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速行駛致人重傷,本來判處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或者拘役,駕車逃逸更加會加重刑罰。
鍾瑞鑽法律的空子,提意見讓被告去搞一份“間歇性精神分裂”的證明。
搞是搞到了,但在檢察院複查時,證明被告並沒有患精神病,反而企圖裝瘋作傻。
結果不言而喻,被告加重刑罰。鍾瑞也以妨礙司法公正被逮捕,而且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這些其實都不是重點,王銘在審訊期間,意外得知了另一件事情,那就是鍾瑞給姜子姝老媽提供的意見中,並沒有“間歇性認知障礙”那一條。
他後面想到這的個法子,就還是模仿者那個來的。不過,沒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安默心中隱隱不安,因爲她有一種被人耍了的感覺。
“王銘,你查一查姜子姝老媽公司的法律顧問到底錄用了誰?”
“好。待會兒打給你。”
不久,王銘回電話給她,說姜子姝老媽的公司暫時沒有聘請新的法人代表。
聽見沒有錄取李茹的時候,安默心裏懸着的一顆大石頭頓時落地。因爲她不敢想象,李茹居然是那種人,無論是欺騙他們,還是居然昧着良心幫姜子姝脫罪。
不會最好不過了。或許姜子姝老媽覺得鍾瑞能力或者人品的確不好,所以纔沒有聘用對反。不過,爲了慎重起見,她還是給周嘉打了電話。
“喂,小默默,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周嘉一開口就是調侃起來。
“少來!”安默沒好氣道:“我問你一個事情,你如實告訴我,還有不要讓茹姐知道我問你了什麼。”
周嘉聽安默語氣嚴肅,自己也斂容正色起來:“什麼事情,這麼嚴重?跟我姐有什麼關係?”
“沒什麼重要的,就是想弄清楚一件事情。茹姐最近換工作了嗎?”
“換工作?沒有吧,但是前幾天辭職了。我姐她準備自己開一家律師事務所,自己幹。嘿嘿。”說起李茹的時候,他言語中,總在是不經意間,透露出自豪的語氣。
“哦,這樣啊。”安默驚疑,難道姜子姝的老媽誰都沒有錄取?!
有可能,面試了又沒說一定就會在他倆之間選擇。人的心思,最是變幻無常,捉摸不透了。
“哦,對了。你知道甄甜甜爲什麼自殺嗎?”
“甄甜甜呀,她被判了30年監禁,大概受不了,所以自己上吊自殺了。”周嘉滿不在乎道。
“她死前見過什麼人嗎?”安默直覺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她好像…應該沒有吧,我也不清楚耶。對了,小默,還有一件事情,我忘了告訴你。”周嘉忽然記起什麼,匆匆忙忙道。
“什麼事?”安默好奇道。
“我姐要結婚了!”
“啊?茹姐要結婚了。她不是沒男朋友嗎?”安默錯愕。
離開金陽的時候,李茹都還單身,這分開還不到一個月就要結婚了,閃婚呀!
“上次沒有,這次有了嘛。新郎你也熟,易大哥。”
“易大哥?易維!”安默手一抖,手機險些掉下去。
“對!就是他,這次眼光終於好了一回,我姐願意幫他替補,那是他八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周嘉滿滿的自豪。
原來,易維和甄甜甜本來計劃國慶結婚,易維把這個消息已經通知了所有親朋好友,大家都眼巴巴地等着喝他的喜酒,特別是他父母,因爲易父身體不好,所以想趁着閉眼之前抱孫子,心情就更爲急切。
但是因爲溫月的事件,甄甜甜鋃鐺入獄,兩人的婚事自然也告吹了,但易維並沒有將這事情告知親友,尤其是他的父母。加上甄甜甜又是因爲違法犯罪坐牢,就更不好讓別人知道。
但現在眼看着婚期馬上就快到了,易維急的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李茹見他着急上火,索性挺身而出,提議當一回替嫁的新娘子。
易維本來有些猶豫,但在李茹的一再堅持下,於是就同意了。
不過,幸好甄甜甜之前傲嬌的緊,和易維那一方的親友基本沒有見過面,所以大家只知道易維有個女朋友,甚至連名字都不清楚,更別說容貌了。
所以,臨時換了新娘,易維那邊的人幾乎沒人知道。
按照周嘉的說法,這樣也好,說不定最後還能歪打正着,成就一段美好姻緣。
雖然他看不慣易維優柔寡斷,但是易維的人品、學識以及樣貌都是百裏挑一的,關鍵是性格溫和,以後結婚了,肯定不會欺負李茹。
“…他們十一結婚,我姐說了一定要讓你去當伴娘。額,還有九月九號,也就是這週六,他們要去拍婚紗照,我姐希望可以和伴娘一起拍照留戀,小默你有空來嗎?”
周嘉的滔滔不絕,安默沒有聽進去多少,她腦海中一直反覆循環着易維和李茹結婚的事情。
“小默,你在聽嗎?週六有空嗎?”見她久久不說話,周嘉以爲她沒聽見,於是又重複了一遍。
“我不知道有沒有時間,到時候再說吧。我困了,拜!”安默慌亂地掛斷電話,整個人立即癱軟在椅子上。
“怎麼會這樣?”
她腦袋一團漿糊,什麼都理不清楚,明明有什麼線索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但她偏偏沒有抓住。
“間歇性認知障礙”不是鍾瑞提出來的;李茹和易維在一起了。
關於第一點,其實李茹並沒有明說是鍾瑞提出來的,只不過,在當時的語境下,大家都下意識的認定是鍾瑞。
如果李茹也誤以爲是鍾瑞的話,也沒有問題;然而,如果李茹明知道不是,還故意說那種話誤導他們的話,就問題就嚴重了。
對於第二個問題,李茹和易維結婚真的只是爲了幫助對方嗎?難道李茹對易維一點意思都沒有嗎?
說實話,平時她還真沒有感覺出來。不過,安默忽然記起李茹曾對她說過的一句話——有喜歡的人,一定要趁早出擊,不要等失去了機會才後悔。
李茹說這句話時,那種淡淡遺憾又悲傷的語氣,同樣作爲一個女人,安默有理由相信對方是有感而發的,並不是無病呻吟。
如果事情真相都偏向於壞的這一面,更深層的東西,她不敢想象。
話雖如此,但這並不是阻止她尋找真相的理由。
接下來整整一天,她都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從各個方面梳理線索。
隨着不斷深入,她得出的結論越來越多,而這些推測,似乎都能指向了一個人。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筆趣閣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