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之瑤,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柳之瑤一見面便聽到一個極富磁性的聲音,慵慵懶懶還帶着幾分玩味的戲謔,再加三分的邪氣,這種感性的聲音似乎只有在午夜電臺的男主持人纔會具有,因爲,只聽這個聲音就足以教人癡迷。可是柳之瑤待看清楚客人時,這聲音變得異常刺耳。喬漢東,怪人三號喬漢東,該死的,真是陰魂不散,怎麼會在這裏見了,冤家真的路就這麼窄嗎?
“之瑤,過來坐。”招呼她的更該死,是陳子健。陳子健魏熱情的拉柳之瑤過來,柳之瑤也很想知道爲什麼喬漢東會棄林文皓而選擇陳子健,一個免子不喫有營養的胡蘿蔔,去喫乾瘦的草莖,不是太奇怪了嗎?喬漢東又不傻。
柳之瑤剛一坐下,喬漢東目光就直視過來,柳之瑤不甘示弱的回敬。
柳之瑤還是第一次認真的看這個男人,撇開成見不談,這個男人門面還不錯。睫毛濃密,鼻樑挺直的,薄脣飽滿,僅穿着白色襯衫的他,這種普通的穿着都能給人一股似罌粟殼般的神祕誘惑。他一頭亞麻色的碎髮雖然有些凌亂,但絲毫沒有半點頹唐之色,反而越發顯得他邪魅俊美。尤其是,他的耳鑽所散發那股幽藍的光芒,爲他的俊與美又增添了幾分冰涼的氣息,這個男人,明明在笑,而且笑得玩味,卻能給她一股疏離的冷然。
“我說柳小姐,請你不要露出一副我會喫了你的害怕表情!”喬漢東邪笑着坐到柳之瑤的身邊,俯下了身,一點一點湊近柳之瑤,呵出曖昧的熱氣,“不要讓我誤會,你對我很有意思!”
“我我會對你有意思,笑死人了”柳之瑤突然抬起頭,好想反駁這個男人的話,卻不料抬頭的瞬間,額頭剛好碰到男人的薄脣。
喬漢東的手趁機伸過來,二個相擁在一起。
“看不出來,你居然這麼熱情!”喬漢東眯起好看的眼眸,脣角彎起一個完美的弧度,笑得既風流又邪魅,“我是那種很會領女人情的男人。”
他話落的瞬間,柳之瑤幾乎都紅透了耳根,脖頸,抬眸,怒視着這個男人,卻發現他的笑容依舊很隨意,但是也很邪。
“沒有睡着就做夢了嗎,喬漢東先生?”柳之瑤極力推開他,“要我來喝酒是嗎?”
柳之瑤端起杯子,一口氣喝完:“現在我喝完了,我可以走了。”
“等一會兒,喬治有話要跟你說。”陳子健攔住了柳之瑤的去路。
“是嗎?喬漢東,正好,我也有話要跟你說,讓這個人礙眼的人出去,只我們兩個人。”柳之瑤豁出去了,大不了我不唱了。
“你在命令我嗎?你憑什麼?”喬漢東不置可否的邪冷的笑道。
“你害怕面對我一個人嗎?我什麼樣的人你應該見識過吧!”柳之瑤冷笑,抬起手道,“你是怕同樣的事再次發生吧!”
喬漢東臉一冷,他自然知道柳之瑤所指是打他耳光的那件事:“我喬漢東怕過誰,子健,你先回去,我要和柳小姐好好談談。”喬漢東幾乎是咬着牙說“好好談談”幾個字,這個膽大的女人竟然敢這樣對自己,今天一定要給她以教訓。
陳子健狠狠的瞪了一眼柳之瑤,怏怏離去。