
其實,如果是鬼的話,她現在還能做到見慣不怪,畢竟那東西雖然看起來真,但實際上只是鬼魂的幻想。
然而,眼前這個血肉模糊的女人,確是真真實實存在的東西。
安默一時間有些驚慌失措,畢竟,她面對的大多是鬼魂,在這樣撞見死人,幾乎是頭一次。
她顫抖着手探了探女人的鼻息,在確定對方沒有生機之後,於是打了110報警電話,打完電話,她在垃圾桶旁邊不停踱步,想着想着,還是又打了120急救電話。
萬一對方還有沒斷氣了?
差不多等了五六分鐘,警車的嗚鳴聲在不遠處響起。
想到警察會帶屍體走,安默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沒有察覺到死者的靈魂。
魂魄莫名消失了?
安默覺得很不對頭。
但她還沒有來得及多想,警車已經開到了現場。
率先到達的是當地派出所的民警,在她的指引下,民警順利找到屍體。隨後,市公安局的刑警和技術人員也達到現場。
前來的民警中,正好有王銘。
一下車,看見民警正詢問安默情況,王銘很是意外。不過,短暫的驚訝後,他臉上浮現出可疑的紅暈。
“小默,怎麼是你?!”
聞聲,安默下意識朝聲源地方向望去,看到了一身警服,帥氣挺拔的王銘,臉上也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王銘!你怎麼來了?”
王銘大步流星向安默走過去,傻笑道:“今天該我執勤,你怎麼到這邊來了?哦,是秦姐家裏的事情嗎?”
“嗯,秦姐孩子生了,過程很驚險。現在大人和孩子的情況都不太好,我買了飯準備帶回去,回來的時候就碰到這個了。”
詢問安默的民警認識王銘,見他和安默十分熟稔的樣子,把手中的東西遞給他,意味深長地笑道:“銘子,你來問。”
看着遞過來的筆和本子,王銘微微一愣,隨後爽快地接過,會心一笑:“謝謝。”
“不客氣,記得請哥哥喝喜酒。”民警拍拍王銘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這個民警三十多歲的樣子,面容和善豪爽,完全一副兄長操心弟弟的神情。
聽到對方打趣的話,王銘的連一下紅到耳朵根子,怨怪道:“強哥,你想哪兒去了,我和小默朋友而已,人家還在讀書呢。別胡說!”
“喲,還不好意思了。男女朋友也是朋友嘛!”看王銘漲紅了臉,還要找他理論的樣子,民警趕緊轉移話題,說道:“行了,趕快做記錄吧,人小妹妹手裏還沒喫晚飯呢。”
說罷,生怕被王銘逮住不讓走,溜到一旁,前後忙活起來了。
王銘拿他沒辦法,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抱歉的看向安默,說道:“小默,你別生氣,強哥就是心直口快,啊,也不對,他就是愛瞎說,你別介意。”
什麼叫心直口快,那不就是間接承認他和安默是男女朋友了嗎?
安默樂不樂意是一回事,連他都說不清自己的心思,感情的事情,又怎麼能妄下定論呢?
他喜歡安默,但不是單純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看見安默他就開心,守護安默似乎是他的職責。
他心裏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希望安默永遠平平安安,幸福快樂。
如果可以,他願意一直守護安默的幸福快樂。
有時候,王銘總是在想,或許他上輩子應該欠了安默什麼。所以這會有這種貌似荒謬的想法。
當然,他也沒有怨怪對方的意思。人家關心他才這樣說,他還不至於傻到不分好壞。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筆趣閣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