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薛麗讓開,其他的都不由得肅然。
這種氣質讓人不由得感覺到很專業。
對!
就是他們的感覺,只有那種很專業的人身上纔有的強大氣勢。
江小小身上就是。
面具上面的彼岸花似乎隱隱閃着光芒,所有人屏住呼吸。
薛麗想要胡鬧的心思都被某種氣勢徹底壓服。
江小小看一眼尤莉,沒辦法,自己沒助手。
“我要給他做手術,尤莉姐需要你幫忙,其他人保持安靜,還有不允許動任何我的東西,不然後果自負。”
江小小打開箱子,穿上一套手術服,一邊指揮尤莉幫她做消毒。
猴子和薛麗他們不由得往後倒退幾步,箱子裏的東西足以讓他們炫目。
一排排的刀具,還有各種鉗子,鑷子,錘子,鋸子,還有各種叫不出名字的工具。
打開上面那一層,下面一層一層都是一眼看不到邊際的各種東西。
還有那一箱子藥品。
猴子眼睛一亮。
他見過治療所裏的那些醫生櫃子裏擺放的就是這些東西。
一個個瓶子裏裝的不是他們理解的藥物。
“江小小……”
江小小回眸,眼神凜冽,寒光粼粼,猴子瞬間閉嘴。
看着江小小給劉建注射藥物之後,回頭看着他們,“你們可以出去了!”
猴子指指自己,“我……”
薛麗搶先說道,“不行!我要留下。”
“出去,不然我就不做了,你們自己看着辦,是看着他死,還是在外面等着他生?”
江小小安靜的停下來一切動作,冷冷的看着六個人。
猴子拉着薛麗,其他人連拉帶拽把人弄出去。
房門咔噠一聲被人從裏面鎖上。
六個人焦急的等在外面。
路過的人看到六個人神情恍惚,有人詢問。
“猴子,你們隊長不是受傷了?你們站在這裏幹什麼?”
“沒事,我們等等!”
猴子自己都不知道如何自圓其說。
說江小小正在治療自己隊長?
閉嘴吧!
誰聽到估計都會以爲他們瘋了。
江小小在所有人眼中就是廢柴。
猴子有些懊惱,自己怎麼就會鬼使神差的同意江小小給隊長治療。
萬一治死了呢?
猴子知道就算不治死,其實隊長也是在等死。
大概是源於他們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思。
…………
五個小時之後。
門開了。
尤莉一臉慘白的抱着箱子出來,出來之後就把箱子迅速交到猴子手裏,自己趴到角落裏吐了個夠。
不知道人還以爲尤莉大白天喝酒了。
薛麗不顧一切衝進去,就看到江小小摘了手套,“病人情況穩定,生命體徵平穩,現在輸得液體要專人看護,後續注意事項我已經告訴尤莉,你們問她,沒事別來打擾我,我要休息幾天。”
淡定的讓人懷疑人生。
牀上的劉建現在還在沉睡,胸口已經包紮好,整個人看着並沒有什麼大的改變。
胳膊上吊着輸液瓶。
這種東西他們沒見過,也就是網絡上傳說的古醫術纔有的治療方法。
據說現在已經失傳。
難倒這就是傳說裏的古代西醫?!
古代西醫!?
對!
江小小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後,上網搜索才知道現在的時間段。
在這裏西醫的時代已經被稱爲古代,這裏是據說五千年後的地球。
自己一個穿梭,就到了五千年後。
問題是怎麼找到隕石的那一半呢?
自己的老爹吳衛國已經掛了。
現在除非去問吳衛國的骨灰,不然誰都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江小小有些懊惱,自己幹什麼那麼矯情。
爲了宋莫庭也應該問問清楚,自己這不是害人。
現在好了,問沒地方問,自己全靠摸索。
無意識的大拇指摩挲左手食指上面的戒面,忽然一股熱度席捲而來。
“爸爸,爸爸,你終於來了!”
江小小愕然?
爸爸?
“你不是吳爸爸,你是誰?”
清脆的聲音,就是一個小男孩的稚嫩聲音。
“你爸爸是吳衛國?”
“當然!你是誰?”
顯然小男孩更警惕這個。
“按照血緣來說吳衛國也是我爸。”
江小小無奈的承認,老頭子已經去了,自己沒必要和一個死人計較。
“啊,你是我姐姐?姐姐,姐姐,我等你們很久了。你快一點帶我去找十號!”
“十號?”
好吧!
隕石戒指明確的給她指明方向,“我是九號,十號就是那一半的隕石碎片,因爲上一次爆炸和有人扔進去的無數各種形式的某種高質量物體,產生了異變,隕石徹底碎成了渣渣,最重要的是隕石碎片十號現在產生自己的智慧,逃走了。”
“你不是也產生智慧?”
“我是爸爸創造的,智慧也是衍生爸爸身上的,十號不是,是自行產生,我們隕石本身具有撕裂時空的能力,現在十號根本就逃的無影無蹤。
分裂在各個時空裏。”
“那怎麼找到他?”
“姐姐要想找到隕石碎片,唯一的辦法就是一個世界一個世界尋找過去,九號所以帶姐姐來這裏,就是因爲這個世界有隕石碎片吸引力,但是它藏在哪裏?
抱歉,九號目前也不知道。
只有距離接近五百米範圍,隕石戒指九號才能感應到隕石碎片十號的氣息。
現在只是一種遙遠的聯繫,具體方位不知道。”
江小小無語,自己算是上了賊船。
這個隕石碎片還有了智慧。
怪不得自己的空間靈泉裏的桃子樹在爆炸之後無影無蹤,現在都是贈送給隕石碎片當成人家升級的異寶。
您還有智慧了!
江小小一凜,有智慧,不會意味着隕石可以變化形狀。
變成動物什麼的生命體。
自己去哪裏找?
要是變成人,自己豈不是要殺人奪寶?
江小小忽然頭疼。
想一想宋莫庭,心頭燃起熊熊鬥志,爲了所愛的人。
在想一想以後自己的處境。
這裏可是五千年後的世界。
現在世界因爲某次世界大戰毀滅,再加上外星生物入侵,一番雪上加霜之後,現在的世界類似末世。
人們都在以一種奇特的方式生存在地球上。
因爲物資匱乏,就形成了獨特的一種生存方式。
主要是倖存者不多,爲了得到物資和資源,就要拿命去拼。
這裏基本上人類的文明幾乎滅絕。
自己的醫術在這裏居然叫做古醫,可想而知的新奇。
她算是一個古人。
是啊。
五千年前的人還不是古人。
“姐姐,我會帶你尋找到十號,爸爸說過誰能打開這個戒指,就是我的親人,爸爸是我的親人,姐姐也是我的親人。對待親人要相親相愛。
姐姐,我可以幫你很多忙。”
江小小莞爾,還真是個演化出孩子智慧的隕石。
“好,姐姐謝謝你,以後姐姐有需要你幫忙的,都會找你。”
“姐姐,我今天幫過你的,幫你看到箱子裏的東西。”
九號有些話癆,也不知道是被憋久了,還是九號就是被吳衛國創造的這個屬性。
就是奇怪,吳衛國是個話不多的人。
創造的九號可是看着不像創造者的性情。
“原來是你乾的?”
怪不得自己今天可以看到箱子裏的東西。
“那是因爲面具的緣故,披風也是好東西,可以刀槍不入,還可以瞬間移動,匕首是九號的一部分,它堅硬過任何物體,爸爸說這些東西都是我身上的一部分,姐姐,你多摸索會發覺有很多功能。”
歡脫的九號滔滔不絕。
“好,謝謝你九號。”
“姐姐,謝謝不能這麼謝!”
江小小挑眉!
喲,還懂不少!
“那要怎麼謝?”
“爸爸說表達謝意要真誠,光說不做就不是謝謝,那是敷衍。”
江小小感覺自己被一個戒指給鄙視了。
“那我應該怎麼謝謝你?或者你希望我用什麼謝謝你?”
“姐姐,我想要喫東西!”
江小小翻白眼!
“九號,你有嘴?能喫東西?”
戒指扭曲的界面表現出對就休息這個話的強烈不認同。
“我當然可以,我是以精神狀態存在的,我沒有嘴,可是隻要您真心誠意的把食物以獻祭的方式送給我,我就可以喫到。”
“獻祭?!”
江小小瞬間腦補沒到某個特定節日,路邊那些畫個圈圈,擺上香燭祭品,燃燒紙錢的祭拜!
不會是要這樣?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
戒指表面的彼岸花瞬間就不高冷詭譎,變得似乎有一種歡脫氣氛在裏面。
“那我試一試!我去做羊肉串。”
自己苦命。
爲了報答恩情,再說九號真的就是個孩子。
江小小心很軟,一向拒絕不了這麼小孩子的請求。
打開冰箱,一隻獨眼羊還在裏面躺着。
江小小迅速切了一大塊最嫩的腰腹部的肉下來,肥瘦相間,最適合烤着喫。
看看廚房,多虧裏面有烤箱。
將羊肉切成小厚片;洋蔥切碎(空間出品),然後將羊肉片、圓蔥拌在一起,醃約半小時;本來應該用專用鐵槽加木炭燒燃,將肉串架在鐵槽上面,撒上鹽、辣椒粉和孜然粉。
再翻身撒上鹽、辣椒粉和孜然粉,繼續烤約5分鐘,全熟就成功。
現在沒這些條件,製作正宗的烤羊肉串辦不到,不過烤箱版也可以。
反正加上孜然,辣椒麪的羊肉串一樣香味撲鼻。
沒看到就好那個戒指戒面流光溢彩。
等到一大盤烤羊肉串端出來,江小小看這這一盤發愁,怎麼辦?
默唸“送給弟弟九號的羊肉串”。
“姐姐,姐姐,可以了!我要開喫了。”
然後瞬間就看到桌子上的羊肉真的沒了,江小小眨眨眼,看看戒指,戒指戒面上突然出現扭曲的花紋。
“姐姐,真好喫,這叫什麼?這是我喫過最好喫的地球食物。爸爸都不給我喫,姐姐,還是你最好,我喜歡你,姐姐!”
江小小失笑。
九號嘴巴可是夠甜的。
“好,你乖乖喫吧!只要幫姐姐找到十號,可以給你很多好喫的。”
原來是喫貨屬性,愛喫東西好辦,江小小做飯的手藝還是絕對過關的。
雖然說已經長久不做,可是對於九號來說沒有比較,自然自己做什麼都是好喫的。
這個九號弟弟倒是挺可愛的,聽這個聲音,像是四五歲的一個小孩子。
不過這愛喫的屬性挺好,是個小話嘮,看來以後自己想問他點兒什麼也比較方便。
總比一開始自己兩眼一摸黑什麼都找不到的強,早知道就早一點兒摸摸戒指,不然的話也不至於到現在才能和九號溝通。
忽然想到了吳衛國。
自己當時要是不那麼倔強,沒有和吳衛國搞得水火不容,其實自己這個老爹也不算是個壞人,一輩子把自己奉獻給了國家,奉獻給了某種事業,對於他來說,大概這就是他人生的意義。
自己這個女兒並不在他的計劃之內,他後來能夠一直努力的保護自己,努力的讓自己和他的事情脫離開。
已經是盡了心。
像黑大哥所說的自己的父親是用別樣的方式在愛着自己,不過這種方式大概是一般人理解不了的,也接受不了的。
江小小做了三盤烤羊肉串纔算滿足小喫貨的要求。
這位喫飽喝足就睡覺去了。
用它的話說,喫飽喝足睡覺覺。
還真是個孩子。
江小小順帶也給自己烤了一盤羊肉串。
反正自己可是有一隻獨眼羊,這裏的羊肉肉質細嫩,比起自己那裏的羊肉來說,似乎味道更加鮮美,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說真的口感非常好,反正烤羊肉串兒喫肯定沒問題。
只要撒上孜然,辣椒,鹹鹽,出來的羊肉串照樣是美味無比。
有人敲門。
江小小剛烤出來的羊肉串只好擱在桌上。
打開門。
猴子和尤莉,還有其他的四個男人。
“小小,我們是特意過來謝謝你的,沒想到你正在做飯。你做什麼呢?怎麼味道這麼香,從來沒有聞到過如此美味的味道。”
尤莉心道什麼如此美味的味道,這個我早就喫過。
這是自己見識過黑角龍最喜歡的味道,據說叫烤羊肉。
再想一想自己拿回去的那一隻獨眼羊,白水煮了煮,真是沒什麼味道。爲什麼江小小做的羊肉會這麼好喫?
江小小一看,一個個垂涎欲滴的樣子。
“剛烤好的羊肉串,要不然大家一起進來喫點兒?”
這些隊友一看也沒什麼壞心思,雖然話不多,曾經鄙視過江小小,可是那是對於原來的這位江小小。
自己應該可以理解,如果這樣的人放到自己的隊伍裏,恐怕自己也恨不得直接把人開除。
一聽這個話。
六個人呼啦啦直接進入屋裏,連一點兒客氣都沒有。
圍着桌子,連筷子都不需要,直接上手把烤盤裏的肉塊兒放進了嘴裏,即使燙的嘴裏嘶嘶哈氣,還是喫的停不下來。
“媽呀,小小這是什麼味道?怎麼這麼好喫。”
“小小,我錯了。以前一直都以爲你就是個廢物,結果才知道。什麼叫做深藏不露,你這也藏的太深了,什麼都會。”
猴子抱怨,在他心目中,江小小以前真的是個廢物,幹啥啥不行。
和他們組隊出去出任務,別說去殺那些怪獸,連保護自己都成問題,需要別人保護不說,回來也少言寡語。
連感謝的話都不知道,說一聲讓人感覺有點兒忘恩負義,誰不背後罵這個女孩子有病。
一進門兒就把自己關在屋子裏。
要不是因爲尤莉,江小小估計早就被人趕出去。
性格孤僻又嬌氣的江小小,在別人眼中怎麼可能知道身上有什麼樣的特質和優點,就連尤莉也看不明白自己這個小姑子。
當然是曾經的小姑子。
這個小姑子以前還真是個嬌氣的小姐。
她真沒想到小姑子會這麼厲害,懂醫術,這個可以理解,因爲江家的確以前有條件可以請來好的老師,不是說有錢能使鬼推磨。
請來一個古醫術的老師教授她醫術,這沒什麼問題。
畢竟江家也是有些底蘊的,也希望能拿的出來一些東西配得上家族聲望。
自己未婚夫身上那些特質。
戰鬥力超強,不就是請了專門的老師,否則的話,面臨這樣的世界,自己的未婚夫也不至於成爲那麼有名的修羅戰將,可是小姑子不一樣,小姑子平日裏看着嬌嬌柔柔。
而且,自從她哥哥去世,奶奶住院,家人死的死,散的散,跟着自己以來,基本上什麼話都不說,總是怯生生的躲在自己背後。
兩個人平日裏生活中也沒交集,每一次自己來小姑子的房間。
雖然看着整整齊齊,可是連一點兒人氣兒都沒有的一種感覺,哪像現在這纔算是一個真正的人。
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一個人。
還能和戰友們打成一片,沒看雖然臉上戴着面具,可是嘴角的那種笑容讓人能夠感受到她的善意。
尤莉笑着拉着江小小坐下。
“你也沒喫,坐下,咱們大家一起喫!對了,你做的烤羊肉這麼好喫,乾脆把我那隻獨眼羊也給你拿過來。你不知道我回去之後白水煮羊肉難喫死了,還是在你這裏享福。”
猴子一抹嘴,“小小,早知道你手藝這麼好,以前咱們打了那麼多獵物都給你。哪怕讓我們給你出點兒錢都沒問題。我們喫的那都是什麼東西,簡直就跟豬食一樣。”
其他人給了猴子一巴掌。
“你才喫的豬食呢!”
猴子尷尬的一笑,“呸呸呸,那是我口誤。再怎麼貶低,也不能把我自己貶低到豬的行列裏。”
“哎,你等等,最後一塊肉我喫。”
盤子一掃而空。
江小小看看盤子,尤莉樂了。
“我的妹妹,他們五個人都沒有成家,平日裏喫的東西根本就不可能自己做。都是從市場裏買來的,除了麪包就是那些半成品。口味方面當然不能跟你這個比。你就原諒他們,這一下子把你的這一頓晚餐徹底喫完了。”
江小小莞爾,“尤莉姐,你跟我來廚房,我教你烤羊肉,這樣的話多烤幾盤出來,要不然不夠大家喫。既然今天來到我這裏,當然我做客反正有尤莉姐的那隻獨眼羊大家管飽。”
瞬間五個大男人跳起來。
“江小小,威武霸氣!”
“小小,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妹妹,你放心,保證哥哥出去以後知道該怎麼做,你就是不擅長戰鬥,但是你擅長的東西那可是一般人都不會的。
看看做什麼像什麼。給我大哥治療,我大哥現在都已經醒過來,看看您做飯的手藝,估計拿出去那市場裏擺攤子,都不用你出去出任務,保證錢嘩嘩的進兜裏。
照你這手藝,說不定會被上層人發覺,只要有人投資你,就能直接到850層去。哪像我們這些粗人,得靠自己本事去。”
江小小和尤莉在廚房裏忙活。
別看尤莉戰鬥力比自己爆棚,可是廚藝?
那就呵呵了!
手忙腳亂的尤莉抱怨,“沒想到做飯真不容易,還不如讓我去打怪獸。”
江小小她們又烤了五盤,才勉強填飽這些人的肚子。
當然真的要是把這些大胃王填飽的話,估計這兩頭獨眼羊都喫下去也不一定夠,只是勉勉強強喫個味兒就行。
難不成還真的填飽肚子,也沒人真的這麼不開眼,非要蹲在人家家把人家的兩頭羊都喫光。
把尤莉和猴子他們六個人送走,江小小好不容易能歇口氣。
對着鏡子刷牙的時候,江小小露出微笑,看樣子第一步已經成了。
起碼現在她已經和整個團隊打成一片,不像原來的光景那麼悽慘。
猴子所說的擺攤兒什麼的,要是擱在自己的世界爲了生存,可能自己會去做一些容易的工作,安全的工作,可是現在沒辦法要尋找到那位調皮的十號。
她只能去出生入死。
否則自己到哪裏去找十號,十號總不能自己跳出來,放在自己盤子裏。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終於明白父親留給自己的這一套裝備到底有什麼樣的強大的作用。
起碼她現在有了防禦能力和攻擊能力。
這把匕首據說是全世界最厲害的一把匕首,再加上刀槍不入的披風,自己這個面具還帶有透視功能。
光是想一想這套東西,恐怕都花費了自家那個已經去世的老爺子很大功夫。
老爺子花費這麼大代價弄這套東西出來,大概也是爲宋莫庭的事情給嚇着,留給自己一套防身保命的工具。
大概這就是自己的父親唯一留給她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