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終有收穫

　　“好吧，雖然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可是我現在只想知道，你到底想說什麼？”韓旭看老頭半天不入正題，急忙把事情往正道上帶。

　　“哦，我的意思只是想告訴你，雖然我們做的是信息交易和販賣情報，但是從沒有泄露過一絲的國家機密，而且也沒做出什麼危害社會的事情，你看，這個，你是不是能跟你的上面說說，幫大家通融通融……”

　　“等等等等！”韓旭看他說的越來越亂，急忙打斷他的話，“第一，他們是好是壞，跟我沒半毛錢關係，第二，我就是一個散人通靈師，我上面除了青天就是白雲，運氣好沒準還能接到一泡飛鳥拉的粑粑。我說你是不是搞混了什麼事情？”

　　“……你難道不是九局的人？”老頭驚訝的眨眨眼睛。

　　“九局？那是幹嘛的？能喫嗎？”韓旭同樣也是一頭霧水。

　　老頭：“……”

　　在韓旭的追問下，老頭很是無語的解釋了一下九局的底細，韓旭這才清楚爲什麼老頭把身邊人底細介紹的如此詳細。

　　老頭所說的九局全稱是超自然能力科學研究院，隸屬於國家安全部，是一個專門針對他們這些奇人異士的管理機構。他們的主要職責就是對那些利用自己能力在社會中胡作非爲造成惡劣影響的目標採取措施，就相當於世俗界的警察。

　　老頭之前看韓旭單槍匹馬氣勢洶洶的來找茬，還以爲是國家的人終於準備對他們下手，這才鬧出這麼大個烏龍。

　　“你這麼厲害，難道還怕我這個初出茅廬的小菜鳥？”搞清了來龍去脈，哭笑不得的韓旭詫異的問道。

　　“厲害？論起武力值，他在我們中一直都是墊底的。”洛離軒對韓旭的判斷呲之以鼻。

　　“咳，話也不能這麼說，我的理論知識就是你們所有人加起來都比不上我。再說了，我的主旨不是破壞，是創造，創造！”老頭迎着韓旭疑惑的目光尷尬的解釋道，“我們只是相當於一箇中介，只不過我們販賣的是一些機密和打探一些固有信息，嚴格來說是從事腦力勞動的職業。”

　　“別爲你那隻有5的戰鬥力找藉口，渣渣！”洛離軒看着老頭的眼神充滿着鄙視。

　　“咳，即便他再不對，你也不能這麼說他啊，我們要講究尊老愛幼……”

　　“他老個屁。”在旁邊清理桌子的一個大漢嗤笑道，走過來伸手拽了拽老頭的臉皮，像拉橡皮筋一樣拉出來二十多釐米，看的韓旭一陣目瞪口呆。

　　“他要是按照人類的年紀來算，纔不到二十！”洛離軒在旁邊淡淡的道。

　　韓旭凌亂在了風中：“那，那他怎麼管你叫洛丫頭？”看着洛離軒的眼神充滿了古怪。一個不到二十的妖精管她叫丫頭，難道她還只是一隻蘿莉？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你別瞎想，按照你們人類的年紀來算，洛丫頭的確比我要大。之所以這麼稱呼她，那是因爲在人類面前我一直都充當洛丫頭的族叔，叫慣了改嘴改不過來。哎呀，你鬆手！我這是皮，不是麪筋！”只有二十歲的‘老頭’終於掙脫了掐着他臉的大手，一臉不忿的道：“你們得意什麼！我之所以年紀低，那是我的成熟週期是你們的三倍，足足三千年！如若不然，你們這幾個才三四百歲的小妖精，管老夫叫爺爺我都嫌虧呢！”

　　“切！”回應他的是異口同聲的鄙視以及數根中指。

　　“誒誒誒，你們這是什麼反應！老夫活了一千六百多年，什麼沒見過，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都是謙虛的。”

　　“腦袋再好使連個普通人都打不過，有毛用。”被洛離軒稱爲小五的男人也走了過來坐在老頭的旁邊打趣道。

　　然而，韓旭卻對老頭說的話上了心。

　　“你真的活了一千六百多年？”韓旭試探的問道。

　　“廢話，勞資當初還看過蘇蕙洗澡呢！”老頭顯然爲韓旭對他的懷疑而感到甚爲不滿。

　　“晉朝，蘇蕙……莫非是那個做了一副流傳千古的‘璇璣圖’蘇蕙？”韓旭託着下巴想了想，不太確定的問道。

　　“那還能是哪個？你不知道啊，那蘇蕙的身段，那樣貌，那皮膚，那……咳，不能再說了，這是都市小說，和十八禁沒什麼關係。”

　　老色鬼……韓旭看了一眼老頭的尊容，頓覺那個叫蘇蕙的女人虧大發了。

　　“好啊，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拿一樣東西考考你，看你能不能說出個一二三來。”韓旭的真實目的來了。他手一翻取出仍在百寶箱內的黑盒子，放在桌子上推給老頭。

　　“法器！”黑盒子一出，那屬於卓越法器的特殊光彩頓時引得衆人齊齊一聲驚呼。看着韓旭的目光又變了三變。先決條件相同的情況下，一個又法器的通靈師與一個赤手空拳的通靈師武力是完全不成正比的！

　　對面衆人的驚訝，韓旭笑而不語，而是從容的對老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老頭猶豫一下，不過還是沒有擋住他對法器的好奇，將小盒子端在手中仔細端詳。

　　“咦，這種材質很奇怪啊，看起來不像是金屬的。佛號的刻畫也很特殊，看痕跡應該是倒起筆，這可是，嗯，大約八百年前的畫法了。還有這個煉製手法也非常奇怪，像是……”老頭伸手敲了敲盒子，盒子發出沉悶的脆響。

　　“石頭，過來一下！”老頭彷彿對什麼東西有些拿不準，又揣摩了半晌，終於放棄，忽然高聲把在吧檯擦拭杯具的石頭叫了過來，把盒子塞給他，“你來看看。對付這類東西，你比我拿手。”

　　韓旭在一旁看着微不可查的點點頭。老頭果然沒有說大話，他接過盒子之後，只是片刻就三言兩語的對這個盒子做出了大概描述。

　　在得到韓旭的許可後，石頭也不推辭，接過盒子把玩一番而後結結巴巴的說道，“空，空心的。”看他的樣子，就像是牙牙學語不過兩三個月的小孩，又像是二十年纔開一次口的閉口禪大師，說話極爲緩慢喫力，讓人看着就揪心。

　　“果然，真正有價值的應該是這盒子裏的東西。”老頭卻彷彿已經習慣了，他點點頭而後扭頭對韓旭道，“我想你不會介意我們嘗試打開它吧？”

　　“請隨意。”韓旭聳聳肩。如果兩人能打開這盒子，他只會更高興。

　　在得到韓旭的首肯後，石頭雙眼微閉，他的雙手忽然變得猶如水晶般晶瑩剔透，看起來就像是盒子放在一雙玻璃手上。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石頭雙手接觸盒子的位置開始盪漾出一圈又一圈的細小波紋，就如同水浪般在盒子表面快速振盪，隨着振盪速度的加快，石頭的那雙水晶雙手也變得越來越白，顏色越來越淡，當波紋的頻率達到一定速度時，只聽到啵的一聲，石頭悶哼一聲大退三步，一臉的蒼白。

　　“不開。禁制。佛。開。”石頭說話非常費勁，每次只能蹦出一到兩個字，聽得韓旭迷迷糊糊一知半解。

　　“石頭最近正處於蛻變階段，他的語言系統出了點小毛病，等到他成功晉級到亞成熟體後就會好了。”老頭先是對韓旭解釋了一下，而後將黑盒子交給韓旭，看他收起來之後才道，“石頭的意思是說，他現在的實力大幅度削弱，打不開這個盒子，盒子裏面有禁制，隱藏了盒子的開啓機關。這個盒子很可能和佛門有些關係，你恐怕需要找一個佛家的修行者才能打開它。”

　　原來如此！韓旭瞬間恍然，暗罵自己的愚蠢。他早在之前看到那個‘卍’字符的時候就該想到的！而當初出現的那個佛陀也證明了老頭猜想的正確性，只可惜自己之前陷入了一個誤區，遲遲沒有醒悟過來。

　　佛門中人……韓旭的嘴角忽然露出一抹笑意，他想到了一個最佳的人選。

　　已有了打算的韓旭又與幾人交談了片刻，因爲心中有事，實在沒有了談話的興致，韓旭便再次提出告辭。這一次沒有人再爲難他。臨別時洛離軒還頗有幾分不情願的遞給他一個巴掌大的金質徽章徽章，聲稱以後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助，可以拿着這個徽章到Caroline找到酒保，不論那個人還是不是石頭，他都能快速的聯繫到自己。

　　直到此時韓旭才知道，原來這裏只是她建立的一個類似於分店的聯絡站，東三省乃至俄羅斯，幾乎每個城市都有一個Caroline迪廳的存在，用以捕捉和傳遞信息。而她這一次完全是對旗下站點的一個例行巡查而已。

　　對於這種事，韓旭自然是求之不得，愉快的將徽章收起，當他走出迪廳大門的時候，忽然彷彿想起什麼，轉身看向老頭疑惑的問到：“說起來，所有人你都介紹了，你怎麼不介紹一下你自己？你又是什麼妖精？做妖要厚道，可別跟我說你是普通人啊！”他注意到，自己的問題剛一出口，洛離軒和那個大漢同時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老頭站在門前頗爲仙風道骨的捋了捋自己頷下的鬍鬚，而後用一種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的眼神，對韓旭說道：“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不過我的確是一株玉樹臨風的水仙。你不要用這種仰慕和嫉妒的眼神看着我，長得帥不是我的錯，我這是天生的！”

　　韓旭：“……”

　　水仙花？你特麼是在逗我！

　　*******************

　　昨天腦子有點空，只趕出這一個3k的大章，老規矩欠大家一章，明天補。

　　另，明天家裏裝修，更新恐怕還得在傍晚至凌晨。筆者覺得筆者這兩個月就沒有一天撈着消停，果然是個勞碌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