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達和葉炑帶着異能小隊出水月谷的時候是搭乘的救援小隊的順風車出來的,因爲大家的任務並不一樣,因此明達一行人在景程酒店門口就被放了下來。
景程酒樓位於靖山市中心最繁華的步行街,步行街一頭連接着一座可以通往靖山市各主要街道的高架橋,交通便利,四通八達,另一頭連接着一個大廣場,這個廣場可以同時容納萬人,且還不會讓人覺得擁擠,是不錯的倖存者集合撤退地點。
這條步行街因爲之前十分繁華,末世爆發後,就變成了一個非常大的喪屍聚集區,不過因爲它地理位置十分便利,於是就被軍方派出一大羣如狼似虎、裝備優良的特種兵們,他們只用了半天的時間就把整個步行街清理得乾乾淨淨,連根喪屍毛都看不見。清理完畢之後,軍方還在步行街駐紮了幾百人,保護着倖存者撤退點不被喪屍再度佔領。
撤退點跟水月谷一樣,也有檢查身體的程序,不過因爲周圍隨時有喪屍襲擊過來,已經被嚇破膽的倖存者們都急着去往水月谷,很多人態度惡劣,不願意配合慢吞吞的身體檢查,而被送到撤退點的倖存者又非常的多,因此檢查的人只好粗略檢查一下看看那些人身有沒有比較大且明顯的傷口,有的話,就需要檢查詢問一下是什麼東西弄出來的傷口,而後覺得沒有危險便會放行。
有些人爲了不被拋棄,會隱瞞傷情,考慮到這點,因此水月谷外也被設置了檢查口,而因爲自己已經近在水月谷入口處了,倖存者們的情緒會變得穩定許多,會主動配合檢查,當然也是有不配合的,因此不好好配合檢查就不準入水月谷就是一個很好的威脅了。
爲了能進入安全的水月谷,不再受到喪屍的死亡威脅,絕大部分人最後都能壓下情緒,乖乖聽話,好好配合。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是乖乖聽話的。對於那些不聽話的,非常早之前就已經蓄勢待發的武力鎮壓人員們表示,正合他她意!這些人都是軍區大院裏覺醒了異能的軍眷,因爲有異能傍身,一個兩個的都躍躍欲試的,都想要出去砍殺喪屍,被諸奶奶鎮壓後,發配去了停車樓裏鎮樓去了
實力碾壓之下,停車樓裏的衆人順順利利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務,通過了身體檢查的人也高高興興進了水月谷。
不過,也並不是所有人都想要去到水月谷尋求庇護。
與景程酒店只隔了不過一條街的一棟高樓裏。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有男人的聲音從一戶大門虛掩的人家裏傳了出來,男人似乎被什麼堵住了嘴巴,說不出話來,但是他的聲音聽去十分憤怒。
“別急啊,急什麼,很快就到你了,你再稍微等一下嘛”另一個沙啞的男聲聽着好像心情很不錯,話說完後,他甚至還輕輕哼起了某種旋律,“哼嗯嗯嗯哼嗯嗯哼哼嗯嗯”
“……爸爸……救……唔……救……我……噗……”男人愉悅的哼聲裏,隱隱約約能聽見小孩子若有若無的求救聲。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被堵着嘴的男人的聲音變得更加急切和憤怒起來,哼着旋律的男人似乎並沒有受到影響,歡快的旋律還在繼續。
“嗚嗚!嗚嗚!!嗚嗚嗚!!!”忽然,一個女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閉嘴!”這下男人生氣了。
虛掩的大門後,穿着居家服的一家四口被一個穿着藍色工裝的男人控制着,頭都有着凝固的血跡的中年夫妻倆被穿工裝的男人用尼龍繩和膠帶層層捆綁,綁在了厚重的木質椅子,並且分別被拖到了客廳的斜對牆角處,面朝着客廳,兩人嘴巴裏塞着毛巾,外面又纏了好幾圈膠帶,動彈不得、也無法呼救的兩人眼睜睜地看着男人折磨虐待自己的兩個兒女,憤怒、心痛,淚流滿面。
初中的十來歲少女被男人綁在了客廳中間的玻璃茶幾,她的四肢被分別綁在了茶幾的四個支撐腿,少女身的衣服早已經被男人用剪刀剪碎扔掉,只有四肢被繩子捆綁的位置還留有一些暗紅色的衣服碎片。她裸露的身體滿是血手印,私密之處更是有大片凝固的血漬,但若是仔細看的話,她身並沒有一處傷口,雖然同樣被封住了嘴的她神色麻木地盯着天花板,但是還有起伏的胸部證明她還活着。
少女身有那麼多的血跡,但是她並沒有受傷,她的父母也只有額頭有凝固的血跡,身衣服都是乾乾淨淨的,而穿工裝的男人全身下一點兒血跡都沒有。
少女身的血跡……來自於她六歲的弟弟。
和父母一樣被綁在小號的木椅的小男孩此時低着頭,看不清模樣,但他全身下的衣服和椅子的棉墊都被鮮血浸溼,已看不出本來的顏色,而他脖子處還有鮮血在往下流淌,小男孩的椅子下面是一個很大的塑料盆,那是他還再小一點的時候,父母買給他的洗澡盆。
蹲在男孩面前的男人歪着頭,有些好奇地盯着小男孩瞧,見小男孩低着頭許久都沒有再發出一點聲音,他還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小男孩的頭。
隨着小男孩的頭被他戳動,本已不再流淌的鮮血又留了一些下來,男人睜大了眼,起了興致,看着小男孩脖子處不流血後,便又去戳小男孩的頭,直到再沒有鮮血留下來,男人纔有些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脣。
“這娃兒不好玩,才玩了一天就壞了,不禁玩。”男人一邊搖頭嘆息,一邊將小男孩連椅子一起搬到了陽臺去。
夫妻倆淚流滿面地看着兩天前還活蹦亂跳、機靈調皮的兒子此時已經了無生息,被男人如同扔垃圾一般扔到了陽臺的地,重心不穩的木椅倒地時壓到了小男孩的腿,失去了生機的小男孩再也無法像以前一般嚎啕大哭,向父母展示自己受傷的位置。
男人回到客廳,他看了眼之前放在小男孩身下的塑料盆,裏面的鮮血並不多,不過纔剛剛蓋住盆底,男人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語:“才這點……等下要玩不盡興了……”話說完,他轉頭看向了這家的男主人,而後慢慢眯起雙眼,沒事,他還有備用的。
男人把塑料盆挪到了茶幾旁邊,而後開始慢慢脫身的衣服,原本一動不動盯着天花板看的少女因爲男人的靠近,終於有了動靜,她奮力地扭動掙扎着,嘴裏也發出“嗚嗚”的聲音,麻木的眼神也變得痛苦抗拒,甚至還帶了點哀求。
男人面帶微笑地看着少女的反應,脫衣服的動作變得更加緩慢,不過再慢也有脫完的時候,當他身再無一件衣服的時候,少女的眼中滿是絕望,男人很喜歡那種眼神,他伸手在塑料盆裏鞠了一捧血,捧高後讓鮮血慢慢滴落在女孩的私密之處,並且在這過程中,男人口中唸唸有詞。
“……神明啊……洗去罪惡……純潔……少女之身……贖罪……惡魔加身……祝福你……帶我頓悟……”
男人直到將塑料盆裏的鮮血全部弄到少女身之後,才結束了他的“禱告”,而後,他動作溫柔地壓到了少女身,開始了他這兩天一直反覆做着的、深入少女身體內部的除魔儀式。
“唔……我的神明……哈啊……賜我力量……啊啊啊……”
“唔唔唔!嗚嗚嗚嗚嗚!唔唔!”少女在男人身下痛苦哭泣,四肢捆綁處因爲她的劇烈掙扎,有鮮血滴落在地。
“唔唔!唔唔唔唔唔!!嗚嗚嗚嗚嗚嗚嗚……”救不了兒女,眼睜睜看着兒子被男人虐殺至死,女兒被男人折磨索要,無能爲力,只能遠遠看着的夫妻兩人,心如刀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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